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晃动着手腕,狞笑道:“小子,这些日子你可让我们六个老家伙费尽心机,在离开之前,要是不送你一些纪念,又怎么能对得起我们这两年多的缘分,”
话音刚落,拳头便猛的砸在了他的脸上,伴随着一声闷响,被禁锢着的张浩,口中立即鲜血喷出,惨叫着飞了出去,
见状,眼神阴翳的老者,身形一晃追了上來,双手快速将张浩两只手臂转到身后,将他死死的压在地上,冲其它人喊道:“趁这小子沒有反应过來,有仇的报仇,快,”
话音刚落,其它五位老者就相继出现在了附近,拳头脚掌同时落在了他的背上,阴阳魔君更是咬牙切齿的拳拳直奔张浩脑袋两侧,
一时间,六位老人竟是将他打的怒吼连连,
整整半个时辰,六位老人都在拳脚相加,直到张浩不再开口怒骂,他们才一脸惋惜的停止下來,
阴阳魔君则狞笑着挥了挥手,大殿石门突然开启,另外四位老者,分别抓着张浩四肢,喊着口号将他从这里扔了出去,
石门轰然关闭,一层流光结界立即将其笼罩,殿内传來了阵阵畅快的笑声,
而趴在山洞中的张浩,四肢却轻轻抽搐着,过了许久,他才呲牙咧嘴的翻身坐起,回头看着关闭的石门,呸了一声,骂道:“六个老东西,你们给我等着,”
在他的脸上,淤青以让他变得面目全非,却都是阴阳魔君的杰作,两年多來,张浩一直都未屈服,不断的在战斗中学习他们那些招式,
虽然如今在刀法上不输于他们任何一人,可修为上的差距,却无法弥补,
更沒想到六个老家伙,在他即将离开时,竟然恼羞成怒,痛打一顿不说,居然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沒有,就将他给扔了出來,
大殿内,六位老者一时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须发皆白的那位老者,才问道:“他就这么走了,”
而阴阳魔君却轻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然能怎样,难道我们还真的把他留下,”
另外几位老者相继转身,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神情显得极为落寞,看着他们那般模样,阴阳魔君沒再多言,
时间仿佛在他们身上突然凝固,六人同时及有默契的挥手,在各自面前出现了一道光幕,看着其中显现出來的人影,脸上露出笑容,
坐在外面的张浩,抬头望着流彩飞源石构建的大殿,叹了口气,单膝跪在那里,自语道:“虽然这段时间你们都将自身刀法倾囊而授,但我已经有了师父,只能用此一拜來谢,”
说罢,郑重的叩首,
看着光幕中的这一幕景象,六位老者眼中略显湿润,微微点着头,
可他们刚要说点什么,张浩却随后站起身來,叹道:“不过在我临走之前,还是要诅咒你们一辈子都见不到女人,”
“这小子的心肠太坏,简直令老夫忍无可忍,”
见此,须发皆白的老者,挥手打散了面前光幕,从座椅上站起身來,怒道:“临走还不忘诅咒我们,这算什么,”
阴阳魔君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出言,而另外四位老者,则都无奈的叹了口气,相互对视过后,骂道:“无耻之徒,”
虽然身上被打的到处都是淤青,但伤势却并无大碍,张浩驻足良久,才转身向着洞口拐角处走去,停在那里回头望了一眼矗立在洞内的大殿,随即腾空离去,
等他刚从雕像右肩处闪现时,远方的凌傲便抬眼看了过來,嘴角露出一抹轻笑,道:“他出來了,”
同时,魅影蓝魂也将一丝灵魂能量收回,点了点头,道:“两年毫无音信,总算还活着,”
然而,凌傲的神色却突然变得凝重起來,遥望着雕像右肩位置,道:“他并沒有回來,”
魅影蓝魂脸色微微一变,将灵魂能量瞬间释放出去,发现张浩出來后,并沒有回到这里,而是顺着雕像的肩膀,飞速奔掠,冲向了它的脖颈处,
随着快速接近雕像那颗巨大的脑袋,张浩身体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皱纹不知不觉间,就以爬满了脸庞,
“锵,”
一把流光能量凝聚的战刀,猛然刺入雕像表面,张浩抬头仰望,发现阻挡身形的,竟是一面峭壁,
恐怖威压从上方传來,令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能量,
到了此处,已经无法再腾空飞行,那种威压无时无刻不在笼罩着他,令体内流光能量运转都感到极为吃力,
微微喘了口气,张浩左手摊开,能量涌动中,一把同样的战刀凝聚成型,随之被他刺入雕像表面,
借助着手中两把战刀,一步步顺着那座雕像右脸向上爬去,远处的凌傲,发现他这般举动后,眉头微皱,道:“看來他并未放弃,”
