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陪我去,你们跟爹娘他们一起回去吧,记住,刚刚的事儿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就好。”
荣楚还想劝说宋萌芽,却被严香君拦住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只能警告沈殷山,“护好她。”
一行人下了山,神色看起来都有些凝重。
宋老三等人只当他们是舍不得龙凤胎,并没有多想,还说了沈泽兰怀孕的事儿,大家的心情稍微纾解了一点。
回到县里,宋萌芽和沈殷山下了马车,直奔醉仙都。
无论在什么地方,白天的醉仙都就像一片沉睡的死海,没有一点属于人间的气息。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高挂的灯笼,心情都有些复杂。
宋萌芽真的很担心龙凤胎,虽然她潜意识觉得空寂如此大费周章应该不是要害人,但是不弄清楚真相,她就坐立不安。
至于沈殷山,醉仙都永远是他一生的噩梦,哪怕一年前的那场大火,也无法消除他心底的恐惧。
宋萌芽注意到他有些惨白的脸色,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让你陪我来这种地方。”
“傻丫头,说什么呢?”沈殷山揉了揉宋萌芽的脑袋,率先上前敲门。
三楼窗口,苍狼注视着楼下的人,神色不免疑惑,“沈殷山和宋萌芽怎么会来?”
“恩?”雪狐也没料到,走到她身边往下一看,还真是那两人。
很快,便有人上来通报,说两人要见雪狐。
房间里,苍狼已经消失,雪狐冲通报的人点了点头,“让他们去二楼天字房等我。”
苍狼再次现身,“他们来这儿干什么?”
雪狐摇了摇头,“我先去看看。”
第二百四十一章女子学堂
雪狐见宋萌芽一直不说话,便试探的问道,“萌芽姑娘,既然你不想要这个镯子就还给我吧,我可以回京都再试试要一个法器。”
说白了,就是不想让宋萌芽掺和泉涌街的事儿。
宋萌芽没打算归还镯子,既然是真心镯,之后定有用武之地。
她冷冷的问道,“那口井下面究竟是什么?”
雪狐摇了摇头,“这个……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能说,而且……说实话,我并不知道。”
他再次张嘴讨要镯子,“萌芽姑娘,这镯子你还给我吧,我再去跟师父要一个法器给你。”
“不必了。”宋萌芽将镯子收好,“我再问你,你们醉仙都除了你师父,还有什么高人吗?”
如果空寂法师是醉仙都的人,肯定是在雪狐之上,甚至跟雪狐的师父不相上下。
雪狐摇了摇头,“不知道。”
宋萌芽又问,“醉仙都出现过叛徒吗?”
雪狐飞快的看了沈殷山一眼,答案显而易见。
宋萌芽站起身,准备离开,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便问道,“你知道空寂法师吗?”
雪狐脸色瞬间又白了一度,显然光是听见名字,他就已经开始恐惧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你问他干什么?”
宋萌芽记得空寂法师说过醉仙都的人都是老鼠,如此看来,空寂法师应该不是醉仙都的人,就算曾经是现在也肯定不是了,而且对醉仙都极其不齿。
她没有回答雪狐的问题。
雪狐又自顾的说道,“对于这个人,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奉劝你们一句,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他似乎想找些什么话来警醒宋萌芽,看了眼沈殷山才补充道,“你们知道饮血阁吧?饮血阁猎杀榜第一个人就是他,所以,就算是饮血阁的四大刺客都杀不了他,你们好自为之。”
宋萌芽闻言立刻看向沈殷山,却见沈殷山同样一脸震惊。
两人一起离开醉仙都,走远了一些,她才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空寂法师在饮血阁的猎杀榜上?”
“我不知道,但是饮血阁猎杀榜上确实有一个人,他的佣金极高,但是至少在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没被杀掉。”
沈殷山同样一脸匪夷所思,“可是那个人不是个和尚,也不叫空寂,我记得他叫宁理,是左相府的第一门客。”
他向宋萌芽确认,“是雪狐搞错了?还是空寂跟宁理是一个人?”
宋萌芽摇了摇头,这些无从揣测,只能……她问沈殷山,“你还记得这个宁理的其他信息吗?相貌?记得吗?”
沈殷山摇了摇头,“我那时候已经准备离开,并不关心这些。不过,我可以现在去确认。”
“现在?”宋萌芽不太明白。
沈殷山点了点头,“这五年,我没有接过任何任务,但是我也没有退出饮血阁,我仍然是可以查看猎杀榜,不过,我得先找到饮血阁在庭县的据点。”
宋萌芽有些担心,“可是这样一来,你不就暴露了吗?你躲了这么多年……”
她摇了摇头,觉得有些不值得,“其实不管空寂跟宁理是不是同一个人,意义并不大。”
她再次拿出镯子,空寂知不知道这是真心镯?他是要伤害甜甜?还是要保护她?
