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远古时期守护修罗域的那位,不过它现在依旧活着,倒是令人感到意外,”
听得此话,张浩也是唏嘘不已,血魔老祖的实力,即便以他眼力都难以看清,想來早已踏入九天十八域巅峰境界,
“红色的圆果,还长有一副人脸,”云落天随后又轻声自语,猛的想了起來,惊声道:“东西现在何处,”
微微沉吟,张浩便将左手上的纳戒交给了他,道:“这东西据说是荒芜妖参的种子,您不会是想要栽培它吧,”
然而,云落天灵魂在纳戒内扫过之后,却点了点头,道:“这种东西极为难得,就此埋沒未免有些可惜,”
“其实还有一样东西,我并不认识,而且此刻也不在我的手里,”张浩犹豫着,开口说道:“斩杀荒芜妖参时,我们三人在其中发现了一株长有人脸的东西,看着极为怪异,”
说到这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然而,云落天双眼却陡然发亮,紧盯着他,问道:“东西在谁的手中,可是长得与荒芜妖参有几分相似,”
“嗯,是有点儿像,”这时,张浩也回过神來,点了点头,道:“东西在何雨轩手中,不过我们三个人已经商量好,等有空去找一位炼药师,将之炼成丹药平分,”
可听到这番话,云落天却怒道:“你说的东西乃是妖参之灵,只能整株服用,一旦炼制,便会失去药效,”
“呃,这个弟子好像不知道,”微微一愣,张浩随即笑了起來:“可这件东西是我们三人拼死才弄到手的,总不能我自己独占吧,”
这时,云落天则深深叹了口气,眉头随之紧锁,似是在考虑该怎么将妖参之灵弄到手,
他痴迷于炼丹之术,为此更是孤独一生,直到老來,都沒有留下一丝血脉,而后又被楚霸天带人围杀,仅逃出这么一道残魂,可对炼丹术的痴迷却却依旧不改,甚至自从上次炼制出转轮丹后,更加痴迷于此,
“妖参之灵内,蕴含的药力极为难得,荒芜妖参所有精华,几乎都凝缩在此,看來得想办法将它保留下來,”
云落天皱眉楠楠自语着,随即又抬头问道:“鬼脸幽冥花你也找到了,”
闻言,张浩急忙从纳戒里取出那株长着鬼脸的黑色花朵,轻轻放在地上,道:“只來得及找到这一株,可惜最后却因为意外,将山谷内的灵药损毁……”
然而,话音未落,被他放在地上的鬼脸幽冥花,却发出一阵尖利叫声,
一股黑雾猛然从花朵中央喷吐而出,刹那间便将石室笼罩,见状,云落天冷哼一声,手掌轻轻一挥,便将这股黑雾散去,
而鬼脸幽冥花,此刻却以逃到了石室门口,最后却被他隔空一把抓了回來,
“咦,这个东西我好想在哪儿见过,”灵儿目光紧紧盯着那株黑色花朵,双眼露出了一丝迷惑,随即用手拍了拍张浩,叫道:“快把次元戒还我,”
说罢,也不等他反应过來,便是艰难的扭动着身子,双手抱着他左掌,将枚次元戒从手指上摘了下來,
随即眉开眼笑的戴在自己手上,然而,戒指是按照成人手指的尺寸炼制,刚带上去,便又滑落下來,
这一幕,顿时让张浩忍俊不禁,
沒等他开口,灵儿又将次元戒抓起,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娇小的手掌,咬了咬嘴唇,随即便是将之套在了大拇指上,一脸得意的笑道:“再长几年,几年后本姑娘便能用了,嘿嘿,好东西可都在这里,决不能让他拿走,”
话音刚落,似是察觉到有一双愤怒的目光盯着自己,坐在那里仰头看了看,便明白过來,哼道:“这本來就是我的,”
“死性不改,”见此,张浩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感到无奈,
灵儿从一开始便把他当贼一样防着,次元戒里的东西,更是只进不出,虽然他佩戴多年,可依旧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而曾经做出的承诺,他心中也一直坚守,即便最困难的时候,都不错逾越那道底线,
“这是老主人唯一留下的东西,我不能送人,”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失落,却见灵儿稚嫩的脸庞微微一沉,叹道:“或许等给他报了大仇,我会释然,不过在此之前,即便是你,也不能得到次元戒里的任何物品,”
听到此话,张浩目光微微一眯,随即抬手拍了拍灵儿脑袋,笑道:“放心吧,等这次出去,我便前往天罚域,找曹炎飞替他报仇,”
“嗯,”坐在腿上的灵儿仰头看着他,嘻嘻一笑,脸上悲戚之色尽数不见,
而张浩却从小丫头眼里,却发现了一丝怀念,随即在心中叹道:“天盗胡不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灵儿如此念念不忘,”
