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直泛绿光，咬牙切齿。
莫凌第一次见到妈妈这样，像吸血鬼一样恐怖，心里瑟瑟害怕。
周小赖却笑了，学电视里的镜头换枪走板的叫她：“大妈！”
她那么脏，却那么自信，笑的那样灿烂。
一个笑容，莫凌记住了她，不顾妈妈的反对也要和她成为朋友。
等莫凌从记忆中醒来，周小赖已经回到画室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继续作画。
也许她就是天生为艺术而生的人吧！莫凌这样想，周小赖在绘画上的天赋应该继承于爸爸！而她和双胞胎姐姐则更多继承了妈妈江优静的才学和美貌，她和姐姐都是文化成绩超级棒，专业成绩很烂的人，不管怎么努力，就是画不出有层次感的东西，姐姐还因此改学了表演系。
“小赖姐姐，走我请你吃饭去！”
周小赖半天才从画面中抬起头来。“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待会还要去便利店打工。”
“不要，我要陪着小赖姐姐。”莫凌千金小姐脾气上来了，不肯就这么走了，小赖姐姐说过要她请客的。
“待会老头又该担心你了！”千金小姐，就该有个千金小姐的样子，而不是整天缠着她这么一个小人物。
“那我打电话告诉爸爸，说我和你在一起，不就好了！”莫凌说着拿出心爱的粉色限量版米奇手机，翻找着爸爸的号码。
“那样他会更担心吧！”周小赖自嘲的说。
“小赖姐姐，爸爸他误会你了，他以为你会带坏我才这样的，你不要伤心，我会和爸爸解释的。”她又红了眼睛看着周小赖，别提多自责。
“你是兔子吗？”周小赖拿起一块帕子，替她抹去泪痕。
“啊！这是擦颜料的。”莫凌用手一抹鼻子，手上立即沾上了颜料，小赖姐姐竟然也有粗心的时候，竟然拿擦颜料的帕子给她擦脸，想到这，她忍不住咯咯的笑了。
“那你等我一下。”她柔声说道，没有石头做的心。
“恩。”
等到好不容易画完了的时候，也不剩多少时间吃饭，两人只草草的点了快餐来吃。
“小赖姐姐，你每天都吃这个啊！”看着盘子里发黄的青菜，廉价的肉丸，莫凌提不起胃口，以往在家或是出去吃，哪餐不是大鱼大肉，鸡鸭海鲜。
周小赖一边摇头，一边赶快扒饭。
“那你平时吃什么？”莫凌一脸好奇。
“不吃。”因为忙，所以经常不吃，她是穷人的命，一餐不吃也饿不死，有这个吃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为什么不用爸爸给你的钱了？”看到同父异母的姐姐过成这样，她心里很不好受，同样是一个爸爸的女儿，她每天锦衣玉食，过的高枕无忧，有时候还会抱怨无聊。
同是爸爸的女儿，小赖姐姐就过的太惨了，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有辛苦的工作，但是爸爸有给钱啊！
“那是留给我妈妈的。”她说完又低下头去，埋头吃饭，她的妈妈因为不是在国营企业上班，而是只是舞厅的领班，所以等老了以后是别说退休工资，就连养老保险也是没有的，周小赖要存钱给母亲买养老保险，让操劳了一辈子的她可以安度往晚年，至于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活多久，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赖姐姐，你好棒哦！”莫凌一直守在楼梯口等她从顶楼下来，看到周小赖的身后跟着宋青，莫凌越发崇拜，要是她自己，一定都不敢上去。
其实啊！她第一次见到小赖姐姐的时候就很喜欢小赖姐姐，那时候的周小赖也才**岁，一身脏兮兮的坐在她家门口手里举着一个牌子，那是硬纸壳上撕下来的边，上面用红色水彩笔歪歪扭扭的写着“莫老头抛弃私生女，天打五雷轰！”
记得当时江优静的脸都气绿了，对于江优静这样爸爸是政府官员，妈妈是教育局长的女人来说，高贵如她是如何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的，她完美的人生里容不了一粒沙子。她看着周小赖的眼色直泛绿光，咬牙切齿。
莫凌第一次见到妈妈这样，像吸血鬼一样恐怖，心里瑟瑟害怕。
周小赖却笑了，学电视里的镜头换枪走板的叫她：“大妈！”
她那么脏，却那么自信，笑的那样灿烂。
一个笑容，莫凌记住了她，不顾妈妈的反对也要和她成为朋友。
等莫凌从记忆中醒来，周小赖已经回到画室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继续作画。
