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吸纳血气,甚至引起蚩尤精血异变,这二者之间已经有了联系。
嗡!
天空之上响起一道沉闷的剑鸣,这声剑鸣在异状突生的大地之上显得格外刺耳,让原本沉寂已久的所有军阵生灵无不一霎回过神来。
但为时已晚,剑鸣还在耳边乍起,剑光已然到了军阵之中,翻滚掠来的剑阵犹如陨石坠地一般,带起无尽的法力让空气中的血气为之倒卷散开,剑阵一霎回旋而来坠入阵中。
轰隆隆……
斜坠掠来的剑光尾鞘带着一条飘逸的血色轨迹,在刚刚融合的军阵中迸发出一声剧烈声响,无数军阵生灵在一霎间消失殆尽。
覆海之力如山如海,山陵崩塌,波涛怒啸之下一切的阻碍瞬间化作灰烬。
剑阵的轨迹之后,重重叠叠密林一般的军阵生灵统统化作血水幻灭,袭卷的后方,一条笔直的通道显现出来!
就是现在!
眼底闪过一丝流光,剑阵一霎回旋而去。下方的青年此刻不敢像幽泉一样装逼,他在心念召唤剑阵时,身躯便化作一道血光。
待一声巨响后,便遁出重重人影的包围,此时哪还管它什么形象!
血光之中的青年像老鼠一般逃窜,在密密麻麻的军阵生灵中狼狈躲避,在高高的旌旗下飞速移动。
尽管有剑阵显威开出一条笔直的通道,但青年却朝着开出的通道完全相反的方向遁去。
而在方才被袭击后一瞬间,营关军阵中一阵“铿锵”之声大作,几道磅礴而蛮横的神识在整座军阵中大肆搜寻。
头顶的旌旗一阵变幻,旌旗之下是一片整整齐齐的剑林,一排排高大人影手执阔剑,对着通道就是齐齐一排斩下。
“轰”的一声后大地之上裂开数十道狰狞的口子,无数烟尘被阔剑的威势震荡纷飞,脚下俨然化为一片焦土。
此刻不管有没有后续攻击和突围逃遁,在阔剑之下必定会显形出来。
青年只是趁着蚩尤精血发生的异变来突然袭击,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军阵肯定会一片混乱。
但他知道在指挥生灵的组织下,混乱只不过是一时的,他也知道军阵生灵的攻击手段并不单一。
这一排排阔剑只是逼出异状显形,真正的手段在显形之后!
青年闻听身后的阵仗不由得一阵后怕,还好自己鸡贼……不!是还好自己醒目!搞了个声东击西,欺负人家不懂调虎离山之计,这才躲过一劫。
想来在那重重的阔剑之下,要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沿着通道突围?学习幽泉一样的体面做法?
眼底闪过一抹血光,大袖朝后方掠去,两道血箭从袖口中飞出,冲击带起的惯性力让青年逃遁的速度一霎猛增。
脱手而出的血箭朝后方爆射而去,在空中和一尊尊人影撞击,轰然的撞击声引起的能量波动在营关之中肆虐。
但很快便有一股磅礴的法力透出,经过头顶之上的旌纛传来此处,顷刻之间抚平了一切混乱,而空中弥漫的血气有那么一瞬间的消融。
青年顾不得恋战,对于后方的诡异法力也不敢过多查探,此刻的他格外狼狈,浑身被一团血光包裹着,隐隐透出的血气在四周溢散开来。
对于营关之中的探查早已经停止,现在他的唯一念头便是遁出包围,在层层叠叠的军阵生灵中寻得一线生机!
随着血光的逃遁,军阵之中的旌纛纷纷移动,后方的诡异法力在一面面旌纛间施展开来。
对着逃遁而去的血光似乎并没有急忙追逐,而是在其后方抚平一个又一个血光引起的紊乱迹象。
血光中的青年并不敢回头查探,对于军阵生灵的种种诡异已然领教过,而此刻他要先脱出重围方能施展出自己的手段。
透过眼前重重人影之间的空隙,已经看到了在远方的景象,费尽周折之后,此刻似乎就要脱出囹圄!
望着人影变幻时空隙间隔的外围,在血光之中的青年不由得暗呼“侥幸”。
浑身法力汹涌地透出,对于身后追逐而来神识他也并未纠缠,心念有所准备,他在等一个契机。
“锁住大阵!”
“凝!”
青年心底猛然一沉,果然来了!
