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
“不必了,请问这里有位叫赵宇华的兄弟在没,我是他朋友,前些日子欠了他些银两今日特来奉还”这人倒是聪明,知道妓院重利轻义故意提到钱上来,还顺手拿出一绽白银在手上询问。
老鸨见钱眼开“有有有”顺手去拿白银。
“哎~请问他现在在何处”那男的把手一提不让老鸨拿而继续问道。
“嘿嘿,官人啊,我们这里是风流之所可不是打听人的地方,要姑娘的话你可随便挑,找人的话呵呵,我也是请人花钱找,这字字可是含金的”那老鸨不高兴了,干脆白着眼直说。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打扰了”那男的转身故意把包不小心划了下来。
“啪”白花花的银绽滚了出来,他立马飞速捡起,装作不好意思道“唉,怎么搞的,既然还往外跑”。那老鸨和其他女孩见这么多钱非商即贵便马上围了上去。
“客官啊,都这么晚了还上哪儿去啊,今天就在这休息算啦,这里姑娘美酒都有,春花,快点给大爷去温被子”那老鸨索性挽着他的手摇道。
“我是来找人的,这钱有部分是他的,所以......”男子转着眼珠装做很为难。
“华儿,快下来,有人还钱来了”老鸨朝楼上喊道。
“又叫还钱啊,娘,你帮我还,我睡啦”楼上最左边一包厢传来很不耐烦的声音。
“我还是亲自给他,请问他是睡哪个房间”
“来来,我带你去”老鸨扭着细腰眼不离包的带着这男子上了楼梯。路过房间,房间里的淫笑喧天,很是撩人。都说一条玉枕千人睡,半点朱唇万客尝。啧啧,还是古代青楼好,羡慕嫉妒恨!
“开门开门”老鸨捋起衣袖使劲的拍道。
“娘啊,唉呀!都睡了还干什么啊”一少年半眯着眼打开房门。
“除了睡就是赌,书就不念书,这位大爷还你钱来了”老鸨笑着看着那人。
“还我钱?只有别人找我还钱今天倒有人还我钱,见鬼了不成”赵宇华打着哈欠堵在门口道。
“小兄弟,我是托一朋友来还的,我们两先进屋说”
“娘,你就别进来了,我们两,听见没,两,没有你”赵宇华把那人放了进去把他娘堵在门口。
却说赵宇华人是吊儿啷当,屋里倒是卷墨典雅。四面雕空玲珑木板上岁友三寒,翎毛花卉幅于墙面。桌上笔墨撰笔,金玉篆文摆放整齐。床边鸳鸯翠瓶奇花异草架于椅上。
“小兄弟还挺有雅兴的,挥文弄墨的还真看不出来”那人赞道。
“这不是我弄的,是我那娘搞的,她天天叫什么先生来讲什么之乎者也烦死了”赵宇华一提到先生就火。
“呵呵~孔孟之道,四书五经教你重德修身养性很好呀”那人边说边朝门口瞄道,那老鸨正专心侧着耳朵在听。
“别说了,那老先生常说什么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什么君子不君子,贤不贤的,我就不信他孔子是君子,要是孔子在的话把他带到回春楼来看他还装什么君不君子,那老先生也傻,捧着书唱着什么道德礼仪,难道他的圣人孔子就没取老婆不上床的啊”赵宇华大吐口水。
老鸨在门外听了摇了摇头边走边叹道“唉。难怪先生说儒子不可教也。唉”
“咦,你说受朋友之托送钱我,是谁那么好心啊”赵宇华道。
那人见门口的老鸨走了便走到桌子前把包打开,白花花的银绽闪闪发光,赵宇华看着目瞪口呆,顿是睡意全无,伸手去摸弄。
“哎!小兄弟,喜欢么!要的话都给你,这只是一部分小小的酬劳”那男人嘿嘿的笑道。八字胡须一抖一抖得看上去着实奸诈,额头上一块细刀疤跟着浮动。
“要,怎么不要呢?嘿嘿,都是我的?我说老兄啊,你干嘛那么好会给我这么多银两,不会是有什么事吧”虽说赵宇华喜欢玩,但脑子还是想事的。
“事是有那么点,只要你做得好另一部分也不比这些少”那男人斜着脸贼笑道。
“如果是要我去吃喝嫖赌我可以帮这个忙,杀人放火,jianyin掳掠嘿嘿那就算了”赵宇华把银两推到那男人面前。
“小兄弟看你说的,既不要你去杀人也不要你去放火,你们回春楼美女那么多你也用不着去jianyin掳掠,只要小兄弟帮我把这个包里东西送到洛阳驼家镇就行了,这钱也都是你的了,回来会把那部分顺便一起补上”那男人拿出手上的另一个包顺便把银两又推到赵宇华眼前。
赵宇华沉默了下“嘿嘿,大哥这么好的美事干嘛不自己去,而要我去,去了后要是我回不来了呢”
“小兄弟,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东西乃我传家宝,我母亲现在重病在床我离不开啊,不然我也不会大费周章的请别人代劳,但我还是跟你说明危险是有,怕土匪或早窥视我家宝的人盯上”那人显得很是无奈。
“大街上那么多人你偏偏让我发这财呵呵,我还是多活久点好”赵宇华贪财但还知取之有度。
“同里镇我是熟悉的,其他人要么就是忙于家事离不了远门,有的市井之徒拿了钱还不办事更不牢靠,小兄弟我早打听过你,虽然人是嘻嘻哈哈但本质却不坏,我最看重的是你义气当头,何况你悠闲时间也不少,所以拜托你了”那男人奉承道。
“多谢大哥夸奖了,只是兄弟我现在还真有事离不开同里,所以这等好事还请大哥找别人”赵宇华干脆把钱又推了过去。
那男人见赵宇华如此谨慎,站起来拂袖怒道“哼!古今成大事者谁不是胆识过人,一年轻人既然连点小事都畏畏缩缩,甘为人后,注定一辈子庸庸碌碌。你就每天守在这回春楼看你娘被人戏耍......”