也许她就是天生为艺术而生的人吧！莫凌这样想，周小赖在绘画上的天赋应该继承于爸爸！而她和双胞胎姐姐则更多继承了妈妈江优静的才学和美貌，她和姐姐都是文化成绩超级棒，专业成绩很烂的人，不管怎么努力，就是画不出有层次感的东西，姐姐还因此改学了表演系。
“小赖姐姐，走我请你吃饭去！”
周小赖半天才从画面中抬起头来。“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待会还要去便利店打工。”
“不要，我要陪着小赖姐姐。”莫凌千金小姐脾气上来了，不肯就这么走了，小赖姐姐说过要她请客的。
“待会老头又该担心你了！”千金小姐，就该有个千金小姐的样子，而不是整天缠着她这么一个小人物。
“那我打电话告诉爸爸，说我和你在一起，不就好了！”莫凌说着拿出心爱的粉色限量版米奇手机，翻找着爸爸的号码。
“那样他会更担心吧！”周小赖自嘲的说。
“小赖姐姐，爸爸他误会你了，他以为你会带坏我才这样的，你不要伤心，我会和爸爸解释的。”她又红了眼睛看着周小赖，别提多自责。
“你是兔子吗？”周小赖拿起一块帕子，替她抹去泪痕。
“啊！这是擦颜料的。”莫凌用手一抹鼻子，手上立即沾上了颜料，小赖姐姐竟然也有粗心的时候，竟然拿擦颜料的帕子给她擦脸，想到这，她忍不住咯咯的笑了。
“那你等我一下。”她柔声说道，没有石头做的心。
“恩。”
等到好不容易画完了的时候，也不剩多少时间吃饭，两人只草草的点了快餐来吃。
“小赖姐姐，你每天都吃这个啊！”看着盘子里发黄的青菜，廉价的肉丸，莫凌提不起胃口，以往在家或是出去吃，哪餐不是大鱼大肉，鸡鸭海鲜。
周小赖一边摇头，一边赶快扒饭。
“那你平时吃什么？”莫凌一脸好奇。
“不吃。”因为忙，所以经常不吃，她是穷人的命，一餐不吃也饿不死，有这个吃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为什么不用爸爸给你的钱了？”看到同父异母的姐姐过成这样，她心里很不好受，同样是一个爸爸的女儿，她每天锦衣玉食，过的高枕无忧，有时候还会抱怨无聊。
同是爸爸的女儿，小赖姐姐就过的太惨了，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有辛苦的工作，但是爸爸有给钱啊！
“那是留给我妈妈的。”她说完又低下头去，埋头吃饭，她的妈妈因为不是在国营企业上班，而是只是舞厅的领班，所以等老了以后是别说退休工资，就连养老保险也是没有的，周小赖要存钱给母亲买养老保险，让操劳了一辈子的她可以安度往晚年，至于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活多久，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八章日子是熬出来的
“小赖。”拖着疲惫的身影，周爱琳缓缓的走进屋内，门是敞开着的，不管多晚，只要周爱琳还没有回来，门都是敞开着的，小赖会等她回来，让她有家的温暖。
“妈，你回来拉！”周小赖起身去拿架子上的拖鞋下来，给妈妈换上。
“阿豪了？”周爱琳累的只剩下一口气了，疲倦的躺倒在摇摇垮垮的沙发上，因为中年发福的关系，她显得有点胖，浓妆艳抹的脸上，睫毛膏已经散开，乌黑的一团，看起来无精打采。
“黑子哥刚才有打电话来，叫豪哥出去做事。”所谓的做事，不过就是打架和争地盘，像他这样混了几十年还没混出名堂的小喽啰，属于垫底的人，就是说打起来的时候他们是最没关系，死了也不算损失的人。
“唉！”周爱琳心口一紧，这样担心受怕的日子，何时可以结束。
“妈，你不要想太多，我去放水，你洗个澡就睡觉吧！”
周爱琳乖乖听话去洗澡，把脏衣服扔在外面的小红盆子里，有时候周小赖比她更像一个母亲。
等周爱琳从浴室里出来，不出所料的，周小赖还没有睡，她要帮妈妈把衣服洗好，要不等妈妈睡醒之后再洗，又到了明天中午。
“明天再洗吧！今天太晚了！”
“妈你快去睡！我还不累！”周小赖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今天的事，决不拖到第二天。
大概三四点钟的时候，豪哥回来了，白色的背心上，沾了血迹，肩头青了一大块。
“快进来。”周小赖熟练的接过他手中的砍刀，用纸巾擦干净，再用报纸报好藏到浴室天花板的缝隙里，再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还没过期的红花油，替他擦上。
“今天有发病吗？”豪哥抬头问他，俨然是爸爸的口吻。
周小赖摇摇头，去屋里拿了被子铺在沙发上，只要打了架回来，豪哥一般都睡在沙发上，一是怕太晚怕吵了周爱琳的睡眠，周爱琳这些年来睡眠都很轻，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吵醒她，再是每次打架后身上总是多多少少带着点血腥味，要等第二天用柚子叶多洗几次才能完全去除。
