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人叹道。
“哎!这个还好说,怕就是怕她们抓了我们的人,继而盗走佛印,倘若他们真得了少林秘经典籍就如虎添翼,到时中原,少林皆会遭殃啊!”豫章门的人紧张的说道。
郝天龙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他担心的不是月族,而是黑衣人的真正意图。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月族如今已肆无忌惮,危害武林,如不及时遏制将会使天下苍生饱受苦难”子空住持说道。
“恩,子空住持言之有理,那个疯女人又乱杀无辜,今后还不知又多少人将惨遭其毒手”谢萧捋着胡须说道。
此时天心站出来看着众人说道:“各位,容天谋说一句,经刚才天某与月族交手之时发现高句丽兴师中原并非为佛印,兴风作浪而来,他们是因为中原月族覆灭之事而来,盗佛印与关押各贵派掌门一事应该是另有人所为,所以天某提议大家先沉着冷静,静观其变此乃上策”
“恩,有道理”各派皆点头赞成。
玄剑此次受其重创,修复房屋花费部分开支外还得负担各派得衣食住行,财务不济的账房急得焦头烂额,给病危的玄剑更是雪上加霜。
万籁俱寂,夜深人静,一弯愁月昏昏暗暗的挂于静谧的夜空,唯有蛙鸣蝉窃相互应和合。
谢萧此时心事重重的坐在房间里发呆,“呼呼”的一人影掠过窗台……
谢萧眉头一皱,犹豫片刻立马追就出去。
只见黑影急速飞出打院朝后山而去。
凉凉的夜风吹动树稍,谢萧站在旷野之地看着迷茫幽静的狭道沉思起来。
“谢长老,拓拔熙深夜打扰,还望谢长老见谅”只见一黑衣人从树上缓缓而下。
他手里提着一东西,随后马上摘下黑布以真容相示。
“拓拔公子深夜至此不知有何事?”谢萧作揖说道。
“谢长老武功盖世,拓拔熙非常钦佩,哎!可惜啊……”拓拔熙说着忽然感叹起来。
“公子有何事请直接明说,这夜深人静的等下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的做着不可告人的勾当”谢萧瞟着眼说道,他心里暗暗生笑,拓拔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心里一清二楚。
“呵呵,自回头山一别,拓某无时无刻不挂念谢长老,所以拓某冒天下之大讳给长老送礼来了”拓拔熙提着东西笑道。
“噢?那拓拔公子可告知是何礼物么?既然要深夜相送,恐怕谢某会承担不起啊”谢萧笑道。
“呵呵,我与谢长老义气相投,此物不送英雄那送谁呢!”拓拔熙诡异一笑。
“哎!拓拔公子心如原野旷世无奇,襟如阔海纳汇百川,且身为龙脉凤羽之人,公子的作为将会是气拔山,盖秦世啊!而我谢某乃一介莽夫,岂敢与公子相提并论,这是折煞谢某啊!”谢萧作揖低着头说道,他的脸不经意之间划过一丝狡狭。
拓拔熙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握着谢萧激动的说道:“谢长老,你这是抬举拓某了,只要谢长老不嫌弃,拓某愿同长老一道同心协力,共创一翻天地,不知谢长老意下如何?”
“承蒙公子器重啊!谢某真是高攀了,所谓千里马遇伯乐,日久天长,公子有何吩咐尽管说吧!谢某绝对义不容辞的照做”谢萧说道。
“呵呵,拓某何德何能岂敢吩咐长老呀!此次拓某前来是有一物共享,此物必能使长老武功更上一层楼”拓拔熙打开袋子说道。
“啊!”谢萧一瞅,两眼惊得发直。
拓拔熙环顾下四周,悄悄的说道:“长老勿惊,此物必可使长老荣登武极之峰”
“可是……”谢萧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拓拔熙见状立马说道:“谢长老,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此物对你我都有好处,谢长老该不会不想要吧?”
“这?呵呵,公子所言甚是,只是此物事关重大,还望公子好好保藏此事,万莫向他人泄露”谢萧慎重的说道。
“这个是当然,谢长老,时候不早了,那拓某就先行告辞了,此物?”拓拔熙指着它说道。
“鄙人寒舍鱼龙混杂,如此贵重之物留于此处恐有不便,还请拓公子暂为保管,事成之后公子莫忘谢某就行了”谢萧笑道。
“那好,谢长老,拓某此行将去山东泰山,因为我已查明物之所在,到时拓某会飞鸽稍信于你”拓拔熙郑重说道。
随后一个疾影消失外烟雾飘渺的山林里……
第六十七章长河惊涛,武川之行感慨多
切换下话题,回头说说江湖被武林围堵之后的事。却说秋来,缘灭驼着江湖一路往武川而去。
踏出河南之时,穆茹雪凄凉的回头看看来时的路,坎坎坷坷,荆棘密布。
她仰望着黄河之水,只见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两侧波涛如怒,峰峦相聚,曲涧浑水眏带山河,似豪情男儿气丈万千。
孤城相对,远山相依,山环水绕如余晖落日斜染视觉。
奔腾的砂浪如北岸西军鼓钟天下,无边的落木似胡羌铁骑驰鹜中原。
北风吹万里,南雁不知数,征帆过千山,云中浩气然。
穆茹雪看着封侯爭霸之流心头愁肠揉结,她忽然对天感慨“自古诗云越多之处灾难越多,君唱豪情气概,百姓却民不聊生,黄河,后世是否还会有更多的波澜壮阔的诗篇来伪装你的血腥?”
