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望着她紧张的要死的神情,傲娇的撇了下自己的银发。
“花无姬,闭嘴!”她努着嘴,瞪了他一下。
“嘿嘿,闹你玩的嘛。”花无姬绝美的容颜上漾起桃花般清美的笑意,修长的手扯了扯她衣袖。
“雪笑,日后你都住着了吗。”
“你问这个作甚?”冉雪笑余光瞄了他一样。
“人家可是你的人,当然要跟着你。”花无姬眨了下桃花眼,朝她抬了抬俊脸。
九王府中能入画的男子可不少,他要住着的话,那可是过足了手瘾。
“随你,不过你要是敢在这些人身上作画,被追杀可不要来喊我。”冉雪笑先把话扬言了,这家伙的一点小心思,她能不懂吗。
“雪笑,还是你好。”花无姬笑的跟朵花似的,余光瞄了一样站在殿门口不语的黑衣男子。
凤邪是不错,可太恐怖靠近不了身,而他这两个手下到时挺合他胃口的。
“你……”冉雪笑刚想继续跟他瞎扯什么,榻上的男人低吟了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只见霄白从凤邪体内抽拿出光滑的银针,凤邪妖艳容颜上的额头冒出了细汗。
她快步走上前坐入榻沿,纤细微凉的指尖将他额头上的细汗拂去,语气难掩关心朝霄白问道:“怎么样?”
霄白望了手中的银针,摇摇头。“王妃,那个唤作魅儿的女子会在肌肤上藏细长的毒虫,还曾用细长红虫放入水池清身养颜,可见是苗疆一带的虫术,方才我将银针沾满了苗疆一带毒虫喜闻的香液刺入主子体内,却未察觉到有毒虫靠拢,应当是无事。”
“那便好。”冉雪笑听到这个顿时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去,纤细的手一直握着凤邪温暖的大手,目光与他缓缓睁开的眼眸对视上。
霄白收起银针,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连同把毫无感觉自己打扰了她们的花无姬也拽了下去。
大殿上的门被关起,整个殿内只剩下她们二人,冉雪笑精致的嘴角扬起,素手将他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你没事……”
“怕了?”凤邪将她纤细的身子拥入怀中,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引…诱毒虫时,整个身体是要放空的状态,血液停止下流动,所以霄白事先给他点了催眠熏香,用一个姿势躺了许久手脚麻了些。
冉雪笑轻柔的帮他揉着手臂,大眼转了转,嫣然一笑道:“没有啊,本姑娘什么时候怕过。”
“嘴硬的小家伙,”凤邪眯起了凌冽的眼眸,薄唇直接朝她探去。
“凤邪,别乱亲。”她弯着身子在男人怀中闪躲,细白的脖子被他蹭得咯咯笑,这男人动不动就亲的她肌肤上都是他的吻印。
这副模样一走出去,回头率老高了。
“笑儿,选个黄道吉日,为夫来迎娶你过门可好?”凤邪狭长的眸子认真盯着她的小脸,大手怜惜揉了揉女人的青丝。
他要她名正言顺的做他的女人。
“凤邪,这事不急……”冉雪笑手臂勾起他的脖子,柔媚的声音朝他撒娇着。
“你不想嫁给为夫?”他居高临下的直逼进这个女人明媚的大眼内,像是想看透她内心般。
“不是你想的这样。”冉雪笑贝齿微微咬了咬下唇,苦恼的想了想,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如实告诉了他。
“我之前问过霄白,就是你跟我有了那层关系后,他说因为我本身带着顽毒,每月虽被控制。但是身子是承受不住身怀六甲之苦,近乎不会怀上。所以我们成亲后,倘若我寻不出身世,体内的毒永远都解不了,你娶了我可会断子。”
之前,她被他强迫后,简直恨死了这个男人,也是担心会有身孕,所以特地找了霄白要避子汤,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如此晴天霹雳的真相。
不能做生子对于她来说不在乎,可她没信心他会不在乎。
“你说为夫要怎么惩罚你好。”凤邪听闻,惩罚性的低头咬了她锁骨一口。惹得冉雪笑扬起小脸,嘶叫起来。
要他真在乎这点,便不会一直不近女色,对于那些女子无动于衷,整颗心想着的只有这个女人。
〖164〗凤邪突然蛊毒发作!
