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些青叶嚼碎,随后把紫蝶剑烧红开始往江湖伤口上烫。
“喂~你这是杀他还是救他”穆茹雪不解马上拦住。
“他伤口严重发炎溃烂,在不把坏死的肉去掉他必死无疑”老人说道。
“嗤~”一股焦臭味散发开来,江湖伤口处一股股黄色的血浓往外喷涌。
老人用碎叶抹在伤口上随后把了下脉。
“姑娘,此人心脉紊乱,五经不稳,须马上调养”老人郑重的说道。
“这?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穆茹雪无助的看着老人。
“哈哈~本来老夫不想管凡俗之事,世事本就随命老夫大可随他而去,只是看在姑娘今天教驴的份上姑且帮你一把,往前五百里就是老夫的紫阳洞,你们先去那调养”老者说罢上了白驴领着她们而去。
“紫阳洞,莫非他就是紫阳真人?”穆茹雪思忖起来,为刚才的不敬之词感到羞愧。
第十九章剑走偏锋,直指少林
松竹林立,崖削崚嶒。幽草蕙兰纷披于洞口,清泉流于曲涧,古柏倚于峭石之中。落英纷纷的苍翠斜于泉流,一石桌,几石凳清淡朴华。而祥云彩霞从山岫悠悠的照在洞口的字上。
“紫阳洞”三个字如游龙戏水般苍劲有力的刻在峭壁上,往内氤氲之气弥漫,清烟薄雾散出沁人的薄荷味,越过瑶池般的绿潭,明朗开阔简陋的洞中央一大鼎炉,炉边一樽老子石像栩栩如生。
在往里一石床,床壁上悬挂一对硕大的雷鼓瓮金锤,足有几百余斤。床上一人正在石床上入睡。
“咳咳……”江湖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前辈,他醒了”穆茹雪坐着床旁边对那老者惊喜的说道。
老者徐徐的走了过来,他帮江湖把了一下脉神色和缓的说道:“他吃了老夫的九阳还魂丹脉相已近平稳,调养几日就无大碍了”
“我在哪里?怎么天还没亮?”脸色苍白的江湖迷茫的看着漆黑的洞穴。
“你睡了两天怕是睡晕了吧,这么明朗哪里没天亮呀!呵呵,幸亏你遇到了这位前辈,不然你就……呵呵”穆茹雪笑着说道。
江湖摸着石床坐了起来。
老人一看不对劲,忙用手在江湖的眼前晃动,可江湖却平静的瞅着前方。
“喂,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吗?”穆茹雪皱着眉头看着江湖的眼睛。
“什么都看不见,黑茫茫的一片”江湖淡定的说道。
“哎!……”老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江湖。
江湖偏了一下头侧着耳朵耳朵细细的一听。
“前辈叹什么气?”江湖若无其事的问道。
“年轻人啊,哎逞一时之能把眼睛弄伤了,哎,不值啊!”老人惋惜的说道。
“其实你们一说我就知道我眼睛瞎了,瞎了更好,不用在看这世俗的邪恶与肮脏”江湖淡淡的说道。
老人一听不由得仔细打量他起来。
“哈哈……老夫活了数十载第一次看见如此淡定的年轻人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前辈,那他眼睛可以治好么?”穆茹雪关切的问到。
“姑娘,老夫只会疗伤止血,至于内疾老夫无能为力”那老人说道。
“老夫细看了下他伤势,想必一般的大夫还没法意好他呀”那老者看着江湖继续说道。
穆茹雪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担忧,她同情的看着江湖。
“年轻人,老夫见你眼神里毫无尘色,应该不是出自武林门派,你可否告诉老夫你师傅姓甚名谁?”老静静的问道。
“师傅?说来惭愧,晚辈没有师傅,只有两个爷爷,只可惜他们从来没跟我提过他们的名字”江湖淡淡的说道。
“那你爹娘呢”穆茹雪等江湖才说完便好奇直率的问了起来。
“爹?娘?……”江湖语顿了一下,随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却说武林各派因见江湖在清闲观杀了那尼姑后便开把罪责全压在他身上,而数派掌门及弟子的消失使他们的人纷纷集聚中原。
“嘀嗒嘀嗒”的马蹄皆朝玄剑纷至踏来。
玄剑大厅内此时人声鼎沸,坐无虚席。豫章门长老,玲珑派,白云派及天门和各路武林人士皆在厅内议论纷纷。
“大家先静一静,静一静”此时郝天龙站了出来望着大伙扯着喉咙说道。
