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他不敢随意在陌生的空间内触探。
而在内部的云鸭和云鹏更是一脸谨慎。
虽然这传输阵法有稳定坐标,但这毕竟是遗留多年的古老物件。
若是在其中胡乱动弹引发什么不测,有稳定坐标也难以回到宗门内。
在传输过程中三人尽皆沉默,也一片黑暗之中,像是已经过了许久,又像是只过了一霎时。
待那股熟悉的空间能量波动又涌现出来时,徐龙以前的黑暗便恢复了模糊。
在即将进入的洞天福地时,云鹏在模糊之中仰天而视,他目光中带着一股睥睨的气势。
而在苍莽之地中的各处,玉屏宗门布置的玄仙道场内都有人影攒动。
在各个玄仙道场内,在洞天福地内,一道道或是冷冽,或是阴森,或是暴烈的气息,在一些人影身上显现而出。
对于宗门的遴选,各方人马都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对于核心弟子的名额,是志在必得!
瀚海之中的异像已然被一些宗派所知道,玉屏宗门仓促之间反应过来时,已然开始召回一些真正有实力的玄仙修士。
此次玉屏宗门内核心弟子遴选,是赌上了之后千年的气运。
瀚海之中的异像显现时,属实让各家老祖看到了其中的一些端倪。
此事闹出的动静,绝不能让圣人道场的人知道,事关众门派的未来,可谓是成败在此一举!
然而在玉屏宗门召回玄仙修士时,在苍莽之地的深处,也有两道人影正在缓缓地探索着凶兽族群的踪迹。
此时他们身处在苍莽之地的深处,可谓是凶兽族群的腰腹之间,危险重重自然不必说。
但这二人却丝毫没有慌乱,看着脚下被惊地四散而起的凶兽族群,二人的眼底尽是一片漠然。
在他们身下有这一柄青铜巨剑,在苍莽之地中穿行时犹如一艘舰艇,将那前方的任何物体都一一碎裂开来。
青铜巨剑的质量沉重,但那穿行的速度更是极快。
带着都一股开天辟地的威势,在苍莽之地中好像是无人之地一般,丝毫没有顾忌。
而在那青铜巨剑之上有一人矗立多时,看着身下被巨剑犁开的一道沟渠,他眼底逐渐流露出一丝不耐的神色。
而在巨剑最前方,有一位老者正在闭目养神。
也不见他做任何指挥,身前的流光便被御使而起,对着那一片凶兽族群聚集之地狠狠地斩去。
轰!
一声巨响在场中迸发。
流光飞舞之间轻盈的好似无物,但在蓄势坠下之后便像是陨石一般。
大地之上被狠狠地一震,冲天而起的烟尘笼罩了这片天地。
尘土飞扬后,无数的凶兽在一道流光之下化作血泥。
之前不可一世的凶兽潮,此时在流光之下纷纷丧命。
还未来得及逃散的凶兽,也被流光的威势所波及。
在一片血海涂炭之中,空中的巨剑再次碾压而来,夯实的大地被一股不可阻挡的巨力给翻转过来。
方才还是血肉磨盘的场景,此时又顷刻之间被遮掩过去。
做完做一切时,那巨剑之上的老者稍稍一顿,漫天的尘土内倒飞出一丝流光。
老者双眼开阖之后运起精芒,在那下方的凶兽族群汇聚之地一一扫去。
那下方被巨剑破开的是一条中型灵脉,这表示其中着至有一头高级凶兽的存在。
但在老者方才的流光之下,高级凶兽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被一霎斩碎,连同着那腹中的内丹也化作了无物。
中型灵脉中还有不少天地灵精,这些都是凶兽族群主动培育了无数年的,药力力已然趋近成熟。
但在那一道流光之下,也化作了一缕缕灵气消散在天地间。
不过一霎时功夫,这一片灵脉之地便已然化作了飞灰,无数聚集在此的凶兽也死亡殆尽。
老者收回目光后,在眼底隐隐有些失望之色。
看着下方被一念毁去的灵脉之地,他丝毫不见痛惜,反而是微微蹙起了眉头。
“小公子,下方灵脉已然被老奴翻转过一遍,却是未曾找到关于那孽畜的踪迹!”
后方的年轻人闻言沉默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那眼底的神色愈发不耐起来。
想着自己屈尊降贵来到这蛮荒之地,竟然还找不到那孽畜踪迹,这些时日以来都是在苍莽之地中瞎转悠。
自己何等身份,被那孽畜耍过一次手段,竟然让它给逃脱了,这实在是对他的侮辱。
每每想起这个念头,心中的无名火便一霎腾起,年轻人几乎是在心底将那孽畜给虐杀了千百遍。
但他看着前方盘坐的老者时,还是将自己的怒火强行收起。
老者虽然没有转头来看,但也知道他心中情绪有异样。
“陈叔,要尽快找到那孽畜的踪迹,此次出来已然是违背了大师兄的意思。若是再不返回,恐怕……”
“小公子无须担心过度,世子在道场内必然知道你的状况。你这回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世子绝不会胡乱怪罪的!”
