这些日她没有找出方法,瑟舞姑娘也问了几次,看她们的确是挺急的,看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试试啊,还不行就让她们另请高明。”落一抖了抖身,转身要离开她房间。
却被谈夙烟一把扯着,他转身看向她,不解道:“你干嘛……”
“这种事我姑娘家怎么好意思做,你得陪我。”谈夙烟优雅修长的睫毛朝他一眨。
落一愣了下,随后一副你忘恩负义的样子言道。“我说师妹啊,师兄都帮你到这份上了,你别……”
“就这样定了,明天我们一块儿去。”谈夙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把人给推出了房门。
“女人就是麻烦!”落一摇头叹止,转身潇洒离去。
——
次日
温府。
谈夙烟早早就待落一过来了,不过她意外的是,南宫清绝竟然也在此,她收敛起心神,没有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却因为他凑近耳边的一句:为什么不穿我送给你的衣裙。
给红了脸颊,低声和落一吩咐完事情后,她和瑟舞在湖畔旁的小亭子坐下,跟她细说平日该如何照顾温公子。
而落一便是拿出准备好的一大堆美人图,一张张展现给温庭筠看,还不忘夸赞美人如水如秋,是多么娇羞。
“咳咳……”温庭筠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低头咳了几声。
“温公子,有感觉了吗。”落一瞄了几眼他。
他都快看有感觉出来了,别告诉他,他还没感觉……
“喝口茶。”温庭筠伸手倒了一杯清茶给他,似乎对美人图一点兴趣都没有。
药也吃了,美人图也看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落一倒是郁闷了,天底下还有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男人?
“你觉得我师妹怎么样?”他突然这样一问。
温庭筠吃惊了下,南宫清绝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是不是很美……”见他不答话,落一又继续言道,丝毫不把南宫清绝放在眼里,因为之前谈夙烟拿自己性命来救他之事,落一如今见到他便不顺眼,只不过是没表现出来摆了。
“你想想,要是你娶了这么温柔善良的美人,时时刻刻她会想着你,念着你,甚至爱着你,白日在家等着你,夜晚在房里候着你……是多么一件美事。”落一摸了摸下巴,仿佛美好的场景就在眼前,只要你伸出手,便能轻易得到。
“是很好……”温庭筠眸光看向谈夙烟,只可惜佳人已有良人了,何不是他先遇上如此美好的女子。
南宫清绝手袖下,双手渐渐握成拳,哪怕是从小认识的兄弟,他也不会退让自己的妻子。
待在小亭子里的谈夙烟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不远处三个男人打量的目标,她与瑟舞笑言谈事,待一切都交代的差不多时,二人才回到了他们身旁。
“谈姑娘,不如留下吃完晚膳在回去,我家公子有话跟你说说。”瑟舞早已经打探了南宫清绝与她的一切,竟然二人夫妻已经分居,她家公子为何不能争取下自己的幸福。
所以她自作主张,将她留下。
“好啊。”谈夙烟点点头。
落一到没什么,还是神医馆的饭好吃,那可是师娘亲手掌厨的,南宫清绝倒是越来越郁闷,俊美面容也越发的冷峻。
像似故意要无视他般,谈夙烟一眼都没看他……
——
皎洁的月越升越高。清辉微凉,如霰似雾般透过树梢,洒下一地的璀璨,谈夙烟与温庭筠一同坐在白桦树下。
她微微闭眼,清风吹拂而过,带着舒服的宁静和清香的花香味,她唇角翘起,很享受着如此舒适安静的气氛。
温庭筠病态的面容带着笑意,看着她绝美的面容,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早在第一眼见到她时,他的心,便被她夺去……
“喜欢这座老宅吗?”他温柔的声音响彻在美色的黑夜里。
谈夙烟转头看向她,溢出的声音是那么的叫人听着舒心:“这里很美,让人忍不住的会放下所有重担,很轻松……”
“你若是喜欢,可以在此住下。”温庭筠知道他说这句话有欠妥当,可还是说出了口。
她眸光一震,是聪明的女子,怎会不明白他话中的含意,低头一笑:“天下美景何其多,能看看便好,用时候拥有了,却意义不同了。”
月色下,温庭筠淡淡而笑,病容里有着说不出的温软清俊:“谈姑娘说的对,天下美景何其多……”
她在外还是南宫夫人,而他却一声声唤着谈姑娘。
谈夙烟眼眸波光琉璃,越发的明了他的意思,牵动唇角,言道:“温公子是清绝的朋友,亦是夙烟的朋友,谈姑娘的叫多见外,不如你唤我夙烟,我唤你温大哥。”
很聪慧的女子,间接的提醒了他,她是谁的女人。
———
普通读者群与正版读者群妃妃会解散,最新动态以后都会在微博上公布,妃妃的读者们,可以关注哦【新浪微博:RN曲妃卿】链接:http://weibo。/5061392981/profile?topnav1&wvr6。