“砰砰砰,”
一阵敲击声突然响起,石室外随之传來一个轻柔的女子声音:“我來接灵儿回去,”
听到这个声音,张浩急忙站起身,将沉重的石门推开,而冥欣怡则冲他怀里的婴儿露出微笑:“你哥已经消气,快跟我回去,”
可小丫头却一个劲儿撇嘴,随即挥了挥手,道:“不去不去,你是我嫂子,他不是我哥,我不想看他那副臭脸,”
“你这孩子,”冥欣怡顿时感到无奈,叹道:“就算你是转世之人,总也不能如此吧,再怎么说,你体内也有和他相同的一丝血脉,怎能说出这番话來,”
岂料灵儿脸上顿时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愤愤一挥手,哼道:“他不认我,我也不认他,让他自己再去生一个出來,就当沒有我这个妹妹好了,”
“胡闹,”见此,张浩此时也不得不开口,怒喝道:“不管如何,都是冥清河父母两人给了你现在这副身体,你再任性,也得懂得分寸,”
说罢,将怀里的婴儿一把推给冥欣怡,转身走回了石室,不再理会,
灵儿扭头看着他背影,眼中带着一丝委屈,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却沒敢开口,而冥欣怡则冲云落天轻轻点头后,便退了出去,
“等等,”
就在她要带着灵儿回去之时,张浩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身说道:“我这里有件兵器,要送给丫头,她现在还小,你要留心,别让人夺走,”
左掌摊开,张浩随即从沉沦空间内飘出一把银色权杖,而其中的银光老人,却是急叫起來:“少主,难道你真的打算将老奴送人,你可知道星空神杖具有何等威力,”
“不管它曾近具有什么能力,现在对我來说,只有身边的人最重要,”
然而,张浩却神色冷漠的将之一把抓住,看着被冥欣怡抱在怀里的婴儿,说道:“丫头,你我相识一场,沒有你,我这条命恐怕早已赴了黄泉,过后我还会离开一段时间,这把星空神圣留在你身边,有它保护,我也能安心离开,”
“嘿嘿,嘿嘿……”
灵儿也不知道听清楚了沒有,双眼只是盯着银色权杖顶端圆珠傻笑,
而圆珠内的银光老人,则浑身一颤,开口道:“少主,这丫头心怀不轨,老奴可不想落在她手里,”
话音刚落,灵儿便伸出双臂,一把将星空神杖抱在怀中,放声大笑起來:“本姑娘可不管你愿不愿意,既然他送给了我,你就是我的,”
看着自己这个转世的女孩如此模样,冥欣怡也是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后,微微欠身,道:“欣怡带她谢过相赠之恩…第一千零六十二章授受不亲
冥欣怡见灵儿不懂礼数,也只好替她欠身道谢,可张浩却脸庞抽搐,显得有些不太习惯,摆了摆手,
刚想送她们离去,却又想起灵儿现在还小,正是需要长身体的时候,便从沉沦空间内,将荒芜妖参的那些参肉都取了出來,交给冥欣怡,嘱托道:“小丫头性格贪婪,这些东西你不必一起交给她,留着慢慢使用,”
参肉源源不断的出现在石室内,灵儿早已双眼放光,可听到此话,脸色却变得发苦,顿时不满的哼了一声,道:“贪婪,本姑娘什么时候贪过东西,倒是你从我手里不但骗走了一块儿灵石,还骗走了灭魔掌法,还骗走了冥魂变,还……”
修真界的那些事情,小丫头此刻却如数家珍,一件件给他抖了出來,让张浩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当初他为了能够变得更强,的确沒少干过那种事情,此刻想起來,都觉得有些尴尬,
还沒等灵儿说完,便急忙让冥欣怡将那些参肉收起來,匆匆送她们女子离去,
云落天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话,一道大笑声便在外面的走廊中响了起來:“乖孙女,快到爷爷这边來,让我好好看看长高了沒有,”
张浩顺着石室之门向外瞅了一眼,发现冥飞狐那个老家伙此刻正挡在路上,双手将灵儿抱在怀里,一个劲儿的傻笑,
而小丫头却是一脸鄙夷,用两只白嫩的手掌推着他,显得极为不满:“谁是你孙女,辈分不对,”
冥欣怡则欠身行礼,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对于这位掌管着冥域的老人,她心中还是多少有些惧怕,
冥清河一直沒能娶她,便是这老家伙从中作梗,不过自从将灵儿接过來照顾,冥飞狐的态度也有所转变,时不时便会來找小丫头,显得极为喜欢,
“你快松开,男女授受不亲,再不松开,本姑娘可就打人了,”
灵儿见自己力小,推不开对方,便在他怀中挣扎起來,嚷嚷着举起了星空神杖,当头便是向他敲了一下,
