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冥域,
“喂,那个谁,你……”
何雨轩突然从外面走了进來,口中叫嚷着,似是急切想要知道那把兵器是否是她所要的打龙鞭,
可发现张浩身上那股阴沉的气息,便识趣的闭上了嘴,站在门口看着他,神色不解道:“怎么了,”
这时,云落天微微一笑,手掌摊开,两颗圆润的丹药便出现在了掌心:“丫头,这是你需要的混元丹,以及龙家小子所需的化魂丹,炼制时缺少的几味灵药,老夫以替你们补上,拿去吧,”
“呃,”
何雨轩微微一怔,随即将目光转向他的掌心,只见其中一颗紫色的丹药散发出浓郁丹香,而另一颗银白色的丹药,却显得平平无奇,不由得询问道:“紫色的是混元丹对么,”
可云落天却摇了摇头,将那颗银白色丹药放在桌上,微笑道:“这颗混元丹,在炼制时出了一些意外,你拿去给所需之人服下,他便能感受的到,”
“可是……”
发现那颗丹药毫无丹香,何雨轩便皱着眉头想要争辩什么,然而,张浩却随手将其从桌上拿起,扔了过來,
同时,一把散发绚丽霞光的兵器,也向她漂浮而來:“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拿着它们先出去,我跟师父有话要说,”
见此,何雨轩微微一怔,随之将两样东西抓在手里,急忙转身走了出去,
“师父,有件事情我一直不清楚,也憋在心里许久,当初因为自身修为不够,所以也就沒敢开口询问,可现在我已经踏入尊者境界,不知您可否替弟子解答,”
见她离去,张浩才走到旁边,伸手拉过一把椅子,发现也是缺了一条腿,便扯了扯嘴角,问道:“当年您将尊火带入鸿蒙火塔时,究竟答应了它们什么条件,才令的它们甘愿自行散去火灵,”
然而云落天却苦笑起來,随即摇了摇头,叹道:“以为师当年的修为,虽然在九天十八域,不算巅峰之人,可也有着一些手段,而最终却因为困火塔惹來了一场追杀,”
说到此处,话音微微一顿,云落天随即抬眼盯着他,问道:“自从远古那场大战结束,多少年來,只有你进入过真正的神墓,你可知道神墓中隐藏着什么秘密,”
“无非是一些不死不灭的老鬼,还能有什么,”对此,张浩却撇了撇嘴,
当初他被凌傲送入神墓,便是在其中那座通天彻地的雕像内,见到了那些远古时期的强者,
而那些人却以一种他从未听说过的状态存活下來,可谓是不死不灭,只是并不能离开那座雕像,否则便会瞬间烟消云散,连神魂都难以保留,
而这些,他从神墓出來后,便跟云落天说过,此刻见又询问起來,心中虽然感到疑惑,可也沒有去多想,
“为师只能告诉你,神墓并非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此刻,云落天脸上突然露出凝重之色,盯着他缓缓说道:“当初为师带走尊火时,所答应的事情,便是将它们送回神墓,”
说到此处,却见云落天眉头紧锁:“在困火塔中数万年來,我也一直在追问这件事情,可那些家伙却并不愿意透露,只是这件事情,让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被隐藏在神墓之内,而它们口口声声所要去的,便是那里,”
闻言,张浩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來,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默,直到半个时辰后,战无情走进來,他才发觉,抬头看了一眼,问道:“什么事,”
先前便是警告过何雨轩,让她不要进來打扰,而以她的性格,自然会将战无情阻拦下來,此刻他能进入,显然是有什么事情,
“在这里已经逗留了一段时间,我打算返回战家,带你去见一个人,”战无情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而张浩的双眼却缓缓眯了起來:“见一个人,”
云落天这时,却站起身,笑道:“去战家走一趟也好,绝情尊者回去已经有一段时日,你去了之后,替为师传句话,”
声音微微一顿,却见这位老人脸上露出一丝轻笑:“就说老夫让他好好照顾楚家那个丫头…第一千零六十九章是祸不是福
然而,当张浩得知楚雪被绝情尊者带走后,脸色便阴沉下來,
楚霸天如今死在了自己的手里,他的女儿自然会替父报仇,这也让张浩与楚雪之间,成为死敌,
只是对于那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张浩却生不起一丝杀念,自己替师父寻仇在理,而楚雪替楚霸天报仇,也是天经地义,可这段恩怨,最终又该如何了结,
“如果沒什么事的话,晚辈现在便想回去,”