“凤邪,我这是给你机会,要是你真娶了我后,可就不许在让别的女人进你寝宫半步,万一真断子绝孙了,那你可别怨我。”冉雪笑细眉拧成了漂亮的川字,小手推了推他的肩头。
“笑儿,为夫只在乎能否与你生生世世缠于一起。”凤邪堵住她能气死人的小嘴,霸道而蛮横的翻搅着她的唇美,直到她感觉快要窒息,掐进他肩头的手指渐渐无力松开时,这个霸道的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凤邪,等赤玉都寻回,我们再说好吗。”冉雪笑犹豫了下,还是不要命的跟这个男人讨着商量。
不是她不信这个男人,而是再给彼此一条后路。
将来要是他悔了,她不至于变得癫疯想毁了这个男人,或许会很傲骨的转身离去。
“笑儿,为夫知道是唐突了些,为夫给你时间去适应,直到你愿意点头,不过你要向为夫保证。”凤邪不逼着她立马下决定。
他轻柔的亲了亲她红肿起来的唇瓣,霸道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狂肆的口气,直入她的心房:“要时时刻刻记着,为夫才是你男人,不许在跟他们亲近。”
“你到现在还吃这种醋?”冉雪笑好笑的伸手捏了下他脸。她整个人都愿意乖顺的躺在他怀中了,还不明显吗?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缺乏安全感。
“笑儿,为夫情愿做妒夫,你可懂?”凤邪不介意被她笑,他修长的手指不留痕迹的解开女人的腰带,高挺的鼻子在她鼻子处蹭了蹭。
“懂了,我的妒夫王爷。不过我们正在说事,你能别动手动脚的吗。”冉雪笑瞟了一眼她腰间被解开的腰带。
别以为这个男人的小动作能逃的了她的法眼。
“笑儿,为夫都脱了,你不脱太有失公平。”凤邪精致眼尾挑起,一手将她系在腰上的腰带扯了下来。
“喂,哪有这种说法,那你不会穿上衣袍。”冉雪笑连忙闪躲开,娇小的身子在玉榻上打着滚儿,凤邪见状,伸出手去饶痒痒,这下弄得她咯咯直笑。
眼角的泪花都溢出,披在身上的红袍凌乱的挂着,那一头随意挽起的青丝也散落下来,将一张精美的小脸衬托得更加迷人。
“凤邪,你欺负人!”冉雪笑发出的柔媚声音,让人听了仿佛能酥到骨子里。
被饶得笑着眯起了大眼,双手勾着凤邪的脖子,将软弱的身子贴着他刚硬的胸膛上,连忙讨好着这个坏笑心十足的男人。
“还敢不敢顶嘴了?”凤邪搂着她细腰,指尖慢慢略过女人绝美脸颊上细腻的肌肤,倏忽,浑身肌肤一紧,妖艳的容颜上划过异样。
冉雪笑似乎感应到了他一瞬间的异常,当她转过脸,朝他侧面望去时,在那白皙的脖子处,一条黑线若隐若现。她快速伸出手,触碰到肌肤上时,却又完全消失了。
“凤邪!”大叫一声,她推开了他,大眼满是震惊的望着凤邪那双眼内渐渐变得幽黑,泛起了一丝诡异,那妖治的面容上不再是一脸慵懒,戾气慢慢笼罩上。
“嘶……”凤邪低头,感觉到体内某处突然一痛,嘶得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处有憋着一股浓烈的戾气。
“遭了!”冉雪笑看着他浑身好似笼罩了一身的杀孽般,阴狠的气息渐渐从体内散发出来,她骤然回过神来,从榻上站起,想朝殿外去喊霄白过来救他。
可双脚刚落地,撒在肩头的青丝被人大力的从后一扯,嘶痛的跌倒在了榻上,她抬起大眼,当望向将她扯回的凤邪后。
忍不住得倒吸了一口气。
“吼!”凤邪此时渐渐失了心智,妖艳的容颜上略带扭曲,那狭长的阴鹜眸子猛然一眯,张口便是朝她白嫩的脖子出咬去。
“凤邪,你看看我是谁。”冉雪笑翻身一躲,她口中的话语才刚大喊出来,凤邪高大倨傲的身躯又朝她扑了过来。
出手狠劲十足,不留余地的将她胳膊拽住,狠狠的抓在手中,将她扯到过,贴近自己,低吼了一声,作势朝咬了过去。
冉雪笑神情一惊,伸出另一只手抵挡住他的脖子,明媚的小脸上吃力的皱起,朝后仰去。
霄白这个庸医,不是说没有毒虫吗?还有怎么虫子也有这么大的威力,还会咬人。她痛哭无泪啊,大眼望着慢慢靠近的张牙舞爪男人,尽管她多强,也敌不过凤邪的力气。
“凤邪,看着我,看着我眼睛…”冉雪笑瞪着大眼,逼视着他浑浊一片的眼睛。
“我是笑儿,你知道笑儿是谁吗,她是你最爱的女人,凤邪,快点醒过来。醒过来好吗。”处于狂躁状态的凤邪渐渐平静了下来,眼睛呆木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笑儿?”他狭长的眸子深沉的不见低,像个孩童般,倾过身想要凑近她。
“是啊,我是你的笑儿啊。”冉雪笑见他平静下,虽然那双幽黑发着戾气的眼眸还是那么的惊悚,她伸出手,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一定累了对不对,我们一起睡上一觉好吗,醒来后一切都过去了。”
“睡觉?”乖巧被她抱在怀中的凤邪一听到这句话,黯然下的双眸又亮起了幽光,张口便是朝近在咫尺的女人脖子处咬去。
“混蛋,被催眠了这样都能醒过来。”冉雪笑小脸一痛,咬牙痛骂着。
她越是挣扎想要推开这个男人,他就越是咬的凶,汗水从额头上流淌下,渐渐隐忍不下脖子处的痛意,她伸手想朝他脖子处击去。
而凤邪背后被长了眼睛似的,老早就察觉到了她的举动。
大手突然禁锢住她挥来的手腕,嘴上松开那白皙细长的脖子,高大的身躯压着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往后按去。
“女人……”凤邪眯起了眼,妖艳的额头上冒起青筋,低下头,高挺的鼻尖朝她身前乱蹭着,时不时还张口隔着衣裙咬着她肌肤。
“你丫的,有完没完。”冉雪笑双手被男人大力的锢在枕头两旁,被迫的躺在他的身下,使不出一丝劲来,浑身被咬得痛极了,她炸毛的怒喝道。
〖165〗凤邪,本姑娘这辈子跟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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