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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我,香火成神了!》七岁的我,香火成神了!_第1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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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记得有空我们去拜一拜土地神哟。”

江雨柔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了云水仙的视线里。

等到云水仙回到房间,四周无人后,忽然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了房间里。

此时本是白昼,阳光明媚。

可随着那道黑影出现后,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里。

仿佛成了一处无法被窃听、无法被探知之地。

如果是江离在这里,对这诡异景象一定非常熟悉。

这是“域”的出现的征兆。

紧跟着黑暗里响起了一个雌雄莫辩、年龄难分、低沉、沙哑的声音。

“灵女大人,如今一拖再拖,就不怕错过了圣女修炼的最佳时间段?”

云水仙这时候也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由凡入仙一般,脱胎换骨。

她目光深邃。

“难道你没有听祖师说过,修道无早晚,亦如先后的说法吗,一切皆在天资、努力、气运上?”

那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那清河村土地神是什么东西?草木精怪或者是某个妖物?”

云水仙摇了摇头。

“看不出根脚,或许是某个特殊的鬼物吧。”

那黑暗中的神秘人顿时惊道。

“什么,连灵女你也看不出根脚!”

云水仙眺望着远方。

没错,正是因为这样,这土地神,才显得格外的神异或者说诡异啊。

……

……

韩府。

那常坐在韩员外腿上向韩员外撒娇卖弄风情的女子也已经褪去了薄纱。

而是换上了一条艳丽、做工不凡的贵气长裙。

在他的身边,还牵着一个与韩员外与她眉眼极为相似大概跟江离年纪差不多的稚童。

稚童眼眸里全是茫然。

而在他们的身后,摆放着一个贵气逼人的大棺木。

四周站满了男女老少,好不热闹。

外面更是有持刀护卫把守,以防止乱象发生。

葬礼还未举行。

今天韩府如此热闹,只是议事。

议的什么事?

自然是韩员外死后,韩家何去何从,家产又如何分割的事情,亦或者谁来当这韩府的家做韩府的主。

那女子本名金玲娇,乃是云集镇极负盛名的美人,容貌虽比江雨柔、云水仙差了一点点,但气质上却更加妩媚。

她生前享尽韩员外宠爱,又为韩员外育有一子,此时站出来主持大局也没人有什么异议。

随着一个手持拐杖、气质不凡、雍容华贵的老者在一帮人的簇拥下来到韩府正厅后,金玲娇当即不再维持自己强势的一面,而是牵着稚童走上前去,哭的梨花带雨,让人好不怜惜。

“叔公要为我们做主啊,那龚旭死而复生,杀了韩爷,背后就是清河村土地神使坏。”

“我家老爷再有万般不是,身为神明不应该胸怀广大,心怀慈悲吗?怎就上来一次机会不给,直接将老爷的性命给夺了去,妾身不服啊。”

一时间韩府四下之人议论纷纷。

“没错,啧啧,我等早听闻传言,世上本无神明,都是些精怪、妖物自称神明,割据一方,背地里好暗行肮脏、龌龊之事,看来果真没错啊。”

“那些志怪传说说得没错,世上正神难遇,邪神倒是常有。”

……

这时候,一个男子站了出来提议道。

“叔公,不如我们报官吧,大玄王朝设立除恶、镇邪两司,专门处理一些超然事件,据说传说中的鬼神一流,也是除恶、镇邪两司专门处理。”

韩员外的叔公,又名韩彦融,在韩家大族威望极高。

即使是韩员外生前见到此人,也要谦卑万分。

据说韩彦融的父亲,本想给他取名为韩彦龙的,可龙毕竟是皇室的象征,最终为了避讳,从而取了个融字。

他沉吟了片刻道。

“虽然三千走了,我们仍然手握云集镇的韩家村,但是他毕竟是我们韩家举族明面上的掌舵人,难免镇中会有不少人对我韩家动心思啊。”

