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抗命吗?”
小远无奈,她颤抖的搂着江湖,一股温暖布满全身。
夜深风凉,只见江湖的身体滚烫发热,白烟从他全身散出,细密的汗水浸湿小远跟兰陵的衣衫,只见她们的绫缎绸衫紧贴贴自己婀娜的tongti,白皙的肌肤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兰陵只感觉浑身躁热难耐。
透过依稀的星光,兰陵不禁的朝江湖身体打量起来,只见江湖面色惨白,嘴唇干裂,额头冒烟,似乎他在饱受煎熬折磨。
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江湖,迤逦的发丝沾黏在江湖的胸口,她只感觉他的胸膛温暖结实,她深深的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江湖只感觉自己在火焰山跌走,失去了方向,隐隐约约,他听到了微微的喘息,他的双腿被一种温柔牢牢夹紧,潜意识里,他回到了回头崖。
那里,她们曾经风花雪月,那里,她们曾抛弃世俗的教条,肆无忌惮的相互取慰,他的眼睛朦胧起来,他看见了月诗嫣,他现在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温暖是那么噬人心魂。
小远看着兰陵说道:“小姐,你热吗?我怎么感觉好热啊”
兰陵羞红着脸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只见她两腿紧紧的夹着江湖,她平静的说道:“心静自然凉,小远,这人要是活下来了,我把你许配给他,如何”
“小姐,小远说过要侍奉你一辈子子,我谁也不嫁”小远嘟着嘴说道。
“傻瓜,女孩子嘛迟早是要嫁人的,你以后找到心仪的人一定要跟我说,不可藏在心里”兰陵说道。
忽然,她只感觉自己的腿被什么生硬之物抵住,她好奇的将手一摸,顿时她的脸色红热发黑,老实的将头放在江湖的胸口上不在说话。
小远见兰陵脸色异常难看,她关心的问道:“小姐,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不舒服吗?”
兰陵支支吾吾的说道:“热,热得成这样的”
女孩子的心思如蚕丝,缜密无缝,却也如江流之水,朝夕变幻,兰陵此时心如打水,七上八下。
忽然,江湖身体微微颤抖,他闻到了处子之香,这种香夹着汗水散在空气中,江湖不自觉的朝兰陵那边侧翻下去……
“恩”的一声,兰陵欲叫又羞,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小远,快,快把他翻来,他好重”
兰陵被压得气喘吁吁,两人身体紧贴着,虽有一衫之隔,却早已被汗水浸湿,瞬间,兰陵只感觉江湖身体出现异常,一坚硬之物正巧顶住她的私处……
小远弯着腰用小手使劲的扳江湖,她身小力微,哪里挪得动江湖,她皱着眉头说道:“小姐,他八成是死了,只有死人才会这么沉”
兰陵是有苦说不出,死人会发热吗?死人会有身体的反应吗?她急忙说道:“你在使点劲看看”
小远将袖子一捋,拿着江湖猛的摇晃起来,她边摇边骂:“叫你欺负我家小姐,叫你欺负我家小姐”
兰陵哪里经得起这等晃动,她怒道:“你个臭丫头,你非得把我也弄死是吧”
裴矩是时刻张望,生怕兰陵会有什么闪失,忽然他见松柏崖壁边树枝颤抖不止,隐隐约约的喘息传了出来,他急忙说道:“赵信,快,快去看看”
秋来见已到子时,他也没多加阻拦一起走了过去。
只见兰陵狼狈的被江湖压得不能动弹,她发髻凌乱不堪,小远则气喘吁吁的一屁股蹲坐在草地上,似乎已经累得精疲力尽。
裴矩见状怒道:“大胆淫贼,给我拿下”
赵信立马拔剑朝江湖刺去,兰陵尴尬的说道:“等等,赵信,你将我把他扳开就可以了,他现在还是昏迷的……”
裴矩一听顿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气得语无伦次的说道:“这,这,哎,真是成何体统,哎”
兰陵羞红的整理了下衣裳,她对小远说道:“小远,去把包裹拿来,我们去洗漱下”
拓拔熙见兰陵不好意思的离开便对裴矩作揖说道:“拓某就说了,这郎才女貌,本来就是天做地合,裴长老,你刚也看见了,人家可没强迫你家侄女,这都是她自个儿一厢情愿的呀哈哈”
裴矩顿时感觉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心想这兰陵是哪根筋搭错了,这种出格的事情她也做得出来,简直是有辱门风。
那老者仔细的为江湖把了下脉,他欣慰的笑道:“这得多谢裴长老他们,这人不禁阳气骤减,意念也开始萌动,赶紧给他输真气,明儿老夫去采些草药,他的伤还有得治”
秋来立马盘膝而坐,他双手运气,直接朝江湖背上输入,只见江湖脸色发红,身上的筋脉此起彼伏,眉头微微褶皱。
裴矩摇着头气得说道:“此事还望大家莫去张扬,毕竟……”
那老者捋着胡须笑道:“这个是当然,若不是为救这小子,老夫也不会出此下策来连累你们,哎,真是难为你家侄女了”
拓拔熙却故意说道:“哎,难为的应该是江少侠才对,俗话说男人一精,胜似十血,这受重伤之人还差点失精,哎,女人心,海底针啊”
“你,你”裴矩气得长袖一拂转身就走,弄得拓拔熙跟慕容叠云在旁边捂着嘴在笑。
第八十九章因祸得福,江湖重见光明
山河大地,寂静悲沉,旭日下,一耄耋老人立于瀑布崖边驻足沉思,清风徐来,衣袂飘飘,他心似万重之山愁不见云,只见他仰天长叹:“天意啊!”