潦倒的生活使她心绪盘飞,她的眼前看见崔嵬高山杀声震天,楚汉掠城霸王相爭,而后史书笑留官渡役,不计见横尸漂如萍。
她们沉默的继续向武川而行,穆茹雪每走一步仿佛听见喧天的呐喊和急促的战鼓敲打心头。
长河惊涛,你我站立北南岸,风逝,逝不尽烽火川流,金戈铁马。烈马嘶空,城国家园泪湿衾,泪衾衫,人殇花谢,这里,何人持刀策马立万世功名,这里,谁又悲泣孤魂,撩他半世之哀。这里的有太多的故事,她永远感慨不尽。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风雨凄凄,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塞北草原悠然的民歌伴着清风吹起,使人想起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他们渐渐前行,蓝天碧底,一碧千里,绿草墨线勾勒翠川欲流,伫立四望,牧女翩舞高歌,蒙古包如山丘连绵数里接天覆地,壮汉扬鞭尽情驰骋于旷野山川。
浩瀚绿茵,孕育着牧民的柔情,婉转清脆的马头琴,凑着古老的传说。
“咳咳……”江湖趴在噜噜的背上咳嗽起来。
“少掌门……你先别动,让我帮你把把脉”秋来马上上前把脉查看伤势。
“奇怪,少掌门被天心的绝脉天神掌的真气相击,既而缘灭在强输真气入体续气,按道理脉象应该是强烈起伏多变,怎么会是四平八稳呢?”秋来皱着眉头不安的说道。
“那还不好呀!难道你还要他脉象紊乱吗?”穆茹雪说道。
“姑娘误会了,少掌门身体好转当然是好事,只是凡事都有个过程,强气相冲,啧啧!怎么不克反而融汇了?此等反常之态我怕会适得其反啊!”秋来说道。
“前辈别叫我掌门,我一山野少年,受不起如此高谓,哎!爷爷曾经在我体内注入噬魂真气,它会顺气逆脉,所以并不是反常。前辈,可否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江湖听着奔放的牛叫羊鸣问道。
“禀少掌门,这里就是武川,等下我们去前面那镇里头,那里和中原风俗相似,少掌门应该可以适应过来”缘灭说道。
“武川?紫阳真人说武川有帝象之兆,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江湖感受着暖暖的浴光说道。
“紫阳真人?少掌门怎么会认识此高人?”秋来惊讶道。
“这个说来话长,哎!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们什么掌门”江湖不高兴的说道。
他们一路走过水丰茂场,只见前方一城楼孤寂的坐立于山丘外,山丘玄红色散沙飞砾,而孤城上刻有“武川”二字。
缘灭他们在城外凝望着古城,它远离中原,古老神秘,缘灭不由得感慨道:“武川乃城外城,屹立千年,风雨不凋色,当年道武帝拓拔圭以两千户镇边守疆,却不曾想岁月流逝,既然出周五隋帝,真是奇迹啊”
“周五隋帝?前辈此话怎讲?”江湖兴趣盎然。
“北周自宇文护使用欲擒先纵,欲取先与的策略后国力大昌,先后平内乱,灭强齐,厉兵秣马,南窥陈朝。北周基础始奠。而后孝闵帝宇文觉,明帝宇文毓,武帝宇文邕,宣帝宇文,静帝宇文阐历经皇位,他们皆属武川,后来杨坚篡周立隋,祖籍也是武川,所以此处乃龙之化地,孕育了帝皇之源”缘灭捋着胡须解释道。
“此处祥云成彩,霞光瑞流,看来此处龙岩未断,日后还会有帝王涌现啊”秋来看着天空感慨起来。
“驾,驾……”只见三剽骑正风风火火的朝城中而来。
只见前面那人身披红凤锦袍,身胯棕色宝马,此人年近五旬却神采奕奕,方颡广额,垂手并膝,一锐利鹰眼严肃的向前驰骋。
“嘀嗒嘀嗒……”三骑从江湖面前走过,只见后面一白马上一少年背上插一红旗,旗上赫然写着“李”字在风中飘摇。
“李?不会是李原霸的家人吧呵呵……”穆茹雪开玩笑似的说道。
“吁吁……”突然,身披红袍的老者停住了,只见他驾着马缓缓的来到穆茹雪跟前。
“这位姑娘,刚才是你说的原霸么?”老人礼貌的问道。
穆茹雪打量他们一番笑道:“恩,没那么巧吧?你们还真是原霸的家人?”
