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相待,老衲在此先行谢过”子空住持施礼说道。
“九州佛印?传说中的财富之门?”天安蹙着眉头跟谢萧他们议论道。
郝天龙犹豫片刻,他出道几十载,佛印的传说他是了如指掌,况且他历经南北朝,佛印对于少林的重要性他是一清二楚。
“大师所说的可是当年九郡高僧藏经躲灾之印,此印的确非同寻常,只是大师何以认为是我们所为,倘若真是,郝天龙必定还贵寺及各位高僧一个公道,如若不是,那大师今日也得给玄剑一个合理的说法”郝天龙捋着胡须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李思都说人之初,性本恶,民间谣言说佛印隐藏有富可敌国之财,其实不是,当年九郡高僧只是将经书秘籍深藏起来,并非民间传言那般美好,再说此印关乎天下少林安危,恳望有心之人万莫凭一几之私使得少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况且将会引发武林无休止的争乱,危及天下苍生啊!”慧明大师上前说道。
“我想大师也是深明大义之人,仅凭怀疑不能说明是我们所为吧大师,谢谋并非有意袒护玄剑和其他门派,只是于情于理着实都说不过去的”此时谢萧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谢长老,实不相瞒,在贵派未到之前佛印还完好无损的留在藏经阁,但贵派之人离去后此印却鬼使神差的不见了,这让老衲百思不得其解”子空住持说道。
“那真是巧了!这们一去就丢了,你这分明是直接说是我们偷的,那你们今天一走,我说我老婆不见了,也怪你们偷了你会怎么想?真是的!”这时豫章门的鲁莽大声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不打诳语!是与不是,大家心里应该清楚,只是佛印,老衲是必须找回以慰先人在天之灵,所以还望大家多多配合让老衲彻底详查”子空住持施礼说道。
忽然,他话没说完,只见两个年青僧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口里大声喊道:“住持,住持,不好了,出事了”
众人皆将目光投向他们,只见子空住持一怔,皱着眉头说道:“子松,子戒?你们怎么这般慌张?”
只见两年青僧人跑上石阶中急忙说道:“住持,宝云寺圆寂大师在半路上被人杀了”
“什么?子松,你别急,慢慢说。”子空住持皱着眉头和蔼的说道。
只见一稍微年幼的和尚流着热汗说道:“我们一路从赣闽北上,行至大别山不远处,忽然一疯女人杀了出来,她说自己叫什么戚凤,要血洗武林……”
他话没说完只见后面又来了四位年青和尚,他们用竹子做成一担架担着一面色灰白的高僧边哭边走了过来。
此时子空住持急忙几脚跨下台阶跟其他僧人一起围了上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圆寂大师武功那么高强,一禅尊佛闻名江南,怎么会轻易惨遭毒手?难道佛印另有其人?”子空住持悲痛的说道。
“是一疯女人,那女人发狂的不要命的出手,住持他,他没防得住,呜呜,那女人拿了把剑很恐怖”这时抬着担架上一僧人哭说道。
“哈哈……哈哈……他应该要死,你们也都得死,哈哈……”
突然树头上一嘶哑的尖吼声狂笑起来,只见她如鬼灵般从斜阳下徐徐落下。那散乱的头发,破烂的红衫将公日遮住半边天。
“天怒剑?”郝天龙看着站在石阶中间的疯女人惊讶道。
气氛顿时紧凑,玄剑一时不止是敌是友,疑惑的瞅着她。
第六十三章复仇之焰,怒杀斩劈裂狱门
欲斩,斩得天昏地暗,缚龙过海。欲裂,裂其天崩地催,地动山摇。欲杀,杀得天怒人怨,惊宇震寰。
斜晖映在戚凤的脸上,只见她目光似箭的寒视着众人。
“住持,就是她杀了圆寂大师”子松连忙指着戚凤说道。
“施主,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圆寂大师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惨下杀手?”子空住持抓着无量禅仗质问道。
“哼!都是一丘之貉,都该死!”戚凤面无表情的哼道。
“大师,现在事已明了,此人既然杀了圆寂大师,那么佛印之事也应该是她所为了”谢萧率先说道。
“是又如何?你们武林每人都声称自己为侠义之道,个个却嫉恶如仇,心如蛇蝎,哼!”戚凤转眼开始怒斥玄剑。