而魅影蓝魂则是轻声一叹,视线遥望着雕像右肩位置不发一言,
攀爬中的张浩,突然发现自己手臂在快速萎缩,不由得皱了皱眉,身形挂在那里,抬头仰望,
过了片刻,在他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不管如何,只要能找到恢复残魂的办法,我都要去试一试,”
顺着雕像侧脸向上攀爬,也是接近顶峰,体内的消耗就越大,渐渐的,那种消耗已经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
笼罩在周边的威压,令张浩脸色一片苍白,可那双眼睛,却透露着一种不屈神情,
稍作休息之后,他再次前行了一段距离,看到已然接近了雕像的右耳,略一犹豫,便顺着雕像的脸颊,向它面部爬去,整整半天过后,才來到了其右眼的位置,
巨大的雕像矗立在虚空当中,远远望去,在它右眼那里,散发着妖异的光华,
当张浩接近后,才发现在这里也隐藏着一个通往内部的洞窟,然而,他却并未进入,顺着雕像右眼边缘,一路直上,等靠近其眉心处的一座洞窟时,才停了下來,
而此刻的他,已然变成了一副陌生的模样,脸上皱纹横生,容貌如同年迈的老人,甚至连双眼都变得浑浊无比,
雕像眉心处,一个流光涌动的洞窟内,张浩躺在那里,剧烈的喘息着,使劲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庞,随即起身一步步向深处走去,
不久后,一座幽暗的宫殿出现在了他视野内,而在这座宫殿前方,摆放着一堆暗黑色彩的骷髅,空洞的眼窝中,散发出幽绿色光华,显得极为阴森,
当他驻足停留的一刻,这些骷髅同时从地面上漂浮而起,发出了一阵阵嘎嘎怪笑,
紧接着,幽暗的宫殿大门开启,里面响起一道阴冷的声音:“既然來了,那就进來吧,”
这句话立即让张浩浑身紧绷,站在外面警惕的注视着那些不断飞旋的骷髅,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殿内陷入沉默,过了许久,那个声音才阴冷一笑,道:“幽冥殿,”
话音刚落,四周飞旋的众多骷髅,便突然发生爆炸,随即在剧烈的能量涌动中,将张浩笼罩其中,
感受着身边这股阴冷的气息,他稍作迟疑,便抬头走了进去,
当踏入大殿的一刻,两侧立即腾起十几道幽绿色的火焰,将这座大殿照的愈发阴森可怖,
身后石门轰然关闭,正对着此处,有三只身影突兀凝现,其中一人浑身散发出來的阴冷气息,令周边空间都悄然凝固,
而张浩的目光却缓缓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停在了左边那位老人身上:“不死冥心,你是冥域之人…第九百一十二章鬼修
冥域,对于这个地方,是张浩來到九天十八域,最熟悉的一处,
刚刚前來时,先是到达曾是云落天统辖的天海域,可惜却被楚霸天认出了身份四处追杀,无奈之下,他才乘乱逃入了传送阵,
在暴乱星域经历了一场大战,才得以逃脱,却又与云落天失散,
赶往冥域后,经历的一些事情,让他在流光漩涡内修炼,依旧记忆犹新,如今看到左边的那位老者身体虽然虚幻,以及呈现在他额头上的紫色心形图纹,却让张浩眼神变得凝重起來,
“呵呵,你不也是具有不死冥心么,”那位老者露出一丝微笑,打量着他,道:“如今的冥域怎样了,”
见此,张浩先是目光怪异的看了看对面这三位老者,随后摇着头说道:“冥域不好,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乱,”
听得这番话,具有不死冥心的老者眉头微皱,双目阴寒的盯着他:“战乱,可是有人攻打我冥域,”
这时,站在中央的那位老人,却叹了口气,道:“冥扬,三九之域的事情早就与你我无关,何必如此念念不忘,我们以这种方式或者,就是为了……”
“幽心魂,出现战乱的不是你九幽心域,你当然会这么说,”
被称为冥扬的老者偏头瞪了他一眼,怒道:“老夫虽然曾经不是冥域之主,但这么多年用此方式活着,不就是想将我冥域功法流传下去么,如今战乱以起,不知要有多少生灵涂炭,怎能不急,”
然而幽心魂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夫已从这小子身上,感应到了九幽心火,尊火远离,恐怕那九幽心域早已不再,有些事情,以不是你我能够阻拦,看开一些吧,”
“哦,这小子竟然带走了九幽心火,”冥扬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浩,沉吟一声,问道:“如今的三九之域,还剩下多少,”
这句话顿时让后者眼瞳紧缩,向后微微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们三人,道:“十四域尚存,”
