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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裂变的姑娘》人格裂变的姑娘_第2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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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还是注意到了自己的感受。我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简停止了吵嚷只是看着我,然后说她会举报我,便愤然离去。

我站在那里,觉得一片模糊,她对我大喊大叫,更多的想法涌上来,她在这么做之前,我就有感觉了,她总是这样莫名其妙,这很恐怖。5岁的奥尔加开口道:她还皱着一张脸。我慢慢地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桌子后面坐下。这些想法在脑中不停地骚动,我发了一会儿呆。我不知道怎么阻止她,她好可怕,我该怎么办?

许多年幼的部分出来了,她们不知所措。成年的部分慢慢地、温柔地安慰着年幼的部分,建议道:你可以关上办公室的门。

但如果她来开门怎么办?

你可以告诉她,不要大喊大叫,你可以让她出去。

这些建议让年幼的部分觉得害怕,但是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办公室,泡了一壶咖啡,坐在桌子后面,拿出维罗妮卡给我的项目文件,我已经告诉补助金申请人,他们申请的补助金审批通过了。我一直关着门,却在等着简,我很害怕。但是我依然头脑清晰,我不确定能否做到,但是我还是决定反击她。门被打开时,我正拿起电话,我放下电话从椅子上坐起来。

简看上去很生气,对我晃着手里的纸,用很大的声音重申通过这个项目是违法的。这一次我要在感到模糊之前阻止她。我冲她走过去,站得离她很近,故意侵犯她的空间:“简,够了。不论什么原因,你也不应该对我大喊大叫,明白我的意思吗?”她很震惊,我之前从未这样做过,她降低了声音,还是在说我违法了。

我调整自己,用平和的低声说:“我已经厌倦了你的指控,在你有法律学文凭之前,你不能告诉我,法律允许什么不允许什么。”我指着墙上的文凭说:“等你有了这些,你可以来我办公室有礼貌地跟我表达你对法律的理解,在那之前,你不可以这样做。”简被震惊得无话可说。我继续道:“你如果关心我们确立的补助金项目,你可以跟我约个时间讨论你的观点,但是你不可以再闯进我办公室了,你不可以再跟我说法律,尤其是不可以再对我大喊大叫。现在,请离开!”

简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我看到她的表情如此熟悉,这让我想起自己许多时候的样子,我感到一阵难过。我改变了口吻问简她是否还好。

“没事,我还好。”

“你想要约个时间谈谈你的看法吗?”我温和地问。

她还在看着我却平静了一些:“是的,我很关心钱有没有用到该用的地方。”

“好的。”我看到内心里那个悲伤的自己,她也受到了伤害,她看上去就像我,她没有那么可怕,她只是有点儿害怕而已。我们约定了下午时间再谈,简离开时已经没有那么自信了。能照顾自己的感觉真好,我却还是为伤害了那个我曾经害怕的女人而感到难过。

我把这些告诉了萨默医生,他很高兴我可以阻止她,并且能看到她的伤痛,他帮我整理我可以用建立边界保护自己,这很有效:“不再处于分裂状态中,你也能够照顾自己了,你还可以怜悯那些受伤害的人。”我坐在萨默医生的办公室为想到简的样子哭了起来。

我继续关注我的分裂状态,并注意是什么导致了分裂状态,试着提前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有这种感觉,我会尽快制止它。几个月后,我处于清醒现实状态中的时间越来越久。在地铁里,如果有陌生人站得很近并且跟我搭讪,我就会走开。我用了好长时间,做了好多努力,有时候还是会回到分裂状态中,但我依旧努力清醒地生活。

大卫离开后,我要自己去住所附近的商店买东西,那家店东西虽然有点儿贵,但比较安静,也少有拥挤的时候,我很满意。几个月以来,我都在吃外卖或者在超市里买一些必要的东西。

一个周六的早上,我鼓起所有勇气开车去了附近最大的市场。我看到停车场上停了许多车,胸腔变得紧绷。我在停车场最里面找到了一个位置,坐在车里看着买东西的人来来往往,我努力平复呼吸。到处都是人,这么多人的地方,我们怎么能够保护自己?他们看上去都很刻薄的样子。“好吧。”我小声对自己说,“我听到你的话了。”又一个念头跳了出来:他们会伤害我们的,我们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环境下保护自己。停车场感觉很混乱,我叹了口气,回到车里,驱车回家途中停在一个小市场边,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下一次咨询时,我说:“萨默医生,我无法去商场买东西。这周我去试了试,但下车时觉得胸腔紧绷,甚至感觉疼痛。我坐在车里想要平静下来,但只有开车回去才能让我平静。我很失望,我有很多事情根本做不了,要怎么办才好,萨默医生?我得去市场买东西。”

“你在失望什么?”

