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我没有哭！那是香槟溅到眼睛里了！”
吴道：“你抱着奖杯哭了十分钟，J.R.都拍下来了。”
欧文：“……把视频删了。”
吴道：“不删。”
欧文：“我明天去找你打架。”
吴道：“你打不过我。”
欧文：“……我认输。”
吴道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腹部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已经变成了胜利的勋章。
“叮——宿主，系统要休眠了。最后问一个问题。”
“宿主：说。”
“系统：你觉得下一个对手是谁？”
“宿主：不知道。但不管是谁，我都会赢。”
“系统：系统喜欢这个答案。晚安。”
“宿主：晚安。”
吴道翻了个身，抱着mVp奖杯，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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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克利夫兰的狂欢
第二天上午，克利夫兰举行了盛大的冠军游行。
超过一百万人涌上街头，从速贷中心到伊利湖畔，整条路线被金色的海洋淹没。有人站在屋顶上挥舞旗帜，有人从窗户里探出身子高喊“mVp”，还有人爬上了红绿灯杆子，举着吴道的巨幅海报。
吴道站在敞篷大巴的最前方，手里举着奥布莱恩杯。欧文站在他旁边，举着mVp奖杯——吴道昨晚抱着它睡觉，今天早上欧文从他怀里抢过来的。
“你抱着奖杯睡觉的样子，我拍了。”欧文说。
“你敢发出去试试。”吴道瞪他。
“已经发了。”
吴道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欧文在Instagram上发了一张照片：吴道蜷缩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mVp奖杯，嘴角还挂着口水。
配文：“总决赛mVp的睡姿。”
点赞已经超过了五十万。
“你死定了。”吴道把手机揣进口袋，追着欧文满大巴跑。
大巴在人群中缓缓前行，球迷的欢呼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一个中年女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吴道，我离婚了，但你让我相信爱情。”吴道看到这块牌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叮——宿主，有人在向你表白。”
“宿主：那是开玩笑的。”
“系统：系统不确定。人类的感情很复杂。”
游行持续了三个小时。最后，大巴停在速贷中心门口的广场上。吴道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对着麦克风，看着台下那片一望无际的金色海洋。
“克利夫兰！”他喊道。
一百万人同时欢呼。
“去年，我说过我们会拿冠军。你们信了。今年，我们拿了。”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明年，我们还会拿。”
欢呼声震耳欲聋。
“后年，也会拿。”
欢呼声更大了。
“大后年，还会拿。”
有人开始喊“三连冠”。
吴道举起奥布莱恩杯，对着人群：“我不是在承诺。我是在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只要我还在克利夫兰，冠军就不会离开克利夫兰。”
广场上沸腾了。有人放起了烟花，有人开始唱歌，有人抱着陌生人哭泣。
吴道把奖杯递给旁边的欧文，走下舞台。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科比的短信：“你说‘只要我还在克利夫兰’，你打算一直留在骑士？”
吴道回复：“为什么这么问？”
科比：“因为勒布朗也说过类似的话。”
吴道看着这条短信，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我不是勒布朗。我是吴道。”
科比发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是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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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N的专访
游行结束后的第二天，吴道接受了ESpN的独家专访。采访地点在骑士队的训练馆，背景是墙上挂着的总冠军旗帜——那面旗帜昨天才刚刚升起来。
记者是瑞秋·尼科尔斯，一个以犀利着称的女记者。
“吴道，恭喜你获得总决赛mVp。”瑞秋笑着说，“这是你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大荣誉。你觉得你会像比尔·拉塞尔一样，拿11个吗？”
吴道笑了：“11个？我先拿第二个再说。”
瑞秋追问：“你觉得你现在是联盟第一人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吴道想了想，然后说：“联盟第一人不是自己封的。是打出来的。今年我拿了冠军，拿了mVp，但明年呢？后年呢？如果我明年输了，我什么都不是。”
瑞秋点了点头：“但很多人认为，你已经超越了勒布朗和库里，成为联盟最好的球员。”
吴道摇了摇头：“我不关心排名。我只关心赢球。”
采访结束后，瑞秋关掉录音笔，对吴道说：“你说话很像蒂姆·邓肯。”
吴道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他也不关心排名。”瑞秋笑了，“他只关心赢球。他赢了五个。”
吴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我还差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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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升级
深夜，吴道回到自己的公寓。他把mVp奖杯放在客厅的展示柜里，旁边是奥布莱恩杯——欧文昨天还给他了，因为“抱着奖杯睡觉太硌人”。
系统面板突然亮了起来，闪烁着从未见过的金色光芒。
“叮——赛季结算完成。”
“总冠军：1。”
“总决赛mVp：1。”
“常规赛mVp：1。”
“dpoY：1。”
“最佳阵容一阵：1。”
“抢断王：1。”
“盖帽王：1。”
“对位经验总值：92，000/50，000（超额完成）。”
“系统评价：SSS+。”
“新功能解锁：‘传奇之路’。”
“说明：系统将根据你的历史表现，生成下一个赛季的对手分析、技能升级建议和夺冠概率预测。”
“宿主：这个功能以前怎么没有？”
“系统：因为你以前不是冠军。系统只服务冠军。”
“宿主：……你很现实。”
“系统：系统是AI，AI很现实。”
“宿主：那下一个赛季的夺冠概率是多少？”
“系统：正在计算……65%。”
“宿主：这么低？”
“系统：因为勇士队下赛季会更强。库里和汤普森会更成熟，格林会更凶狠。而且，勒布朗·詹姆斯可能会做出一个决定。”
“宿主：什么决定？”
“系统：系统不能透露未来的事情。但系统可以告诉你——下赛季，你会遇到更强的对手。”
“宿主：我不怕。”
“系统：系统知道。系统只是提醒你。”
吴道关掉面板，走到阳台上。克利夫兰的夜空下，城市依然灯火通明。游行的人群已经散去，但街道上还能看到金色的彩带和丢弃的旗帜。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mVp。他是mVp了。
但这不是终点。这才刚刚开始。
“叮——宿主，最后一条提示。”
“宿主：说。”
“系统：科比·布莱恩特在2008年获得常规赛mVp，2009年和2010年获得总决赛mVp。他从‘联盟最好的球员之一’变成了‘联盟第一人’。你现在站在同样的起点上。”
“宿主：所以呢？”
“系统：所以，下一个目标——成为联盟第一人。”
“宿主：我知道了。”
“系统：系统会帮你的。”
“宿主：谢谢。”
“系统：不用谢。系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吴道转身走回客厅，拿起mVp奖杯，放在展示柜的最上层。
从饮水机到王座。
他走了两年。
下一个目标，是王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