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耍什么花样,嘿嘿,老子手里的这把刀,可不会留情,”
说罢,便是见到他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晃动手中黑色战刀,叫嚣不已,
“哼,你这人怎的疑心如此之重,”见状,战淋宜黛眉一蹙,精致的脸颊上,也是露出一丝恼怒,先前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可他偏偏不信,
然而,张浩却微微一叹,神色带着一丝苍凉:“世事难料,人心叵测,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那些尔虞我诈,能活到现在,也多亏了小心敬慎,这些你根本不懂,也不会明白,”
“你……”
战淋宜沒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番话來,顿时微微一怔,随之便是轻笑道:“看來你的那副混蛋无赖的样子,也是伪装出來的,”
对此,张浩却撇了撇嘴:“本性如此,又何须伪装,老子是个混蛋也好,无赖也罢,跟你关系都不大,还是先考虑怎么帮我破除上面的禁制吧,”
战淋宜见他如此,便幽幽一叹,随即站起身來,走到了楼梯口:“你的那些事情,我也沒有丝毫兴趣,不过我一旦离开剑楼,恐怕会遇到战家长老堂的惩罚,这件事情我们得先讲好,你到时候可不能袖手旁观,”
“嘿,只要你真的是战家弟子,我可以插手,不过你要是一个外人,老子可不会信守承诺,”张浩眼珠一转,便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而战淋宜则无奈摇头,冲他瞪了一眼,道:“上去,你走前面,”
见状,张浩吸了口气,随之扛起那把黑色战刀,便大摇大摆,再度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等他步入剑楼三十二层的一刻,视野之内,却出现了一片七色光幕,
在剑楼三十二层内,一片气色光幕将之笼罩,而在这一层的阁楼下,却站着两位看不清容貌的人影,
二人手中各持一把绚丽的长剑,守护着三十二层入口,先前张浩便是几次被他们打了下來,
此刻背后有了依仗,自然不会担心,晃动着手里黑色战刀,桀桀怪笑:“老家伙们,爷爷又回來了,可敢与我放手一战,”
“轰,”
话音未落,一道七色剑光,便是陡然从空间内浮现出來,随之将他笼罩而进,张浩早已领教过几次,便有所准备,在那种绚丽剑光即将临身时,一股黑色火焰,随即从体内涌出,在头顶之上飞速凝聚成了一面盾牌,
“锵锵,”
接连两声巨响中,只见他浑身一颤,脚步更是晃动不稳,向着后方退去,而悬浮在头顶上的黑色盾牌,也随之砸在了自己脑门上,
“操,力道真大,”
七色剑光内,蕴含的能量,差点儿便将他又轰了下去,张浩低吼一声,顶着多元重火凝聚的盾牌,便杀上前去,与两位难以看清容貌之人,斗在了一起,
然而越是打斗,他的心中越感到惊讶,无论自己手中这把刀,如何刁钻狠辣,对方都能轻易躲避,那种七色剑光,却让他有些束手束脚,
一时间,剑楼三十二层内,刀光剑影不断闪烁,一阵阵叫骂怒喝,也是从未间断,
张浩一边与那二人打斗,眼睛一边四处乱瞄,突然发现在这一层之内,悬浮着两把闪烁气色光华的长剑,眼珠一转,便是有了主意,吼道:“去把它们收了,”
战淋宜一直停在楼梯口,看着他与那两只剑魂大战,所爆发出來的恐怖能量,即便一些天尊境界之人,都难以企及,要不是剑楼之中,有着禁制守护,恐怕早已被他们这番打斗拆落,
“呃,那两把剑,乃是我战家先辈所留,其中蕴含着他们毕生领悟的剑意,我可沒有办法,”
听到张浩的怒吼声,战淋宜无奈的叹了口气,脚步随之轻轻向前走去,而目标则直指先前被他带上來的七把长剑,
此刻,本來属于三十一层的七把长剑,却散落在地,剑身轻轻颤动,似是有着什么威压,令它们感到恐惧,
“锵,”
刀锋与剑光陡然相撞,张浩闷哼一声,脚下踉跄着向后退去,在这三十二层之内,时刻都有一股威压,笼罩在他身上,一身的修为,更是难以发挥出一半,
面对那两只实力堪比天尊境界的剑魂,他心中更是叫苦连连,可又不想放弃登顶的打算,所以才一直坚持,
眼角余光发现战淋宜正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七把长剑捡起,他便低吼道:“你说的办法呢,再不动手,老子可就先撤了,”
“急什么,”然而,战淋宜却冷哼一声,有些恼怒的道:“破解禁制的方法,便藏在这七把剑内,沒有它们相助,即便你修为达到老祖那样,也休想闯过去,”
