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照周指导的方针政策,教堂早晚会被攻破。我们留在那里,也不会安全……而且教堂每天的人数都在减少,这太不寻常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的好,只要到了我老家,那么就万事大吉。”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林寒先上船,然后他伸手拉我上去。水波晃动,我踩上去船是一阵的飘忽。我们两个稳了稳步子,接着往船里走。我迟疑不决,问林寒说:“豆豆和王攀他们……”
“他们自求多福吧!”林寒不想多提,他把钥匙给我,“你来开门,我来掩护你。要是有丧尸出来的话,我就给他一刀。”
我接过林寒的钥匙,弯腰去开门锁……可门是虚掩的,我钥匙还没等插进去,门就被推开了。
里面没有丧尸,有的却是大兵。我还没等做好准备,脑袋上就被枪口顶上了。林寒虽然也端着枪,但跟大兵比他毕竟不是专业的。船上的位置狭窄,船又飘摇不定。没几下子,林寒的枪就被大兵缴了去。
面积不大的船舱里总共有7、8个大兵,他们应该是负责白天在江边巡逻的。不过从他们脸上的红痕和焦距不准的眼神看,他们肯定是翘班来船舱里睡觉了。
我和林寒看到大兵很意外,大兵见到我们则是很慌张。低头翻看了一下在林寒那里缴械的枪支,大兵眼神不定的对其他人说:“这是、这是我们部队的枪。他们两个满身是血,还拿着部队的枪来偷船……他们、他们肯定是杀了大兵抢了枪,然后想逃跑!我们把他们两个抓回去!交给周指导处置!”
“对,这是部队的枪。但不是我们偷的,是王胜军的副官给我们用的。”脑袋被枪顶着,林寒的表现相对来说还是很淡定。林寒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他口才是很不错的,“我们也没有要偷船的意思,这本来就是我的船。”
“你的船?”大兵不信林寒说的,“你少在这里给我胡扯了!”
“我没有胡扯,我说的是真的。”林寒比大兵们高,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说,“这艘船,是我去年花231万买的。买完船之后,我专门请了一个团队来给船做维护。一年请船队护理的钱大概是100万,这里不算团队的吃喝用度。对,还有请驾驶员。驾驶员的费用大概是……说那么多干嘛呢?这是我的船钥匙,这就是我的船。”
林寒拎起我的手,他将我手里的船钥匙展示给大兵们看。
反正林寒的老板已经死了,现在的情况下大兵肯定不会去查林寒有没有撒谎……世间的事儿往往就是这么巧,其中一个大兵指着林寒说:“我记得你,你不是前几天大闹哨岗指挥所的那个吗?当时你抱着个孩子,说你女朋友在地下通道做检查的时候被大兵猥亵。”
认出林寒的那个大兵走到我们两个面前,他用手扒拉着将我和林寒脑袋上的枪推走。用手拍了拍林寒的脸,大兵问林寒:“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记得,”林寒幅度明显的避开大兵的手掌,“刘野。”
刘野挑挑眉,他轻哼一声。我刚以为林寒碰到了熟人,问题会解决了。可没想到这个叫刘野的,他用枪柄的位置狠狠的撞了林寒肚子一下。
这下子不轻,林寒疼的弯腰。刘野嘿嘿一笑,他揪住头发将林寒的脑袋拉了起来:“你还认识爷爷我啊?那天当着周指导员的面,你不还跳脚骂我来着?你怎么说?说我带的兵,上梁不正下梁歪?还说我玩忽职守,只知道拿军饷不干事儿?”
“你他妈的倒是再说啊!”刘野解恨的用枪柄又撞了林寒的肚子两下,“你那天不还说,自己穷的什么都没有了……怎么今天就能买起船了?嗯?”
“你别打他了!”我想要冲过去帮林寒,胳膊却被一左一右的两个军人拉住。我不甘心的用脚踹等着刘野,说:“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满城都是丧尸,大家都帮着做事情……你看看你,你倒好啊!带着你的士兵在私人的船上偷着睡觉!万一要是有丧尸来,你不是玩忽职守是什么?”
刘野听完我的话,他反倒笑了。刘野一副尖嘴猴腮像,脸上糙黑糙黑的,他呲牙笑的时候,活像是个大猩猩。使劲拉了拉林寒的头发,刘野问:“你那天就是为这个小娘们闯的哨岗指挥所的?啧啧啧,她长的也不怎么样啊!我就说,我手底下的兵眼光有问题,长成这奶奶样的都调戏。”
“呸!”林寒扭头吐了口血沫在刘野的脸上。
“头儿,我们现在怎么办?”刘野在擦脸的时候,他手下的大兵问,“他们看到我们睡觉了,这小子的性格还不怎么老实。要是放他们回去,被周指导员知道了……”
刘野撇撇嘴,他笑道:“带他们上大桥,等到桥心的位置将他们丢下去……给他们身上绑块儿石头,免得浮上来。这样,周指导发现不了了吧?”