韩三千、韩彦融所在的韩家,发源于云集镇韩家村,亦崛起于此地,可以说那是他们的真正的祖地。

韩三千走后,韩府这一大块蛋糕,云集镇不少官商世家必定眼红,贸然因为此事报官,恐怕会被人所乘。

因此韩彦融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这时候,韩彦融突然看向了身旁一男子。

“你说,三千当初恶了那清河村土地神后,曾向云初观求助,云溪道长下山了?”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韩府大管家陈禾。

陈禾点了点头。

“没错,云溪道长下了山,入了江家小院之后,便没了动静,小人斗胆猜测,那云溪道长也斗不过那清河村土地神,遇了害了。”

韩彦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韩府内的众人。

“云溪道长在云集镇的威名,大家都听说过吧?”

韩府内的众人顿时忧心忡忡,面面相觑。

“这可如何是好啊,云溪道长可是云集镇有名的高人,传闻他降妖除魔甚是厉害,即使是朝廷除恶、镇邪两司的人对他也多有礼遇。”

“现在竟连他也遭了那清河村土地邪神的毒手,该如何是好啊?”

……

就在他们惶恐感到无助的时候,韩彦融嘴角却是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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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夏至大雨,云归

“难道你们不知道,云初观有两个道士吗?”

韩彦融的这句话,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时候大家才想起来,云溪道长还有个师兄。

虽然这师兄比起云溪道长来籍籍无名,但韩彦融知道,这个身为云溪道长的师兄,才是真正的恐怖。

其余韩家中人,不知道内情,但见韩彦融这么说,也是稍微安心了一些,接着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韩彦融的身上。

这时候,金玲娇问出了他们的心声。

“叔公可是想利用云初观和那位土地神之间的血海深仇,让云溪道长的师兄,去试试那位土地神的深浅?”

韩彦融点了点头道。

“不错,民不与官斗,我们擅要惧官三分,更何况这些鬼神之流?”

“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云初观都对付不了,云初观背后的人会出面,朝廷的除恶、镇邪两司会出面。”

一时间韩府众人,韩家大族中人,皆是对韩彦融五体投地。

“叔公深谋远虑!”

可韩彦融却是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这些恭维,目露寒芒,目光深邃,话锋一转。

“不过敌人虽是鬼神,三千乃是我韩家的未来和希望,就这么被杀了我们韩家什么也不做,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请祖灵吧。”

韩家大族中人闻言,皆是浑身一颤。

韩家村的祖灵,早已经不在韩家村,而是当年被韩员外带离了韩家村,供奉于这韩府中。

金玲娇也是深深看了韩彦融一眼,但没有反对,而是向着韩府的书房走去。

韩员外死了,但他的书房还是如往常一样,是整个韩府阳光唯一照不到的地方。

金玲娇毕竟是韩员外生前最信任之人,最宠溺的妻妾,对于韩员外的书房以及韩家祖灵的所在,都一清二楚。

她走到了黑暗深处,在那个记忆深刻的位置,拿出了一个漆黑的匾额。

那匾额虽是价格不菲的材料所置,但却奇重无比,仿佛上面真的寄居着一个活人。

当金玲娇的双手触到这匾额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仿佛手中抱着的不是匾额,而是霜雪。

一时间她心头忍不住浮起了一抹浓浓的敬畏来。

匾额拿出,放在了正厅前的香案上,顿时原本带着暖意的正厅却也莫名多了几分寒意。

定睛看去,只见那黑色匾额上写着“韩家老祖韩诚之灵位”几个大字。

大字鲜红,恍惚中,竟给人一种流淌鲜血汇聚而成的错觉。

此时韩府中人,看着这灵位,眼眸中,无不泛起敬意。

以韩彦融为首,在陈禾招呼下人给他们发放了一些竹立香之后,他们当即朝着那诡异灵位跪了下去,诚心诚意的叩首。

“我等韩家族人,向老祖磕头问安,请老祖佑我韩家,渡此难关!”

