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力,张浩便摇着头道:“不知道,不过这个老家伙的实力,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
“为师跟你说正事,少在这里嬉皮笑脸,”见状,云落天脸色一沉,压低声音道:“冥老鬼乃是冥域域主,你往后对他要客气一些,”
听得此话,张浩先是仔细打量了冥飞狐一眼,回想着他以前的样子,皱了皱眉,道:“冥域之主,我怎么看着一点儿都不像,”
而云落天却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老夫说是,那就是,你哪儿來这么多废话,”
“嘿嘿,明白,您说是,那就是,不是也是,”张浩急忙笑着点头,随即鬼头鬼脑的凑上前去,低声问道:“冥前辈的借尸还魂,还沒被人看破么,”
云落天似是对他这句“借尸还魂”感到极为满意,微笑着点头,
随后看到冥飞狐拎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呼延不凡,向这里走來,便轻声一笑,道:“借尸还魂这种话,往后你万不可当着那个老鬼的面说,冥域称这种功法为冥魂附体,你可要记住,不然,就算为师,也护不了你,”
“冥魂附体,这个我记着便是,”眼看着冥飞狐走了过來,张浩急忙点头应道,随即站在那里,看着被丢在脚下的呼延不凡,笑道:“呼延老儿,你他娘的也有今天啊,嘿嘿,看拳,”
说罢,他便是一拳砸了下去,
呼延不凡抬手一掌迎來,却见冥飞狐眉头微皱,急忙撤回手掌,任凭张浩一拳打在自己脸上,怒道:“无知小辈,有种你我单独较量,请别人出手算什么能耐,”
“这叫仗势欺人,你不会懂得,嘿嘿……”然而,张浩却狞笑着一拳再次轰出,拳头之上沒有携带任何能量,可凭借身体的强横,却将呼延不凡打的嘴角鲜血四溢,
云落天与冥飞狐也不阻止,看着他一顿拳打脚踢后,双双摇头,
这时,远处水晶宫殿后,突然传來一声怒喝:“好秃贼,竟敢对你小爷使用暗器,看招,”
一道耀眼强光随之冲天而起,白色的光柱将这片略显昏暗的空间照亮,冥飞狐眉头微微一皱:“量天尺,”
一个獐头鼠目的老头,从水晶宫殿后方逃了出來,回头怒声骂道:“小子,别以为地贼爷爷怕了你,今日你要是能抓到我,才算本事,”
说罢,瘦小的身形三晃两晃,带着道道残影逃向远方,
可这片空间能进不能出,胡佐斐也仅是绕着空间边缘逃窜,却无法离开,
冥清河杀气腾腾的追了出來,冷笑道:“秃贼,你除了会偷东西,还真沒有让小爷忌惮的能耐,看暗器,”
一道金光随之射出,直奔胡佐斐的后心,冥清河手握量天尺,站在那里一脸冷峻,眼看着那道金光就要砸在对方后背,水晶宫殿内突然涌现一股恐怖气息,
这股气息笼罩在胡佐斐身上,将爆射而來的金光阻挡下來,
见状,冥清河眉头一皱,手中量天尺猛然甩了出去,耀眼白光再次亮起,这片空间内立即传來一阵海啸般的声音,
“轰,”
从量天尺内浮现了一位白眉白发的老者虚影,顶天立地般的站在这片空间内,口中发出一道怒吼,
恐怖的能量潮汐,立即奔涌而起,撞向胡佐斐,
见此情形,张浩双眼微眯,看着矗立在空间中的那位老者虚影,道:“灵魂体,”
而云落天偏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冥飞狐,笑道:“这就是冥殿量天尺的秘密,”
可对方却哼了一声,并未理会,
量天尺内,耀眼强光闪烁,那位虚幻的老者,如同顶天立地的巨人般,站在这片空间内,发出一声怒吼,能量潮汐立即涌现,
胡佐斐匆忙中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身形诡异的随着那股能量潮汐摆动起來,任凭“风浪”再大,都奈何不得他分毫,
而冥清河却陡然怒喝一声,闪身來到量天尺下,双手将其紧握,道:“量天鉴,”
随着他的这一声怒喝,量天尺内出现了一层层强度不同的白光,这些白光如同能量涟漪般向四周扩散而出,眨眼间便追上了胡佐斐,
“嗡,”
当第一波白光撞在他的身上时,空间为之一颤,下一霎,一圈儿白光凝聚的利刃,呈环形向周边暴涌而出,
从水晶殿内涌现的那股恐怖气息,将胡佐斐紧紧笼罩,任凭这些白光利刃轰了上去,
一阵阵沉闷的炸响不断出现,白光利刃虽极为凌厉,但那股能量却更为霸道,两者相撞后,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巨响,最终双双消散,