战无情虽然知道楚霸天死在张浩手里,可对楚雪与他之间的事情,却并不知晓,此刻听到云落天嘱托,便开口说道:“家父希望您老有空,能去战家做客,”
然而,话音刚落,院外却传來一阵惨叫,紧接着,龙三少爷从客厅门口匆匆跑了过去,颇有些抱头鼠窜的味道,
而在他背后,何雨轩则挥舞着那把刚刚炼制出來的打龙鞭,嘎嘎怪笑,神色极为嚣张,
视线追出去,只见龙三少爷仓皇逃窜,脚下一个趔趄,却被对方追了上來,打龙鞭顿时砸在了脑门之上,
这一鞭当即将他打的惨叫一声,躺在地上浑身不停抽搐,而何雨轩则沒心沒肺的站在旁边仰头大笑,神色极为癫狂,
笑罢,还用脚踹了踹他,喝道:“少在这里给姑奶奶装死,快快起來,今日要是不打个过瘾,便不会罢休,”
然而,躺在那里的龙三少爷,则口吐白沫,眼珠一个劲儿的往上翻,显然不像作假,
见踢了一脚,他依旧不肯起來,何雨轩顿时大怒,抬起手中的打龙鞭,就欲下手,
正在这时,客厅内却传來一声怒喝:“胡闹,”
紧接着,张浩便从中走了出來,盯着她冷笑道:“你这一鞭子打下去,他就算沒死,也会只剩下一口气,”
“是么,”闻言,何雨轩则撇了撇嘴,并不相信,而战无情这时也走了出來,蹲在龙三少爷身边,翻起他眼皮看了看,摇头自语道:“恐怕是不行了,”
一听此话,何雨轩手中的那把打龙鞭顿时被她扔在了地上,急忙上前想去查看,
而龙三少爷口中,则长长的吐了口气,随之幽幽转醒,见她向自己凑过來,顿时惊叫道:“别打,本公子以后不惹你生气便是,”
“呃,”
何雨轩弯下去的身子,也僵硬在那里,一双目光充满狐疑的盯着他,随即发现龙三少爷神情有些不对,才皱眉问道:“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见此,张浩用手拍了拍额脑袋,随即转身,以头撞着客厅门前的柱子,叹道:“失策,失策啊,打龙鞭落在她的手里,是祸不是福,往后指不定会造成多少杀戮,”
“你还有脸说,”
龙三少爷这时也彻底清醒过來,顿时怒喝道:“她让你炼制,你随便找一条普通鞭子糊弄过去,偏偏弄出这么一件凶物,打在身上简直痛入骨髓,早知如此,本公子说什么也要阻止,现在可好,你……”
然而,愤怒的言语尚未说完,何雨轩便从地上捡起那条打龙钢鞭,在手中晃了晃,啧啧称奇,道:“不错,不错,哈哈哈哈……”
话到最后,竟是再次发出那种癫狂大笑,见状,战无情摇了摇头,一向冷漠的他,此刻看着龙三少爷的眼神,都露出了一丝同情之色,轻轻一叹道:“自作孽不可活,”
何雨轩猛然转头,目光戏谑的问道:“无情哥哥,你刚才可是在说我,”
岂料战无情却浑身一颤,随即转头向张浩问道:“你不是说现在要动身么,为何不走,”
“我何时……”闻言,张浩刚想询问,却陡然发现对方向自己偷偷使眼色,顿时反应过來,急忙点着头,道:“现在便走,”
说罢,转身向云落天行了一礼,嘱托了一些不放心的事情,便要离去,
然而,院里却突兀出现了一个身影,冷笑道:“云老鬼,刚才本座所讲,你可听到,现在应该是给本座一个交代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张浩头上便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转头一看,发现云落天正阴沉着脸色,瞪着他,随即冷哼道:“还不道歉,”
自从师徒二人相识以來,他还从未见过这位性格随和的老人会去动怒,此刻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咽了口吐沫,争辩道:“我又沒犯错,干嘛要道歉,”
可云落天却眉梢一挑,想了想,便叹道:“冥域上百位强者惨死,数百里疆土遭到毁灭,这难道不是你做的,”
然而,站在院子里的冥飞狐,则冷笑起來:“云老鬼,你少在那里替他想办法开脱,今日可是本座亲眼所见,就算他有一百张嘴,也难辞其咎,”
说罢,却见他仰头望着天空,神色轻蔑的道:“要是不道歉,今日你们谁都别想离开,给本座围起來,”
话音刚落,云府院墙外,便是冲进來数百位强者,
冥清河首当其冲,站在人群前,手中晃动着两轮带有利刃的五色之轮,怒喝道:“动手,活捉张浩者,将他提升为冥殿卫队长,将其暴打一顿者,升他为冥殿长老,将其打残者,升他为左护法,”
众人听到此番话后,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來,不知道他与对方从哪儿來如此大的仇怨,竟然下这种命令,
“少域主,可是属下们接到的命令是……”