“你给我闭嘴”男人的话显然戳到了赵宇华的痛处,他低着头紧握拳头,在他的心里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娘,但这又是个不争的事实。
“我也不想看见他在别人面前低头媚笑,只是我能怎么办,我在这长大所以从小别人都瞧不起我,嘲笑我。我也想有一天发财了带着娘离开这里不在受人白眼”赵宇华把头偏向一边,眼眶渐热。
“现在给你机会你不要,守在这里永远都会是无出头之日,大丈夫身在四方,何不出去闯荡一翻,到时风光回来别人自会对你刮目相看。没危险的事自然没回报,你自己深思下,你娘终有老的一天,你自己看着办吧。告辞”那男人边收拾东西边转身离去。
“等下,我去,什么时候动身。”赵宇华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那人。
“小兄弟,这可不能意气用事,别等下答应了明天又反悔,所以你自己还是想清楚别说我在逼你”那男人心里暗暗高兴,因为他赌赢了,他是了解少年的心思的。
“不反悔,你把钱先留下,千万不要跟我娘说。明天一早便启程”赵宇华站起来咬着腮帮道。
“好,你到了驼桥镇梧桐街会看见那有条石桥,只要有人问你龙有几爪,你便回答蛟四龙五他就知道了”那人交代好了一切便匆匆走了。
赵宇华推开画窗,远方天际茫然,此夜,此梦该如何了却,此去,此行,或是英雄末路。他沉重的倒吸口晚风想赌了几年从没赢过,这次赌命,赢了就带母亲离开这喧嚣之所,越远越好。
第八章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洛阳的春带有丝丝秋的凉意,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帏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江湖站在玄剑门口牵着马正等待一行人的出来,至未正时刻,裴矩一行人陆陆续续辞拜郝天龙后都上马车准备离开,江湖目不转睛的看着兰陵的背影渐渐向北离去,他的心有着被抽空了的感觉,一种思念之情油然而生。由于白云及众派相对较远的都早先行离开了。
穆风扬一直把贾照清送出洛阳城已是黄昏竿影,繁花小道,蝶蜂戏花,青石板上穆风扬抱拳别道“贾兄,贤弟就此别过,穆某祝大家一路顺风,咱们后会有期”
贾照清轻微微一笑,遂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贤弟保重”两人相视而笑,万千之词尽于心间。
忽然一支鸣镝响箭从城西郊外树林射出,啪的一声炸响寂寥的天空。穆风扬头一昂惊道“圣火令箭?玲珑派除了紧急情况鸣箭招回本门弟子从不对外使用?不好,一定是出事了,贾兄,我得过去看下”穆风扬急忙策马向东而去。
天渐渐朦胧起来,贾照清听得寒蝉之鸣在想到幽灵现世那幕心里越发凉意。“姒儿,我们还是快点去跟穆叔叔一起,前面可能有危险,江湖,德福,快调头追上穆叔叔”一行人匆匆回转,他们越是心虚就越是感觉有人在后面追赶。
穆风扬骑马越过树林来道一块相对开阔的平地上,前面十几米地方一茅草屋早已坍塌,旁边一片狼藉。穆风扬下马小心的走到茅屋旁边,他捡起一根长棍用力一挑把塌陷的茅屋棚盖掀开皱着眉头道:“又是棺材,怎么会这样”
穆风扬用力推开棺材,棺材下一人被压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旁边的酒瓶散落一地,屋棚的脊梁用刀削成一截一截,而旁边的蒸笼还热气腾腾的散出香味。穆风扬拿开笼盖想检验是否有毒,谁知他刚一揭开便吓了一跳,蒸笼里一个人惨白的人头正瞪着眼睛幽怨的看着他。
黑夜入幕,风声鹤唳,稀疏的月色斑影游移。穆风扬查看了四周并无其他异常“人呢?都上哪去了?”穆风扬百思不得其解。
“嘀嗒嘀嗒”马蹄声急速传来,穆风扬赶紧跃上树枝静候是谁。
“师叔,应该是这里”五匹马慢慢的停在了平地上。
