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海浪尤其激烈,室内的热潮也不遑多让。
########(看句末吐槽)###################################
夜半三更,海浪逐渐平息。
苏裕躺在床上气喘吁吁,他累得胳膊都不想抬,于是他自然地指挥周承烈:“抱我去洗澡。”
“好。”
周承烈欺负完苏裕后神采飞扬,浑身上下透露着舒坦二字。
因为他受伤,所以已经好几个月没和苏裕这样交流感情了,苏裕昨晚之所以顺着周承烈,也是因为这一点。
不止周承烈想了,苏裕同样想。
不过,苏裕可没想到周承烈仅仅禁欲了几个月就这么可怕,那可是整整三个小时啊,不带停息的。
周承烈得到好处后异常听话,苏裕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起身抱着苏裕去浴室,把水温调试好,然后将苏裕放进浴缸,一连串动作中,苏裕一点力都没使。
“要我帮你洗吗?”周承烈蹲在鱼缸外,眼巴巴的看着苏裕。
苏裕瞟了周承烈一眼,暂时不想理他。但他做了这种事之后就很容易犯懒,不想动弹。
苏裕思忖了一下,还是不想委屈自己,于是就“勉强地”答应了周承烈的请求。
有了人伺候,苏裕就懒懒地靠在那,闭着眼小憩,此刻的苏裕像是一只餍足的狐狸,从骨子里散发出魅惑,自己却毫无所知。
苏裕泡在水里,感到非常舒服。
不过,周承烈的手不老实,三番两次在他身上摸摸蹭蹭,抱着撩拨的目的。
但苏裕今天晚上非常满足,周承烈的功夫长进了不少,伺候的还不错,所以他近期是没那个兴致了。
撩拨无果,周承烈只能失落的停下手上的小动作,专注于本职工作。
“洗好了,我抱你出来。”
“嗯。”苏裕伸手搂住周承烈的脖子,周承烈顺势将他抱了起来。
苏裕再次躺在床上后,说:“你也洗洗。”
周承烈往自己身上瞧了瞧,突然想到了刚刚发生的事,他一脸邪笑,说:“我身上都是你的东西,这么嫌弃?”
回答他的是苏裕扔过来的枕头。
周承烈接住枕头,放回床上,“好了,不闹你了,你睡吧。”然后他弯身吻了一下苏裕的额头。
苏裕说:“洗快点,我等你。”
周承烈乐了,“好嘞~么么~”
第二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正适合在海边玩。
苏裕拉开窗帘,一大片海景映入眼中。
由于昨天晚上太黑,他都没发现这里能看到海边。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了,各式各样的美女帅哥穿着泳衣泳裤玩着游戏。
“鱼鱼,你在看什么?”
周承烈从后面搂住苏裕的腰,然后顺着苏裕的视线看过去,微微惊艳,他也是第一次看这种景象。
“我们下去玩吧。”
“嗯。”
等两人到了沙滩上,才看清这海景的全貌。在阳光的照射下,海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天空与大海连成一片,让人看不到尽头。
“真美啊。”苏裕眼前一亮,可惜没早几年过来。
不过转念一想,不管早晚,他还是看到了这片风景,依旧投入其中,享受了它。
“哎鱼鱼,我怎么感觉那边那人有点眼熟呢?”
周承烈眯着眼看向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两男的。
这么巧?出来玩都能碰到熟人?
苏裕疑惑的看过去,还真是熟人。
其中一个是陈银落,旁边的男人苏裕也见过,正是第一次和陈银落喝酒后,来接陈银落的那个青梅竹马。
“是陈银落。”
“他们怎么在这?”周承烈不开心的问,陈银落那段时间给他找茬,他还记着呢。
苏裕觉得好笑,“看他们的样子,当然是来玩啊。”
“哼,那我们走远点。”周承烈牵着苏裕就要往反方向走。
可惜晚了一步,陈银落已经看见他们了。
“裕哥!”陈银落热情的朝这边招了招手,自从他们两熟了之后,陈银落一直私下里喊苏裕裕哥,他本来就比苏裕小,喊这称呼也没什么毛病。
这下不过去就不礼貌了,而且苏裕对陈银落又没意见,有意见的是周承烈。
看周承烈百般不愿意,苏裕刺激道:“为什么要和小你十岁的孩子计较?你没有肚量和格局。”后半句的语气中到了点遗憾。
周承烈认真道:“首先,他只比我小了八岁,称孩子就有点过分了,其次,是这具身体比他大九岁,不是我,最后,我的格局才不要体现在他身上。”
“……”
在这种方面,周承烈还真是牙尖嘴利。但是……
“那你自己去玩吧,我去那边。”苏裕狠心的说。
“什么?!”周承烈震惊到忘记控制音量,所以这声异常响亮,“你明明是来陪我的,现在却要留下我去找别的男人?”
