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她的身份,还有她所住的地方,包括她开的店铺接的生意。
连同,她曾经与死去的君家夫人交好之事,也被他查的一清二楚。
君傲天何尝是不知他的夫人没有死,但是他不知为何君傲天会放任自己的女人与君家二爷私…奔。
他只想知道,他的施儿在哪……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若他想不让本妃知道,便不知道。”彼此都是聪明人,冉雪笑也猜到了几分,他在怀疑当年的一切。
但是这是她跟李落施之间的约定。
哪怕苏容钦拿出确凿的证据,她也不会承认。
“你们女人,可真狠心。”
冉雪笑挂着浅淡的笑站起,目光无畏着苏容钦冰冷的视线。“苏公子,本妃觉得你还是找一个好女子好好过吧,别再想她了,你们这一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说完,便提步,想要离开。
“她都死了!你难道还不让我见她吗。”身后,苏容钦猛然的站起,眼底折射出憎恨的光芒。他拼命的压抑着满腔的痛苦。
“本妃知道你再说什么。”冉雪笑微微一愣,随后摇头,想要离开,手臂却被他拽住。
“求你,带我去见她,我想她了,整整两年了,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苏容钦紧拽着她的手臂,语气焦急万分。
“我……”冉雪笑对视上他的目光,刚想说什么。
不远处,却传来一声尖的赤耳的声音。
“好你个冉雪笑,之前勾惑我凤哥哥不说,现在又来勾惑苏容钦,你到底居心何在!”林帘静穿着华丽的衣衫,带着两个丫鬟,气冲冲的朝她走过来。
用力的将两人拉扯开,一张好看的小脸上满是气愤。看着冉雪笑的目光仿佛是要把她给撕了般!
“林千金,本妃想跟谁说话,你管得着吗。”冉雪笑斜眼了下她。
转身又想走,可苏容钦却拦阻她的路,显然她不说出李落施的下落,是不会放她走。直接把气愤的林帘静无视得彻底。
“苏公子,九王爷还等着本妃回去吃饭呐,你这样拦着,莫非是想请九王爷来接人?”冉雪笑卷了下衣袖,低柔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
“苏容钦!你吃错药了,拦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干嘛,跟她扯上关系,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林帘静瞪着眼睛,伸手去扯苏容钦的手臂,却被他无情的推在了一旁。
脚腕一扭,她整个人朝摆放在一旁的花盆撞去。
“滚!”苏容钦对这个矫情跋扈的千金,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一向咄咄逼人的林帘静被他这样一推,额头撞到了花盆,敲出了血丝来,眼睛闪烁出了泪花,她满怀伤心的看着一脸阴沉的苏容钦,不满的嚷道。“苏容钦,俗话说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还有了婚约,我林帘静已经是你苏家的人了,你这样待我,难道心安理得吗?”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苏容钦就上过。
黑眸里闪出的冷光,似乎能杀人。“若不是你用下三流手段,我怎么会碰你!”
冉雪笑在旁边一听,顿时懂了几分。
在看看伤心落泪的林帘静,才猛然的记起,当时谈夙烟陪她进宫时,林帘静和奈凉找她麻烦,而她指出了二人已经不是闺中女子。
那时候,没想到这两已经好上了。
“你以为本千金愿意!”林帘静不断的用手背擦拭着泪水,她当初只不过是想撮合下他跟宫里的一个好姐妹,没想到却把自己搭上去了,最后都是冉雪笑带来的贱人坏事,让她被太后娘娘知道。
弄得她与苏容钦二人注定捆绑在了一起。
“你若敢嫁过来,苏某便敢休妻。苏家夫人的位子,永远都是李落施的!”苏容钦心里念着都是李落施,没有任何人能取代她的地位。
就算太后给他强塞了一百个女人,都不能取代她的地位。
〖331〗身材圆润了,凤邪看着她没兴趣了
“你!”林帘静气的跺脚!
