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就回到了门前将摘星放下后,两人迈步入内
进入之后,却发现成叔,大牛,和于猛三人都站在院子中身材魁梧高大的于猛最是显眼,八年的时间仿佛并没有在于猛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还是如以前那样雄壮威猛大牛已经二十一岁了,虽然身形不如他爹,却也相差不多,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憨厚的笑容只是年近四十的成叔,已显出老态了,双鬓也已有了丝丝斑白李云看在眼里,一阵心酸
此时于猛正在仔细观察着地上的三把断弓,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lang别人或许不知,可于猛却是清楚的很这几把弓,本就是他所铸造,其内溶入了地火钢这地火钢虽不是什么珍惜之物,但韧性极佳,这在修道界是出了名的那两把铁弓也就罢了,用脚犀腿骨和蛟筋所制成的那把七石弓也被拉断,就太不可思议了
渐渐平息了心中的惊异,于猛暗自思付:“入世二十年,体验人生,自己都快变成凡人了,以往遇到比这更大的事,都不可能有如此心神波动”抬起头来,见李云到来,大笑道:“李少爷,八年不见,已长成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了,果然是一表人才,哈哈哈哈!”
李云有些不好意思,对着于猛躬身道:“于大叔,一别八年神采依旧,李云谢过于大叔赠弓赠法之恩德”
“哪里!我有急事外出,便无人照顾大牛,赠你**,不过是为了大牛着想而已倒是我应该谢谢李府这八年对大牛的照顾才是”说罢,邀请三人晚间来自己家中赴宴,见三人应允,便告辞离去
送于猛,大牛离去之后,三人回到客厅之内何成道:“小云,你武功业已大成小姐去年曾言道,你若功成,可将村外李家派来的监视之人禽住,然后叫他将这封信交给李慕南”说话间,已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
李云接过信来说道:“我现在就去,这几人暗中监视我们已经八年了,也该见见面了”
村外一片树林之内,三个黑衣人席地而坐其中一人道:“真是奇怪,今天这小子并未拉弓,而是一直打拳八年来他每日开弓,风雨无阻,从不间断,今日怎么不练了?”这人一边说着,一边思索
另一人道:“你管他开不开弓,这与你何干,我们只要如实上报就好了”不屑地看了一眼那第一个说话的黑衣人,又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有有,我看到于猛回来了!”
“哦?这个到些价值,你在这盯着,我们先回去,晚上让老二来替你!”两个黑衣人站起身来离开,将第一个说话的黑衣人留在原地
正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你们先都别走了”接着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三人抬目观望,只见一身青袍的李云已背手站在三人的前方,正面露微笑看着他们
“完了,暴露了”三人一愣,接着就是一股绝望涌上心头,任务失败,家主震怒之下,定是难逃一死十年的任务,已经完成八年了,没想到功亏一篑紧接着,三人不约而同起身,朝着三个方向逃去
三人一动的瞬间,李云也动了,一道青影快如闪电,一晃就到了一个黑衣人的身后,手掌下探,在其大腿外侧轻轻一抹,惨叫声中,这黑衣人已是跌倒在地,挣扎不起李云一丝停顿都没有,轻柔得像是一缕清风,瞬间飘到了第二个人的身后,又是一掌按在了对方的大腿上,这人同样惨叫倒地这时的第三个人,不过刚刚跑出了三步而已,听到背后传出两声惨叫,情知逃脱不了,心急之下就要反身拼命刚回身,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觉得双肩已被按住,接着双肩双腿都传来了剧痛,无力之下也是噗通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呼吸之间,快得让人咋舌虽然李云与人动手的经验很少,但双方境界相差太多,再加上三人一心只想仓惶远逃,无心抵抗,所以才让李云转瞬之间就得了手而这八年之间,每日开弓万次之后,身体损伤都很严重,李云大部分时间都在调动内劲,游走全身,滋养身体,唯一学的,就是这分筋错骨的手法今日尚属首次使用,没想到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李云看着三人,静静说道:“是不是吓糊涂了,你们逃的了嘛,莫非连家人的性命也不想要了?以为李家派来监视我的人,只有你们一伙人吗?只怕你们尚未赶到家中将人接走,李家的执法队已经到了!”