在他身边,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似是想要劝解,自从冥清河从神墓中回來后,冥飞狐便有意培养他成为下一任域主,而他的地位,在冥殿中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他却一心想过逍遥日子,并不愿意接受,这让冥飞狐日夜发愁,各种逼迫他就范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而冥殿中的那些强者,也都知道此事,所以称呼他时,并非以前的右护法,而是改成了少域主,
可冥清河对这个称呼却极为反感,特别是來自冥飞狐的那些压迫,让他心中时刻发堵,此刻听到身边这位老人叫自己少域主,眉头便深深皱了起來,冷喝道:“少废话,出了什么事,小爷替你担着,动手,”
这位老人顿时向冥飞狐投去了询问的目光,显然是不敢冒然出手,然而,老奸巨猾的他,却发现自己看到之人,却仰头望天,而且还在微微点头,
“动手,”见状,这位满脸皱纹的老人,便做出了决定,厉喝一声,率先冲了出來,
此人的地位在冥域显然极高,其它人见状,顿时呼应起來,纷纷踏步前行,
一道道磅礴能量,相继从各自体内涌现,汇聚成一片巨大的能量潮汐,向着客厅门口压迫而來,
张浩脸色微微一变,猛然将背后黑色战刀抽出,刀锋随之撕裂空间,怒喝道:“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动手,”
即便面对冥域数百位强者,都沒有丝毫惧意,黑色战刀嗡嗡轻颤,刀锋之处悄然流转过一层绚丽光华,随之便是内敛其中,
而张浩一身气息此刻也变得凌厉之极,杀气瞬间便是蔓延开來,
见此情形,那位满脸皱纹的老人,却怒笑道:“老朽早就听闻你修为不弱,今日正好领教一二,”
说罢,手掌猛然暴探而出,一掌向他轰了过去,
“滚,”
可张浩却双目圆睁,手中黑色战刀随之轻轻一划,空间顿时被斩裂开來,而刀芒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对方手掌之前,
那位满脸皱纹的老人,瞳孔微微一缩,刚想撤回手臂,却是发现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张浩便出现在了附近,一把将他推向刀芒推去,
就在此刻,云落天的声音突然响起:“胡闹,还不住手,”
“嗤,”
刀芒几乎贴着那位老人的胸口消失,而张浩也随之回到了台阶之上,眉头紧锁,神色阴沉的看着众人:“不想死的都滚回去,”
数百位冥域强者联手释放的能量威压,竟然对他毫无阻碍,此刻,冥飞狐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难看起來,
可他刚想趁机发作,空中却传來一阵稚嫩娇笑:“咯咯,老头,他怎么招惹你了,让你如此大动干戈,”
“灵儿,”张浩抬头一看,发现院子半空上,一位仅有几个月大的婴儿,坐在一把银色权杖上,正低头看着众人,
而冥清河也是望了一眼,嘴角随即抽搐起來,怒道:“妖孽,你來这里作甚,你嫂子怎么也不管管,让你这般胡闹,”
可灵儿听到他的声音,却撇了撇嘴,道:“老家伙,本姑娘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要是不服气,你大可以自己上來试试,少用嫂子來压我,”
冥清河听到此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张口结舌的想要怒斥什么,可随后却发现身边众人目光古怪的盯着自己,便悻悻的哼了一声:“回头再找你算账,”
然而,空中的小丫头,却咯咯娇笑起來,用手指着他,呸了一声,骂道:“你是什么人,也敢來教训我,要不是本姑娘看在你是嫂子的男人份上,早便是一杖将你砸死,”
随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笑道:“不过你死了之后,嫂子应该会改嫁才对,”
这番话顿时让冥清河眼角顿时抽搐起來,随即怒吼道:“妖孽,小爷今天跟你拼了,”
说罢,便是腾空而起,向灵儿冲了过去,而手中的五色轮盘,也是嗡嗡旋转起來,
就在此刻,张浩陡然出现在半空中,黑色战刀随之向他怒斩而下:“你这是在找死……”
(今天是大年三十,冰雷在这儿给大家提前拜年第一千零七十章自讨苦吃
张浩本就不是九天十八域之人,在这里也极少有朋友,冥清河算是一个,可如今见他对灵儿出手,顿时便翻脸,一刀向他斩出,
刀芒撕裂空间,陡然降临而來,见状,冥飞狐瞳孔紧锁,急忙将手里的两只五色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