话音刚落,他便察觉到一股令人惊惧的阴寒气息,从中间那位老人幽心魂身上散发出來,
眉头微皱的张浩,顿了顿道:“在我來此千年之前,九天十八域各位域主就联手试图闯入暴乱星域中心,却不幸陨落了十三位域主,最终引起了一场大战,失去域主庇护的十三座星域,被屠杀殆尽……”
刚刚说到这里,幽暗的大殿内,便猛然爆发出一股惊天气息,居中的幽心魂,语气森然的看着他,过了半晌,才将身上散发出來的那股杀气收敛:“这么说,如今的三九之域,已经只剩下了五座,大战到底是因何而起,”
站在他旁边的两位老人,神色也是极为阴沉,各自虚幻的身体,涌动着一层层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资源,九天十八域在那场大战之前,各处资源就以匮乏,九天九域结盟,大肆掠夺其它星域修炼所需之物,可依旧无法维持巨大的消耗,”
而张浩双眼却警惕的看着他们,体内流光能量飞速运转,以做好了逃离的准备,
在他感应中,眼前的这三个老家伙,气息极端恐怖,那种威压甚至比他曾经面临楚霸天时,都要强横许多,
虽然自身修为以达到了九转初期,可他却并不想在此消耗时间,恢复残魂的方法,必须尽快找到,
“沒想到他们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这时,却见幽心魂突然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身边两位老人收敛身上气息,问道:“凌傲呢,他为什么不出面阻止,”
听得此言,张浩脸色顿时变得怪异起來,上下打量着他们,道:“凌傲身陨之事你们难道沒曾听说过,”
这句话顿时让三位老人身上气息剧烈波动起來,一直沒有开口的那位老者,手掌猛然探出,一把将张浩揪出,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凌傲身陨可是真的,三九之域有谁能杀得了他,”
“鬼修,你在做什么,”幽心魂见状,急忙探出手掌,将那位老者震退,喝道:“先让这小子把话说清楚,”
感受着对面三个老人身上波动的气息,张浩微微一皱眉,道:“凌傲身陨,但他还存在一丝神识,这件事情难道你们真的不知,”
被称为鬼修的老人,体内突然涌出一股浓郁黑雾,瞬间便将整座幽暗的大殿笼罩其中:“他是怎么死的,”
“我哪儿知道,”闻言,张浩偏头看了看身后,发现那里也是被黑雾笼罩,脸色便凝重起來:“或许是觉得活着沒劲,自杀也说不定,”
话音未落,却听到鬼修怒喝道:“放屁,凌傲那种境界,想死都难,何來自杀之说,小子,老夫可沒有他们两个那么好的耐心,再不说实话,你便死吧,”
怒喝声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向外扩散,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剧烈扭曲,形成了一种极为奇特的景观,
而张浩的眼角抽搐着,急忙向后退了两步,沒等开口,却听到幽心魂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小家伙,你难道还想离开这幽魂殿,”
“嘿,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退路,”张浩看着四周化不开的黑雾,咧嘴笑道:“好浓郁的鬼气,这修为恐怕比如今的鬼蜮之主都要强横,”
话音刚落,身边黑雾就轻微波动起來,紧接着,一只由黑雾凝聚的手掌从上方向他头顶抓下,其中弥漫的鬼气,令大殿内响起了一阵阵凄厉之音,
却见鬼修冷笑道:“进了幽魂殿,你的生死就由本座來掌管,不想死的话,最好说实话,”
“好你个老东西,竟敢对爷爷下手,看掌,”
岂料张浩身形飘退,右手竖起,猛的向前斩落,一道由彩色能量凝聚的刀芒,瞬间撕裂黑雾,直奔对面那三位老者,
“混帐,”
刀芒來临,鬼修眼神一沉,在他略显虚幻的瞳孔内,爆射出一道寒光,将刀芒震散,怒道:“满口谎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学的这里的功法,也将贻害无穷,不如就此除去,”
上方由黑雾凝聚的手掌带着凄厉的声音怒拍而下,沒等靠近,地面就在一阵嗤嗤声中消融,,
身处其中的张浩,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体内轰的一声涌现出银色火焰,笼罩自身的同时,这股不死星火也随之迎着黑雾手掌升腾而起,
两者接触的霎那,顿时爆发出了雷鸣般巨响,在轰隆隆的爆响声中,张浩被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