“下去看看”五人纷纷下马一看究竟。穆风扬借着稀疏的月光看了半天,那声音很是熟悉。他刚从树上跳下想去询问清楚。
“是谁?”这时一年龄稍微长点的头一偏,丹田之气便提上手掌。
穆风扬马上上前解释说道“是我,玄剑穆风扬”
“穆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刚发生什么事了?”穆风扬仔细一瞧,说话的人正是天门覃达,旁边的吴枫及弟子一个都不缺。
穆风扬见覃达一脸疑惑便解释道“穆某刚送贾家出城时看见玲珑派的圣火令箭响彻天际所以匆匆赶了过来,谁知人都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我们刚一行在城西周边也是见令箭求援所以火速赶来,这事很蹊跷,看样子有人预谋在先”覃达分析道。
嘀嗒嘀嗒马蹄声很仓促的带有隆隆的震动从东边疾驰而来,穆风扬他们并在一排站在道旁看是不是玲珑的其他弟子。
“吁,穆宗,不穆长老”马车上德福一眼便认出是穆风扬便马上停车对里面人说道“老爷,穆长老在这里”
穆风扬刚马上下车想会晤一翻,谁知穆风扬和覃达后退几步惊喊道“啊!贾兄,小心”贾照清他们才离马车半步一听此话便回头看了一下,一身兼白色长衣人早已在车棚顶上半爬着,脸上惨白,眼眶仿佛有鲜血外渗,摇头晃脑的看着贾照清他们,看样子这人是一路上早落在车顶跟随而来。
贾照清他们慌忙退到穆风扬旁边,除了江湖淡定的看着外贾照清他们个个嘴唇抖瑟,都不敢正视那东西。
“你们可好,呵呵”那车上的人发出不男不女的问候。
贾照清他们更加害怕,忙都躲在穆风扬他们的身后去了。
“阁下是何人,何故装神弄鬼。”穆风扬质问道。
“我不是人,哈哈~人间正道沧桑多舛,幽灵降世天道有变哈哈”那人声音又变尖锐起来,他凌空飞起,白衣袖子越拉越长,忽然他一用力,车身绽裂,惊起马鸣撕叫。渐渐的白衣人如风般长袖拖着车棚消失在寂静的树林里。
四周恢复寂静,此时人心惶惶,除了听见自己心跳外好像万物都沉寂一般。穆风扬他们不知往何处走,好像危险随时来临,树林里现在是一步一惊心。
“覃兄贾兄,暂时还是回我们玄剑,待明日天亮我在叫人送大家回去比较稳当”穆风扬对大伙提议道。
“嗯,也好,人家在暗我们在明处确实不安全,那就再麻烦贵派了”覃达道。
马车没了,他们一行人刚转身往回,忽然背后发出“咚咚”的敲打声。穆风扬谨慎的转过身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忽然,那副棺材飞的朝他们直撞而来,穆风扬吼道“闪开”随即用手顶住木棺,覃达秉足内力用脚一提,棺材嗖的倒折回去,但分秒时间棺材如着了魔便旋转的横飞而来。
“大家先到一边去”穆风扬喊道,手忙不停歇的运气,一股真流在他手间散游走,他单脚一跳两手一催气流直撞旋转棺木。
“轰”的一声棺木炸开,白烟四起。借着夜色白烟一白衣人“嗖”的一下消失不见。覃达眼光锐利的察觉那人往北飞去,正打算去追“覃兄,别去,小心有诈”穆风扬马上喊道。覃达这才停下脚步没去追。
贾姒哪里见过这场面,白眼一翻,晕厥过去。急得贾照清他们忙喊“姒儿姒儿”
穆风扬看了下忙帮贾姒掐人中脉,徐徐的贾姒睁开眼“哇”的一声便抱着贾照清哭起来。
“没事没事,姒儿,穆叔叔和覃叔叔都在这里,我们没事的”贾照清跟安慰下孩子样抚着她头发。在他心里贾姒是他唯一的支撑,以前他年轻时犯的错使贾姒母亲去世,所以对贾姒他是疼爱有加如掌上明珠生怕他染尘。
“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此地不宜久留”穆风扬谨觉的说道。
洛阳城外野香浸鼻,虽是夜,漫青的枝条还是隐约可见。可惜,在好的风景在人的摧残下也会失去原来的本色。穆风扬走在前覃达则在后断路,一行人沉默的回走。
“三月更,中庭恰照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