“我想照顾自己和我的两只猫,但在人多的场合我会很难受。”

“我知道了,好吧。我们可以想想办法,但首先,我要说一说你的进步,奥尔加。你已经可以很好地独自来咨询了,你倾听内部的声音。当你处于分裂状态时,你会产生警惕,并且选择坚定地留在当下。你越来越接受自己的各个部分,你内在的那些部分也越来越信任你。我为你感到骄傲,奥尔加。虽然我们还有咨询要做,但过去的几年里,你有了很大的进步。”

我停了一会儿想着他的话,吸了口气坐直一些。在我们的咨询中,这是必要的部分,萨默医生总是帮我把注意力从那些不好的事情上拉回到我的进步上。不知道为什么,只听一次这样的话总是不够,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讲我的进步,鼓励我继续下去。

“我们需要制订一个更好的计划帮你在混乱的场合控制自己。我看到了两点:第一,我们需要找到你能够照顾自己的办法,在没有分裂状态、疼痛或者惊恐发作的状态下游历这个世界;第二,那些年幼的部分在某些场合会很难受,例如人多或者过度刺激的环境里,我说的对吗?”

萨默医生说到年幼的部分,我的内心发生了变化。我的想法迅速变化着,我退回到椅子里面,一个年幼的声音说:“是的。”

“看来这里有新的客人了是吗?”

我点头。

“我可以跟你说话吗?”

我再一次点头。

“你是那个不喜欢商场的人?”

“是的。”

“商场怎么了?”

“不是商场的问题,是那些人,那些大人会伤害我们的,我们害怕。所以我们不让她去那么多人的地方。”

我感到一阵头晕,另一个虽然年轻却稍微强壮一点的声音出来了:“那里还很吵,我们不会让她去很嘈杂的地方的。”

“这里还有别的新客人吗?”

“有。”

“我们可以一起谈谈吗?”

“可以。”

“嘈杂的声音有什么问题?”

“总是很吵,有许多大喊大叫的声音和哭声,声音太大了。”

“其他部分也有这个问题吗?”

“是的,她很难观察每一个人,辨别他们接下来是否会伤害我们。”

“你不认为奥尔加会照顾你吗?”

“我们希望这样,但是我们不能确定。”

“为什么?”

“因为之前,她都不能照顾我们。”

“你们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吗?”

"1968年?”

“好吧,不是的。现在是1996年,奥尔加长大了,你们都住在她的身体里,她在倾听你们,她也在学着如何防止被人伤害。她现在已经强有力了,她阻止办公室的那个女人对你大呼小叫的时候,你在吗?”

“现在是1996年?她长大了?”我停了一会儿让所有听着的部分接受这个信息,“她能阻止别人对我们大喊大叫?”

“是的。”萨默医生观察着我,并且等待着。家里太嘈杂了,我要仔细地观察父亲、艾利克斯、麦克和母亲。但我已经不住在那里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我的眼睛快速地左右转动着,我觉得头晕,额头中央感到压力,我觉得我的眼神都集中在额头中央,我认出来这是所有部分集中起来的感觉,她们知道,她们不用再与我隔离开或者彼此隔离开了。

我用自己成年的声音温和地让萨默医生知道:“所有的部分集中起来了。”

“闭眼。”像平时一样,萨默医生在催眠状态下帮各个部分交流她们的信息,许多年幼的部分融合起来。他说:“睁眼。”我睁开自己的双眼,觉得更加清醒、轻松了,我的头脑越来越清晰,我觉得很放松,我很为自己的成就骄傲。

我的想法又回到去商场的事情上来,我需要能够去商店买食物,我需要能够自己照顾自己。“萨默医生,我怎么才能去商场?”

