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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白富美》七十年代白富美_第2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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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做了卖生肉的行当。虽然又苦又累,但赵兰香知道,他的选择是没错的。每个居民每月三两肉的供应,养肥了黑市。连她父母每周都必不可少“关照”黑市的生意,为的就是能吃上一口肉。

这个屠宰场虽然不大,赵兰香粗粗地看了一眼,数得出的猪头就有十几只了。每天能产出三四千斤的猪肉,恐怕附近几个县黑市的猪肉,大多都从这里流出来。

“好。”她应了下来。

赵兰香转身去拣了一堆的骨头,指了指它们,“柏哥儿你看看能不能劈开,里边有猪脑,这个很补的,回去我煲汤给你喝。”

贺松柏闻言,重拾起大刀连劈了五块猪头骨。

“够了没?这边还有很多。”

“够了够了,一人吃一只,正好。”

赵兰香到外边摘了片叶子,把猪脑裹了起来。贺松柏削了根竹篾把猪肉猪下水串了起来,沉甸甸地拎在手里。

他把三十斤的猪肉全都交给铁柱。

“你去交粮食的时候,帮我把它给狗剩吧。”

梁铁柱应了下来,看着天色实在也不早了,拎着猪肉匆匆地消失在夜色中。

贺松柏把剩下的猪下水和那两斤猪肉交到了赵兰香的手里,沉声说:“你拿回去做点好吃的,我去洗个澡,等会要去把自行车还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赵兰香点头应下了,但却没有走。她跟在贺松柏的身后,屠宰场来来往往很多人,贺松柏身后跟着的女人都会打趣问一句:“你婆娘?”

贺松柏含糊地点了个头,撒丫子走得更快了。

他一口气跑到了山涧去洗澡,洗完澡了顺手搓了搓脏兮兮的衣服。等他穿着湿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赵兰香还守在外边。

她说:“我也跟你去,等你还了车子咱们一块骑车回家,你也不用走路回来了。”

女人固执又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贺松柏看。

贺松柏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见了她的眼神,破天荒地没撵人,反而是默不吭声地就认了。

他放慢了骑车的速度,边踩边说:“雨水多路滑,你当心。”

“这个弯,前段时间还让我摔了一跤。”

赵兰香听了忍不住弯了弯唇,下一句又令她皱起了眉。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栋居民楼里,贺松柏把车子还给李忠。

李忠说:“哟,这不就是卖豆糕的姑娘吗?芸豆糕非常好吃,我这边一下就卖光了,有空你可以多做点。”

赵兰香点了点头。

“泥鳅酥收吗?”

李忠不知道泥鳅酥是啥玩意,他只回答:“反正好吃的都可以拿过来,俺这都帮你卖,都是自家兄弟,压价不会太厉害的。”

他说着说着,忽然有点违心。

上次收了人家的山药糕,小气吧啦地把价钱压到了七毛,挣肥了他。尝到了这口甜之后,李忠特别想固定发展赵兰香这个手艺人,有钱大家一块挣。

赵兰香说:“好。”

还完车后,赵兰香把凤凰车推到了贺松柏面前,自己主动地坐在了他的单车后边。

“柏哥儿得快点噢,天快亮了,让人看见我坐你车后座,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她伸出手来挽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男人在山上还湿漉漉的衣服,吹了一路的风,现在已经干透了。粗糙的布料里带着一点皂荚的味道,有点清香,就像他身上的味道一样。赵兰香环紧了自己的双手,轻轻地哼起了歌儿。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柏哥:她唱得真好听,歌词很符合我的心境。

*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稀仿佛,

她在水的中央。

我愿逆流而上,

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曲折无已。

——出自邓丽君的《在水一方》,1980年发表。

ps:歌曲特别符合意境,好听又优美。

另外女主到时候会因为这句歌词在男主面前掉马。大家晚安

第42章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清新的气息,可是贺松柏嗅到的全都是甜丝丝的味, 她身上淡淡甜甜的栀子花味密不透风地裹住了他, 薄薄的衣料传来属于她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觉。

贺松柏忽然感觉喉咙很干痒。

他咳嗽了一声:“不用抓得那么紧。”

“我很稳的。”

赵兰香忍不住笑了。

“你在害羞吗?”

