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这一刻感觉到,他的世界满足了,眼底划过浓浓的思念。
她还活着,还活着。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先通知我一声,一路累着了吧。”看着他满脸疲惫的样子,寄灵偌大的泪珠忍不住往下掉。
她还是这么不争气,看到他,总是忍不住的想哭。
“听到你回到帝都了,所以就匆忙赶过来,如今见到你安然无恙,我也放心了。傻丫头,你怎么不回家呢。”栾在允大手轻柔拂去她脸上的泪珠,想将她拥在怀中的冲动,最终还是忍下了。
他如今,已经失去拥有她的资格。
能看到她平安,这已经是最大的满足。
“我……”寄灵咬着唇,抬眸看了栾在允一眼,又低下头,不知该任何说好。
那个家,她还能回去吗?
“不管发生了什么变化,那都是你的家。”栾在允不想将真相告诉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九王妃。
与她对视一眼,千言万语包含在里面,似乎二人的想法达成了一致。
他唇角轻勾,目光柔柔的看着依旧还是天真欢乐的寄灵,她的纯真,她的笑,会一直被保护好。
“恩恩,灵儿知道了,不管发生了什么变化,栾哥哥永远都是灵儿的栾哥哥。”寄灵点点小脑袋,伸出了手臂去抱他。
这个拥抱,迟来了八年。
栾在允的大手似乎都带着颤抖,他们错过的何止是八年,灵儿已经从一个好玩的小丫头,变成了大姑娘。
前几年,他不知派了多少人保护着她,甚至亲自找上门想带她回去,可却因为寄华锦的存在,两人一次次的错过。
如今寄华锦不在了,他想留下她,却是那么的无力……
“看着两人挺配的。”在一旁,凤邪突然出声。
冉雪笑收回目光,斜眼了下他。“可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若是没有狡猾如狐的南无月,还有个默默守候的伏寒,栾在允如今想去主动争取他想要的幸福,也为时已晚了。
“你们女人有时候心比男人还狠,幸好为夫当年有先见之明。”凤邪挑眉,听他口气,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
“是啊,死皮赖脸的功夫谁能比得过你啊。”冉雪笑伸手掐了下他的脸皮,暗暗骂着他不正经。
“晚上为夫还要继续死皮赖脸。”凤邪亲昵的搂着她,笑的好不要脸。
冉雪笑受不了他粘人的功夫,掐了掐男人的腰,闪身朝灵儿走去。“栾盟主好不容易来帝都一次,让人站在九王府门口也不好,灵儿,还不带他进府坐坐。”
“瞧灵儿一激动,都给忘了。”寄灵笑了下,勾着他的手臂,一群人走进了九王府……
“对了,去把莲花阁的夫人请来一聚。”冉雪笑眼底狡猾闪现,低头跟凤邪交代了一句话,便也走进了王府。
娘子大人发话,不敢不从,凤邪左右看了下,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伏寒,伸手扬了扬。
夜色浅清。
在九王府的凉亭里。
几个大男人坐在石桌上饮酒,女人细细交谈,吃着美味的佳肴。
冉雪笑软弱无骨靠在凤邪手臂上,时不时大眼儿还会朝安静坐在霄白身旁的秋色眨了眨。
秋色大眼不敢乱看,深怕会做错什么般,规规矩矩的啃着手上的糕点。
“雪笑,这位是谁呀?”显然,寄灵也是第一次见到秋色。
“霄白的徒弟!”
冉雪笑眼底笑意很浓,朝举杯喝酒的霄白,目光凑巧转过来他突然说了句。“你徒弟很美。”
“噗!”一口酒水从寄灵口中喷了出来。
她低头咳了几声,栾在允面露关切道。“不要紧吧?”
“没事,栾哥哥!”寄灵低头擦了下嘴角,被冉雪笑这句话给雷到了。
一句栾哥哥,让坐在伏寒旁边故作文雅的女人,眼眸一狠,闷闷的喝了一口酒。
某人的举动,一一入了冉雪笑的眼底,她坏心的朝闷闷喝酒的某人说道。“清莲夫人,吃点菜啊,光喝酒会醉的。”
说摆,还要举起筷子,亲手夹了些菜过去,这可是连凤邪都没这待遇,不过接下来她的话,直接让某人对眼前的佳肴没有一丝的感兴趣。
“这些可都是灵儿特意为栾盟主准备的,谁都没能有这等待遇哦。”
砰的一声,某人手中的酒杯摔了一地。
“清莲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寄灵看着她反常的举动,大眼充满了疑惑。
本来雪笑把她请来已经够让她吃惊的了,这些她更吃惊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应
“我醉了!”清莲单手扶着额,余光狠狠的扫了一眼冉雪笑。
“哦,那让婢女带你先下去歇息吧,这儿风大,被吹头疼了。”寄灵信以为真,一脸关心着。
凉亭外的青城接到自家王妃的暗示,会意点头,款款上前。“清莲夫人,奴才扶你回去歇息?”
