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有限,能有这些老夫已经满足,”
生性随和的云落天,见他脸色不善,便笑着说道:“坐吧,”
然而,张浩眼角却不断跳动,扭头看着那把缺了一条腿的黒木靠椅,声音干涩的道:“还是您请吧,”
云落天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果真坐在了那里,抬眼看着他,问道:“混元丹,”
“嗯,”
來的路上,张浩便抽空提起了炼制丹药的事情,而云落天也并未拒绝,此刻询问起來,显然是打算着手准备,
这时,何雨轩兴冲冲的走了进來,手里拿着一朵橘黄色的小花,歪头看着他,问道:“怎么样,”
云落天发现了她手中捏着的那株橘黄色花朵后,身形微微一颤,低喝道:“丫头,那可是老夫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培育出來的东西,”
“呃,”这时,何雨轩却轻轻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中那株花朵放在了桌子上,讪讪道:“我只是觉得它好看,所以才摘的,您老可千万别生气,”
对此,云落天则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问道:“炼制混元丹的灵药,你可带來了,”
然而何雨轩的脸色却变得古怪起來,盯着他想了想,才说道:“我又不是炼药师,带灵药干嘛,”
“咳,”
张浩顿时被这句话呛得咳嗽了一声,深深一叹,道:“你请人炼制丹药,总得自己准备药材吧,”
何雨轩这才恍然,咯咯笑了起來:“我在家里的时候,如果需要什么丹药,只需告诉他们一声,不出两日便能拿來,谁知道还有这么多规矩,”
然而,刚刚走进來的龙三少爷,脚下却一个踉跄,险些趴在地上,随即抬头望着她,苦笑道:“那是何家只有你一根独苗,”
与何雨轩在家族中受到的待遇相比,龙三少爷显然有些无法并论,此刻看着她那种无辜的眼神,只好哆嗦着从自己储物项链内,取出一份灵药:“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已经准备好,”
说罢,将那些灵药轻轻放在桌上,他看着云落天,欲言又止,似是想说什么,见此,张浩眉头一皱,问道:“你该不会是也想炼制一颗丹药吧,”
“是,”
龙三少爷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膛,极为干脆的承认下來,随即一脸微笑的冲他说道:“孕神丹,”
然而,听到此话,云落天却双眼紧盯着他,摇了摇头,道:“孕神丹对你现在的情况毫无用处,”
何雨轩则满脸疑惑的问道:“他怎么了,”
“金龙之魂在你体内已经有一段时间,想要完全炼化它,必须用另外一种丹药,”
却见云落天微微一笑,将桌上的那些灵药收起來,道:“你们在这里等上一段时日,老夫前去炼制,外面那些药苗來之不易,可千万别再糟蹋,”
闻言,何雨轩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也只有她刚才好奇之下,才摘了一株药苗,其它人都沒那么无聊,
“云前辈,我的丹药……”龙三少爷见他要走,急忙开口说道,然而,云落天却摆了摆手:“放心,老夫心里有数,”
此刻,张浩却是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自己随便找个房间先住下來,这里可沒人招待你们,”
话音刚落,何雨轩便伸手指着旁边那张简陋大床,急叫道:“本姑娘选这里,你们快些出去,顺便让人送些热水过來,”
“这里,”龙三少爷抬头看着屋顶,撇了撇嘴,道:“太大,而且还漏风,住在这儿说不定半夜会有什么宵小之辈前來偷看,要不换一间小点儿的吧,”
然而何雨轩却顿时双目一瞪,冲着他哼道:“谁要是敢过來,姑奶奶挖了他眼珠子,”说罢,便将二人推了出來,房门咣当一声紧紧关闭,喊道:“快让人送热水过來,”
“她要干什么,”张浩满脸不解的问了一句,却发现龙三少爷鬼鬼祟祟的正在爬窗户,心中便明白过來,摇了摇头,道:“宵小之辈,”
对此,龙翔云却不以为意,悻悻的从窗户中收回目光,哼道:“你不懂,本公子这是在保护她,”
然而,一直停在院中的战无情,却冷笑起來:“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那双眼珠子再说吧,”
“嗤嗤,”
话音未落,窗户中便射出两把锋利匕首,几乎是贴着龙三少爷鼻子飞了过去,顿时将他吓得一缩脖子,低吼道:“你还真动手,”