他们异口同声,声音响彻整个韩府,似要引得天地呼应。

天空里柔云不断集结,染了一层墨色,变得沉重,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有些压抑。

恰在此时,随着一道惊雷降下。

那诡异灵位,竟然流血了。

看着这样的异象,满屋子的人,竟不为所动,甚至其中绝大部分人面露喜色,瞳孔里满是期待。

如果不是这气氛太过严肃,他们必然要高呼一句——“祖宗显灵了!”

那鲜血最终也汇聚成了这样一句话。

“吾与清河村土地正神,不死不休!”

字体狰狞可怖,只是远远看去,便可感受到恨意滔天。

韩家大族众人皆惊,但却依旧满心敬畏,不敢有疑惑。

这时候又有一道惊雷降下,大雨倾盆而至。

春去,夏至!

……

……

拓东郡。

宁州诸郡之首。

此时郡太守府内。

一个中年模样、两鬓斑白、手持拂尘、自有仙风的道人与太守吴耀相对而坐。

太守吴耀虽居官服,但体魄强健,年不过四十,身上有金戈铁马之气。

不愧是统领拓东郡军、政要务的一把shou。

他面对道人举茶而敬。

“云右道长,幸亏你出手,这次拓东郡的邪异事件才得以平息啊,否则闹到了除恶、镇邪两司那里,只怕他们又要不给我好脸色看了。”

“如果天下修道者、练气士都如道长一般,就好了。”

云右笑了笑。

“除恶、镇邪两司事务繁忙,维持大玄安定,自然不喜被这些小事所扰。”

“哪里能跟我这山泽野修能比拟的。”

吴耀也笑了起来。

“云右道长太过自谦了,虽然你们云初观只是景山郡云集镇的一间小道观,但你们背后还有师门啊。”

云右闻言变了变脸色。

“吴太守,这是我云初观之秘,不便多言。”

吴耀点了点头。

“晓得的,晓得的,不知道云右道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如果不急着走,还请好好留在我们拓东郡,让本太少好好招待一方,尽一尽地主之谊,以表谢意啊。”

云右刚要推辞,就在这时候,忽然心有所感,连忙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玉玦来。

只见那玉玦上铭刻着道家符篆,上书着云溪二字。

在云右掏出玉玦后,那玉玦竟然流淌出了鲜红的鲜血,随即在“咔”的一声脆响中,就此破碎。

看着此异象,云右双眼微眯,忍不住惊呼道。

“不好,云溪出事了。”

紧跟着,他看向了吴耀。

“吴太守,我白云观出了些事情,就此告辞。”

语毕,他提起了身旁那个由黄金打造的神秘箱子,然后脚下生风,瞬间身影便消失在了太守府中。

如果江离在这里,一定看得出,那黄金箱子里,竟关押着一只鬼。

待到云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吴耀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来,走出了正厅,站在屋檐下,看着那瓢泼大雨,轻叹了一声,眼中隐有忧虑。

“除恶、镇邪两司矛盾渐深,朝堂局势波谲诡异,恐怕乱世将至啊!”

……

……

景山郡与拓东郡相邻。

但云集镇却与拓东郡隔着些许山水。

不过以云右的修为和脚力,于瓢泼大雨中赶路,竟也不到半个时辰,便返回了云初山,来到了道观的门口。

雨水连绵不绝,若是常人在雨中,不到半刻便已经成了落汤鸡。

可云右在雨中疾驰,身上竟不沾半点雨泥,实有谪仙风范。

云初观已经闭门。

但要打开云初观的门对于云右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开门入了观中,只见原本的道观竟添了些许白。

那是丧葬的白。

两个道童跪在灵堂中,神色憔悴,脸上悲伤泛滥。

云右踏入堂中,两位道童才发觉竟然是师父回来了。

“师父!”

他们当即一喜,站起身来,对着云右恭恭敬敬作揖行了一礼。

云右淡淡点了点头,走到了灵堂中间的棺木,然后猛地一揭。

竟是一具空棺。

与此同时,他强忍着怒火问道。

“你们云溪师叔,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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