“恩!”看了一眼寄灵对栾在允的热乎劲,一口一个栾哥哥,喊的好亲切的,他暗了暗眼眸,故作柔弱的站起,朝众人俯了俯身后。
连头也不回一下,离开了凉亭。
“栾哥哥喝酒!”欢乐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南无月渐渐冷下脸色,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连青城也感觉到了。
低着头,不敢说多言半句,搀扶着她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番外】邪君戏寄灵11
酒足饭饱之余,与大家叙完旧后,寄灵还是决定要回聚缘阁,栾在允便留在了九王府住下。
天漆黑一片,街道上除了几声狗叫外,已经没有人的踪影。
直接跃身阁楼,钻进了窗户,连寻常路也懒得走,软绵绵的靠在了床榻上,她幽幽叹气,满怀的心思怎么也藏不住,如一暴露在小脸上。
见到栾在允,她为什么会淡然了。
没有了三年前那无尽的痛楚,没有窒息的感觉,反而多了一份怀念,她是怎么了,难道已经不爱栾哥哥了吗。
“肯定是病了。”自言自语的说着,寄灵垂着眼眸,朝床榻躺了下来。刚伸手拉过被褥,闭起的大眼猛然张开,一手劈了过去。“谁!”
她还没看清身后站着何人,整个人就被压制在了床榻上,手腕被大力的扣住,柔唇已经被人堵得死死的。
“唔……”挣扎着想要脱身,男人对她的一举一动异常的了解,修长的指尖朝她软穴一点。
寄灵浑身失去了力气,随着衣裙撕拉一声,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里。
“臭狐狸!”带着哭腔的骂声溢出唇边。
南无月冰冷的眼神盯着她委屈的大眼,面容阴森森的可怕,大手捂住寄灵的唇,不让她发出半点声来。
在她呜呜不满的想要尖叫的同时,他一手放下了素白的床幔。
“哇呜呜……南无月…你王八蛋…你混蛋…你臭蛋……”灯火阴暗的厢房里,身上裹着被褥的人儿,小脸上满是泪痕,口中嚷嚷个不停。
在床榻沿,坐在穿着白内衫的南无月。
他的面容冷峻,似乎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对于身后妻子的哭骂,没有一丝的反应。
寄灵哭的好不可怜,嫩白的肌肤上似乎都被男人粗鲁的对待过,一道道艳红的痕迹蔓延全身,甚至连她的指尖都是。
她偌大的泪珠一颗颗的往下掉,心里憋屈极了。
这个臭狐狸,竟敢这样对待她!
“你叫我什么。”半响后,在寄灵的骂声中,南无月暗夜般深沉眸子看向她。
“臭狐狸!”不甘示弱,她瞪大眼看了过去。
“再叫一句?”某人开始伸手解衣衫了。
寄灵后怕的往里缩了缩,大眼泪汪汪的,要面子着。“你叫我叫,我就叫啊。”
“许久没收拾你,皮痒了?”南无月口气阴沉,显然今夜情绪不对。
“你才皮痒,臭狐狸,就是个臭狐狸,坏狐狸,净会欺负人……”寄灵很生气,谁愿意一见面,就被人压在床榻上做着羞人的事情。
何况,她还在跟他冷战中。
“过来!”南无月伸手去抓她,却被她躲过,还伸出小脚去踹他。
“不要!你滚远点。”寄灵撅着红肿的唇,一副你要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就踢死你的样子。
“你确定?”南无月面容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
寄灵别过脸,口吻任性着道。“我不要见到……”当你字还没说出口,她大眼惊慌瞪起,裹在身上的被褥迅速被他扯了过去。
当着她的面,丢在了地上。
“臭狐狸。”她尖叫,伸手要去拿枕头,却也被南无月快先一步,全部都丢在了地上。
雪白的身子,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空气里。
寄灵抓狂,伸手扑过去,要去打他。
南无月阴冷着面容,大手随意将她拦下,将她两只手臂扣在了她细背上,令寄灵怎么也挣脱不出了,只能将玲珑有致的身子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叫我什么?”南无月空出一只大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寄灵屁股上。
“南无月,你打我!”寄灵白嫩的脸皮咻一下红透的同时,气愤的看着他。
“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冰冷噬骨,一巴掌啪一声又打在了某个小女人屁股上。
疼,不是一般的疼。