青苔草地上,秋来他期待的看着憔悴不堪的江湖,他时不时的用袖子擦拭着江湖额头上的汗珠,几晚下来,秋来早已眼睛发黑,他只愿江湖能正常的醒过来。
兰陵同情的看着秋来说道:“秋长老,你去睡下吧!你都一个人坐在这两天天了,我来帮你”
秋来愁眉不展的说道:“哎!没事,前日真是多谢姑娘了,哎!”
“咳咳……”忽然只见江湖手无力的捂在胸口艰难的咳嗽起来。
秋来激动的轻轻的拍着江湖的胸脯感道:“少掌门,少掌门,你醒醒,醒醒”
兰陵不可思议的笑道说道:“他,他真活啦呵呵……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大伙听见兰陵的激动之声皆从帐篷里走了过来,只见江湖皱着眉头很痛苦的睁开血红的双眼。
阳光抚在他惨白的脸上,他木讷的看着四周,只见他迷惑不解的说道:“这,这是哪里,怎么,都是蓝色的?”
秋来诧异的看着江湖说道:“少,少掌门,你说什么?蓝色?”
江湖点点头,他用手摸了摸树叶问道:“这是什么树?怎么叶子不是绿的而是蓝色的?”
秋来这下急了,他心想江湖是被红面人一掌把脑袋打坏了,他颤抖的摸摸江湖的额头担忧道:“少,少掌门,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裴矩见状立马说道:“恭喜江少侠复得光明,江少侠是因祸得福啊!”
江湖笑道:“想必你就是裴长老吧!哎!刚在鬼门关走了遭,阎王既然不收留我”
裴矩见秋来还在疑惑便解释道:“孙神医说江少侠失明是因百汇受淤血积压所致,需适时之力方可其恢复光明,至于江少侠见颜色皆为蓝色,老夫想应该是江少侠受强光所致,当然,能大难不死,且因祸得福也实属侥幸”
裴矩这么一分析,秋来顿时恍然大悟,他对着江湖说道:“幸好是兰……”
“咳咳……”裴矩咳嗽示意他不要提及这事。
只见兰陵脸色绯红的将头偏向一边。
昨日之梦,梦到月诗嫣,她的惊眸,她的绝颜浮入江湖脑海,他发呆的看着兰陵,她的侧面与她何其相似,她也有张瓜子般的菱角,她也有着秋波荡漾的深眸,她的蹙眉,她的气息甚至是她的身姿皆是一模一样。
只是今日,她在江湖眼里是副蓝色画卷,此画卷,足以使他内心翻江倒海,波澜起伏。
江湖失神的猛的抓住兰陵的手深情的问道:“诗嫣,自回头崖一别,你可知我对你是魂牵梦萦,夜不能思,你却狠心弃我于不顾,难道曾经的誓言到头来只是一句戏言吗?不是说好会带我一起走的吗?难道那些承诺在你口里只是敷衍之词吗?为什么要狠心抛弃我,为什么?”
兰陵被江湖这突如其来的莽撞吓得顿时哑口无言,她惊得推开江湖的手蹙着细眉,闪躲着江湖热情深旷的眼睛说道:“江少侠,你认错人了,我与你以前根本不曾相识,何来誓言?何来承诺?”
裴矩赶忙说道:“普天之下,长得相似之人比比皆是,江少侠,她是老夫的侄女,名叫兰陵”
江湖如梦初醒,他憔悴的说道:“抱歉,刚失礼了”
她终究不是她,她的浑身有种巾帼不让须眉之气,霸气凛然,冷艳三秋,而兰陵,骨子里透出高贵娇媚,温文墨雅。
江湖的心似乎瞬间被掏空,如从山巅再次跌入谷底,他不知是因过于思念还是被触动了残断的心玄才会有此伤感。或许,唯有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他才会真是刻苦铭心,一生难忘!
那老者从瀑布边从了过来,只见他松骨鹤发,一缕白眉大有三尺之长,他心事重重的看着江湖欲言又止。
秋来见那老人走了过来便说道:“少掌门,幸亏是他救了你,不然……”
江湖艰难的想起身作揖相谢,那老者摆手说道:“你不必多礼了,老夫救你是想问你,你的倾风袭雨是从哪里学的?你体内的噬魂真气是何人传授的?”