“那陈叔,这孽畜的踪迹可是有着落了?”
小公子在说道大师兄时,下意识地眉宇一皱,脑海里想起一道身影。
他心中顿时一沉,以他骄奢的态度也不由得收敛许多。
而后听到陈叔安慰自己时,他才放下自己的戒备和沉重的心理。
第935章光明金顶
“那孽畜的速度极快,恐怕是老奴出手才能压制住它,之前它和小公子……”
陈叔说到此处猛然停顿,随后又转移话题接着说道:
“我们已经在这苍莽之地中搜寻良久,绞灭了那厮的众多部属,想来它再有势力也无法唤起兽潮来了。”
“老奴还用真灵搜寻过下方的灵脉,那孽畜必定到过此处。只要老奴的释放出真灵,一寸寸寻找过去,它纵使到天涯海角也无处可逃!”
“老奴还在之前通发了传讯玉牌,各大宗门族派想必知道那孽畜的蛛丝马迹,只等他们发来消息,老奴便一霎赶到将其给彻底绞灭!”
“陈叔真是深谋远虑,那些宗门族派若是也不老实……那就一并绞灭!”
小公子在后方听到陈叔有万全之策,他心底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他心底的怒火无处发作,在说到那些“宗门族派不老实就绞灭”时,言语中已然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
好似那些修士人命和身下的凶兽族群一样,都是可以随意屠戮的东西。
陈叔闻言后盘踞在前方稍稍蹙眉,他自然听的出小公子话中的冷意。
但在他身份有别,在脸上也仅仅只是蹙眉而已。
在他心底或许也同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小公子一般,这苍莽之地中的修士与凶兽族群,似乎并没有太大区别。
在毁灭了一座灵脉后,青铜巨剑在苍莽之地中一霎掉头。
一股烟尘内猛然冲出一道流光来,老者随手一招,那细细的流光便瞬间消逝于天外。
老者庞大的真灵释放而出,在这片大地之上不断搜寻,他似开似阖的目光微微望着远处。
纵使相隔着无数路程,但他仿佛还是看到了一些,在空中不断飞舞的流苏……
在眼前的模糊逐渐褪去,徐龙感觉之前那股剧烈的空间能量波动,此刻已然平息下来。
待头顶之上打开一线光亮时,身旁的云鹏浑身之间徒然迸发出一股绝然的气势。
他仰天而视,喉关之间浮动不歇,目光内尽是睥睨的姿态。
待传输结束的一霎时,他像是忍不住一般,对着头顶之上的那一线光亮长啸一声:
“敕!”
一字脱口,那喉关下的法力瞬间被化作滚滚的音波,在极短的时间内冲击天外而去。
在一旁的徐龙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滚滚音波之中传来的压迫感。
一声长啸过后,在头顶之上的一线光亮瞬间被洞开。
方才那道音波近乎化作了实质,此时出现在阵基之上时还犹未曾彻底散去。
“谁人敢在玉屏宗门内放肆!”
“云鹏?是云鹏回来了!”
“啊!是云鹏那厮回来了!”
“难怪之前云鲲师兄外出,肯定是给他报信去了,这厮回来肯定是为了遴选核心弟子的!”
“对!云鲲师兄未曾一同返回,肯定是帮他留守道场了。嗯?那两个人是谁?”
“那厮一向讲究排场,怎么会让别人与他一起传输回宗门内……”
云鹏的一声长啸,滚滚音波震动了在阵基之外的所有修士。
这些驻守修士闻听音波时,还在呵斥是谁那么大胆,敢在玉屏宗门内引动法力音波,也不怕被人镇压吗?
但在看清楚是云鹏返回宗门时,阵基之外的驻守修士纷纷一惊。
他们想起之前这厮的脾气,哪里不知道他就是故意长啸一声,要将自己回到宗门的消息散布出来。
此时一声长啸之后,忽果然是引起了众多修士的注意。
玄仙修士的一道音波从阵法内发出,传播到极远都未曾减弱分毫。
待滚滚的音波传来玉屏宗门内时,盘踞在山峰内的一道身影徒然绽开双眼。
那黑色的瞳孔内像是开阖了一道闪电,开阖眼眸时一霎掠出。
闪电传穿过了重重的阻碍,直抵那拱卫道场的阵基之上。
是云鹏,他回来了!
