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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裂变的姑娘》人格裂变的姑娘_第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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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洗手间,用温水打湿毛巾,然后冲洗自己的身体,却感到一阵一阵眩晕。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分裂,绝望压倒了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这些,让我痛苦和绝望。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穿上干净的睡衣,爬进床底,靠在墙上。那天晚上,母亲甚至没有来叫我吃晚饭,也没有过来说晚安,她总是在父亲伤害我后避开我。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件事一直让我感到困惑,我现在终于明白母亲只是在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在安慰我之前,她必须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相信那些事对她来说也很痛苦,所以她选择忽视我。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着。但是那个晚上我不停地哭泣。绝望与孤独压垮了我,我再一次出现分裂状态,这样的分裂状态可以减轻那些失望与痛苦。我现在终于知道,父亲虐待我的时候,我已经学着不相信任何人,帮我远离这些痛苦的各个部分最后变得越来越复杂、强大,每当对母亲或者麦克没有来保护我而感到失望时,我会一次又一次处于分裂状态。之后的生活,这些部分保护我远离那些接近我并且想伤害我的人,让我学会注意我在意的人背叛我的信号,远离我无法理解的人。我付出了很多努力来克服这个部分,学着与他人亲近。但是6岁那年,这个部分让我活了下来。我睡着了,我和麦克都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度过了没有格拉谢拉夫人的整个夏天后,母亲也渐渐从我们的生活中淡出。她白天出去工作,晚上回来做饭,其余不是在院子里就是在看电视,或者专注于一本书中。和麦克在一起的时间以及与他之间的关系变得尤为重要,如果麦克愿意看着我,我就可以出去玩。现在看来,这很滑稽,6岁的我,居然要在他的照看下才可以跟邻居玩耍。

那个秋天,我上一年级,麦克上二年级,艾利克斯上三年级。我喜欢学校,喜欢修女们,喜欢学习,整天都说英文很有趣。但是艾利克斯不是很喜欢学校,虽然在我看来他已经很聪明了,但是却总得不到好成绩。可能因为他是学校里第一个拉丁裔男孩,学校的孩子们总是拿他的名字(和父亲重名,叫亚历杭德罗)开玩笑。也是因为不合群、胆小,他从来没有真正地融入班级。一年级的时候,修女把母亲叫到学校解释情况,并且与母亲达成一致:哥哥需要改名为艾利克斯。

在学校和与邻里的接触中,改名对艾利克斯是有利的,但是在家里就会变得糟糕。因为父亲看不懂英文,艾利克斯的作业和老师的评语都是由母亲查看的。那个秋天的某个傍晚,我看着母亲正在做饭,哥哥们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玩耍,我们听到父亲的喊声:“亚历杭德罗,马上过来!”

我们都了解父亲的这个声音:艾利克斯要被打了。母亲放下手中所有事情跑进客厅,我跑到门廊,站在楼梯的顶上,在这里我既可以看到客厅,也可以马上跑上楼藏起来。

父亲翻艾利克斯的书包时看见报告卡,艾利克斯这个学期表现不错。但是父亲没有注意到他的分数,只看见了报告卡上的名字,他气喘吁吁地跟母亲说:“你儿子正在用别的名字。”我看见艾利克斯慢慢走下楼梯,母亲正在跟父亲解释艾利克斯在学校经常被打,修女们建议他把名字改成艾利克斯。那一刻我为艾利克斯感到悲伤,他脸上满是恐惧。

“他的名字是亚历杭德罗!”他大喊。母亲陷入了沉默。艾利克斯走下楼梯来到客厅,我急匆匆地跑到楼梯顶层坐下,血冲向我的大脑,我很难听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拿出格拉谢拉夫人的念珠祷告:“圣母玛利亚,我心中满是您的恩德……”我知道父亲要打人了,我听见父亲的腰带打在艾利克斯屁股上的声音。

过了好长时间,艾利克斯终于被放了回来。他慢慢地上楼经过我的身边,我看到他眼中一片空洞。艾利克斯走进洗手间,几分钟后,母亲来到门前,我从房间的窗帘缝隙中看着他们。艾利克斯哭了,母亲打湿毛巾擦拭着他的屁股,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瓶子,用棉球擦干皮肤上的血渍,她温柔地告诉艾利克斯要小心收起自己的书。

我看着这一切,手指始终拿着念珠不停地祷告。悲伤向我涌来,我也想妈妈那样对我。眼泪跌落在腮边,心像被掏空一样。我生怕别人看到这样的我,我爬到床底下,将双膝抱在胸前。我觉得更加孤单了。“她不爱我,她不爱我。”我一边哭一边小声说。我想要一直睡下去,再也不醒过来,我越哭越绝望。最后我慢慢平静下来,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感觉,我的头很晕,就像里面塞满了棉花。我的眼睛来回转动着,不受控制地望着前方。然后我陷入了梦乡,远离这一切痛苦。

3

放假两周以来,我每天早上都会去社区活动中心。在7岁生日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去社区活动中心,大家为我准备了惊喜生日派对。大家排队在海报上写下祝福,社区活动中心的负责人纳尔森夫人带来了十个盖着巧克力的纸杯蛋糕,其中一个上面插着蜡烛。她让所有人一起唱生日快乐歌。我睁大眼睛问:“这些真的是为我准备的?”