“小娘们,你不用这么看我。”刘野伸手掐住我的下巴,他笑眯眯的说,“我没有玩忽职守啊!我做的就是我的本职工作……你以为周指导员让我们在江边巡逻是等丧尸吗?”
“不然呢?”
刘野刚睡醒觉,他的嘴巴很臭:“我们在这里巡逻,等的就是你们这些想私自出城不自量力的家伙……好好去江里喂鱼吧!现在的江水啊,可冷冰着呢!”
今天喝水都塞了牙缝,出去烧香佛爷都调腚。倒霉,真他妈的是倒霉到家了。
☆、067 救命
刘野带的兵已经那个德行了,我自然也不会奢望刘野会有什么高风亮节的行为举止。大兵从船里找到一条粗绳,刘野命令着让他们将我和林寒绑在一起。
“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我也不会被周指导发放到这个地方来看大桥。”刘野眯缝着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周指导那么忙,就由我来替他处置你们好了。”
刘野用枪柄打我的动作,全都被林寒的背部挡住。我和林寒是正面抱住捆在一起的,林寒疼的肌肉缩紧我都能感觉的到。我有些话想对林寒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大兵拖着我们两个往外走时,我对林寒说:“对不起啊……我身上太脏了,把你衣服蹭的都是血。”
“是我对不起你啊!”林寒闷声回答我,“是我设想的太好……这下害死你了。”
我并不怪林寒:“这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大兵会在船上呢?而且还是这些……跟我们有过节的大兵。”
外面天差不多全黑了,大兵打着手电筒带我和林寒上的江桥。城区的江桥又叫中东铁路桥,它可有些年头了,是《中俄密约》后俄国人修建的。到了今天,能有113年。江桥中间过火车,两侧供行人行走。因为时间太久,两侧的铁片多数残缺破坏。现在天黑路滑,前面领路的大兵差点摔倒掉进江里。
到了江心位置停下,刘野拉着我和林寒身上的绳子将我们两个带到栏杆旁。这里没遮没当,风冷的像是刀子割脸。江面虽然没有结冰,可江水里却全都是冰碴。掉进去先不说会不会淹死,光是冻也冻死了。
城区内又一次开始燃放烟花,在黑色天空的映衬下耀眼又炫目。我回头去看,刘野突然将我的脑袋按在了江桥的铁柱上。铁器是刺骨的冷,冷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林寒刚打算开口说话,他嘴里就被大兵塞进了布条。
“或许我不应该让你们就这么便宜的死。”刘野掐着我的脸,他用满是烟味儿的手指拨弄我撅起的嘴唇,“我可以把你们切成一条一条的,然后丢去喂丧尸……我见过喂鱼什么样,但我还没见过喂丧尸什么样。”
我被掐的说话漏风,吐字不清的说:“你真是个变态。”
“谢谢。”刘野不以为耻,他乐呵呵的又拿出一块儿布条塞我的嘴,“谢谢夸奖。”
“准备吧!”该打的该骂的该侮辱的都做完了,刘野开始进入正题,“解放,你来帮我一起,把他们两个……”
“刘野!刘野!”
刘野还没等动手,副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刘野吧?我是一部王胜军队长的副队长,我是马同辉!我刚才去哨岗没找到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
“啊,我们刚抓到两个私自逃跑的老百姓。”刘野心有不甘的将我和林寒又拉了回来,说,“我们正打算把他们压回去的。”
走进后看到是我和林寒,马同辉无比惊讶:“你们两个居然还活着?”
“你认识他们两个?”刘野同样很惊讶。
“认识的啊!”马同辉指指自己身后,“我们几个是奉命出来搬运尸体的,因为出了差错,所以……总之,他们两个不是想逃跑的啦!”
马同辉伸手将我和林寒嘴里塞着的布条拿下,说:“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死了,我用车里的对讲机始终联系不上你们。”
刘野不想我和林寒乱说,他偷偷用枪顶住了我们的后背。刘野带的人多,林寒配合的和马同辉讲话:“丧尸太多,我们两个就跳车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其他人怎么样了?”