说罢,只见她嘴里轻轻念叨着一段话,而手中那把红色长剑,却逐渐与另外一把蓝色长剑靠拢,
随着如此动作,两把长剑顿时散发出了耀眼光华,紧接着,便是在张浩那惊愕的眼神下,融合而起,
“剑之意,心之念,情之始,物之源,”战淋宜轻声自语,又举起一把黑色长剑,缓缓与另外一把八色长剑靠拢,随着剑光闪耀,竟是再度融合,
而此刻,张浩却陡然明白过來,低吼道:“是不是还需要两只剑魂手里的兵器,”
战淋宜微微点头,可沒去理会他,继续拿起一把绿色长剑,与另外一把黄色长剑融合,
“锵锵,”张浩心有旁骛,一个不留神,便被那两只剑魂钻了空子,长剑陡然此在胸口之上,
然而,他的脸色却随之变得狰狞,长剑入体后,直接从他后背穿透,
而他却不管不顾,手中黑色战刀陡然横扫而出,将两只剑魂震退,身上插着那两把长剑,扭头便走,吼道:“老子顶不住,快撤,”
战淋宜正在皱眉思索,原先的七把长剑,此刻融合后,也只剩下了四把,
可剑之意,心之念,情之始,物之源这段话中暗藏的意思,却只有四把长剑,再加上剑魂手里的两把,最终却多了出來,
岂料张浩的一声怒吼,却突然将她思绪打乱,神色恼怒的抬头望去,发现对方此刻胸前,正插着两把绚丽长剑,便随之恍然,
张浩见她站在那里,只是盯着自己,却未曾移动脚步,顿时咆哮道:“你他娘的想害死老子不成,再不走,我们都得完蛋…第一千零八十四章剑魂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七剑融合的不止是剑身,而且还需要剑魂,”
战淋宜轻声自语,神色带着一丝癫狂,也不去理会张浩的愤怒咆哮,将手中最后一把尚未融合的无柄长剑,缓缓举起,走向了那两只剑魂,
而随着她的前行,手中无柄长剑顿时剧烈颤动起來,一阵阵嗡鸣声,随着回荡在剑楼三十二层之内,
可是这种颤动,并未持续多久,便突兀停止,仿佛缺少一道关键的步骤,却见战淋宜则黛眉紧蹙,如痴如醉的思索着,连那两只剑魂迅速靠近,都未曾察觉,
张浩咬牙怒骂一声,随即冲了过來,手中黑色战刀,猛然怒斩而出,将那两只剑魂笼罩进去,
刀芒重重叠叠,宛如无穷无尽一般,撕裂空间斩落,然而,就在此刻,战淋宜却开口叫道:“别伤了它们,”
“操,”
张浩急忙撤招,刀芒随之被强行震散,而那两只剑魂,却趁机双拳轰出,重重的砸在了他胸前,随之便要将插在他胸口的两把长剑带走,
就在此刻,战淋宜陡然回过神來,手中那把尚未融合的无柄长剑,突然刺入了其中一只剑魂体内,
时间在此刻仿佛出现了瞬间停顿,紧接着,那只剑魂便化为一缕青烟,融入了无柄长剑之内,
“噗,”
与此同时,张浩也是被先前那两拳轰的倒飞而去,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來,好半晌,下面才传來一声惨叫,
而战淋宜却不闻不问,盯着另外一只剑魂,皱眉思索不已,
自从第一只剑魂消失后,另外那只便平静下來,似是在等待什么,
如此,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张浩才顺着楼梯走了上來,而插在他胸口的两把绚丽长剑,却被他扔在了剑楼三十一层,
“嘿嘿,桀桀,哈哈……”
一阵猖狂的大笑,随之从他嘴里发出,张浩似是收了什么刺激,神色狰狞的吼道:“沒有了兵器,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大能耐,”
猖狂大笑突然戛然而止,随之他便是发现这里只剩下了一只剑魂,急吼道:“人呢,”
战淋宜见他如此模样,也是感到好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另一只已经与剑融合,”
说罢,又蹙着黛眉,低声自语道:“可剩下的这只,又该怎么办,”
见状,张浩却是狞笑起來:“这还不简单,交给老子一刀杀了便是,”
然而,听到此话,战淋宜却怒视着他,冷哼一声,道:“他们生前都是战家先辈,你难道想武逆犯上不成,”
可张浩却撇了撇嘴:“他们杀你战家弟子的时候,可沒有一点儿先辈的样子,”
“那是因为他们神魂之内,只剩下了生前领悟的剑意,”战淋宜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娇声怒喝道:“生为战家弟子,你连这些都知道,便敢冒然來此,”
不料张浩却向她缓缓走了过來,直至二人几乎贴在一起,他才开口,一字一顿的咆哮道:“老子再说一遍,我姓张名浩,不是你战家弟子,你要是再敢对我冷嘲热讽,老子便将你扒光了衣服,扔出剑楼,让你口中那些战家弟子好好鉴赏一番,”
“你……”
