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住下。
花前月下,凤邪与南宫清绝之间的敌意,似乎也没有了。
两个男人对月饮酒,女人们细细说着一些趣事,还有三个孩子,两个调皮捣蛋,早就打滚在了一块,一个安静的坐着,吃着甜腻的高点,月牙眼一弯一弯的,好生的可爱迷人。
“凤小火,别以为你会喷火就了不起,早晚有一天我会用水喷死你。”凤惊澜躲着她袭来的火焰,口气嚣张着。
“有本事你喷个瞧瞧啊。”凤小火嘚瑟的抬起下巴,她指尖一翘,朝旁边的莲花池弹去。
一两个小火苗被丢在水面上,却没有被熄灭,好生的美丽。
“小火好棒噢!”南宫明月都看痴了,小手鼓掌着。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凤惊澜一个掌风,就把水面的火给熄灭,他隔空点穴,将还笑得一脸嘚瑟的凤小火点住了。
“喂,臭小子,你做什么。”凤小火笑脸僵住,瞪大眼。
“当然是让你看看,本小爷的才能。”凤惊澜嘿嘿一脸奸笑,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根毛笔。
他在南宫山庄这段时间,天天缠着花无姬叔叔叫他画画,今天刚好拿这个臭丫头身上作画。
“你敢!”凤小火警告着他。
“有什么不敢的,为了你大叫,把娘亲引来,小爷我还是把你哑穴也点上好了。”凤惊澜话语刚落,已经把人家点住了。
一脸嘿嘿的拿着毛笔,在她白皙的脸蛋上画着一只大王八。
“澜哥哥,你在干吗。”南宫明月站起来,走了过去,看到他拿着毛笔在凤小火脸蛋上画着。
不禁惊出声来。“小火,你脸蛋有只可爱的乌龟呢。”
“哈哈。”凤惊澜大笑出声,勾了下她的小鼻子,矫正道。“这是大王八,不是乌龟。”
“澜哥哥,你画的真好看。”南宫明月不懂王八和乌龟是骂人的意思,还笑眯眯的夸奖着他。
这叫凤小火听了怒气爆发啊,敢死的两个臭小孩,竟敢这样笑话她。
一股内力强行冲出了体内,她眼眸一瞪,突然伸手把眼前的二人往后推倒。
在她们身后,是一片湖水。
南宫明月不知情况,就被推到了水中,凤惊澜还好,识水性,可她就不通了,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被湖水呛晕过去。
“明月儿……”凤惊澜大喊一声,在水中扑了过去,使出吃奶得劲,将她拖了上来。
他的喊水,也引起了大人们的注意。
“这是怎么回事。”冉雪笑快步跑过来,当看到昏迷不醒的南宫明月时,心不由的痛了下。
“娘,凤小火把我们推下湖了。”凤惊澜指向一脸呆愣的凤小火。
〖421〗习惯了凤邪的专断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惹我的。”凤小火看着南宫明月失去血色的小脸,惊慌的摇摇头,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
“雪笑,小孩子之间的嬉闹,你别太责怪她了。”谈夙烟将晕眩过去的人儿抱在怀中,凤邪与南宫清绝也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相公,南宫清绝会意,将内力渡到南宫明月身上。
苍白的脸色,这才缓了过来。
“等会在收拾你们两个。”冉雪笑眉目肃然,看了两个闯祸的小家伙一眼,视线一转,望着南宫明月苍白的脸色,眸光尽是歉意。
“没事的,你别担心。”谈夙烟眼眸也是满满的心疼,细声说下把明月抱回屋里换衣裳后,便走回屋了。
南宫清绝自然也是跟上去,留下的,也只有她们一家子。
“娘,澜儿知错了。”看到娘亲冷下的脸色,凤惊澜从水中爬了上来,扑一下的,跪在了冉雪笑的面前。
“错在哪了。”冉雪笑还是第一次朝着孩子发火。
凤惊澜头低的更低,细细言着。“澜儿不该去作弄小火,还得明月儿掉进水里。”
看到儿子认错,冉雪笑脸色好了些,她转头,目光留在一脸憋屈的凤小火身上,问她。“你呢……”
“我没错,是他们先惹我的。”凤小火小嘴一瘪,眼泪旋在眶里直打转。
“凤小火,还不跟你娘认错。”凤邪一听她这样说,在看看冉雪笑完完全全冷下的脸色,赶紧出声喝道。
“爹,你变了,以前什么都依着小火,自从她们来了后,小火就没人疼了。”凤小火委屈又怨恨的一喊,转身,小跑开了。
“去安慰你妹妹,明天带着她去跟明月道歉。”冉雪笑眉心微低,对于凤小火的野性,实在是难以管教。
“是!”凤惊澜从地上站起来,便火速的去追凤小火了。
“笑儿,别气坏身子。”娘子大人发飙,凤邪只好轻声安抚着,生怕某个不讲理的女人,把火焰烧到了他身上。
显然,他的担忧是没有错的。
“你瞧瞧,女儿被你教成什么样了。”冉雪笑瞪了一眼凤邪,转身,气冲冲离开了……
“我……”凤邪独自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怎么又是他错了?