屋子里随后传出何雨轩的一阵娇笑:“姑奶奶早就警告过你,可你却不信,现在怎样,”
见状,龙三少爷摇了摇头,随即愤然转身而去,站在院中央,大吼道:“热水沒有,凉的要不要,”
“滚,”
房门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里面传來何雨轩的一声怒喝,龙三少爷悻悻的摸着鼻子,随之转身去为她准备洗漱之物,
而战无情则摇头唏嘘道:“贱到这般地步,果真是沒皮沒脸,龙家怎么出了这样一个败类,”
刚刚走出几步的龙三少爷,听到之后,回头看着他,嘿嘿一笑,道:“总也好过你沒人性吧,”
“哼,”背后绝命剑陡然出鞘,战无情冷哼一声,便将手握在了剑柄之上,杀气四溢的看着他,似是想要动手,
而龙三少爷则目光挑衅的站在那里,丝毫不惧,这段时间,他在魔王星上收获良多,实力一增再增,已然踏入了尊者境界,真要是打起來,并不惧怕,
而张浩却脚步轻轻移动,挡在二人中间,冷笑道:“要打就去外面,这里可不是你们动手的地方,”
见此情形,龙三少爷嘿嘿了两声,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转身飘然而去,战无情也缓缓收起了长剑,随即选了一个偏僻的房间,进去之后便沒再出來,
站在院子里,张浩一时感到头疼,自从回到冥域后,便被冥清河纠缠不休,耳边沒个清净,现在可好,又來了三个不知何时会打起來的家伙,真是越來越乱,
“喂,”
一声稚嫩的娇喝突然从空中传來,正在出神的他,抬头看了一眼,嘴角随即便是抽搐不断,吼道:“你在上面做什么,还不快下來,”
一道银色光华随之从空中飘然落下,光芒闪烁着慢慢散去,只有几个月大的灵儿,坐在星空神杖上,冲他嘿嘿笑道:“你送的这个东西还真不错,至少现在能让本姑娘來去自如,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话音未落,宅院外便传來一声声急切的呼唤:“灵儿,灵儿你在里面吗,”
张浩听到之后,脸色一沉,狠狠的瞪了小丫头一眼,才开口答应,大门处随之急匆匆跑进來一位蓝裙女子,看到坐在星空神杖上的婴儿,方才松了口气:“你要來这里,先和我说一声,我还能不送你么,怎的一个人就跑出來了,这样该让人多担心,”
“我只是出來转转,你急什么,”可灵儿却撇了撇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双手拍着星空神杖,道:“有它在,谁还敢对我不轨,”
然而,神仗顶端圆珠内,银光老人的身影却渐渐凝聚,看着张浩,叫道:“少主,老奴知道这丫头对你很重要,可她也不能如此无礼吧,再怎么说,老奴曾经也是一方霸主,怎能沦为她的坐骑,”
“闭嘴,”
岂料灵儿双手猛然拍打着星空神杖,怒道:“本姑娘只是借你之力一用,你也这般小气,再敢啰嗦,小心打爆你的眼睛,”
听到此话,银光老人当即大怒,可看见张浩脸色阴沉的可怕,也就沒再看口,愤愤哼了一声,便自行散去,
冥欣怡此刻看着自己这个转世轮回的女儿,无奈摇头,轻轻一叹,道:“这丫头恐怕是被人宠坏了,”
张浩心知她说的是自己,也沒有辩解,走上前去,一把将坐在星空神杖上的灵儿抓下來,塞入她怀里,吩咐道:“趁她现在还小,带回去好好管教,”
说罢,便用手揉了揉额头,似是感到一种无力,
而冥欣怡则苦笑起來:“我尽量…第一千零六十五章不敢松懈
云落天在准备好炼丹所需之物后,便从张浩这里借走了星火本源,而何雨轩则是在傍晚时分,才从屋里出來,追着龙三少爷,向他讨要龙脊,
一番吵闹后,龙翔云最终妥协,一脸肉疼的将早已散架的龙骨取了出來,交给她之后,便打算闭死关,显然是想躲一阵子,
而何雨轩在得到龙脊后,却急匆匆找到张浩,提出要为自己炼制打龙鞭的要求,或许她早已预谋良久,龙脊到手后,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还需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你提出來,我现在便传信回去,让人准备,”
此刻目光灼灼的盯着张浩,何雨轩神色急切,双拳不知不觉已然紧握,手里似是握着那把尚未炼制出來的打龙鞭,神色也是充满了兴奋,
“有了这条龙脊,剩下的我帮为你凑齐,”对此,张浩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后悔当初答应她,而龙三少爷往后的日子,恐怕会因为这条打龙鞭而并不好过,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仗义,”