寄灵什么时候被这样打过,她咬着唇不叫,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出他的禁锢。
“叫不叫?”啪的又是一下,若是不叫的话,南无月是铁了心要把她屁股打开花……
“夫君!”好汉不吃眼前亏,寄灵心里在不甘愿,还是乖乖的喊了出声。
啪一声,清脆极了。
她可怜的屁股有无故挨了一巴掌。“喂,我不是喊了吗,你还打我。”
“再叫!”南无月眼中里透出森森冷意,看着她委屈的小脸,似乎,没有喊得他满意了,今晚她屁股别想要了。
这样的南无月,寄灵也是第一次见到。
简直是个暴君,她哪知道他想听什么。“我不知道……”
话刚出口,见南无月又举起了大手,她忙声讨好着。“夫君,夫君,夫君。”
啪啪啪……三声响彻而起。
屁股真被打疼了,寄灵眼眶溢满了泪珠,咬着唇瓣哭起来,一直哭的凄惨无比,她扎进了男人的怀中,把脑袋靠在他脖处,哭得直打嗝。
“继续!”南无月不准备放过她的。
“无月,月,无月大哥,月大哥,无月哥,月月哥,无月哥哥,月哥哥……”寄灵心里委屈得要命,哭着嗓子把一切能想到的称呼,甚至从未喊过的称呼都喊了一遍。
她闭着大眼,眼角还留着泪痕,等着屁股再被啪啪啪的打了。
空气,仿佛不在充满了心悸的气息。
寄灵长睫轻颤,没有等到男人的巴掌,唇瓣却感到一重,鼻尖吸进的满是南无月的气息。
迷茫的张开大眼,她愣愣看着南无月突然变得温柔的样子。
“再喊一声。”他俊美如玉的脸上不再阴沉一片,洋溢着浓浓的宠溺,连唇角都好心情的勾起。
“喊?”寄灵水漉漉的大眼迷茫了。
“最后一个。”南无月炎热的气息喷在她莹润白皙的脸蛋上,眸光期待着。
寄灵那知道要喊什么,方才一股脑喊了出来,根本忘得一干二净了,委屈的撇着嘴,声音便得低低的。“好话不说第二次,不喊了。”
“恩?”威胁的鼻音,透入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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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番外】邪君戏寄灵8被系统隐藏,妃妃已经联系美编放了出来,大家要是错过的,可以去瞧瞧噢。
【番外】邪君戏寄灵12
“喊就喊嘛,你也得把人家放下来再喊。”寄灵哭得鼻子红红的,却又无力反抗,只好乖乖的听话。
南无月大手渐渐散开她手腕,娇弱的肌肤被扣的通红,她埋怨着盯着他瞧,仿佛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般。
没错,他就是做了人神共愤的事了。
“疼了?”南无月眸光温柔,大手轻轻的揉着她手腕处的红痕。
“你说哪,屁股更疼!”寄灵见他专心看着她手腕,忽略了方才的话题,更变本加厉的喊疼。
像只小猫咪般,扑到他怀中撒娇。
“好了不哭。”南无月轻柔的拂去她眼角的泪珠,大手一抱,他坐在床边,让她趴在他的腿上。
那袖子里拿出了药膏,动作无比怜惜的把清凉的药膏给她涂好。
火药味没有方才那么重了,寄灵斜眼了下他,心里甚是委屈,口吻充满了不满。“你什么时候来帝都的……”
“怎么,你能来还不许我来?”南无月眼底闪过一抹流光。
“我可没这么说。”她支起身子,想坐下,屁股一疼,一张小脸皱得跟老奶奶似的,嘟着唇瓣儿,还是乖乖的趴在这个男人身上。
“玩够了,是不是该跟我回去了。”南无月修长的手指将她散乱的青丝理好,低声问着。
“回去?”一想到这个那个披着他衣袍的女人,寄灵就一股气闷吐不出来,抬起灵动的大眼,瞪了他好几眼。
“回去干嘛,你不怕我欺负你心上人吗。”
“你指桐落?”南无月浓眉一皱。
“还叫的这么亲热,你回去找她好了,反正我人已经出来了,不可能回去!”寄灵脾气一上来,犟的打她屁股都没有,小手一把将他推开,自己扶着腰,往衣柜处走去。
随手拿了件青色的衣裙出来,往身上一套,她转身,看向坐在床边不动的男人时,心中一痛,难受的要死。
“你不回去,确定是因为他吗?”南无月没有解释桐落的存在,而是阴沉沉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这下好了,两口子准备翻旧账。
“栾在允!”南无月几乎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
当他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对别的男人,一口一个栾哥哥的时候,简直嫉妒的要发狂,有个伏寒让人头疼不说,还来个与她青梅竹马的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