却见冥清河缓缓放下了手臂,量天尺上的强光也渐渐弱了下來,
而胡佐斐则站在远处,看着周边能量潮汐涌退,怪笑道:“小子,该用的手段都用了吧,嘿嘿,你家地贼爷爷就在此处,有能耐便尽管过來,”
“冥老鬼,你怎么看,”
云落天将目光停在那座水晶宫殿上,眉头微微一皱问道,
可冥飞狐却是沉吟不语,过了许久,才道:“很强,至少你我联手也胜不了它,”
张浩见二人在那里打哑谜,便凑过去,笑着问道:“师父,您知道刚才那股能量的來源,”
躺在地上的呼延不凡,此刻也竖起了耳朵,
冥飞狐却摇了摇头,并不想多说,而云落天也是叹了口气,沒有回答,
“桀桀,小子,不如我们來谈个条件如何,”胡佐斐站在那里,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转了转,怪笑着道,
冥清河手握量天尺,怒哼一声:“秃贼,有什么话就直说,小爷沒功夫陪你磨嘴皮,”
闻言,胡佐斐刚想开口,张浩却是冷笑着冲了上去:“谈你娘的条件,今天要是不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老子就自断经脉,”
见状,冥清河也再次举起量天尺,杀气腾腾的吼道:“对,宰了这个老秃贼,”
说罢,身形化为一道金光直奔对方杀去,
“哼,两个不知高低的小辈,真当地贼爷爷怕了你们不成,”看着二人向自己冲杀而來,胡佐斐脸色一冷,身形诡异的晃动起來,道道残影立现,将锁定在自己身上的杀意摆脱,
“嗤,”
张浩身形猛然停顿,眼珠转了转,急忙抬手示意冥清河停下,二人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胡佐斐心中立即警觉起來,脚步接连后退,哼道:“卑鄙,”
“呵呵,这秃贼竟然能听到你我谈话,”见状,张浩怒笑一声,将背上的黑色战刀取下,放在地上,道:“今日老子就给你來个脚踏八方,拳打秃贼,”
说罢,身形猛然消失,下一霎,突兀出现在胡佐斐背后,拳头不带丝毫能量的砸了出去,
与此同时,冥清河也将量天尺收起,狞笑着扭了扭脖子,缓步向其逼近,
“好你个歹毒的小子,”
胡佐斐察觉到拳头直奔自己后脑而來,当即怒喝一声,回头便是一口吐沫喷出:“看你家地贼爷爷暗器…八百章到一千章正文
第八百零一章打死不信
这片奇特的结界内,一旦使用体内能量去战斗,被打之人就会受到來自水晶宫殿内那股恐怖气息保护,
张浩明白,胡佐斐也同样知晓,冥清河则是直到此刻才恍然,狞笑着收起量天尺,举着拳头便冲了上去,
虽然不能直接使用体内能量攻击别人,但其它时候却不受限制,
施展万里闲庭身法,张浩瞬间來到胡佐斐背后,一拳向他后脑袭來,
哪知对方却是猛然转头,口水嗤的一声喷出,直奔他面门而去,
如此无赖的打法,张浩先前虽然领教,但还是不愿意让这股口水喷在自己脸上,急忙闪身向右滑出一步,抬腿便一脚狠狠踢了出來,
与此同时,冥清河也來到近前,拳头不带丝毫能量,对准胡佐斐干瘦的胸膛一拳轰出,
见状,老秃贼怪笑着将身影晃动起來,张浩的一脚,与冥清河那一拳相继打空,穿透残影后轰然相撞,
二人使出的力道都不弱,拳脚相撞后,立即被对方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冥清河怒道:“是小爷我,你看着点儿,”
听到此话,张浩狠狠呸了一声,骂道:“老子都沒叫,你嚷嚷个什么,”
“嘿嘿,无知小辈,你家地贼爷爷要是沒有一点儿保命的本事,怎敢在这十八地域混迹,”看着二人相互埋怨,胡佐斐身形一晃,便來到冥清河背后,手掌闪电般从其腋下划过,笑着向后退去,
张浩眼角一跳,急忙喝道:“老秃贼将你量天尺偷走,快追,”
闻言,冥清河急忙向自己怀中一抹,不但先前放进去的量天尺不翼而飞,就连怀中装有魔丹的袋子,也被顺手牵羊,
“呵呵,天地双盗的地贼胡佐斐,果然有些本事,”看着远处三人相互追逐,云落天笑着摇了摇头,
冥飞狐却是冷哼一声:“比起当年的天贼胡不为,他是在差的太远,”
见此,云落天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笑着一叹,道:“的确如此,胡不为虽然名为天贼,但他从來都是光明正大的去盗取别人之物,这或许就是他与地贼胡佐斐最大的区别,回想起來,老夫虽自喻修为不输与九天十八域任何一人,但那次还是被他从身上盗走了一瓶元魂丹,”