“你们当真见过原霸?鄙人李渊,有幸认识各位,各位既然知道幼子,想必也是紫阳仙人的朋友”老人高兴的下马对他们作揖说道。
“我叫穆茹雪,原霸他在紫阳真人那很听话的,唉?怎么原霸跟你这父亲长得就一点不像呢!”穆茹雪咯咯的笑道。
“呵呵,像由天定,这个没依据可言啊”李渊笑道。
随后他扫视他们一番最后把眼睛停留在江湖的身上。
“这位少年像貌不凡,可否请教下尊名大姓?”李渊说道,他此时想这几人远从中原而来,又认识紫阳真人,日后价值不可估量。
“大名不敢当,在下江湖,只不过是一山野无名小辈罢了”江湖低调说道。
“江湖?啧啧!人如其名非同寻常,日后必有作为,这几位是?”李渊指着秋来,缘灭说道。
“老夫缘灭,幸会幸会……”
“老夫秋来,幸会幸会……”
他们一一说道。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几位是初来此地吧!”李渊看着他们的穿着和风尘仆仆的面孔说道。
“恩”江湖也不拐弯直接答道。
“既然是初来,大家也认识幼子,咱们也是有缘机,不如大家先去鄙舍喝杯清茶淡酒润润喉”李渊诚邀道。
“这?”江湖刚想说什么,只见李渊对两儿子看了一眼。
“建成,元吉,还不迎接贵客?”李渊说道。
只见两少年立刻下马对他们施礼说道:“请”
第六十八章唐国公府,故人相遇寻扁鹊
缘灭他们见李渊如此客气便不好推辞,只见他作揖说道:“既然贵人如此客气,我们当真难却盛情,那就先麻烦了”
“哪里哪里!你们能来隅地,李某尽地主之谊本就理所当然,请”李渊引路笑道。
城镇虽小,却别样祥和安静,两侧房檐低矮宽平,四合而围,商铺以酒户居多,而来往之人并非无节制的豪饮,丝毫不见洛阳一城繁华半城烟的喧哗。
绚烂的阳光普洒于街道旁,只见一些风雅之士皆搬着椅子悠闲自得的感受着温暖,而城中守卫个个纪律严明,恪尽职守的维护着镇里的安宁。
这里没有洛阳的兴腾热闹,没有车粼马萧的盛况,没有人织水流的拥挤,一切都那么宁静惬意,穆茹雪一看便知此处治理有方。
忽然,前方一阔府大院与众不同,只朱漆宅门钉头粼粼,两侧各一古老石狮翘首昂立,碧瓦屋檐古香纯色直勾蓝天,而门正中一金色牌匾褪红发铜,上刻有“唐公府”三字赫然显目。
李渊带着他们忽然止步,只见他客气的说道:“鄙府寒酸,还请各位莫嫌弃”
“唐公府?难道你就是北周柱国大将军李昞之子?”秋来惊讶的看着李渊。
“正是,哎!李渊无能,靠承父名袭封唐国公之威望来安渡余生,至今未曾建功立业,祖宗之脸被我丢尽了”李渊惭愧的说道。
“虎父犬子呀!李大人礼贤周至,宽厚爱人,一身才华迟早会有用处,只是时候未到罢了”秋来安慰道。
“哎!李某虽承父名受封唐国公,但京城中也不过是个千牛备身,一禁卫武官而已”李渊感叹道。
“呵呵,恕李某嘴拙话多了,还请进入畅聊”李渊忙请道。
穆茹雪看着门口,她想里面定会是雕梁楼阁,层台楼榭,因为有在她印象中又有几个官不贪不挥霍?
当他们踏进大院,只见院内空荡干净,徒壁凋落的画像已没在重新修整,户牖褪色,梁椽发白,院虽旧却朴实,人虽老,却正直。
“嘀咚”的江湖下石阶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哑巴,没事吧!你不是感应挺好的吗?怎么失足了?”穆茹雪搀扶着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好熟悉”他用感觉在此探寻道。
“江湖兄弟,你眼睛?”李渊惊讶道,之前他既然没发现他是瞎子。
“呵呵,失瞑了”江湖若无其事的说道。
他们边问边走,只见大堂里坐了四人,两女两男。
只见中间那女一身软烟罗雪衫,云鬓墨染的秀发斜插金凤玉簪,面白肌凝,一双惊眸秋水盈盈,只见她坐于堂中,面朝大门,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富贵。
穆茹雪一进去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拜……”李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