看着他无情的面孔,只能隐忍着怒火,把苗头指向了在一旁看戏的冉雪笑身上,厉声道。“是不是你,在他面前乱说了什么!你这个狐媚子,有了凤哥哥,还要出来兴风作浪……”
“林帘静,是不是我打你!”冉雪笑眼尾勾起,双手抡起了拳头。
“你敢!”林帘静鄙视着她圆滚滚的大肚子。
就算她之前有多厉害又如何,顶着个大肚子,还敢在她面前嚣张。
“呵,你觉得呢。”她浓密的长睫轻轻煽动了下,话音还未落下,一拳头冲她左眼打了过去,接着一巴掌,清脆极了。
把眼前嚣张跋扈的女人直接扇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哎呀孩子们,其实你娘是很贤良淑德的女子,只不过偶尔会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坏脾气哦。”冉雪笑摸了摸肚子,无视身后,被打趴下,哀痛的女人。
“别在缠着,你跟她已经彻底结束了。若是将来娶妻生子,本妃一定来祝贺。”她在苏容钦还没开口的前一刻,将该说的话,都说了。
提步,便朝阁楼下走去。
无视身后哀痛,要杀了她的女人。
冉雪笑从茶楼里走出来,没有回九王府,反而是远处,离苏府很久的,一片一望无际的莲花池走去。
她扶着肚子,靠在了一颗柳树旁。
目光望着在风中摇摆的洁白莲花。
“落施,很久没有来看你了,这里,你已经住习惯了吗?”她低声细语着,在她纤细指尖覆上的泥土下,便是李落施的葬身之处。
当年,她所希望的是能火烧后,葬在她和苏容钦经常相会的莲花池畔。她也帮她办到了,这样若是苏容钦想她了,来到这里还念与李落施在一起的时光,两人也算是见面了。
只不过是他不知道佳人在眼前而已……
“你知道吗,苏公子今日来找我了,他仿佛已经猜到了这一切,他说他想你了,他说我们女人真狠心。是啊,我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冉雪笑方才表面没什么,但是苏容钦的话,却句句说到了她心坎上。
她知道分别的痛,也不希望看到相爱之人却不能在一起,可人怎么能敌得过上天的安排。
风,夹带着夏天的烦热,朝她拂了过来。
在视线里,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
是凤邪来了。
“府上有莲花池不看,却要跑出来看这里的。”凤邪慵懒的声音穿了过来,他宠溺的看着眯着大眼,斜靠在柳树旁的女人,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她额头。
“你不是任由我发脾气吗,怎么又出现了。”冉雪笑站起身,自个拍了拍衣裙里的草屑,迈着步伐,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而已……”凤邪跟在她身后,噙起邪气的笑容。
冉雪笑微微斜了一眼他,继续矫情着。“那你跟在我后面干嘛!”
“回家啊,难道爱妃连府上都不让为夫回了。”某个不要脸的男人轻轻凑上去,一手搂过她的身子。
“那是你府上,我有什么权力不让你回!”她可怜死了,住在他府上,这不寄人檐下了么,在二十一世纪,夫妻离婚什么的,至少还会分房分财产,搁在这里,恐怕是休书一封,女人就可以滚了。
“还挺有自知之明,所以你要是敢不听话,为夫就把你抓起来打一顿,然后在关起来。”凤邪恶狠狠的在她耳畔威胁着她。
“你就不会让着我点吗,也不看看我肚子里怀着是谁的种!”冉雪笑抗议的捏了下他腰。
然后要要朝男人的鞋上踩了个脚印,这才看着舒服多了。
“是,你是孕妇,你最大!等孩子出来后,为夫在收拾你!”凤邪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低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冉雪笑瞪大眼睛,小手捶着他的双肩。
没等他来收拾她,她现在就把这个男人给收拾了。艳红的唇瓣被他堵得死死的,她牙齿一张,朝男人冷薄的唇咬了下去。
在凤邪吃痛了一下后,发现,嘴里滑进了一个柔软的物。
“怎么样!服不服!”冉雪笑嘚瑟的看着他诧异的样子,反攻啊,小手勾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其实在夫妻这方面的事儿上,这个女人自从怀孕后,是懒极了,不给于任何的回应,别说伺候他下,就连动几下都不动,尽顾着闭眼享受他,极少有她主动的时候……
除非是有事求他,可这次八成是被恼怒了,带着征服的意味,激得凤邪差点没就地正法了她。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凤邪双手捧着她艳美的小脸,移开了他的唇。
再下去,他可控制不了自己。
“咳咳……”冉雪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有些忘神了。
头一低,在男人怀中装死了。
凤邪宠溺的亲了下青丝,横抱起女人的身子后,飞身朝她们的家而去……
——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转眼间,某个幸福的小女人已经七个月大了,期间也是有着无数的汗水,比如身上的毒发作时,每当都要霄白和怪医竭尽所能之下,才能护着她的一口气,吃力的挺过来。
她的身子,也越发的虚弱下去。
前几月还生龙活虎,如今连走路都脚发软,无论去何处,都是要凤邪抱着走。
不过……有一点冉雪笑不满意的就是,凤邪冷落她了!
