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手中一股蓝白火焰.越來愈大.
“小子.地贼爷爷一死.你永远都别想找到冥灵.”胡佐斐猛的怒吼一声.陡然从地上坐起.一双小眼睛瞪着他.喝道:“快停手.”
见状.张浩这才将掌心的阴阳之火收起.转念一想.这老秃贼狡猾之极.绝不能让他有所倚仗.便冷笑道:“冥岩是悲鸣堂之人.就算我一时找不到他.也大可以潜入那里.到时候可别怪我沒给过你机会.”
“哼.地贼爷爷遇上你.就从未有过好事.”闻言.胡佐斐悻悻的哼了一声.呲着满嘴黄牙.怒声说道:“鬼离子这黑云结界中.并无冥岩的气息.想來他们悲鸣堂.是用什么方法逃离了此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见张浩眉头紧皱.胡佐斐又提高声音.喝道:“紫火麒麟虽然凶悍.但它毕竟只剩下了一道残留神识.迟早都会落败.到时候再想走.可就晚了.”
“哦.你居然能看出紫火麒麟仅剩下一道残留的神识.”然而.张浩却眉头一挑.冷笑道:“你还看出了什么.”
这话让胡佐斐感到极为不满.哼了一声.道:“地贼爷爷行走九天十八域.一凭这出神入化的手段.二凭这双眼睛.什么东西只要被我看上一眼.就知道它……”
正在这时.一股恐怖的紫色能量.从崩塌的巨峰上方云层内涌现.伴随着地动山摇的轰鸣声.
这股紫色能量飞速扩散.所过之处.就连地面都在烈火中消失不见.
“快走.”
胡佐斐突然明白了什么.急忙大吼一声.冲向了黑云结界边缘.两只铁爪被他套在手掌.疯狂挥动着手臂.试图用这双铁爪.将结界撕裂.
“让开.”此刻.张浩也知道再留下來.就要葬身在那股恐怖的能量中.急忙抽出背上的黑色战刀.顺势怒斩而下.
“砰.”
刀芒斩落.却仿佛遇到了铜墙铁壁.仅是被反弹了回來.
胡佐斐回头看着越來越近的紫光.怒道:“小子.地贼爷爷要被你害死了.快把这该死的东西破开.快.”
最后一个字.老秃贼竟是是用尽全力吼了出來.而张浩的肩膀将他撞到一旁.猛的怒吼一声.手上黑色战刀嗡嗡震响.
下一刻.刀芒如同实质般延伸出來.斩落在结界之上.随着黑雾剧烈的涌动.一股紫火突然蹿出.顺着刀身向手臂蔓延而來.
“砰.”
结界上的黑雾.飞速挤压.一股巨大的反弹能量.将刀芒震碎.张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
见状.胡佐斐急声叫道:“遁地.快遁地.”
可张浩却冷冷一笑.回头看着距离他们越來越近的紫光.眼中露出一抹狠戾.道:“结界是鬼离子倚仗之物.岂能那么容易就让我们逃走.地底绝对也像上面一样.”
说罢.却见他深吸一口气.拎着黑色战刀.冲向了后方的紫光.
而胡佐斐却眼角一跳.急忙喝止.奈何张浩对此充耳不闻.
紫色能量快速扩散.沿途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无.当抵达这股能量附近时.其中蕴含的毁灭之力.让张浩瞳孔紧缩.
下一刻.只见他猛然转身.一股黑色的火焰覆盖在身上.双手紧握刀柄.将其举过头顶.
“轰.”
一股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散发出來.多元重火包裹着他.拖拽出长长的黑线.撞向结界边缘:“天之极.陨杀.”
“砰.”
猛烈的相撞.让结界内震荡不休.紧接着.一道淡淡的紫光.从外面透了进來.
见状.胡佐斐顿时顺着被撞出來的洞口逃了出去.同时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
而在他的视线中.结界内恐怖的能量眨眼临近.将黑云撕声粉碎后.突兀消失.
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那鬼云结界.冥光城.顷刻间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站在犹豫天坑的边缘.一阵狂风呼啸而來.将胡佐斐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袍吹得剧烈摆动.然而.老秃贼此刻.脸色却无比凝重.
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道:“冥域恐怕从此不再有冥殿.”
张浩拎着那把刀.与他并肩而立.凝望着眼前深不见底的天坑.摇了摇头:“只要冥域还在.冥殿终有一天会重新矗立在这片大陆上.鬼离子恐怕经此一战.只是遭到了重创.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一旦等他缓过來.必将凶性大发.”
“小子.你难道是杀星转世不成.怎么到了哪里.都会惹來杀戮.”胡佐斐突然转头瞪着他.怒道:“飞渊蓝山如此.冥光城也是如此.地贼爷爷总就一天.会被你害死.”