“郝某不知何事得罪阁下了,阁下似乎很是记恨武林”郝天龙说道。
只见戚凤仰天嘶叫道:“我与你们有不共戴天之愁,我夫君燕林无缘无故的被你们毒杀,天道何在,公道何在……”
只见风急云卷,残枝横飞,两侧玄剑弟子被嘶吼得浑身发抖。
“燕林?麟龙邪教教主?他不是早已被韦昌辉所杀吗?你为何要栽祸于武林?”郝天龙怒道。
“少给我装蒜,去死吧!”只见戚凤怒眼一横,拿起拓天剑横扫而上。
“叮叮……”两侧玄幻弟子刚试图去阻挡,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戚凤直接一刀秒杀而上。
“岂有此理?大家让开”郝天龙怒吼道。
只见他伟岸的神躯如烈马般急速飞下,两手紫雾旋动。
子空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感觉成了观众。
戚凤哪管郝天龙如何出招,腾的跃起凌空劈下,郝天龙忽然双手一合一挥,一把紫红剑瞬间而生。
“嗖嗖……”的两剑相接,顿时霞光耀眼,斑斓之光乍现。
忽的,戚凤两手握剑,猛一咬嘴唇,“噗……”她将口里的血往剑上一喷,只见剑壁有暗光流动,她再次猛朝郝天龙砍去。
郝天龙一秉气,用玄冥神剑立马抵住,只见戚凤的剑骤然升温,剑上两夔首蓄势待发的涌动起来。
郝天龙苍白的胡须似乎被热量微微烫卷,他的玄冥神剑如冰石般顶住天怒剑,不让剑壁里的夔兽真气裂出。
“哧哧……”的天怒剑发红变黑,一团团黑烟升腾开来,只见两夔兽张着血盆大嘴的吞噬着玄冥神剑。
只见玄冥神剑越变越小,紫雾越来越稀薄,“嗷”的一道红电般的真气夔兽喷薄而出……
天怒剑紧跟其后的直劈郝天龙。
“宗主小心”谢萧刚想出手,天怒剑已劈向郝天龙的头。
“嘭”的一声,天怒剑重重的砸下,顿时青烟弥漫,火花四射。
大家定晴一看,天怒剑既然是狠狠的劈在了玉石台阶上,只见郝天龙安然无恙的立在吞天貔貅上。
“玄冥分身?”天安惊讶道。
戚凤此时如同咆哮的狮子,轮起天怒剑接着往谢萧及其他武林门派斩去。
“既然如此好嗜杀,那老夫就当真不客气了”郝天龙紧握的拳头一松,两掌寒气绕动,他两脚一点,身如疾箭俯冲而下。
一股骤风吹动戚凤的散发,斜阳下,那张饱经风霜的皱脸毫无血色,只见她将剑一横,直接顶住空中的劈掌。
郝天龙倒立于空中,两掌“哧哧”的冒出白烟,天怒剑不时的流下水珠,但瞬间便蒸发。
“燕夫人,凡事都有因果,你又何必牵怒武林,殃及无辜呢!就此做罢吧!”郝天龙劝说道。
戚凤哪里听得进去,只见他两眼发红,咬牙的猛的往上推,郝天龙见状又是一用力,只见戚凤身体开始颤抖。
“轰轰……”两侧大理石被震得绽裂爆开,溅得浓烟四起。
接着郝天龙一个连环跟斗,两脚着踹在戚凤胸口上,她被踢飞数丈,“砰”的撞在围墙面上。
“嗖嗖……”的武林各派立马拔剑开始围上去。
“哈哈……中原武林真是厚颜无耻的到了极致,哈哈……”只见树林里苍老的回音传来。
“呼呼……”两身着艳血红袍,头饰月牙官帽的白发女人如风般急速闪出。
随后车鹿鑫,月庭凌云而出,十名女子紧跟而现。
“车鹿鑫?又是你们?”谢萧指责道。
“跟武林为敌的就是我们月族的朋友”左元尊看着戚凤说道。
郝天龙仔细看着两元尊,他一眼便知前面两人非同一般。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子空住持他们急忙右上台阶。
“车施主,老衲正好有要事相问,还请施主如实相待”子空住持施礼说道。
“元尊,这秃驴就是雷诺寺的淫僧”车鹿鑫说道。
只见两元尊凌视着子空住持,左元尊冷冷的说道:“你就是欺我教派的秃僧,也好,今日前账后账一起算”
子空住持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们说道:“施主出言污秽,老衲未曾明白”
“你私自关押我们教主,还有他们……”月茹指着豫章门及其他人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之所以如此而为也是为天下苍生着想,更不想看见月教主走入魔道自毁前程”子空住持施礼说道。
“本教之事岂能由你们外人插手?她如何为之又与旁人何关!你们只不过是打着救济苍生的幌子在到处多管闲事罢了,哼!武林!就是会以强凌弱”右元尊吼道。
“原来阁下是月族之人,哎!事已至此,老夫也早已料到你们迟早会涉足中原的”郝天龙说道。