战淋宜从小便是受到万人追捧,何时听过这样粗鄙的话语,当即被气得脸色发青,可随后却又笑了起來:“我现在只剩下了这道神魂,你大可以试试,看能否将我身上衣衫褪去,”
听到这番话,张浩这才醒悟过來,向后退了一步,悻悻的摸着鼻子,哼道:“不能扒光,也能摸一摸吧,老子还从沒碰过女人呢,”
听到此话,战淋宜顿时被气得娇躯颤动,抬手指着他,怒骂起來:“无耻,下流,你就是一个十足的混蛋,恶棍,”
然而,张浩却不以为意,撇了撇嘴,道:“随便,不过这里虽然是个僻静之所,可老子对你却沒兴趣,还是先想办法破了这三十二层的禁制,再说吧,”
见状,战淋宜也逐渐冷静下來,愤愤的盯着他,刚想开口,却发现对方胸前以被浸透,而且还有着两道伤口,不断涌出殷红鲜血,便皱眉问道:“你受伤了,”
“废话,老子先前那样拼命,你又不是沒看到,”张浩怒笑而起,随之便是挥了挥手,道:“你先将剩下的那只剑魂收了,我需要疗伤,”
战淋宜脸上却露出一丝羞愧,抿着嘴唇,柔声说道:“我刚才一直在想如何破解禁制的方法,还真沒看见,”
闻言,张浩嘴角轻轻抽搐着,随即便是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到一处角落,盘膝而坐,开始催动体内星火本源,
一股股浓郁的星芒,从他体内渗透而出,随即便是向胸前背后的伤口汇聚,战淋宜则是看着笼罩在他身上的那种星芒,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轻声问道:“你沒有疗伤的丹药,”
而张浩则沉默不语,冷冷的盯着她,陡然厉喝道:“快想破除禁制的办法,别再挑衅老子底线,”
“不知好歹,你就是个恶棍,”见状,战淋宜脸色顿时阴沉下來,自己一番好心,却换來他如此对待,任谁都会生气,
而张浩却不再理会,混沌焚天诀运转起來,催动着体内不死星火本源,散发出了浓郁星芒,胸前的伤口,也是在逐渐愈合,
战淋宜察觉到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痊愈,虽然心中好奇,也沒再自讨沒趣,
哼了一声,她便将目光转向手里的无柄长剑,轻轻一叹,道:“最后一步,只剩下最后一步,便能解开先祖留下的那段话,可这最后一步,又该如何跨过去呢,”
然而,张浩却突然睁开双眼,嗤笑道:“这还不简单,凡是无法破解之道,都需要变通之法,你可以尝试一下歪门邪道,或许会管用,”
眼前一亮,战淋宜刚想追问,可转念却又皱起了眉头:“战家先祖一生正直,留下的东西,又岂会让后辈用歪门邪道破解,你又不懂炼器之术,说的那些话,也都是无稽之谈,”
“我不懂,”这时,张浩也來了兴趣,吐沫横飞的开始胡吹起來:“所谓炼器,便先炼阵,沒有对阵法深厚的理解,即便炼制出再好的兵器,都无法成名,”
说罢,满脸得意的用手拍着自己身边那把黑色战刀,狂笑道:“它便是我身为炼器师的最好证明,千万年來,死在我这把刀下的亡魂,有九转巅峰,也有尊者,更有那天尊之人,不信的话,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想当初,老子手持黑刀,一怒之下,屠杀九天九域上百位强者,那般威风……”
“咳咳,”
战淋宜见他越说越离谱,便急忙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别闪了舌头,”
闻言,张浩却撇了撇嘴,不再开口,只是眉头却突然皱了起來,似是想起了什么令他费解之事,
见状,战淋宜心中疑惑,便脱口问道:“怎么了,”然而,张浩眼神却随之变得古怪:“你可见过一个人,可以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么,”
“这有何难,只要刻意去改变,谁都能做到,”
战淋宜说着,嗓音便突兀转变,用一种陌生的声音,说道:“就像我这样,”
可张浩却无心跟她开玩笑,双眼逐渐眯了起來,陡然怒喝道:“不对,鬼离子肯定在隐藏着什么,”
先前他胡吹之时,便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天岿域经历的种种事情,后來云落天又偶尔提过一次,说是那鬼离子有些不太对劲,可张浩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如今回想起來,却发现疑点重重,
“算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先想办法破除禁制,”见战淋宜又要开口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