然而.张浩的眼神却陡然一寒.探手抓着他的破棉袍.吼道:“那就等你死了再说.现在.先帮我找到灵儿.不然.老子将你这颗獐头鼠目的脑袋……拧下來.”
在胡佐斐的挣扎中.二人向着远处走去.悬挂在冥域上空的一轮淡紫色弯月.散发出妖异光华.
不久后.一个浑身黑雾的人影.从天坑内升了起來.满身黑雾轻轻波动.内里传出一阵咳嗽.
鬼离子低头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天坑.轻轻一叹.随之消失不见.
当他离开不久后.一只黑色的蛤蟆.从天坑中跳了出來.腹部微微鼓动.发出咕噜噜的闷响.一双呆滞的眼睛.瞪着前方.
而在它的口中.隐隐散发出一层朦胧的紫光.
吞天蛤辨认了一下方向.随即化为黑色光线.追着张浩离去的背影而來……
(加更第六章.欠下的以还完.另外.从明天开始.3000贵宾或300大印爆一章.沒有存稿的日子苦逼啊啊啊啊.这次看你们还怎么爆我.哇咔咔…第八百三十八章冥殿的气数
两日后,冥清河赶了回來,当他从附近城池的传送阵來到这里时,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天坑愣在那里,
而趴在他肩头上的幽冥飞狐,则是吱吱乱叫,浑身毛发倒竖着跳來跳去,显得焦躁不安,
“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许久后,冥清河脸上杀气四溢,怒声咆哮道,
一道金光从天坑中射出,停在了他的对面,冥飞狐脸色阴沉,声音中充满了杀意:“冥殿难道只剩下了你,”
“冥前辈,”冥清河咬着牙,摇了摇头,随即将在肩头跳來跳去的幽冥飞狐抱在怀中:“属下在龙象城得到消息,就立即赶了回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冥飞狐却长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无比杀意:“发生了什么,你难道不会自己看么,冥殿以毁,老夫要让毁去冥殿之人,付出代价,”
说罢,一道灵魂体,从身躯内浮现出來,
看着眼前这位满头紫发,容貌苍老的灵魂体,冥清河微微一怔,紧接着猛然单膝跪地:“属下冥殿左护法,见过老域主,”
而冥飞狐却任由他跪在那里,仰头咆哮道:“鬼离子,你毁我冥殿,老夫必将让你血债血偿,”
冥清河抬头,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杀意:“鬼离子,鬼蜮……难道是他们前來攻打冥殿,”
这时,冥飞狐似是想起什么,伸手破开眼前空间,从其中取出一枚紫色令牌:“传令下去,召集冥殿在外之人,将事情來龙去脉查清楚,无论是谁,杀无赦,”
冥飞狐脸上显露出的怒意,已然让他杀气四溢,将那具他曾经占据的躯体,推入了天坑内,道:“这件事情,由你去办,”
见此,冥清河急忙点头应声道:“属下这就前去,鬼蜮此处攻打我冥殿,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说罢随即转身匆匆离去,
而站在天坑边缘的冥飞狐,却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一道冷笑声随之响起:“麒麟眼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不管你是谁,老夫都绝不轻饶,”
下一霎,虚幻的身形突兀消失在视野内,
远在万里之遥的一片连绵山脉中,冥殿众人隐藏在这里,等待消息,
云落天站在山谷中,仰头望着空中一轮紫色弯月,叹了口气,道:“混小子,这都两天了,怎么你的气息据此越來越远,”
正在这时,有人匆匆而來,禀报道:“云前辈,殿主大人请你过去商议,”
可云落天却冷笑一声,偏头看着他,道:“冥鹏飞好大的架子,回去告诉他,我云落天不是冥域之人,也不想参与冥殿之事,让他自己去收拾残局吧,”
“这……”
前來通禀之人,脸上露出难色,欲言又止的道:“云前辈,依属下看,冥殿遭受大难,我们应当同心协力才是,您这么说,恐怕……”
见此情形,云落天冷哼一声,将他言语打断:“同心协力,你们要是懂得这四个字,就不会让冥域陷入如此混乱的境地,回去告诉冥鹏飞,冥殿的事情自有人会出來主持局面,让他不必处心积虑的拉老夫來垫背,滚,”
通禀之人,听到这番话,急忙转身而去,很快便将消息告诉了冥鹏飞,
而冥鹏飞此刻却脸如死灰,坐在一块光秃秃的岩石上,仰头长叹:“冥殿的气数难道真该如此么,”