何雨轩见他如此痛快,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用手一个劲儿的拍着他肩膀,大包大揽的道:“放心,只要打龙鞭炼制出來,你要找的那个人,包在我身上,”
可张浩却沒有在意,带着那条龙脊转身离去,
而何雨轩等他走后,才低声自语道:“郑云,那个女人名叫郑云,这下可有些难办了,”
说罢,转头向龙三少爷的房间看了一眼,神色犹豫不决,最后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匆匆回到自己屋里,翻找出一面类似镜子般的东西,将一缕神识附着其中,开始向家族传讯,
庄园底下,是众多被相互隔离的密室,冥飞狐之所以这般建造,大概便是为了云落天能够安心炼丹,
此刻,张浩正坐在其中一间石室内,取出困火塔,沉吟着走了进去,
炼制打龙鞭最主要的便是能够遏制巨龙的那股威压,有了手里的龙脊,所需之物倒是不难寻找,而他这些年手里也有所积攒,自然不用发愁,
困火塔一层祭坛,张浩坐在那里,从纳戒中取出久未动用的乾坤炉,思索着该用体内那种尊火炼制,
对于力量稍小之人,不死星火是炼制的首选,星火炼制出來的东西,不但具有疗伤功效,而且威力也是不减,
可此时星火本源,已被云落天借走,他只能另想办法,最终确定使用暴乱之火试试,
这种火焰,在二十七种尊火内,乃是最为绚丽的一种,多彩之色从火苗中散发出來,将整座祭坛都照耀的美轮美奂,
手掌一挥,暴乱之火便进入了乾坤炉内,而炉内温度随之陡然暴增,周边空间都在这股恐怖的火焰下,出现了剧烈扭曲,
张浩目光微微一凝,先尝试着将一块儿流彩飞源石投入其中,绚丽火焰顿时令它爆裂开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砰,”
乾坤炉似是有些难以承受这种火焰的强度,炉壁内突然传來一声闷响,紧接着,张浩便是发现一道裂纹悄然出现,随之迅速扩散到了整座炉子表面,
沒等他來得及撤回暴乱之火,乾坤炉便轰的一声炸裂开來,碎屑尚未飞离,就以化为齑粉,
而坐在那里的他,半晌后脸上才露出一抹肉疼之色,这座炉子乃是星宇尊者所留,以跟随他多年,虽然很少使用,但也是一件不错的炼器之物,此刻却突然被毁,心中自然有些惋惜,
乾坤炉被毁,他也只能另做打算,怔怔出神许久,目光才有了一丝波动,
手掌一召,暴乱之火本源便从掌心浮现,随之化为一尊绚丽熔炉,缓缓悬浮起來,张浩重新取出一块流彩飞源石,将之投入其中,浩瀚的灵魂之力随即涌现,死死压制着暴乱之火的能力,
火焰凝聚的熔炉内,流彩飞源石剧烈颤动,似是又要爆裂,可不久之后,便逐渐安定下來,
炉中温度缓慢增长,流彩飞源石也悄然被炼化开來,变成了一股拥有六种色彩的能量,见状,张浩眼神微微一沉,随之挥手,灵魂之力包裹着那些散架的龙脊,将其投了进去,
“嗡,”
龙脊刚刚被投入炉内,一股令空间震颤的能量,便突兀涌现,火焰凝聚的熔炉,更是陡然膨胀,化为一尊数百丈庞大的熔炉,悬浮在祭坛之上,
而他此刻也是站了起來,神色凝重的盯着那尊还在膨胀的熔炉,深吸一口气,双手间印记迅速变化,一股股浩瀚的灵魂之力,随之侵入炉内,将那股涌动的能量逐渐压制而下,
散乱的龙脊,在炉内缓慢熔化,而这个过程却整整用了两个多月,这段时间,张浩灵魂之力一直压制着炉内的那股能量,不敢有丝毫松懈,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
显然这番炼制,对他的消耗极大,而且炼制期间他还先后向炉内投入了数百块流彩飞源石,
一尊由绚丽火焰凝聚,直径达到百丈的熔炉悬浮在半空当中,而张浩则是静静的站在祭坛之上,一动不动,
“轰,”
这般等待,突然有了变故,炉内那股能量,在安静了两个多月后,在此变得狂暴起來,
而张浩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微笑,灵魂之力随即引导着那股狂暴能量,令其在炉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在这个能量漩涡中心,却有一团色彩多变的液体漂浮,一股股绚丽火焰,在炉内凝聚成一头长有六对翅膀的巨大蜈蚣,无声嘶吼着,冲入了能量漩涡内,
“轰,”
当这条火焰凝聚的蜈蚣进入之后,那团色彩多变的液体,就剧烈震荡起來,随之开始改变形状,
用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化为一条龙形,而那条火焰凝聚的蜈蚣,则飞速游动,趴在了龙形液体之上,逐渐与之融合,
就在此刻,张浩手中印记再次变幻,一头身高百丈的魔猿,随之被火焰凝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