——
厢房。
南宫清绝负手立于门外,冉雪笑与他点点头,踏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厢房中。
水晶帘落,纱幔垂曳,一股安眠香蔓延在四周,她挑开帘幔,朝屏风后的床榻走去。
谈夙烟弯腰,将被褥盖上沉睡的小人儿后,回眸冲进来的人一笑。
“好些了吗。”冉雪笑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却不敢去触碰到躺在床榻上的人儿。
她真的好脆弱,和一个陶瓷娃娃般,深怕一碰,就碎了。
“你别太担心了,明月从小身子不好,不是小火的错,小孩子之间,嬉闹难免的。”谈夙烟双手握着她的手,摇摇头。
“哎,我那两个孩子太皮了,实在是难管教,还是你的孩子听话乖巧。幸好明月没有受伤,不然我这心里更过意不去。”冉雪笑满怀心思的望了望南宫明月。
南宫山庄救过她的命,帮了她那么多次,如今,没能回报她们夫妻二人,却还差点伤害到人家孩子,这叫她怎么安心。
“雪笑,小火一直不在你身边,九王府又都是男子,女儿家性子野了点是难免的,你看澜儿多乖,我想不出几日,小火会被驯服的。”谈夙烟与她一起走了出去,在屏风外的桌子坐下。
“希望吧,对了,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一次。”冉雪笑想到了夜紫妖与夜玉骨,此二人应该会寻来了。
“哦?”谈夙烟眸光盈满淡笑,细听她下文。
冉雪笑抿了抿唇,俯身,在她耳边细言着。
“这个没问题,我会帮忙的。”她点点头,是救人之事,自然是会帮的。
“夙烟,若是可以,帮我把他记忆去了……”冉雪笑眼眸平静,无一丝波澜。
她对夜紫妖没有一丝的感情,会如此作法,也只是不希望欠下他什么。
谈夙烟没有去问她为何要这样做,点点头,她脸上绽放出的笑容中,已经懂得了她的心思。
因为,她曾经也有过那份苦情,不是吗。
——
幽静的庭院,夏日的风吹过半掩的窗,简洁的屋内里,灯光摇摆,将小小的屋子,照耀得格外温馨。
床榻上,两个小人儿,已经嘟着嘴香睡过去。
当冉雪笑回来看到这一幕,心头一暖,眸光都温柔了几分看着凤邪。
“两个小家伙都哭了,抱着为夫的腿,哭的很凄凉,生怕她们的娘亲还生气。”凤邪坐在床铺前,衣袍被两个睡熟的小家伙都紧紧拽着。
“这个时候,你到是挺会做好人的。”冉雪笑揉了揉额角,幸好凤邪把两个小家伙哄睡,她实在是累的慌。
别说哄人了,连思考都不想去思考。
“过来,看来为夫哄完小的,还得来哄大的。”凤邪慵懒的一笑,朝她招招手。
冉雪笑眼眉间难掩疲惫,不想跟他贫嘴,不过还是走了过去,身子一软,缩在了熟悉的怀中。
“凤邪,你觉得祸冰心和天风会怎样。”她低声,问道。
“为夫也不知。”凤邪修长的指尖捏着她小脸,眸光布满柔情的看着她扑在自己怀中的模样。
“你不关心吗,好歹天风是你师父。”她抿着唇,抬眸看他。
“你在关心他。”某个男人,反问着她。
冉雪笑眸光有些闪躲,故作口气轻松道。“我跟他们没感情,有什么好关心的,到是你,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该去关心下自己师父的安危。”
凤邪锋利的眸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妖冶。“师父有他的安排……”
“哎,你们男人的世界真是奇怪,什么事情都是藏着掖着。”冉雪笑往他怀里缩了缩,双臂抱紧男人的身躯。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凤邪的专断,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她只要安分的跟在他身后就好,他做事从来不会跟她解释,自然也不会提前说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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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某个恶霸动不动就亲亲
“小女人,现在才知道要抱怨。”凤邪微微扬起妖艳的面容,冷唇柔柔的印上人儿柔软的唇瓣儿。
冉雪笑将唇儿移开,小手扯了扯男人的黑发。“少来,敢情我还得被你吃死一辈子……”
“一辈子,挺好的。”凤邪大手一扣她脖子,将女人的唇压下。
“你别乱来,我要睡了。”冉雪笑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脸红,纤细的身子一翻,还随手将熟睡的凤惊澜拥入怀中。