云鹏这一声长啸,注定要在玉屏宗门内掀起波涛,他仿佛天生就是主角一般,注定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在阵基之上显露一声后,用睥睨的目光将四下里的景致打量一番。
场中内外的人被目光扫视时,俱都不敢言语,玄仙修士的气势在此时高涨到了极点。
云鹏“哈哈”大笑两声,随后一挥大袖,青色的雾气在脚下瞬间腾起,眨眼间便没了人影。
此时众人还处在那一声长啸,和那一道睥睨目光的震惊之中。
徐龙和云鸭二人自然是做了云鹏的背景板,他们俩自始至终都像是空气一般,丝毫没有被人特别注意。
待云鹏的身形消失后,徐龙和云鸭才快速走下阵基,因为玉屏宗门内的传输阵法也是很繁忙的。
若是不快些撤走,那等下必定是要被驻守修士驱赶,他俩可没有云鹏那般震慑全场的气势。
在下来阵基之后,徐龙便开始放眼打量这一座,被称为洞天福地的玉屏宗门。
之前传输而来时,他们落脚只是在一座拱卫道场内。
这时在山巅之上放眼望去,那拱卫道场连绵在大地之上,匍匐起来犹如翻滚的地龙一般。
那起伏不定的山脉从脚下一直连接着天际,远远望去只见到一座又一座的山巅。
在山巅之下有着一湾又一湾的大河,蜿蜒的大河像是一条玉带一般,将各个山头围绕起来。
再分出一缕缕细小的脉络,将它们给彻底串联在了一起。
一座又一座连绵的山脉拔地而起,接连不断地云雾吹拂而来时,将浓厚的雾气留在了山巅之上。
猛烈的飓风日夜不断地吹拂着云雾,在一些被飓风剖开的山巅之上,偶尔可以看到那巨大的旌纛。
那是矗立在一座座拱卫道场之上的阵旗,是用来牵引着洞天福地内的灵脉,好让那防御大阵时刻运转,数千年而不歇。
“我玉屏宗门的拱卫道场共有36座,这些都是历代祖师带领着门下弟子,亲自开辟而出。其中有中型灵脉24座,小型灵脉12座。正是有了这些灵脉为引,宗门内的洞天福地才能安然无恙地坐落数千年而不墮!”
徐龙看着那些起伏的山脉,此时云鸭恰好在身旁充当了解说。
这大宁郡国内的三大宗门之一,果然不是平卢道场可比。
光是那拱卫道场就已然是辽阔无比,从立派开始到现在,经过开辟后竟已然有三十六座熟地灵脉。
这些都被化作了洞天福地外的拱卫道场,是没有凶兽族群敢于肆虐的文明之地。
那些拱卫道场一直连绵到天际之下,它们就像是广阔无边的城池。
在苍莽之地中矗立时,将洞天福地给稳稳地拱卫在其中。
拱卫道场其内有数座传输阵法,都是可以向外界修士或宗门开放的。
其内还有数不尽的商铺坊市,无数的修行资源在此处汇聚,无数的灵石资源在此处堆积。
玉屏宗门的拱卫道场就像是一座放大版的平卢道场。
它用自己的庞大的身躯接纳着无数的修士,它用自己的产出孕育了修士的文明!
眼看那一片山巅之间有无数的人头攒动,徐龙便知道,这拱卫道场内是巨量资源汇聚之地。
“都说大宁郡国内有三股势力,洛水谷擅长炼丹,仙霞岭擅长御兽,而我们玉屏宗擅长什么?在师兄我看来,咱们玉屏宗门最擅长的就是整本资源。”
“师弟你看看,那拱卫道场内有多少修士留驻?这些修士都是来自四方各地,带着苍莽之地中天地灵精,带着那修行路上的机缘,带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就是为了在我玉屏宗门内寻求庇护。”
“他们在拱卫道场内驻扎下来后,还要通过层层考核才能正式拜入宗门内。而在那之前便在道场内充当人气而已……”
“有些修士年岁已高,便在此处生根,与一些修士结为道侣,建立起了自己的家族。他们的后辈便以进入玉屏宗门内为荣耀。”
“这些拱卫道场内修士繁多,从事各种各样的生计之人更多。但他们不曾进入洞天福地,一辈子始终是浮尘一般,迟早要随风而逝。”
“只有洞天福地内的弟子,才是真正的玉屏宗门弟子。这庞大的拱卫道场,也是由真正的玉屏弟子来镇守的!”
待云鸭详细介绍过后,徐龙更是对这玉屏宗门的道场有些吃惊。
没想到在拱卫道场内还有这么多散修存在,不过他们大多没有机缘进入洞天福地内,只能一辈子在拱卫道场里面生活。
而在其中也有凡俗嗣子存在,正是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