一时间沸腾的厅内鸦雀无声。人们纷纷看着郝天龙。
“咳咳……首先郝某向列位贵派深表歉意,贵派是因为看得起郝某才前来为鄙人接风洗尘,只因郝某无能致使贵派遭遇不测,至今未寻出个所以然,郝某深感愧疚”郝天龙惭愧的说道。
“郝宗主严重了,奸逆小人深处暗处兴风做浪,纵使是神仙也会始料未及,我们此次前来并非是要兴师问罪,而是携力寻找各派失踪的人士,并且铲除那些为非作歹的小人给武林还个正义所在”这时一身着锦斓貂衣腰束丝绦,身高八尺鹤发鹳骨的老者站起来说道。此人天安,想必是为寻覃达之事而来。
“恩,是啊”下面的人纷纷议论道。
“哎!承蒙贵派大量,郝某现是毫无头绪呀!”郝天龙叹道。
“郝宗主,我们沿途倒是听到一些风声,说月族教主跟雷诺寺的一个和尚私通,还生有一子,不知是真还是假?”这时苏雨之父苏明站起来说道,只见此人身着清素布衣,头顶银白发冠,圆润的脸上丝毫不显岁月的痕迹。
“这事我们早已证实,还亲眼看见那小子杀了清闲观的道人,只是可惜啊,让他给逃了”此时谢萧站了起来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因少林而起,少林绝对脱不了干系”此时豫章门一长者愤怒的站了起来,只见此人声若雷霆,爆眼似铃,手拿一轮搬月斧气势汹汹。因为豫章门大弟子二弟子是别人亲眼见到被江湖所杀,他的恼羞是可惜理解的。
“鲁兄弟此言甚是,我们要从原头开始查,要不是少林整合他们就不会生这么多端倪,我们要上少林讨个说法”玲珑派的人站了起来说道。
“大家先静一静,少林如此做一定有他们的原因,凡事都有巧合,在说少林是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为己任不会故意造生是非的”郝天龙语重心长的提醒道。
“哼!依我看少林就披着袈裟的狼,我们此次去少林也只是去求个交待并非去滋事”。一些武林的道义之士说道。
“大家先别急,上雷诺寺也不急这一时,待大家蓄好身体我谢某同大家一起上雷诺寺询问,我们玄剑穆长老至今也下落不明,我们玄剑要去求个交待顺便看可以查出什么线索来”谢萧说道。
“恩,那有劳谢长老为大伙领首了,哦,对了,最近武林民间皆传言拓天剑现世,不传言是否属实?”天安说道。
拓天剑原本为天门震山之物,自天门归隐后拓天剑便被拓雄携去,而拓雄与同门同属宗门,只因武学发展取向不同便分裂,天门内部其实清楚最不过了,只因拓雄隐匿而天门一直找不回此物罢了。
“拓天剑隐匿近百年,具体长什么样老我们都不知道,传言只说此剑为蓝紫色,上雕一虬龙,龙嘴处一火云宝石熠熠生辉”谢萧解释道。
此时众人皆看着天安,人们只见过天下第二剑天怒剑能开山劈地,它的存在已经让众人提心吊胆,而拓天剑的存在压根就是个传说。
天安一听微微一怔,他历经天门三代虽无缘见过拓天剑,但天门禁地的石壁上画的正是这样的。
“呵呵!谢长老所言甚是啊!说来惭愧,拓天剑本为天门传世宝剑,可惜丢得太久,就连我这老朽都不知是什么样啊,哎!想必又是心怀叵测的人故意想捣乱是非”天安瞄了下众人叹息道。
他知道要是说出来后武林必会大肆寻找,到时候腥风血雨再生,天门想取回拓天剑就更是难于上青天了。
此时的武林如断线饿风筝随风而行,毫无头绪。一时间武林要上少林问罪的事便传遍大江南北,因为百年难得一遇。
第二十章潇湘剑客,七剑灭世
中原烽火,七剑来临,却说七剑之事......“嘀嗒嘀嗒……师妹,快点,我们要在明天中午赶到雷诺寺,不然就晚了”七骑倾卷黄沙,掀起尘土飞扬,八千里路云和月,只为年少壮怀古烈。
那一腔热血,那一份执着,那一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能否解千层之结,力挽狂澜之水。
却说谢萧及天安一行人已从洛阳出发,赶往太白山上的雷诺寺而去。
太白山千沟万壑,巉岩砯崖,回川逆折而上,绝壁翠松倒挂而行。
“啧啧,天姥连天,好山”天安不禁赞叹道。
“天长老,此山只为太白山一隅,名为回头山,当年燕水寒在此山上痛改前非后大彻大悟,从此隐匿于世,看来此山之名不虚呀!”谢萧仰望着奇山赞美的说道。
“是啊!若是我们今天走平常路绕道而行今昔就无缘目睹此山之雄伟呀!本以为我们天门山乃天下一绝,没想到回头山更是出类拔萃,真乃山外有山啊”天安赞叹道。
“咚咚……”清脆悠扬的钟声从寂静的山林上传来,使他们突然一怔,在无闲暇心思浏览绝山之壮丽了。