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又快天亮了！周小赖抱着被子安静的睡去，这一次睡得很沉，只要豪哥和妈妈安全的回来，她都能沉沉的睡去，然后可以做一连串的梦，有好的有坏的，她很喜欢做梦，也很容易做梦，梦中的她不再身患重病，不再有孤独的童年，妈妈不用在舞厅上班，豪哥也不会再打架，然后有漂亮的房子和衣服，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小赖。”拖着疲惫的身影，周爱琳缓缓的走进屋内，门是敞开着的，不管多晚，只要周爱琳还没有回来，门都是敞开着的，小赖会等她回来，让她有家的温暖。
“妈，你回来拉！”周小赖起身去拿架子上的拖鞋下来，给妈妈换上。
“阿豪了？”周爱琳累的只剩下一口气了，疲倦的躺倒在摇摇垮垮的沙发上，因为中年发福的关系，她显得有点胖，浓妆艳抹的脸上，睫毛膏已经散开，乌黑的一团，看起来无精打采。
“黑子哥刚才有打电话来，叫豪哥出去做事。”所谓的做事，不过就是打架和争地盘，像他这样混了几十年还没混出名堂的小喽啰，属于垫底的人，就是说打起来的时候他们是最没关系，死了也不算损失的人。
“唉！”周爱琳心口一紧，这样担心受怕的日子，何时可以结束。
“妈，你不要想太多，我去放水，你洗个澡就睡觉吧！”
周爱琳乖乖听话去洗澡，把脏衣服扔在外面的小红盆子里，有时候周小赖比她更像一个母亲。
等周爱琳从浴室里出来，不出所料的，周小赖还没有睡，她要帮妈妈把衣服洗好，要不等妈妈睡醒之后再洗，又到了明天中午。
“明天再洗吧！今天太晚了！”
“妈你快去睡！我还不累！”周小赖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今天的事，决不拖到第二天。
大概三四点钟的时候，豪哥回来了，白色的背心上，沾了血迹，肩头青了一大块。
“快进来。”周小赖熟练的接过他手中的砍刀，用纸巾擦干净，再用报纸报好藏到浴室天花板的缝隙里，再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还没过期的红花油，替他擦上。
“今天有发病吗？”豪哥抬头问他，俨然是爸爸的口吻。
周小赖摇摇头，去屋里拿了被子铺在沙发上，只要打了架回来，豪哥一般都睡在沙发上，一是怕太晚怕吵了周爱琳的睡眠，周爱琳这些年来睡眠都很轻，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吵醒她，再是每次打架后身上总是多多少少带着点血腥味，要等第二天用柚子叶多洗几次才能完全去除。
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又快天亮了！周小赖抱着被子安静的睡去，这一次睡得很沉，只要豪哥和妈妈安全的回来，她都能沉沉的睡去，然后可以做一连串的梦，有好的有坏的，她很喜欢做梦，也很容易做梦，梦中的她不再身患重病，不再有孤独的童年，妈妈不用在舞厅上班，豪哥也不会再打架，然后有漂亮的房子和衣服，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小赖。”拖着疲惫的身影，周爱琳缓缓的走进屋内，门是敞开着的，不管多晚，只要周爱琳还没有回来，门都是敞开着的，小赖会等她回来，让她有家的温暖。
“妈，你回来拉！”周小赖起身去拿架子上的拖鞋下来，给妈妈换上。
“阿豪了？”周爱琳累的只剩下一口气了，疲倦的躺倒在摇摇垮垮的沙发上，因为中年发福的关系，她显得有点胖，浓妆艳抹的脸上，睫毛膏已经散开，乌黑的一团，看起来无精打采。
“黑子哥刚才有打电话来，叫豪哥出去做事。”所谓的做事，不过就是打架和争地盘，像他这样混了几十年还没混出名堂的小喽啰，属于垫底的人，就是说打起来的时候他们是最没关系，死了也不算损失的人。
“唉！”周爱琳心口一紧，这样担心受怕的日子，何时可以结束。
“妈，你不要想太多，我去放水，你洗个澡就睡觉吧！”
周爱琳乖乖听话去洗澡，把脏衣服扔在外面的小红盆子里，有时候周小赖比她更像一个母亲。
等周爱琳从浴室里出来，不出所料的，周小赖还没有睡，她要帮妈妈把衣服洗好，要不等妈妈睡醒之后再洗，又到了明天中午。
“明天再洗吧！今天太晚了！”
“妈你快去睡！我还不累！”周小赖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今天的事，决不拖到第二天。
大概三四点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