我很高兴,但也感到害怕和尴尬。我激动地看着周围的人,尤其是纳尔森夫人,同时害怕这一切会被夺走的恐惧感也涌了上来。看着他们为我准备的这一切,我对自己说:“他们喜欢我。”我望着纳尔森夫人,她微笑着俯身看着我。她看着我的样子像极了格拉谢拉夫人。我们一起欢笑歌唱,但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落在脸颊上,这让我一阵尴尬。我明亮的笑容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孩子很困惑:“她哭了,纳尔森夫人,她为什么哭?”

我很尴尬,强忍着泪水。纳尔森夫人让所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轻声对我说:“闭上眼睛许个愿吧,然后吹灭蜡烛。”我正准备吹灭蜡烛,她提醒我要确定已经许愿了。但是我还没有想出愿望来,眼泪跌落得更快了。

纳尔森夫人告诉大家可以吃自己的蛋糕了,然后她一只手环抱着我,在我身边轻声说:“深吸一口气,然后许个愿吧。”蜡烛依旧在燃烧着,她说:“你可以许任何愿望。”之前我从来没有生日派对,即便是在家里。

我轻轻地说:“我有愿望了。”

纳尔森夫人高兴地抱紧我:“很好,现在在心里想着这个愿望,然后吹灭蜡烛。”

我想着“我希望做纳尔森夫人的女儿”,然后吹熄了蜡烛。

“很好,你可以吃蛋糕了,在你回家之前,我们玩几个游戏吧。”我大口吃起了蛋糕。

在这之前,我的生日里充满了伤害。只要任意打开我大脑里的某个门,就可以知道我的那些生日充满了痛苦,我是多么想从这些伤痛中被解救出来。在社区活动中心的那个早晨,某个部分的我脆弱并且需要爱,那部分的我努力抓住与纳尔森夫人在一起被爱的瞬间,以便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重温。

那个傍晚,我慢慢地走回家,快要到家时,我惊讶地看到父母正坐在门廊前。母亲比以往回来得早些,她从来不会这样,我想她或许是为了回家庆祝我的生日,或许为我准备了好吃的和一个蛋糕。在远处看,我的父母像是在享受着这个有凉爽微风的6月天。我注意到父亲正在与母亲说着什么,母亲面无表情,就像她在整理花园时的样子。我并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看上去很严肃。父亲正在以严厉的姿态指着母亲,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事一样,他看到我时突然停了下来。

我感到不安,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我无法在母亲面前保持开心的状态。我跑过去想要拥抱她,但是她伸出手来挡住了我。“不,奥尔加,你满身都是汗。”母亲依然穿着她体面的工作服,无袖花裙子盖住她的大腿,露出膝盖,她的头发很整齐,每一个发卷都用发胶固定住。每当我在她上班之前醒来,都会看到她在打理自己的妆容。父亲对我伸出手臂。他穿着灰色套装和上浆的衬衫,系着黑色领带,浅顶毛呢帽放在他旁边的小桌子上。那时我在想,父亲穿戴这么整齐真是奇怪,因为他并不工作。

“过来,奥尔加。我来抱抱你。”他突兀地大笑着说,看上去像是表演给什么人看一样。他热切的眼神穿过我,好像正在看其他的什么。我犹豫着,我很害怕,他的嘴在密实的小胡子下面弯曲着,他在微笑。这样的表情我看过太多次,我的大脑里形成了一种认知,这是残酷和无情的信号。有些时候,我感觉他并不想伤害我,只是要羞辱我,摧毁我的意志。我意识中的某部分认出了他这个恐怖的表情,这是我步入7岁的第一天,我不想让这些回忆和信息占据我,我要躲开父亲。

我看向母亲希望得到庇护,但是她的眼中什么都没有,仿佛她并不在门廊里,她躲进了自己内心的深处,逃避那些她无法面对却又无法阻止的事情。我慢慢走过去给父亲一个拥抱,尽量与他保持一定距离。他把我抱在腿上,我感到他裤子里的什么东西硬了。我想挣脱他,但是他紧紧地抱着我。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你不想要生日礼物了吗?”