“是你们逼的,今天也该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你们武林,少林是一起上还是轮流来”左元尊鄙视的说道。
“哼!说了断的应该是我们,豫章门,玲珑派,白云派及天门覃达,我们玄剑穆长老至今下落不明,你们也是时候给个说法了”谢萧立马指责道。
“师姐,少跟这些不知廉耻的人废话,上”右元尊愤怒的说道。
只见她们将大袍一挥,立马吸过来一玄剑弟子,眨眼时间脖子已被左元尊尖长的指甲给破开。
“廖章师弟……”玄剑弟子惊讶的喊道。
此时,朱门瞬间裂开,一白影急速闪出……
第六十四章千丝银蛇,绝脉天神掌
斜阳的血光照在宫脊玉柱上,闪闪烁烁的如红日映江,波光粼粼。雄壮威武的貔貅两眼喷火,煞气昂昂的虎视着众人。
只见左元尊红袍飘扬,刹那间月牙官帽飘飞,她将白发一甩,发如滕结瞬间缠住豫章门的弟子,“啊”的一声,发如千刀在那人脸上拂过。
“啊……”只见那血肉模糊的在地上痛苦的挣扎起来。
“轰”的一声,一白影浑身成火直接从门缝里跃出。
“天掌门,你怎么出来了?”郝天龙皱着眉头说道。
“刚才我在里面静心疗伤之时,突然听见一苍老之声,此声内力浑厚,带有泣魂之音,所以我急着出来看看”天心说道。
“那你的伤……”郝天龙说道。
“并无大碍了,我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几人乃高丽之尊,郝宗主,今天你我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天心话没说完,左元尊缩回白发,立马凌空而起。
“让我来”郝天龙立马腾起,直接朝左元尊击去。
“哈哈哈哈……”右元尊狂笑起来,虽后她双手大袍一挥,一股烈风“呼呼”的朝天心他们扑去。
天心两脚一蹬,飞起数丈,立马用手一催,一股真气直接击向右元尊。
车鹿鑫见元尊开拨,身如火狼般冲向人群,随后十月族女子满腔怒火的开始杀进去。
“子空大师,现在该怎么办?”慧明大师看阵势慌乱,不知该帮哪边。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此人皆因我而起才会致使武林动乱,我们出家人要做的就是停止他们的恶行以免伤及更多无辜”子空住持说道。
只见车鹿鑫,月庭直接左右开杀,一时间玄剑弟子便伤亡惨重。
“谢长老,该你出手了”他旁边一年轻男子提示道。
只见此人两眼灿灿如激流之水奔放不羁,面如瓜子眼眉似黛,乍一看去别人还以为是一倾城之女,他着一身白袍轻衫在腥风血雨里镇静自若。
“恩,木盛,你站后点”谢萧说完才出手开始拦截车鹿鑫。
天心两手如火与右元尊正面相交,两人从时进时退,从地面缠打上屋檐。
忽然天心两手进攻速度开始变猛,直接往右元尊的要害部位而下。
右元尊两眼一闪,立马退后数丈将头一甩,发如瀑布横泄而去。
“千丝银蛇?”天心立马凌空躲闪,只见发越变越长,越来越散的如网般从四面八方的扑向天心。
“哧哧”白发顿时将天心缠绕于空中,只见白发如千蛇般愈来愈紧,使得天心在空中如动弹不得。
右元尊脸如厉鬼的歪着头,两手相合的催动着内力传送到白发上去。
只见她猛的一摇牙,“阿”的咆哮起来,脑袋疯狂的甩动,天心无奈的被裹着在空中打转。
天心秉足气不慌不忙的防止发丝扎入髓骨,突然他感觉山川在移,河流在转,他立刻的闭着眼睛仿佛在静修一样。
忽然,右元尊将头往下一晃,天心如巨石般猛的砸向屋檐,刹那间天心感觉失重般急速下坠,就在他落地的那一刻,他果断的一脚踏在屋梁最坚固的地方,利用力的反弹他连同白发又急速的飞起。
力的反弹使得左元尊被他仿佛托起般两脚离开屋顶,刹那间天心感觉头发包裹的力量不在箍得那么紧,他毫不犹豫的使出浑身真气,“轰”的一声,白发瞬间散开。
天心虽没被受到内伤,但他身体上的衣服已被撕扯成一条一条的碎布,一丝丝血痕浸湿在他衣衫上。
他不由得暗暗佩服右元尊的内力,若不是她急于取他的性命,恐怕天心的内力会被她慢慢的消磨殆尽。
右元尊立马将白发缩回,只见他白银发丝上残有丝丝的血迹,她忽的两手一吸,“噼里啪啦”的琉璃瓦急剧颤抖,瞬间飘飞停滞于空中,屋顶瞬间只剩下梁骨空架。
“众星扫月?”天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渗出,他身如卷云的旋转而上,刹那间分出八个人影。
“吼”的一声,琉璃瓦铺天盖地的袭向天心,琉璃瓦疾驰的速度如彗星般托出条红红的尾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