一梦刚破,一痛又生,只见江湖小声的说道:“是一位爷爷教的”
“哎!天意啊!”老者又叹道。
“前辈怎么突然提及这个,你怎么会知道我体内有噬魂真气?”江湖惊讶道。
“老夫不仅知道你体内有噬魂真气,还知道你会游剑擒龙,云流火云斩”老人说道。
“前辈,你是?”江湖好奇道。
“回头崖边有个回头洞,洞里有个缠着铁链的人,其实他应该只有五旬,可是被岁月催老已不成人样了,哎”老者惋惜的叹息道。
“前辈你是燕水寒?”江湖猜道。
“不是,他没跟你提他的名字吗?”老者问道。
“爷爷没说过,他只说他一步走错,铸成大恨,被他父亲关押在那里”江湖忧伤的说道。
老者看着江湖说道:“他醒悟得太迟了,哎,年轻人,他既然肯教你武功自然是欣赏你,你万莫步他后尘”
“前辈何出此言?”江湖不解的问道。
“他名叫韦昌辉,是云流的幼子,他天智聪慧,过目不忘,只可惜他一心沉迷于武学之上不务正业,倾风袭雨是他十六岁自创而成,十八岁时,他将长白山,西域塔克拉玛族的顶尖高手尽败手下,二十岁时他败薛霸,斗神农,那时他一心只想成为天下第一,一度名扬天下武林,哗嚣四海,也是云流的骄傲,不知为何后来他练武走火入魔,魔火攻心,杀母弑嫂斩侄子,视云流弟子如眼中钉,狂乱杀戮”老者说道这里眼里闪过一丝哀伤。
“那后来他是怎么被关进洞里的?”江湖问道。
“哎!他爹跟他大哥商量,在他筋疲力尽的时候用迷魂药将他薰倒,后来在用地狱无常链将他关押在回头崖边,其实当初他父亲想大义灭亲,但因为他名声响彻南北,仇家众多,若是突然传出他的噩耗恐招天下英雄上天山兴事问罪,哎!他一消失,后来还是有仇家寻上门来了,天山云流其实早已不复当年了,他的大哥因失妻丧子,后来出家为僧,云流从此就没有真正的接班人来抗起一门之担了”老者感慨万千。
“难怪我听我师傅说过中原大地,只有云流派有个韦昌辉才是习武之才,可惜他却销声匿迹了,原来是这样”拓拔熙说道。
“云流成也是他,毁也是他,将他置于洞里他父亲也于心不忍,毕竟血浓于水啊,可是他罪孽滔天,若不制止,云流就会被他毁于一旦,这么做也是逼于无奈呀!关押在洞里之时,他一直想从薛霸手里抢到西风,残月剑,天山云流也一度派出过数十位高手都无果而终,所以他最后的愿望就没能帮他实现,哎!风烛残年,本以为他会自生自灭,却没想到他却将一生的本领传授予你,天意啊”老人眼眶微红的说道。
江湖迟疑一了下问道:“前辈对爷爷是了如指掌,敢问前辈是谁?可否告知江湖?”
第九十章灯枯缘尽,老人无憾而终
子嗣无道,天愤民怒,大义灭亲,悲壮千古,只见老者沧桑沟壑的面容上承载着岁月的创伤,皱纹老茧,见证了往昔的风华流伤,他仰着头闭着眼睛说道:“我是他父亲,亲生的父亲”
他如苍鹤般站在江湖前面,巍峨的身躯似危岩之松任风雨倾摇亦不折眉。一夕一殇,一情一悲,他如落日的余晖染碎了江湖的心迹。
江湖叹道:“爷爷他是因为去灵山,吸食了尸香魔芋花才导致心智丧失,所以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傻事”
老人摇着头说道:“即使他没有吸食尸香魔芋花的香味,迟早有一天他也会走火入魔的,他一心想成为天下第一,其实这个天下并无第一,武学博大精深,皆相生相克,有绝式必有破式,世间何来天下无敌之说?”
“其实爷爷最后也是跟我这么说的,只可惜……”江湖回忆道。
“天意如此啊!只可惜他悟透得太晚了”老人感慨道。
江湖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他问道:“那前辈为何不去看望他?”
“有些人见比不见的好,地狱无常链乃盘古来天时所遗留下来的,那是百刀不侵,水火不化之物,若他真正醒悟过来,老夫也是无可奈何,还不如任其自生自灭,就当老夫从来都没有过子嗣”老人伤心的说道。
“所以前辈退居山林,做起了闲云野鹤?其实前辈还是挂念爷爷的,不然不会对他记忆如此深刻,从而想以逃避来忘记世俗之痛”江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