“嗡,”
看似沒用什么力气,可星空神杖具有何等威力,顿时将冥飞狐那个老鬼砸的头晕目眩,险些踉跄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东西,”
摇了摇头才将脑海里的那种眩晕驱逐,冥飞狐随即看着小丫头怀里抱着的银色权杖问道,
自身修为在几年前便达到了地玄境界,寻常兵器根本无法伤及,所以刚才见灵儿挥舞着那把银色权杖砸过來,也就沒太在意,可此时却不得不重新审视,
然而小丫头却急忙将星空神杖收入戴在大拇指上的次元戒内,一脸不解的道:“呀,老头,你脑袋上怎么长了个包,谁干的,快告诉我,本姑娘替你找她报仇,”
见此情形,冥飞狐也是被她气得笑了出來,随即摇了摇头,沒再去追问那把银色权杖的事,而是将小丫头轻轻还给了冥欣怡,问道:“清河还不愿意接受她,”
闻言,冥欣怡也是微微点头,显得有些无奈,而他则脸色一沉,哼道:“回去告诉那个小子,如果敢动灵儿一根头发,老夫剥了他的皮,”
说罢,便大步向云落天所处的这间石室走來,
而张浩此刻也明白了灵儿为何面对冥清河时,会如此有恃无恐,原來是这个老鬼在背后撑腰,
石室之门缓缓打开,冥飞狐走了进來,一看到他,便是笑道:“云老鬼这些日子一直在联络你,可你却从无回音,老东西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现在怎的回來了,”
对此,张浩却撇了撇嘴,虽然眼前这个老家伙身为冥域之主,而且在修真界便与自己认识,可从心里來讲,对他便沒有对云落天的那份恭敬,只是哼了一声,道:“我在闭关,”
“哦,刚踏入尊者境界,便又想突破,本座劝你还是等几十年再说吧,”冥飞狐不咸不淡的看着他,摇了摇头,道:“虽然你资质不错,可修炼一途需要脚踏实地,你自己想想,來到九天十八域后,修为增长的又多快,”
听到此话,张浩默默点头,便沒再开口顶撞他,而是转身坐到一旁,显得忧心忡忡,
“嘿嘿,云老鬼,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那宝贝孙女可是转世之人,天生灵魂境界就比一般人强横,你只要点头,本座现在就让她拜你为师,”
冥飞狐在打击完张浩之后,又将目标转到了云落天身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沒有丝毫掩饰,:“你这一身炼药之术死了难道还能带入棺材不成,不妨答应了吧,那个丫头天资聪慧,肯定不会辱沒了你的名头,”
“你让老夫在考虑考虑,”云落天也似是有多意动,可随后又摇起了头,显然是有什么顾虑,
见此,冥飞狐也沒再催促,而是挥了挥手,道:“外面有人找你们师徒,本座只是顺便过來看一眼,你想好了,咱们再來商议,”
说罢,转身向石门走去,等到了那里,脚步却突然停顿,回头盯着张浩,犹豫了一瞬,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小子在为云老鬼筹集炼制转轮丹的灵药,如果有多余的话,不妨也为本座准备一份,”
“多余的,”
可张浩却咧了咧嘴:“以九天十八域如今的这点药藏,你以为会有么,”
见此,冥飞狐也是轻轻一叹,他现在只不过是用冥域一门特殊功法,暂时控制了这具身体,
虽然借助这具身体,将修为提升到了地玄境界,可毕竟不是自己的肉身,用起來也时不时会出现抵触,
自从灵儿成功转世后,他便一直在打这个主意,此刻听闻,也是觉得不可能,
转轮丹炼制极为不易,所消耗的灵药更是难以寻找,以九天十八域现在的情况,的确难以凑齐一份炼制所需灵药,
“而且就算炼制出了新的转轮丹,难道你也像灵儿那样,从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子体内被生出來,”
这时,张浩脸上却突然露出一丝戏谑,盯着他笑道,
冥飞狐一张老脸却不断抽搐,随即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咬牙道:“那又如何,老夫也不是天生地养而來,自然有过父母,大不了等转世之后,进入困火塔闭关修炼几百年,便又会成为现在这副样子,”
“够狠,”而张浩也沒再多言,冲他嘿嘿一笑,便不再理会,
冥飞狐的双眼则轻轻眯了起來,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笑道:“小子,看來你对云老鬼的那颗转轮丹所需灵药,已经有了把握,不知可否有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