夜深
一灯火通明的精致寝殿内,烛火摇曳,挺着大肚子的人儿站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圆滚滚的肚子,皱起的眉头很烦恼。
是不是她身材圆润了,所以凤邪看着她没兴趣了。
目光带着幽怨看向窗外,如今都深夜了,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每次都等她入睡后才回来,早上又无事人般,给她洗漱穿衣,可就当她撒娇要抱的时候,特么的他又闪人是几个意思?
吃饭也是,贴心伺候她吃完饭后,她嘟着小嘴儿想要亲亲,这个臭男人,指尖朝她唇瓣上一点,就想这么敷衍了事了?
她成怨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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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冉雪笑踹凤邪下床!
“王妃……”在冉雪笑沉思不解的时候,殿外响起了伏寒恭敬的声音。
“何事?”她收敛起情绪,转身坐在榻上。
伏寒低头,恭敬的声音又传了进来。“今夜主子会在枫亭过夜,还请王妃不能等主子了。”
“他好端端的在枫亭过什么夜!”冉雪笑微掀开眼,不悦的话语响起。
“启禀王妃,是主子的师父来了,所以与怪医二人在枫亭相聚一晚。”
原来是他师父来了,冉雪笑也没心思跟几个大男人夜黑风高的在枫亭里聊天,微微叹了一口气,和衣躺在了床榻上。
伏寒见里面没了动静,一拱手,便也隐身退了下去。
——
夜色如玉,澄净的梵香,弥漫在枫亭内。
一袭冰蓝色的雅如谪仙身影负手而立在月光下,淡淡的光线朦胧地映着男子似莲姿容上,说不出的优雅尊贵,让人看上一眼便会心醉神迷,在邪恶的心思在他面前,仿佛都会显形,被他一双如玉般透彻的双眼看透。
“师父……”凤邪妖艳的容颜上没有了慵懒的气息,他双手将寻回的四块残玉奉上。
天风眼眸里流转着异彩,抬起白皙如玉的手,将四块残破的赤玉接过,灵巧的一拼凑,还剩下两块缺失。
“师父,徒儿会尽快寻回。”
“辛苦你了,邪儿…”天风将赤玉收回衣袖内,淡如水的嗓音缓缓的透出。
“喂,别腻腻歪歪的了,陪老儿好好喝口酒!”怪医斜靠在柱子旁,一手持一金色酒壶,一手握一三个酒杯,倒满后,朝凤邪与天风丢了过去,自己正满脸享受的品着美酒。
“楠,多年不见,可还是老样子。”天风优雅的入座,眯起眼眸细细的饮了一口。
凤邪举着酒杯,站在他的身后。
“老咯,瞧老儿这白发都长了不少了,你倒好,还是一副翩翩美男子的模样。”怪医嘻嘻笑的摸了摸白发,又仰头喝了一口。
天风倒是,十几年过去了,依旧是老样子,看着更加的迷人成熟。
“我们都老了。”天风举杯,接着饮了一口。
怪医感同身受的点点头,指了下凤邪。“你这徒儿,都快给你添三个徒孙了,我们都成老爷子了。”
“他命中会有五子!”天风到一点也不意外,微微弯着嘴角,优雅的抬起手,凤邪领会,将手腕递上去。
只见他闭上眼眸,细把脉片刻。便放开了他的手腕。“邪儿,你近日火气太旺,要注意身体。”
“是,师父!”凤邪暗叹了口气,他当然火气旺了。
每当看着心爱的女人,却顾着她的身体不能碰。简直是逼疯了他!
“天风,你这么懂医术,何不给你徒媳妇也把把脉,她的可不简单。”怪医可以说是找到了救命的方法,却找不到药引子。
“楠,我的医术也是你传授的。”天风言外之意:你都在了,我还看做什么。
“切,我传授什么,不就是被你骗了几本医术去。”怪医摸了摸鼻子,乐悠悠的抬头望着明月。
多少年过去了,想当初他们年少轻狂,如今都归于了平静。
“师父,这次前来打算停留多久?”凤邪这世上,只对他这个教了他一身本领的师父是打从心底敬佩。
“明日进宫替皇上祈福后,便回陵墓。”天风从不久留与帝都,这点凤邪也深知,身为盛莲皇朝的天师,他有他的责任。
“嘶嘶……”感受到天风的到来,银蛇也从水里游了上来,眼底发光,看到天风兴奋极了,摇头摆尾的朝他滑去。
不停的嘶嘶叫着,像是跟他倾述着相思之苦。
“乖!”天风抚了抚它扬起的蛇颅。
银蛇是他赠与凤邪的,这条有灵性的银蛇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