三人听后,面容苍白,嘴唇颤抖,冷汗顺着鬓角淌下,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李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只要将这封信交给李家家主,你们定能保得性命”将信拿出来后,来到三人跟前,十根修长的手指挥动,如同一朵洁白的花朵突然绽放“你们起来,已经没事了”说着,李云将信交给那个想要和他拼命的黑衣人接着,青色人影一闪而逝,犹如一缕清风飘散于空中
三人互望,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骇然手中拿信的黑衣人道:“希望能如他所说,这次能保得我们及家小性命”
三人走后,于猛和大牛出现在了沉静下来的林中大牛道:“爹,这八年来,李云每日开弓,从不间断,只有今天没开,我估计,恐怕他已经练到定脉了”
于猛道:“刚听你说,李云在换血的时候,一道血光直冲上天能把换血境练到气血冲天的水准,他岂能满足普通的定脉,看他刚才动手那云淡风轻的样子,最少也是五脉以上的境界我估计在凡间恐怕无人是他对手了此子不但天资奇高,而且毅力惊人,我当初也没有想到,他真能每日开弓过万能在区区十六之龄,就练到如此地步!哎......”于猛越说越觉得可惜,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大牛道:“难道真的不能带他回去吗?”
于猛道:“你要真的拿他当朋友,就不要带他回去以他的心性,如他发现自己不能修道,定会不顾一切打开窍穴,来引元入体,天地元气不是内劲,其破坏暴戾的程度不可想象无数万年来,那些冲开窍穴,引元入体的有几个活下来的,最好的下场就是成了废人”
拍了拍大牛的肩膀,于猛道:“让李云在凡间逍遥一辈子难道不好吗?走,晚上还要宴请李家三人,回去准备,我来下厨”
大牛还是有些提不起兴致:“你下厨?饭还能吃吗?还是我来!你走这八年我没事竟练做饭了你要是能找到灵根也行,哪成想连个毛都没找回来”
“臭小子,怎么跟老爹说话呢?快走!”拍了一下大牛的脑袋,被揭短的于猛有些尴尬
十八章伤心离别
十九章前尘往事(上)
二十章前尘往事(中)
“你说的那些个仙人,其实就是修道界中的修士,而我们所生活的地方,被他们称为凡间我们凡间三面靠海,只有一面背靠大陆,但却被连绵山脉所围那连绵山中却是无数妖兽的乐园”韩卓说到这喘了一口气看着有些茫然的三个孩子问道:“我刚说的,你可记下了?”
看到何朝露点头后,接着说道:“其实在两千年前,我们这里也是修道界的一部分,当年云海宗,青峰门,连同极北冰原的三位化神修士与海外三位化神在此间大战,最后,竟然陨落了五位,只有青峰山的重明道人存活下来,却也是落了个重伤之身此战之下,两大宗门连同冰原和诸多中小门派的修士,将海外宗门杀得大败而回虽是胜了,但也极其惨烈,无数修士陨落于此”
看了看何朝露,见其听得仔细,点了点头“随后更大的变故,接踵而至修士死亡之后,那些装着随身宝物的空间袋,便成了无主之物而那五位化神修士的空间袋更是与本命相连,陨落之后,空间袋破碎,其间的宝物便洒落这一方天地有外敌存在时,大家还能同心协力,一旦外敌退去,人性之中那贪婪的一面便显露出来为了抢夺这些宝物,修士们相互攻杀,各种诡计暗算无所不用,云海和冰原更是要抢回本门宝物随着时间的推移,修士们都杀红了眼,死亡人数比抗击海外宗门时战死的人数还多”说到这里,韩卓停了下来,想让何朝露消化一下
何朝露正听得带劲,看到韩卓停了下来,连忙催道:“你快接着讲,这故事着实好听”韩卓顿时血气上涌,竟生出一种想要喷血的冲动
韩卓摇了摇头道:“那你就当这是个故事,好好记牢!”然后接着讲道:“随着修士的逐渐减少,所剩的都是各门派的高手了这时哪个门派也都损失不起,但又谁也不肯相让,就在胶着不下之时,此间情况终于惊动了云海,青峰,和冰原的三位老祖这三位老祖商讨之后,联手布下锁元大阵,将天地元气锁于阵外,并将此地定为凡间,修士在此,不得使用除逃跑,藏匿之外的任何**神通与法宝至于后来的撞仙缘,就是修士们想出的获取此间宝物的伎俩”
韩卓叹了口气道:“哎!此事在修道界几乎家喻户晓,也唯有我凡间被蒙在鼓里,可笑还有无数人梦想着,撞到了仙缘就可以成仙长生了,却不知人家根本就把凡间当作了畜栏,每十年就来收割一批”