回头山下乃回头崖,四面环抱,而雷诺寺正背于回头崖而建,托山之神韵,吸天地之灵气,得日月之精华成一代之高僧。
他们走进树林顺着玉砌雕栏而上。
只见栏边松枥合围,红衫碧树纷漫弥翠,迎面而上,栏上鎏金铜像精致传神,壁上雕有神鸟,摩羯鱼、龙女之像生动细腻。
往上一天梯石栈勾连相接,八大随佛弟子,十三面牛头金刚忿怒相视,威武雄壮。
薰香弥漫,灼阳当头,微眯着眼睛登上雷诺寺正门口,只见侧旁一玲珑宝塔上天揽月,每层塔上皆雕尊佛灵像。门外十八罗汉依次而列,四大天王雄于门顶虎视眈眈,庄严恐怖。
“今天怎么没看见有人来朝拜?”苏明忍不住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听闻各位施主今日要登门造访所以提前告知其他施主今日不便朝拜,所以门庭冷落。今日各位施主远到而来老衲未曾远迎还望各位施主恕罪”
“吱嘎”朱门大开,一白眉高僧身着丝金黄赤袈裟,手持无量禅杖,削瘦的身躯如岩下劲松迎风不动,一轮白眉扬于额下,阔耳圆头福量显露,一看便知他就是雷诺寺主持。
他阔步向前,身后几位院首高座紧跟其后,一排排身着黄布衣的小僧鱼貫而出,皆立于其后。
“想必你就是雷诺寺主持吧!”豫章门鲁莽叫道。
“正是老衲,老衲法号子空,不知各位因何事今日突然驾临寒寺”方丈谦虚的问道。
“老秃驴,别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问你,杀我豫章门的人是不是你们的人”鲁莽吼道。
方丈和祥的看着他丝毫不计较他的无礼。
“阿弥陀佛,贵派之事老衲略有所闻,我们少林第一戒便是禁止杀生,而我们佛门历来是与世无爭,贵派遭遇又岂会是我们所为”方丈解释道。
“哼!少他娘的狗屁,要不是你们这些光头把那妖女肚子弄大会出这些麻丕事吗”那鲁莽大大咧咧的骂了起来,惹得众人都看着他。
“阿弥陀佛,此处乃佛门净地,还望施主积留口德”方丈恭敬的说道。
“子空主持,在下乃玄剑谢萧,只因最近武林事出频频皆与贵寺有关,今日前来特想寻个交待以安各派之心”谢萧行礼说道。
“原来是玄剑长老,久仰盛名。哎!此事说来话长,三年前月不冷突然去世,新任教主月诗嫣临位,她为震慑月族杀戮无辜,小小年纪为练邪功噬血饮胆,当时她们的月姬连夜赶来本寺央求我们阻止她的恶行,老衲为救无辜众生将她囚禁回头崖下消磨其邪念改过自新,哎,而两年后隋天子一统天下大赦犯人,老衲遂将其释放,可哪知她已脱胎换貌,成为一少年,一时间本寺都难以相信”方丈深长的回忆道。
中午的骄阳晒得众人皮肤发烫,他们歪着脖子显然不相信这无稽之谈。
“哈哈……把她放到回头崖下就要弄大她肚子是吧!个个口念仁德慈悲,暗地里却行禽兽之事,哼!背于世人玩还不及青楼光明正大的戏子”玲珑派的人嘲讽道。
“叮”方丈愤怒的将禅丈往地上一敲,顿时气氛紧张起来。
“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逞口舌之能也得有凭据,施主可以侮辱老衲,但不要侮辱我们佛门”方丈长眉横飘愤怒的说道。
“老子啥时候逞口舌之能了,要凭据是吧!当年魏太武帝镇压卢水胡人之时发现一寺院内不仅藏有兵器,后院还关有妇女任你们这些秃驴玩腻,哼!所以才导致了三武之厄,藏污纳垢之所还满口经纶,今天又故技重演,可惜老子不是宇文邕,不然也得屠杀你们这些满口道德的伪君子”玲珑的人唾口大骂。
“你……”方丈此时气得哑口无言,通红的脸上显出岁月的痕迹。三武之厄当年差点将佛教连根拔起,也正是每位僧人不愿回首的心结。
“既然各位不相信老衲所言,老衲也无话可说。送客”方丈无奈的转身入内。
“慢着,子空主持,事情还没理完就凭几句推脱之词难以服众”谢萧说道。
“玄长老也不相信我师兄所言?那既然如此,我们这些人多说无益,施主请自便吧”这时旁边的一高僧施礼说道。
“嗖,嗖……”武林各派纷拔剑围了上来,佛门弟子马上围住主持。
“在下只想知道那个所谓少年是何来历?”谢萧问道。
方丈罢手示意弟子让开,只见他走到谢萧跟前叹了口气。
“老衲说过释放月教主出来的时候她就变成了少年,至于其他的老衲当真一无所知”
“还在撒谎,月诗嫣被我们所杀之时明明是个女的,而后那少年小子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