赵兰香环在男人腰间的手, 抓着手电筒照亮了一片漆黑的山路。

一路沉默无言, 泥泞的山路留下了深深的车辙痕。

……

趁着天亮前,两人顺利又安全地抵达了家中,

贺松柏把车停在牛棚里, 把自行车上挂着的猪肉取下来, 他忽然问:“今天是铁柱叫你来的?”

赵兰香摇头,含糊地说:“我自己找来的。”

虽然她是用了点手段摸过去的,寻常人才不会像她那么“良苦用心”, 但她希望贺松柏以后能够更小心谨慎一点,因此故意隐瞒了她怎么跟踪的细节。

贺松柏脸上放松的神色一扫而空,顿时变得凝重。

他过了半晌才说, “我知道了, 你回去睡觉吧。”

赵兰香点点头。

这时牛棚里边传出了一点动静,贺松柏忽然说:“等等, 去把大姐叫醒。”

说着他捋起了袖子, 往牛棚里走。

赵兰香这才忽然想起昨天贺大姐说过的要给牛接生, 没有想到它那么快就破羊水了。她先去柴房把猪肉放好, 才去把贺大姐叫醒。

贺大姐很快爬起来, 来到牛棚看了一眼,“初胎,生产困难, 要等很久。”

她忽而看了看牛棚里的弟弟,又看了眼赵知青,细细的眉头皱了皱,仿佛在想两个人怎么全都被吵醒了。

贺松柏轻咳了一声,转身回屋子睡觉。

赵兰香很快说:“刚刚它吵得很厉害,我睡得浅,醒了马上就来找大姐了。”

她跟着贺大姐守了一会,只见大姐把切好的草料放到了槽里混上玉米饲料喂牛。

贺大姐看了眼黑黢黢的天,“你睡觉,醒了,再看。”

赵兰香蹲了许久都没见着小牛崽诞生,刚起的兴致很快就消散了。半夜不睡觉勾起的浓浓的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很快也钻回房间睡觉了。

赵兰香再次醒来时日头已经很高了,她洗漱完就立刻跑到牛棚,牛已经生产完了,此刻正在温情地舔舐着自己湿漉漉的孩子。

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正收拾着狼藉,一张国字脸严肃又板直,拇指关节又粗又硬,正一丝不苟地收拾着母牛脱落下的胎衣。

他说:“叶姐儿,这个给你拿回去煮了吃。”

牛胎盘跟牛肉没有什么区别,在这个难吃得上一口肉的年头,它显得弥足珍贵。尤其现在国家禁止宰杀牛,市面上几乎没有牛肉售卖,牛肉的滋味更是寻常难得。

贺大姐摇摇头,“你拿回去。”

德叔忽然注意到了走过来的陌生人,他警惕地看了赵兰香一眼。

因为贺大姐说不出话来的缘故,并没有给这两个人介绍互相认识。

贺大姐扯了扯德叔的袖子,“她不是坏人。”

赵兰香只好道:“我是住在贺家的知青,姓赵。”

德叔虎着脸应了声,他同贺大姐说:“我去给太太磕个头。”

贺大姐点了点头。

德叔走到李阿婆的房门口,没有进去,反而是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

三丫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磕头的男人被吓了一跳。

阿婆坐在高凳上扭过头看了一眼,她沉下脸很生气:“磕什么头。”

“还兴老掉牙的一套,嫌我命不够长是吗?”

德叔擦了擦汗,说:“太太高兴就好,俺不磕了。”

他站了起来,掏出自己布袋里装着的大米和猪肉,很快钻入柴房打算给自己“服侍”了一辈子的太太做一顿丰盛的午餐吃。但很快他发现了桌上搁着的几串猪肉,又看见了米缸里浅浅的一层大米,打量的视线转了几圈。

满满一袋白花花的富强粉,油盐酱醋样样不落,平时简陋清贫得连老鼠的不肯光顾的柴房,眼下颇有种“麻雀虽小肝胆俱全”之感。

德叔眼里无疑是充满震惊了。

他想起住在贺家的那个知青,很快收起震惊,闷声洗了大米,又到自留地摘了一把红薯叶,炒了一盘猪肉片,一盘青菜。热腾腾的大米饭做好了以后,他把人全都吆喝来吃饭。

这一天的中午,赵兰香难得地“下岗”了,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这个德叔。发现他对贺家人的态度可是说是非常恭敬,做好饭后他也不吃,就看着他们吃。