眼看着就要脱出重围,还未等青年心中来得及喜悦,只听见军阵中猛然爆喝一声,瓮声瓮气的命令在一片死寂的军阵中显得格外突兀。
随着命令一起的,是后方一道神识蛮横地袭卷碾压而来,完全不顾忌任何生灵的存在,扫过青年所在的一片位置。
衔接了无边无际的法力在营关之上显露,旌旗间按各自的规律移动,流转的能量在庞大的营关军阵中,于无声间便联络起来。
在前方奔逃的青年见状一霎停止脚步,眼前的并没有高大人影的阻拦,只是一面巨大的旌旗立在了外围的出口,比起后方层层叠叠高大人影的威胁,眼前旌旗的数量堪称稀疏。
然看似稀疏的旌旗却是堪比最坚固的铜墙铁壁!
如今已然到了营关的外围,军阵中的变化让人暗自心惊,之前被幽泉或巨箭袭击时,还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但此刻青年发难时,反击的手段几乎是片刻便至。
只是营关军阵过于庞大,好似一头刚从梦中苏醒的巨兽一般,有些微微恍惚,待真正的回过神来,只一霎便足以给青年造成巨大阻碍。
望着外围自动合拢的一面面旌旗,在旗帜之下只有稀疏的几道人影,看似防御薄弱,但血光之中的青年早已经将警惕提到最高。
感受着自己身后的危机越来越近,青年目光中带着狠厉,心念急转之下浑身的法力再次涌动起来,对于眼前旌旗之外的地方,青年运起的法力势不可挡!
眼底化作一抹血色,一片血光再次从身后闪现出来,方才被青年收起的血域,此刻又以气吞山岳的势态重新展现在世间。
化出的血域在青年身后刚一展现,便从中张牙舞爪地蹿出两条血龙,不知是不是吞噬了猎云巨箭上的规则,此刻出现的血龙威势更加恐怖。
在一片血光之中探出一只粗壮的龙爪,龙爪在虚空中一握,似乎稳稳当当地抓住了什么东西,而后将庞大而狰狞的头颅回转而出。
借着一片神秘血光的掩饰,粗壮蜿蜒的躯干像是在另一个世界跨越而来,附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高傲地俯视凡间的生灵。
昂!
前一条血龙无声而去,后一条血龙带着一声冷漠的龙吟从血光之中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吞噬了猎云巨箭的原因,青年施展的血域比往常更加凝实,这股凝实并不是指外观,而是指血域其中带有的世界规则。
这绝不是用单纯的法力和血气可以填补的东西,血域要想拥有真正可以媲美法则之力的异像,还是要靠自身感悟为主。
第649章强压幽泉
青年在之前施展血色漩涡引出的异像吞噬了巨箭,而那漩涡中心的威势,是来源于自己古老的血脉传承之中。
现在再次召唤血龙便有了比方才还要威猛的气势,血域可以炼化混杂着凶戾之气的血气,可以附加自己对世界的感悟,还能将自己传承的血脉之力成倍的增长。
在吞噬了猎云巨箭后发生了一些小变化,难道血域还有未开发的功能?
正在逃遁的青年看着前方威猛的血龙,心中不由得走神一霎,他自然是清楚自己的血域威势,但自己修为终是未破大乘期,按理说还没到可以凝结出属于自己的异像。
一般修士而言,只有到了大乘期,自身的法力饱满,和对世界的感悟,与天地之间的沟通联系加深到了一个临界点,便会随着心念自动凝结出独属于自己的异像。
异像是法则之力的展现,说白了就是在一片区域内暂时借用世界规则,让原本平衡的规则向大乘期修士倾斜,凝结的异像便可以用来斗法。
当然了,根据自己的实力,异像法则之力也有薄厚,规则倒转也讲原则,一切都只是借用。
要是修士有大智慧大机缘,能够披荆斩棘,一路突破大乘期到仙人境界,那自身的法力和感悟便会大大增加。
届时异像法则之力便能渐渐转化为真真正正的具有天地之力,具有世界规则的地仙法印!
此刻的地仙法印不再是暂时借用世界规则,而是由自身的感悟所化,本身就带有法则之力的能量。
所以说,所谓的大乘期修士施展的异像算暂时借用,而像幽泉这般正儿八经的地仙手段,那才叫言出法随!
虽说青年自身修为境界并没有达到大乘期,但真龙分身本身实力强悍,再加上剑阵和血域便足以战仙人境界的强者!