周围一圈人都听到了这句,一瞬间,数道目光落在了苏裕身上,眼里充满谴责,仿佛在看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陈银落听不到那边在说什么,就看苏裕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似羞恼,又似难堪。
难道周承烈在欺负苏裕?!
边想着,陈银落就要冲过去。
安季左肩挂着一个游泳圈,右手一把将人拉住,“你去哪儿?”
安季刚刚才从海里游上来,所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次出行是他哄着陈银落来的,看着陈银落躁动的样子,他以为陈银落在这里待的不耐烦了,想走。
好消息是并不是这样。
陈银落答:“我看见裕哥了,我去找他。”
“裕哥?”安季和苏裕不熟,陈银落也鲜少在他面前提起苏裕,所以安季并没有反应过来裕哥是谁。
“就是苏裕,在那边。”陈银落给安季指了指。
安季一看,松了口气。
见过,已婚。那就不是陈银落在外面乱认的哥哥了。
“你想什么呢?”陈银落看着安季千变万化的神情,怀疑的问。
“没想什么。”安季转移话题,“不是要过去吗?我和你一起。”
“你在转移话题?”陈银落没有动,一眼看穿安季。
安季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陈银落总是在某些时刻十分敏锐,他只好实话实说,“我以为是你在酒吧嗯……”
“找的乱七八糟的人?”陈银落语气平淡地补充完安季没说出的话。
“嗯。”
陈银落一下气笑了,“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找过人?”
“高二,放学,酒吧。”安季盯着他,没有丝毫退缩。
陈银落想起来了,那是他正叛逆的时候,当时因为陈书仪,他做了很多荒唐事。
陈书仪就是陈家那个出事的女儿,是陈银落的姐姐。除了陈家内部,鲜少有人知道陈银落是被领养的。
陈书仪是个口蜜腹剑、恶毒娇纵的女人,在陈银落刚到陈家时,她表面上看起来极为高兴,将自己所有的玩具、零食都送给了陈银落。
陈银落那时候才四岁,自然不是现在这样能够轻易辨别别人的虚伪狡诈,他当时还以为自己有了个温柔的姐姐。
等到陈银落足够喜欢她、依赖她的时候,陈书仪才露出了真面目。她将五岁的陈银落从台阶上推下去,不会让他危及生命,但会让他受不少伤。
陈书仪似乎就以此为乐。
五岁的陈银落爬在台阶下,泪汪汪的看着陈书仪:“姐姐……”
陈书仪假模假样地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然而并没有要扶陈银落起来的意思。
小银落只好自己爬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重新站到陈书仪身边。
然后陈书仪又推了一次。
这次连道歉也没有。看着姐姐眼里的厌恶,小银落的心受到了重击,立时,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只会哭的废物。”陈书仪居高临下的留下这句话,然后离去。
从这一刻开始,陈书仪撕下了面罩,再也没有维持表面功夫。
陈银落小时候就这样一直被欺压着,他默默的忍受着一切,没有捅到陈父陈母那里。他知道自己只是个领养的小孩,再加上陈父陈母对他是真的好,他不想让他们为难。
到了初中,陈银落渐渐长高,有了反抗能力。陈书仪也没办法再对陈银落随便动手动脚了,但她换了其它法子。
比如诬蔑,比如陷害。
陈书仪将自己做错的事全部嫁祸到了陈银落头上,甚至还会联合她的朋友,为陈银落设下一个局,诱导陈银落犯错。
几年下来,陈父陈母逐渐对陈银落感到失望,在他们眼中,陈银落犯错的次数太多了,屡教不改。
陈银落意识到这一点后,开始自暴自弃。凡是学生时代那种坏学生干过的事,陈银落就有样学样,跟着他们一起干。
然后就发生了安季口中的那件事。
但是,陈银落心里始终拉着一根线,那是他留给自己的余地。
事实说明,这根线的存在是对的,不然就没有如今的他了。
安季在那段时间和他的关系比较僵硬,是他单方面闹掰的,他那时候看谁都不顺眼,认为身边的人都带着一副以假乱真的面具,他懒得分辨,于是和所有人都拉开了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