我回答:“我想要我的礼物,爸爸。”我的声音干涩、顺从,我别无选择。他放松手臂,我顺势从他身上下来。某一部分的我知道之后他会给我另一个礼物,这个部分刚才在与纳尔森夫人在一起的时候是关闭的,这个部分识别父亲的脸色,知道如何躲避打骂和羞辱。我的想法快速地涌动着:我不想要你的任何东西!我想你死!太多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无法集中精神,无法抓住当时的想法,也无法理解这些想法。它们被我的许多部分保管着,只是为了保护我远离愤怒。我不可以有这样的情绪,更不可以表现出来。

母亲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一个纸袋,递给父亲,父亲把袋子送我并且祝我生日快乐,然后又露出他鳄鱼般的笑容。恐惧冲刷着我,我绝望地看着母亲,但是她依然不在那里。熟悉的眩晕感出来了,我突然感觉自己已经在马路对面的小公园里。我在安全距离之外,看着自己打开纸袋,把手表戴在手腕上。我僵硬地拥抱了父亲,他又把我拉了过去。

我忽然想到了纳尔森夫人,那一刻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告诉父母我要去把礼物给纳尔森夫人看一下。在他们回答之前,我已经冲出门廊,朝着社区活动中心的方向跑去,心里想着:快点到吧!快点到吧!快点到吧!

我慢慢走进大楼,这里对我来说是安全的,我调整自己的呼吸,把表给她看:“纳尔森夫人,这个手表是我的生日礼物。”

她脸上扬起笑容,说:“真漂亮,你父母一定很爱你,才会给你这么棒的生日礼物。”

“是的。”我回答。我已经全然没有那种远离一切的感觉了。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表吗?”

纳尔森夫人伸手帮我把手表摘下来,我似乎是把它戴反了,她认真地看着。“你知道怎么看时间吗?”

“看时间?”我问道。

“你知道怎么读取时间吗?”

我愣住:“不知道。”我温顺地说道。

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纸板时钟。“这很有趣。”她肯定地说。我们坐在一起,她为我讲解着时针、分针、秒针代表什么,她教我怎么拔出手表旁边的小钮,设置时间并且上发条。

我们讨论过手表的事情之后,她再一次祝我生日快乐,并拥抱我,说她该回家了。我们一起走出办公室,她牵起我的手。我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被她牵着手的美好感觉上,我能感觉到她是爱我的,我想记住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里她给我的拥抱、看着我的眼神。我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握紧拳头,抓住这种感觉。她打开车,把东西放在前排座位上,她再一次拥抱我,说:“你是一个聪明又特别的女孩。”我把这些话存储在我的拳头里。

“晚安,纳尔森夫人。谢谢你教我看表。”看着她开车离开,我的身体感到一阵沉重,就像我的心也跟她一起离开了一样。

我的头又产生熟悉的眩晕感,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我尽量放缓步伐,慢慢地走过我们街区所有的房子。我看着许多人在门廊里,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与狗狗玩耍,看着人们笑着享受着这凉爽的夏日傍晚。在这条街的尽头处,我看见格拉谢拉夫人的房子。我在后院里寻找她,我查看每一个窗子,但是没有人在那里。我转过街角,走向我自己的家。

父母已经不在门廊里了。我走进房子,父亲正在客厅里读报纸。我闻到大蒜、绿椒,还有洋葱、黑豆的味道,听见压力锅发出微弱的“滋滋”音。走过门厅来到厨房,我看见母亲正在做黑豆和米饭,她在回家路上买了猪排。猪排对我们来说是奢侈的,平时我们没有钱买这么贵的食物。我问她为什么会有猪排,她毫无情绪地说:“为了你的生日,奥尔加。”

她换上了旧便装,带着围裙。“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我这样说着,她的脸更加冰冷。我听上去那么可怜,但是她依旧在忙碌,她走过来给我一个简短的拥抱。“这是你的拥抱,奥尔加,现在离我远一点。我在做你的生日晚餐,如果你还想要拥抱,去找你父亲,或者你可以去后院跟哥哥们玩。”透过窗子,我看到哥哥们正在踢足球,他们扭在一起。我不想在艾利克斯玩摔跤的时候与他一起玩,他对我比对麦克还要粗鲁。

我静静地走过门厅上楼,希望不要惊动父亲。但是到达楼梯顶层时,我看见父亲也走上楼来,他正在盯着我。我听到血流加速流过我的大脑和耳朵的声音,我跑进房间,钻进床底。在我靠近墙壁之前,我感觉有人抓住我的脚往外拖,我抓住箱子试图不被拖出去,但是都没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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