血域是传承中的血脉之力所化,天生便带有世界规则,法则之力在徐龙身上更是不缺,毕竟无论是说修行之路,还是大道法则,还是战斗经验徐龙都不欠缺。
所谓的修为境界不过是用来困住弱者,对于徐龙来说,在渡劫期的修为境界并不能阻止自己使用法则之力,更不能影响自己倒转世界规则。
毕竟徐龙是天地间最不平衡的存在嘛,要是没有挂,那么多雷劫不是白挨了嘛。
正是徐龙和分身具有的种种奇特之处,这才打破了大乘期才能拥有的异像法则之力的说法。
此刻的血域比起之前无疑是要凝实了许多,青年的自我疑惑也是在此刻才有。
似乎从现在起,他的感悟已经踏入了大乘期修士,更加凝实的血域,已然带有了比寻常大修士更加恐怖的异像威势。
而在一片血光的中心,隐隐的神秘气息从其中透出点点,探究不及的意志在其中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利于自己的异状。
在传承的血脉之力中,让青年具有了比大修士的异像还更具威势的血域,磅礴的能量在其中显露,神秘的威势在其中酝酿。
青年忽然觉得自己一切都已经达到了最佳状态,而所谓的修为境界在法则之力面前不过是小道而已。
真正的修士从不过分依赖法力,而是更多的施展法则之力,达到让世界规则为自己所用的地步,那才是接近仙人境界强者的路途。
自从施展血色漩涡强行吞噬猎云巨箭后,自己现在的血域已经隐隐堪比仙人境界的法则之力了。
而在这股法则之力下自己能够借用,能够影响的世界规则就更大了。
在对世界规则的感悟和对法则之力的运用加深到了临界点,那突破修为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感受着自身血域的种种变化,青年并没有过分的探究在血光中心的神秘气息。
尽管他知道,势如破竹的猎云巨箭就是在此处被吞噬的。
血域之中的血龙出现的一霎便在青年头顶盘踞,蜿蜒的身躯流转着一股威猛的气势,傲然地俯瞰着身下的高大人影。
原本在青年面前还算巨人一般的高大人影,此刻在恐怖的血龙面前,也只能看作蝼蚁一般的生灵。
血龙出现后只盘踞在青年头顶,巨大的营关军阵中,一前一后又猛然出现了两道蜿蜒身躯,让诡异的营关看起来更显得神秘莫测。
血龙展威后并不着急进攻,下方的青年也没有停驻奔逃的脚步,他像是在专心突破包围一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头顶的两道蜿蜒身躯,只在眼中闪过的一丝丝精光显的有些不寻常。
在血龙出现后,后方横扫而来的神识猛然一顿,似乎有些摸不清两条血龙身上带有的神秘气息,而方才在营关军阵中那股肆无忌惮地姿态也不由得稍稍一滞。
在后方追逐而来的神识这一霎之下,原本于旌旗间流转不断的法力有了那么一瞬的停顿。
就是现在!
正在血光之中奔逃的青年感受着营关之中极其细微的变化,不禁心中一动,他放出血龙盘踞在头顶,就是为了干扰流转于旌旗之间的法力。
这要是原先的血域威势那肯定不行,但现在的血龙带有神秘的气息,这是青年都捉摸不透地一股气息,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便用来试探一番。
没想到真的引起变化,虽然变化极其细微,但久在营关之中的青年观察的心思已经入微,这丝极短的变化还是让他捕捉到了!
昂!
此刻的青年虽然有所猜测,但现在已然来不及求证,心念数转,营关军阵上空顿时炸开一道血龙的怒啸。
盘踞在后方的血龙一霎掠出,看似粗壮蜿蜒的躯体在空中竟无比灵动的翻滚一周,长长的身躯如波如浪一般卷开了营关军阵后方的包围。
而在边缘逃遁的青年猛然回头,方才凝滞的神识早已经再次袭来,就在军阵边缘的旌旗俨然有了合围的趋势。
对着合围的旌旗青年并不打算此刻硬闯,毕竟早前巨箭袭击旌旗后出现了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现在的情况是军阵已然苏醒过来,后方接连不断的法力波动让他不得不考虑与之一战。
只有打断了这股袭来的法力,方才能回头解决眼前边缘的包围,而这一战只能速战速决,不然等到自己稍有松缓那便是深陷囹圄之时!
铿锵铿锵……
被血龙撞击的一片区域并没有出现大规模溃散,随着旌旗不断的移动和各路高大人影的补充,在原地不过一个呼吸间便出现了后备力量。
密密麻麻的军阵生灵重新填满了这片区域,空中的旌旗再次飞扬于勇士头顶之上,青年眼睛里的瞳孔猛然一缩,营关军阵的恢复速度又加快了!
那此战绝不能再拖!
嗡!
青年的眼角下划过一丝流光,天际外响起一道沉闷的剑鸣,剑鸣的声音还在天际,但展露的剑光已在眼前。
随着血龙一击后,在天际之外的剑阵紧接着回旋而来,青年心中早有准备,先前所等的契机就是现在!
当!
一声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在军阵之中响彻,曾经压服了幽泉剑气的覆海剑阵,此刻在一排排青铜阔剑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