某个恶霸动不动就亲亲,让她心颤了。
“真要睡了?”凤邪倨傲的身躯贴进,大手抚上女人的细腰。
“恩!”冉雪笑合着眼,谅凤邪也不敢当着孩子的面乱来,她唇角划着淡笑,一脸享受的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
凤邪看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种情绪。
他也不言语了,掌风一挥,烛火熄灭,安静的厢房里瞬间陷入了黑暗里,冉雪笑睡的很快。
一转眼功夫,就熟睡了过去,或许是累了,所以,连身后的危险,也没有发现。
月光落下,在那一层层荡漾的帘幔中,隐隐约约透两具黏在一块的身影,女人被男人轻柔的放在书桌台上。
白皙莹润的肌肤,在朦胧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格外的迷人。那宛如丝绸般柔软的触感,让妖艳的男人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修长的指尖,由女人饱满的雪软一路滑下,停留在细腰之下,手指微微一探,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恩……”女人微微挣扎了下修长的腿儿,全身突然被充满的感觉,让她不适应极了,细眉微皱,娇媚的吟声溢出唇边。
“舒服吗,小女人。”凤邪妖娆的眸子不放过她面容上的一丝变化,手指的动作越发的轻狂。
“邪,你轻点。”冉雪笑紧闭眼眸,思绪还没缓过神来,却喊出了男人的名字,她话音刚落,唇瓣便被堵住。只能发出喔喔的叫声。
“别叫的太欢,孩子若是醒了,为夫可没办法伺候你。”戏弄的话语,在彼此的唇齿谈笑出。
冉雪笑身子一震,惊慌的张开了大眼。
“凤邪,你做什么!”
“做你。”凤邪将长指拿出,好看的指尖,在月光的照射下,一丝银丝闪闪发亮,当着她的面,男人邪恶的放到自己的唇中。
“臭流…氓啊。”看到这一幕,冉雪笑脸颊通红,想伸出手去推开他,却发现她那是躺在床榻上啊,已经被这个恶霸放在了冰凉的书桌上。
“我们这里试一试,感觉会很不一样。”凤邪灼热的吻,急切的落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
“谁要跟你试,我要睡觉了,凤邪!”推不开身上的男人,冉雪笑只要张口去咬他,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排排牙印子。
“笑儿,为夫想跟你亲近。”他也低头,啃咬了她一口。
“昨夜不是亲近过吗,凤邪,你别太沉迷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冉雪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一脸沉迷的样子。
女人就好似毒药,一旦沾染上了。
便难以戒掉。
凤邪便是着了她的迷,哪怕夜夜疼爱,他都感觉吃不够,吃到了还想吃,没吃到浑身难受的慌。
“为夫身体强着,你不信?”男人的语气变得低哑,眼神如同饿极了的狼一样,分分钟钟就要把她吃了。
“信信信,你最厉害了。”冉雪笑受不住他看她的眼神,小手抚上男人健美强壮的胸膛上,扬起白净的小脸,在他唇角轻轻的啄了一口。
“这下满意了吗,九王爷……”
“不满意,为夫要的可不止这些。”凤邪强狂的身躯上,只披着一袭艳红的袍子,长袍一扬,遮掩住了彼此的肌肤。
书桌咯吱一响,随着冉雪笑精致的脸扬起,一声愉悦又似痛苦的细声溢出唇边。“凤邪,你勤受。”她纤细的手臂绕上凤邪的颈子,身子被他撞的根本躺不稳。
凤邪大手抚摸着女人莹白如雪的大腿,邪气一笑。“谁叫你要勾惑为夫的。”
“不要脸,是……”谁字还没出口,她话语被男人一唇堵住。
凤邪尝够了她的味道,微微支起身,低头望着她急剧起伏的胸口,一阵坏笑溢出喉咙,神情简直坏到不得了。
“娘亲啊!”当那柔软无骨的手还在试图去推开身上的男人时,一声稚嫩的童音响彻在他们的身后。
凤邪动作立即停下,若不是一袭红袍盖住二人,恐怕就要当着孩子的面,来一次赤热的秋宫图。
“娘,你们在做什么。”被尿憋醒来的凤惊澜小粗手揉了揉朦胧的双眼,不解看着被凤邪压在书桌上的娘亲。
“咳咳!”冉雪笑尴尬的咳了几声,从凤邪胸膛前,露出了一双略带惊慌的大眼,结巴解释着。“澜儿,我们在聊…聊天!”
“喔,娘,你大半夜不睡觉还聊天,会老的。”凤惊澜嘀咕了一声,一边解着裤头,一边朝屏风后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