跟随他撤退到这里的众多强者,同时抬头回望冥殿的方向,前两天紫光冲天,他们已然认出了那是什么,当冥鹏飞派人前去打探时,更是确认了冥殿被毁的消息,
“砰,”
一道沉闷的响声从空中传來,暗金色光华散尽,冥清河临空站在山脉上方,低头喝道:“殿主大人可在此处,”
隐藏在山脉中的众人,立即认出了他,可脸上却都露出了悲凉的神色,
魏通躺在那里,抬眼看着他,冷笑道:“左护法,你回來的可真是时候啊,”
他被张浩打成重伤之后,并未死在巨峰下,此刻见到冥清河回來,便开始冷嘲热讽,
众人都知道冥殿的左右护法暗中相斗多年,所以对这种言语上的嘲讽也见怪不怪,当下有一人腾空而起,道:“殿主大人就在下方,左护法可曾回过冥殿,”
闻言,冥清河微微点头,随即从空中落下,在经过魏通身边时,看了他一眼,道:“右护法,你的手臂……”
沒等他说完,刚才那个人便急忙低声讲述了一遍,听闻魏通是被一个年青男子用一把黑刀将右臂砍去,冥清河便露出恍然之色,笑道:“原來是他,右护法能在他的刀下留条性命,也该感到庆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见此,魏通当即怒声喝道,
可冥清河却置之不理,绕过他直奔冥鹏飞走去,魏通顿时被气的青筋暴跳,翻身从地上坐起,想要理论,
这时,冥鹏飞沉声喝道:“我冥殿被毁,你们竟然还敢在此相互争斗,混账,”
眼中虽有愤怒,但魏通也不敢在此时多言,重重的哼了一声來表达自己心中不满,
“殿主,属下赶回冥殿,看到冥殿毁于一旦,这件事情可是悲鸣堂那些人所为,”冥清河來到近前,神色复杂的问道,
而冥鹏飞却微微一叹,摇着头示意旁边一名属下來讲述整件事情的经过,那个人清了清嗓子,细声细气的开始描述,言语姿态看上去十分怪异,
冥清河虽然耐心听着,可眼中却杀意大盛,猛的一掌将他打翻在地,怒道:“冥殿竟然养着你这样的败类,真是我被男儿之耻,滚,”
这突如其來的一幕,则让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殿主,他……他打我,”被打之人长的眉清目秀,说话更是细声细语,根本不像个男子,
却见他坐在那里愣了许久,才突然抬手指着冥清河,哭诉道,
此人在冥殿,可谓是个另类,经常仗着冥鹏飞的庇护,不将众人放在眼里,此时,看到他被打后,许多冥殿强者心中,都出了口气,
然而,冥鹏飞却大怒,猛的站起身來,喝道:“大胆,你竟然敢私自打伤冥殿于长老,今日要不给本座一个交代,定不轻饶与你,”
“殿主,您平日里宠他,属下自可视如未睹,但此次属下从龙象城回來,才得知此人心肠之歹毒,令人发指,”
岂料冥清河却神色傲然站在那里,冷眼看着那位细声细语的男子,道:“龙象城主龙千羽勾结悲鸣堂,这件事情您可知是谁促成,”
说到这儿,他猛然冲上前去,将那位男子从地上揪了起來,喝道:“正是此贼将我们寻找魅影蓝魂的消息告知了悲鸣堂呼延不凡,也是他促成了龙千羽勾结悲鸣堂从而叛出冥殿,”
话音未落,冥清河便一巴掌扇了出去,冷笑连连的道:“更是他暗中派人破坏传送阵,致使冥殿受到攻击,众多护卫无法及时救援,如此吃里扒外之辈,留着他又有何用,”
“你……你胡说,”而那位男子当即指着冥清河的鼻子,骂道:“我要在殿主面前告你个陷害之罪,”
一听此话,冥清河却放声大笑,随即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煽在他的脸上,怒道:“陷害,你出了在殿主面前搬弄是非,还会做什么,也罢,今日我就当着众人,将你勾结悲鸣堂的证据拿出,看你还有何可狡辩,”
说罢,只见他从次元腰带中取出一物,砸在那位男子脸上,喝道:“自己捡起來看看,可还认得出來,”
众多冥殿强者,立即将目光聚集在了那件东西上,眼神先是惊讶,随即转化为愤怒,脾气暴躁之辈,已然冲上前來,吼道:“于志,你果然勾结悲鸣堂,去死吧,”
冥鹏飞眉头紧皱,身形微微一晃,便将那位男子手里的东西夺了过去,
只见这是一件白玉炼制的器物,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画着冥殿巨峰的图样,而在这件东西背面,却是一只闭着的眼睛图案,
“冥眼千里,这件东西你是从何而來,”冥鹏飞紧握着那个看上去很像一面六边形镜子的东西,沉声问道,
冥清河冷冷一笑,抬头望着紫色弯月下的夜空,道:“属下从飞渊蓝山中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