“现在应该容易些了,不要在人太多的时候去,等你准备妥当了,再在人多的时候去。同时,想个办法让那些记忆变成可控的部分,就像你感到失望时那样。制定一个要买的东西的清单,但不要指望一次找到所有的东西,注意这个清单,而不是身边的事。每次走过一条货架通道,只找一件物品。试试这样,然后分辨自己内在的部分哪些可以做到,哪些无法做到。”

我离开他的办公室,这是一个周四的中午,我已经调整回每周见萨默医生两次了。我打电话给办公室请假,然后像周六早上那样直接去了商场。车库里的车少了很多,我坐在车里整理出一个购物清单,到达商场里的时候,我虽然紧张,却没有头晕或者疼痛。我喜欢这个商店,这里的通道很宽,我努力去看其他东西,把自己的清单分门别类,走在商品通道上,我一次只看一边的货架,然后看看清单,找一下这里是否有我想要的东西,然后去看另一边的货架。每当我感到胸腔紧绷时,我尝试再一次注意清单。

每个货架都这样系统地找过去,我放松了不少。我可以慢慢来,这种感觉很重要,虽然我并不确定为什么,它不会让我感到匆忙,我可以从容不迫地做事。我知道被强迫的感觉来自于自身某个部分,所以我要慢慢来,并且做一个心理笔记,写上要跟萨默医生说的内容。

逛完商店的一半时,我已经装满了一车的东西,在去肉类区之前,我已经买好了其他所有东西,但我已经很累了。商店把东西堆放得很好,那些包装也是五颜六色的,太过刺激了,我的胸腔越来越紧绷,我努力想要注意清单,但是有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我得离开了。这一天,我已经尽量做完我需要做的事了。

我调头把推车推到了收款处,装好物品,付款离开。我听到脑袋里一个年幼的声音说:“谢谢。”我为能够让我去商店购物向所有的部分道谢,尽管我们比计划中提前离开,我终于做到了几年都没能做到的事,我很得意,除了肉类,我已经买了清单上所有的东西。

我渐渐地让自己去面对越来越多的挑战,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与各个部分谈判是个重要的办法,这可以让我重新做那些我不再做的事,我不再与各个部分争执时,事情开始好转。我告诉她们,我会关心、倾听她们的恐惧,我与她们建立信任关系,我通过把各个部分集合起来分享我们能够照顾自己的办法,继续前行。

在咨询中,萨默医生和我关注着不同部分的感受,我不断整合自己,继续完成我的日常生活。他鼓励我继续跑步并且参加比赛,尽管某些部分还是害怕人多,但他鼓励我继续去健身房锻炼身体。

通过不断努力,我慢慢学会挑战内在的一些恐惧,并且用积极的方法控制它。我学着在工作和家庭中建立边界,学着与内在各个部分沟通,让她们知道现在是哪一年,我们已经安全了。

我也开始明白忽略那些恐惧没有任何帮助,这种办法太偏激了。我和我的一个朋友去印第安纳波利斯拜访他的父母,我可以去自己居住的城市以外的地方旅行,并且与一些有点儿关系的陌生人住在一起了,我很高兴。我和格雷格(Greg)都很喜欢橄榄球,他的父母知道我特别喜欢小马队(the Colts),他的母亲便为我们买了那个周末的比赛门票,座位就在五十码线附近。她的礼物让我很感动,但内在的某些部分却感到害怕,警惕起来,某些部分出来明确地说道:我们不会去的,我们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期待的,那里会有很多人,我们已经完成了计划中单独来印第安纳的旅程,我们只知道,如果我们来到这里,就可以整个周末与格雷格的父亲闲逛或者看电视,这改变了计划。

我摒除这些想法,我想要去,这个座位太棒了。所以我们还是去了。

虽然我的胸腔紧绷,并且感到疼痛,我们还是驱车来到了体育场。我提醒那些部分现在是哪一年,我正在与谁在一起。格雷格知道我儿时被性虐待,并且现在还有惊恐发作的问题,他总是细心地帮助着我,他高大强壮,他会保护我们的。我不再想被哥哥们的朋友轮奸或被逼迫卖淫的部分。她们正在害怕身边那些喝过酒的男人,我没有认真倾听她们的声音,我没能明白那些部分正在努力引起我的注意。

我们越靠近体育场,我便疼痛得越厉害,我真的很想去看球赛,也不想让格雷格和他的父母失望,我继续忽视内心的提示。我们拿着食物坐在我们的位置上,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每个人都在吵吵闹闹,喝着啤酒,享受着这样的时光。我知道这样很好,也很安全,但我们坐下来时,我痛得更厉害了。国歌奏响,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我更加害怕,我的那些想法快速流动,我的脑袋里像塞了棉花一样,眼神也无法集中,我快要跳出自己的身体了。格雷格看到我的恐惧和疼痛,他问我该怎么办,我努力说出来:“带我离开这里。”我的腹部和背部痛得难以忍受。

格雷格抓着我的手,把我拖进最近的洗手间。格雷格打开了一个小隔间,温柔地告诉我,坐在里面,锁上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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