【番外】冷君系妾心14
温庭筠听出来了她的暗示,只是笑了笑,眸光望向明月,口吻有些惋惜:“清绝,他很幸运……”
君千,清绝还有他,三人从小相识,都是随性之人,若是没有遇上心动的女子,是不会随意的成亲,如今,恐怕他这个病,是终生好不了了。
谈夙烟不想去评价南宫清绝,只是默默无言的与温庭筠一同赏夜色,她是在逃避,对于自己的人生,总是如此的迷茫。
——
幽静的神医馆,两旁灯火通明,树叶婆娑,谈夙烟从温府回来,爹娘也早已经歇息了,她悄然的开门而入。
将一头青丝散下,累了一天,夏日炎炎,幸好丫鬟们早已经把水备好,她笑了笑,轻轻解下身上的衣裙儿。
一件件衣衫挂在屏风之上,当她伸手要朝浴桶的清水伸去时,手臂突然被人拽住,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儿。
唇瓣便被温唇给堵住,强势又不失温柔,像似要吸走她所有的吸气。
“唔……”谈夙烟双颊酡红,看清了是何人后,双手挣扎的打着他肩头。
某男一路跟她回到神医馆,已经快嫉妒的不行,如今只想着好好把她占为己有,无视她的挣扎和抗拒,大手朝她露出的修长双腿探去。
“不要,你说过不会在强迫我的……”谈夙烟将他双眼通红,便想到了南宫清绝当初强/暴自己的那一夜,声线带着颤抖。
“不许对他有好感。”南宫清绝唇微微与她拉开距离,霸道的气息依旧围绕着她左右。
嫉妒,他嫉妒的疯狂,从来没有这般的嫉妒过。
“他?”谈夙烟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无辜。
“温庭筠!”南宫清绝冷眸毫不隐讳地折射着霸爱的锋芒,大手搂着她的腿部不放开。
“你胡想什么,我跟温公子只是大夫与病人的关系。”谈夙烟衣衫不整的被他搂着有些羞涩,眸光闪闪,脸颊微红。
她的羞涩,却在南宫清绝的眼里成了另一番解意。
他双眸眸光锐利,长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人儿抬起头直直望向自己:“你怎么证明是大夫与病人的关系。”
证明?
谈夙烟觉得他今晚简直是有些不可理喻了,不复之前的温柔儒雅,好端端的还要向她讨证明,话说回来,她有什么需要证明的。
谈夙烟平日脾气颇好,可也有脾气倔的时候:“没有证明,什么也没有……”
“你若不说,我就不放开你。”南宫清绝简直是在耍流/氓,瞳孔一暗,精壮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冷唇作势朝她精致的锁骨贴去。
夫妻几年,谈夙烟实在是不知道她的相公还要如此的一面,以为都是冷清清的待她,新婚那时,哪怕她主动示好,穿衣露体,也不见他正眼看她一下。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的眼中,她看到了他心中的想法。
恐怕是巴不得夜夜留在她的榻内。
雪笑说,他表面的清冷只是给普通的女子看的,若是爱上了一个女人,他所有的热情都会给她。
难道,他真的是爱她吗?
谈夙烟有些紧张,男人炽热的呼吸尽数吐在她肌肤上,她羞得满脸通红,轻轻咬了咬唇瓣儿:“你说我们只是朋友的,难道在你眼里,男女之间朋友关系便是如此?”
“你真不把自己当做南宫夫人了?”南宫清绝声音嘶哑,唇边溢出苦笑,他唇朝她红唇贴去,带着缠/绵悱恻的爱意,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想将自己心中的爱意,通过这种方式,让她知晓,他南宫清绝做不到将她当成普通女子来看。
谈夙烟如水的眼眸像是氤氲着薄薄的水雾,在他的动作下,受不住的轻颤,不得已发出呜咽的声音,玉葱般的手也不知该放哪里是好。
过了许久后,南宫清绝将她松开,很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转身离开了她厢房。
谈夙烟捂着跳动不停的心,她慌了……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南宫清绝又回到了当初的君子风度,一如既往送里不断,只要一有空,他便会来神医馆默不吭声的陪伴她左右。
仿佛,那一夜只不过是一场梦般,可却深深的印在了她心里。
娘亲和爹爹在她身前夸赞他是多么的儒雅,也就她最清楚,这个男人是多么的霸道,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的简单。
温庭筠的体虚,她医治好了,可对女人感兴趣方面,瑟舞姑娘来此谢谢她,却也不说到底医治好没有。
总之,温庭筠离开了天水城。
不过却将温府赠于她,因为她喜欢白花树……
谈夙烟伏在床榻沿,微微叹气,还有一件事情,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怀孕了,这个来的太突然,甚至她没有一丝的防备。
当时在怪医那夜,相公喝醉了,她是有过一刹那的念头,想生一个可爱的小孩儿陪伴自己。
可当真有的时候,她却慌了。
孩子她肯定要,那孩子的爹,她也要吗?