“你的计划起作用了,我们开枪之后丧尸没有去教堂,都追着我们来了。”马同辉没有注意到情况不对,他叹了口气:“有一个死了,他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是开车去工厂区的那位老师傅。我从无线电里听,他应该是在从工厂区往外开的时候被尸群围住了。”东央庄弟。
“马同辉,就你自己来的吗?”刘野问。
“不是,还有一起的两个人在路口等我呢!”大风吹的江桥上松动的铁钉哗啦哗啦响,马同辉抽了下鼻子说:“其他人都没事儿,只是我们在回教堂的路上也碰到了尸群。教堂暂时回不去,我们只好来哨岗找你们了……没想到你们把他俩抓了,刘野,快放开吧!误会一场。”
“好,”刘野抽出匕首,他佯装要给我和林寒松绑,“这误会闹的,真是……我这就把他们两个放开。”
刘野对旁边人使了个眼色,他不仅想杀我和林寒,对马同辉他也起了杀心。林寒读懂了刘野眼神的含义,他突然大叫着提醒马同辉:“快跑!他们想杀了你!”
“啥?”
马同辉太笨了,林寒说完,他还是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刘野毫不留情,他转身给了马同辉一枪。
让刘野没想到的是,马同辉被打死了,可他手里的枪也走了火。子弹撞击在铁桥上,流弹四处乱飞。刘野的人站在我和林寒四周,他们全都不同程度的中弹。冻冷的铁桥溜滑无比,大兵们跌跌撞撞的掉进了江里。
在刘野从桥上摔下去之前,他抱着将我和林寒一起撞下了桥!
刘野迅速的掉到江里,我和林寒却意外的并没有继续下落。
我看着脚下滚动的黑漆江水,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桥板。有鲜血顺着铁缝流下,热乎粘稠的血浆撒了我一脸。一天之内两次死里逃生,我忍不住嘴里忍不住念念有词:“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不是老天保佑啊!”林寒姿势别扭的往上扬扬下巴,“是我刚才弄的……刘野欺负你的时候,我趁机把绳子绑在栏杆上了。你要是等着老天保佑,九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脚下没有地面踩着,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风吹过江面,悬空的我和林寒是一阵的飘荡。脸上肌肉冻的发麻,我说话都有点不自然:“感谢寒大人的救命之恩……你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上去吗?”
“有啊!”林寒说。
“什么办法啊?”我问。
林寒没有回答我,而是突然大叫道:“救命啊!”
☆、068 免疫
虽然我和林寒目前的处境很不乐观,可因为林寒的举动,我却莫名的有些想笑。
“会不会没喊道人,先把丧尸引来了?”我不客气的把自己脸上的血都蹭在林寒胸前的衣服上,“现在这种时候,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救你吧?”
林寒倒是对自己有自信:“不见得吧?你忘了马同辉说的了吗?我们出来六个人,只有一个老师傅死了。小余和另一个大兵在街口等着,听到枪响和救命声,他们应该会来查看的。”
“不见得吧?”我对林寒有信心,可我对那两个人却没有,“就小余的胆子……他和那个大兵会不会想,枪响了,人死了,正好不用过去了。”
林寒叹息,他呼出的热气都喷在我的脑顶:“试试吧!反正我们两个最坏是两种下场,不是被赶来的丧尸吃掉,就是活活被冻死。”
“行啊!”我赞同林寒的话,不过我有个建议,“麻烦你喊的时候能不能离着我耳朵远点?你声音太大了,震的我耳朵真的是很疼。”
“我也想离你耳朵远点啊!”林寒态度礼貌的询问,“需要我怎么做?松开手然后把你掉到江里去吗?”
“算了,当我没说。”我撇撇嘴。
林寒礼貌的有几分嘲弄:“啊,那我真是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我哭笑不得。
我和林寒轮流喊了能有五分钟,小余和大兵才跑着赶来。看看桥上的尸体,小余站立不稳的扶住栏杆:“我了个亲娘,这是……咋了?”
“你们说!”大兵端着枪对准桥下的我和林寒,他厉声质问道,“他们怎么死的?是不是你们杀的?”
大兵简直是蠢到家,林寒连讽刺都懒得用了:“我和李司思被绑着吊在桥下面……麻烦你稍微动动脑子好么?我们两个这样,你觉得我们能怎么杀人?靠意念杀人吗?我要是能靠意念杀人的话,城里的丧尸早就没了!”
小余战战兢兢的上前,他拍拍大兵的胳膊说:“我认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人不错的……我们先把他们拉上来吧?这样问话,也太不方便了。”
“这个……”队长副队长都死了,大兵完全没了主见,“可是,但是,不过,我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