她夹了一块猪肉吃,味道差强人意,吃到嘴里有股硬硬的感觉,不像是贺松柏带回来的现宰的猪肉,昨天吃不完的猪肉她已经腌好做成卤肉了。盘里的猪肉肯定是这中年男人带来的。

但赵兰香看了看他,他自个儿也是穿着破旧的打补丁衣裳,很是穷酸,家里的光景想必也不是很好。

贺松柏说:“吃吧,不缺这点饭吃,吃饱了等会带片猪肉回去。”

德叔激动地“诶”了一声,大口大口地刨起饭来。

吃完午饭后,德叔主动地干起了农活,干完活后他抹了抹额间的汗水,他走到李阿婆的屋子。

高大而有老实巴交的男人垂下头,说:“太太,俺是为了俺家四丫来的。”

“年前俺领她给太太磕过头,太太还记得她吗?她模样虽然不咋伶俐,随了俺,但力气也是随了俺,勤快老实。俺婆娘最疼她,家里好吃好喝地都给她供着,胖胖乎乎的好生养,今年年纪也差不多了……”

“要是柏哥儿能看得上四丫,年底俺就把她送来太太这里,彩礼、彩礼咱都不要。”

李阿婆沉默了许久。

她说:“哪里有讨媳妇不要彩礼的,你图啥?”

德叔的头更低了,他又说:“四丫上头三个哥哥,本来不想再多养个丫头了,俺给留了下来,她是指着柏哥儿养着的。”

德叔原本是贺家的长工,给贺家养牛赶马的,忠厚又老实。小时候闹饥荒差点被饿死了,被李阿婆的几袋小米养活了领回了家,变成了贺家的工人。

李阿婆叹了口气说:“你就是个死脑筋。”

“现在的社会早就没有什么太太老爷了,你是个自由的人,为自己过活。以后不要再来贺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香香冷漠地微笑:我也好生养。

不仅好生养,还有钱: )

第43章

自个儿的孙儿在李阿婆的眼里当然哪哪都好,聪明又善良。但是眼下的现实不得不令李阿婆低头。

她觉得样样都好的叶姐儿迟迟无人问津, 叶姐儿长相随母亲, 清秀又高挑, 可惜听力后天障碍, 好的人家看不上她,来说亲的不是上了年纪没钱讨老婆的, 就是常年缠绵病榻的病秧子。李阿婆不舍得让她吃苦, 一直留到了二十多岁。

拖着拖着, 成了李阿婆难言的心病。

柏哥儿……摊上了这成分,怕是也不太好说亲。

李阿婆破天荒地沉默了。

这种沉默不是默认的沉默,而是难过的沉默。

德叔说:“算俺厚脸皮一次, 待会就把四丫送过来,让他们两个年轻人处处。”

德叔也隐隐接受了主人家彻底落魄的事实,从当初的人上人沦落成现在的人下人。但在他心里, 太太和柏哥儿依旧是他的恩人。要不然他也不会特意把精心拉扯大的女儿送过来结亲。

下午, 德叔的掌上明珠四丫来了。

女孩梳着平平的刘海儿,有点憨气。并不是她爹形容的那样白白胖胖, 但长相也不随爹。虽然不算漂亮, 胜在得生得白净, 笑起来讨喜得很。

李阿婆看了几眼, 看起来很满意。

她拍了拍四丫的手, “去吃饭吧。”

向四丫眯起眼,应下了。

她隐隐约约知道她亲爹的念头,一直避嫌不肯来贺家。拖到年龄大了, 年前终于避无可避地来给这位旧时的“主家”太太磕头。

向四丫第一次见着了传说中的柏哥,模样生得挺俊气的,原本七分的不愿意也变成了七分的愿意。

她先把院子里的柴全都劈了,又把阿婆大姐三丫的衣服全都洗了,勤快地晾在了竹竿上。

她见了贺松柏,低头冲他叫了声“柏哥儿”。

贺松柏中午吃完饭骑着车去了一趟县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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