自从在雪笑身边生活了一阵子后,她便不想在回到南宫山庄,不想在过着那种心碎的生活。
他真的会改了吗?
或者是真的爱她,而不是怜惜她,不是因为她救过他的性命,所以才想跟她一生吗?
“大小姐,这是南宫姑爷送来的糕点。”身旁婢女打断了她思绪。
谈夙烟侧目看了下精致的糕点,却不见他的身影,有些疑惑问道:“他……他人呢。”
“姑爷有笔生意要谈,要离开天水城几日,送来了一些糕点给你解馋,他回到天水城后,便来看大小姐您……”婢女将话如实转达。
还一副羡慕的表情看向她,如此体贴入微,暖人心的夫婿,这叫人羡慕不已。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谈夙烟眸光留在精致的糕点上,一股想吐的恶心感冒上来,她视线一转,看向窗外……
她有种预感,肚子里的小家伙会很折腾人。
【番外】冷君系妾心15
五日后……
景致的楼阁被一池水环绕,清透的湖水,碧翠的莲叶,铺洒出一片涟漪。夏日的清风带着一股莲花的清香拂过,让人心神陶醉。
白色精美的厢房内,荡漾着一层层薄薄的梨花纹纱,在窗口旁,谈夙烟三千青丝散发下,睡意朦胧的斜靠在了红木雕花椅上,纤细的手中拿着一本医术,却一行字都看不下去。
“小姐……”房门被丫鬟推开,小心翼翼的将酸梅汤端到了她面前。
“你下去吧。”谈夙烟微微扯了下唇,清美的面容上有点无神,当丫鬟低头,退出了厢房后,她才端起了眼前这一碗酸的掉牙的酸梅汤。
浅浅的喝了一口汤水,胃口那股恶心味终于被强压了下去。
她怀孕了……
却谁都没有告诉,发现了后,便一直躲在了屋里。
这份喜悦,似乎除了跟远在帝都的雪笑可以分享外,她已经不知道该告诉何人了,之前易玉在身边,还能与她谈谈心,可相公说易玉回老家嫁人了,如今告诉爹娘的话,他们会不会把她送回南宫山庄。
想着想着,她似乎又困了。
素手将酸梅汤往身旁的矮桌上一放,浓翘的长睫缓缓的垂下,不一会儿,美丽的人儿已经彻底的熟睡了过去。
连厢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也没将她惊醒来……
南宫清绝一身白衣,似乎沾上了少许的灰尘,有种风尘仆仆的感觉,准确来说,他已经离开了天水城五日,这才刚回来,连南宫山庄还没回去,直接来到了神医馆。
没有如愿见到她的身影,问过岳父才知晓,她已经躲在了房里三日了。
是病了吗?
他将脱下的白袍放在屏风上,穿着一身束身白衣走到了倚在长椅上休憩的女人身旁。
低头,柔柔的望着女人那恬静的睡容,唇角微微勾起,脸颊儿晕着淡淡的粉红,可能是有些热了,窗口拂进的清风已经缓解不了夏日的闷热,额头上少许的秀发被细汗染湿。
南宫清绝没有去惊扰到她,修长的身躯在一旁坐下,拿起谈夙烟身上的医书,轻轻的帮她扇着风。
谈夙烟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很长的梦,走了一段很长的路,浑身被汗水染湿,饿极了,突然间,眼前出现了一道道美食,她高兴的走过去。
刚要拿起筷子去夹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了!
“唔!”紧闭的眼眸猛然的睁开,她素手按着胸口,一下子,快速的坐起身朝一旁干呕的半天,这几日没有进食,本来就没吃什么,根本没有什么可吐的。
谈夙烟微微喘着气,等一阵恶心感压下去后,素手朝一旁的矮桌上伸去,却意外的被男子温暖的大手握在了手心里。
“赫!”转头,看到南宫清绝俊容,被吓到了。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