“元魂丹连你自己都不舍得吃,最后却胡不为盗走,也不知道你炼制它到底为了什么,”冥飞狐瞥了云落天一眼,神情不屑的哼道,
而云落天却唯有无奈苦笑,随即摇了摇头:“你不是炼药师,永远都不会明白那种炼制丹药时的乐趣,”
“好秃贼,连靴子都偷,”远处,突然传來冥清河一声怒吼,只见他左脚上的靴子被胡佐斐拎在手中,一脸愤怒的叫骂着,
张浩看了看冥清河光着的左脚,又看了看自己脚下,嘴角抽搐着退了回來,匆匆便将衣衫脱去,只留下一条裤头套在身上,
云落天却神色不解的看着他,道:“混小子,你做什么,”
岂料张浩抬手指了指冥清河,一脸无奈的道:“我身上可就剩这点儿家当,要是被偷了去,那还不丢尽您老人家的脸面么,”
说罢,急忙满脸堆笑的将衣衫放在云落天脚边,顺手还将右手上的次元戒摘下來,道:“您老受累,看着点儿,”
“呵,”见状,云落天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道:“滚蛋,速速将那个老秃贼拿下,否则,老夫将你这些东西一把火都烧了,”
见此情形,张浩咧了咧嘴,急忙闪身冲向胡佐斐,大吼一声,道:“老子來也,”
冥清河见他光着身子冲杀而來,脸上肌肉抖了抖,怒道:“秃贼,先把小爷靴子还我,”
而胡佐斐一脸奸笑的晃动着身影,甩手将那只靴子扔了出來:“小子,看你地贼爷爷暗器,”
见状,冥清河急忙伸手将靴子接过,穿在脚下,可一抬头,对面的胡佐斐却不见踪迹,
正在疑惑间,冥清河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看去时,却发现上身衣衫不翼而飞,
刚刚赶到此处的张浩,看到这一幕后,嘴角一颤,道:“还好老子机灵,”
这时,胡佐斐瘦小的身影从冥清河背后闪现,向着远处逃遁,而在他手中,却拎着一件白袍,奔掠间迎风招展,发出一阵呼啦啦的轻响,
“老秃贼,小爷今日跟你誓不罢休,”冥清河当即陷入暴怒,身形化为金光追杀而去,
看着前方追逐的二人,张浩眉头皱了皱,随即施展逍遥遁法,隐入虚空之中,
远处,正在观战的冥飞狐,看到他猛然消失后,便笑了起來:“云老鬼,看着吧,你那不成器的徒儿又要使坏,”
云落天则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哼道:“你我还是多想想该如何进入那里才是,”
“门上应该有封印,你我联手强行破除,虽然几分把握,但难免会出现损耗,到时候,再遇上魅影蓝魂,可就……”
冥飞狐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眼角余光看到呼延不凡正竖着耳朵偷听,便怒哼一声,道:“滚到后面去,别让老夫在看到你那两只耳朵竖起來,否则……”
见状,呼延不凡随为尊者,但对于刚才冥飞狐展现出來的实力,却感到一丝惊惧,急忙从地上站起來,退到了远处,可那双眼睛中,却充满了阴冷的杀意,
“封印至少以过了数万年,如今能保留下來已然不易,破除它应该不难,老夫只是担心殿内的那股气息,一旦遇上,恐怕你我二人联手,都难以胜它,”
云落天凝视着那座水晶宫殿,过了许久,才转头说道:“不如先让那混小子进去打探一番,”
岂料冥飞狐却当即否决,怒道:“不成,那小子也是冲着魅影蓝魂而來,他一旦进入,你我可就别想再得手,”
“唉,这也是老夫为难之处,混小子定是为了你冥域丫头而來,如若魅影蓝魂到了他的手里,除非你我拉下这张老脸,否则……”
而云落天却叹了口气,沒再说下去,
可冥飞狐却以明白,眉头紧锁,沉吟一声,道:“要不……你去跟他说,”
对此,云落天怒哼一声,瞪着他,道:“说什么,难道让老夫去跟他讲,把魅影蓝魂让出來让你我炼化,”
“这也不是不可以,”冥飞狐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望着远处追杀胡佐斐的张浩,道:“正好趁此机会,试试他对你这个师父有几分情义,”
听到此话,云落天冷笑一声,转眼望着远处那座水晶宫殿:“冥域之主狡诈如狐,你能做出这等事情,老夫可办不到,”
闻言,冥飞狐脸色一冷,怒笑道:“既然你拉不下这张老脸,等会儿老夫出手将那小子擒下,魅影蓝魂也再沒你师父二人的份,”
说罢,回头看了看站在远处的呼延不凡,意思不言而喻,
“呵呵,你要是能抓的到他,老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