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何成两人,轻声对何朝露道:“当年我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五枚天元丹,用了一枚撞得仙缘,满怀希望地到了修道界,那知现实比我想象的要残酷百倍在那里,身无灵根的人只能生活在最底层,要不给人做工当仆役,要不给人种地当佃户,还有的直接就被人抓了做奴隶,想要反抗,人家翻手间就可要了你的性命在咱们凡间,练到换血境界已经可以横着走了,在那里却连个屁都不是身负灵根之人,随随便便修炼个十来年,肉身就可比定脉,更不用说人家还会法术神通了”
“我在修道界忍辱负重十多年,终于练到了定脉,于是迫不及待就去冲穴哪曾想一瞬间,腿部的肌肉,筋骨,血脉,经络全被暴戾的天地元气破坏、幸亏我机警,马上用内劲将丹田冲破,阻断了经络,否则,当时就得饮恨当场”
“事后我才明白,为何修道界里那么多定脉的人都没有去冲穴窍也终于明白了灵根的用途,就是把暴戾的天地元气转化成自身可用的元气后来,我双腿已废,更是生活困难,不得已只好以乞讨为生”
“幸好,我临来修道界之前多了个心眼,并未将那四枚天元丹带来,还想着有一天能衣锦还乡于是,苦苦等待之下,终于碰到了一位修士,又以一枚天元丹为代价,求得他将我带回凡间”
“回来之后,因为丹田已破,双腿已废,只得还是乞讨为生落到如此地步,我本不想再活下去,但我却不甘心凭什么他们要锁住天地元气不让我们使用,凭什么他们要将我们圈养起来,凭什么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欺骗我们,凭什么我们要生活在最下层供他们驱使!”韩卓一口气说到此处,已是越说越激动,压抑在心中几十年的恶气都迸发了出来,这最后几句歇斯底里的喊叫,声音都已嘶哑
何朝露看到韩卓现在疯狂的样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拉住了韩卓那脏得油亮的衣袖,轻轻晃动“你不要生气了,大不了回头我打他们一顿给你出气!”
韩卓看了看何朝露略显恐惧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道:“那就请女侠给我做主,韩卓在此谢过了”说着,还稍显正式地拱了拱手
何朝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锄强扶弱,乃我辈之人应尽本分,你且继续道来!”
韩卓也笑了起来“后来,我细细研究推敲了十多年,写成了一本**,我给此**起名九练,就是每一境界将要提升之时,都要散去内劲,重新修炼,如此九次,方可最大限度地将肉体强度提升,以达到可以接受天地元气的程度不过,此**还从未有人练过,一切都是我推测所得女侠你资质虽高,却也达不到此**的要求,只是希望你将来,能给它找一个传人,将来为我凡间破开束缚”然后突然小声说道:“另有三张藏丹图,赠与女侠,此图要万般小心,一旦外传,就是一场大祸临头切记切记......!”说着便将一沓纸和三张羊皮拿出,递给了何朝露
说到此处,何朝露伸手摸了摸李云的头道:“云儿,你可曾怪娘给了你一本无人练过的秘籍么?”
李云微笑着摇头道:“我怎么会怪娘呢?您只是不想云儿束缚在这片天地而已”
“是啊!为娘从小性子就野,原本就想游遍四大皇朝,当得知了还有更大的天地,当然是想去见识一番了,不过那韩卓将修道界说得太过残酷,娘也是有些害怕回到家中之后给老父,大哥看了那九练**,他们虽也惊奇韩卓想法奇特,但也摇头表示此功极难练成,并告知我不可轻信他人言语那时娘的年龄还小,此事过后,也就逐渐放下,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中,完全不知道手中的藏丹图,如果传出会引起怎样的滔天风波”
李云问道:“不知那韩卓,后来如何了?”
何朝露道:“从那以后,娘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不过有人说,看到破庙中的乞丐投河自尽了娘听说后,还曾经大哭了一场能殚精竭虑创出九练之法,也定是天纵之资,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李云思索了一会,说道:“娘,我学这九练**并无问题,这韩卓所说也大部分可信,不过他话中还是带着诸多疑点比如,修士怎么可能将他带回来,如果他将修道界的情况传出,那凡间岂不是都知道了修士们在骗他们还有,我们凡间处***和连绵山脉的包围之中,修士们又是如何来去的,连绵山中的妖兽又为何不来攻击我们最后有一点他肯定说了谎,他在修道界连凡间的由来都能得知,岂会不知练武之人不能冲窍引元我看他肯定早已知晓,这九练之法也是其早早想出的对策,至于他为何又去冲窍,就不得而知了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