第二百四十二章我要进京
第二天,宋萌芽便找到荣楚等人,说了自己要开设女子学院的事儿。
两个哥哥知道她的心思,自然都不会反对,但是,这件事显然不容易。
“据我所知,严明正那边的女学子好像只有三个人。”欧阳丹也在,“你们就算降低学资,恐怕来的人也不会太多。”
宋添瑞点了点头,“确实,如果不能考取功名,谁会愿意学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呢?”
他无奈的笑了笑,“有几个咱家甜甜这样的小古怪呢?”
宋萌芽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万事开头难,她一定不能轻易放弃。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这样呢?我们也招收男子,但是女子学资减半或者直接全免,应该还挺吸引人。”
几人一听点了点头。
“不过这样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荣楚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们学了一阵子可能又会因为各种原因不来了。”
欧阳丹点头同意,“是呀,大家都推崇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能认识几个字就知足了。”
说到底,最重要的还是改变科考制度,让女子也能参加科考。
“我要去京都。”宋萌芽忽然说道,“只有京都有了改变,其他地方才可能有改变。”
其他人一听顿时有些担忧。
“去京都?你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会不会太冒险了?”欧阳丹率先说道。
荣楚立刻阻止,“不行,萌芽,这事儿急不得,再等等,等我的生意在京都坐稳你再去,至少有个照应。”
“是呀,这里离京都那么远,爹娘也不放心。”宋添瑞把宋老三和李秀珍都拿出来了,显然也不想宋萌芽去冒险。
可是宋萌芽主意已定,龙凤胎现在的处境比京都危险多了,她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你们放心,我和殷山哥一起去,不会出问题。”她神色十分坚定,“而且,我也不会莽撞行事,相信我。”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宋萌芽苦笑了一声,“好了,我要去也要等学院这边都安顿好了才能去,咱们再慢慢商量。”
几个人还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宋萌芽哭笑不得,“来来来,继续说一下学院的事儿,把东西商量好,明天我就叫顾叔差人出去贴告示了。”
众人这才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起来,可明显各个依旧是心不在焉,都记挂着宋萌芽要去京都的事儿。
宋萌芽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才一早就提出来,给他们一个接受的时间。
学院的事儿商量好了,宋萌芽便把顾准叫了,交代他去准备告示,今天就贴出去。
“好,小姐,我这就去办。”顾准欲言又止的看着宋萌芽。
宋萌芽皱了皱眉,“顾管家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顾准抱拳,一脸钦佩,“小姐的格局和胸怀实在是让人佩服,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宋萌芽轻笑了一声,“等事儿办成了,顾管家再夸我也不迟。”
“一定能成。”顾准说完神色依旧有些犹豫,显然还有话要说。
宋萌芽放在桌上的手点了点桌面,有耐心的等着。
第二百四十三章真是奇怪
严香君有些意外,看向宋萌芽,他们的招生告示昨天才贴出去,今早就有人来了?
宋萌芽却早就料到了,宋添书,准确的说是宋甜甜,作为一个六岁的考生竟然考了县试的第一名,这本来就比什么广告都好使。
现在别说是他们要开设学院,就是酒楼和成衣铺那边生意都好的不得了。
很多人慕名而来,追着荣府的人打听,都希望自家孩子能成为下一个“宋添书”。
“请吧,严夫子,出去看看吧。”宋萌芽说着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严香君有些害羞,点了点头,拉着宋萌芽一起出去了。
家长们都特别热情,围着严香君问个不停,而且都很尊重她,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待遇。
她把大家的问题一一作答,心中兴奋又感动。
家长们离开之后,她很郑重的跟宋萌芽道谢,“萌芽姑娘,此时真的千言万语都说不完我心中的感激,太谢谢你了。”
“香君姐姐,你又说胡话了。”宋萌芽挽着严香君的胳膊,“我也要谢谢你呀,而且,我要做的事很危险,你愿意跟我一起,我也十分感激。”
她正视严香君的眼睛,一脸诚恳,“所以,我离开之后,大家都要好好努力,才能达成我们的目的。”
“恩,你放心!”严香君点了点头,“我一定把学院办好,尽量留住那些女学子,等着你的好消息。”
开设学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接下来的几天,宋萌芽和严香君还要一起找地方、招人、布置学堂、置办桌椅等,显然有的忙。
府试开考的当天,严明正跟林松贤一大早就去了,可等到了开考也不见宋萌芽等人出现。
“怎么回事儿?”严明正冷声质问林松贤。
林松贤摇了摇头,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不可能不来呀,第一名,怎么可能放弃府试?”
严明正同样觉得奇怪,他想不通,便跟林松贤一起去找到了曹县令。
今儿的主监考官是上面派下来的人,曹书亦作为副监考倒是很清闲,不过因为上次的事儿,他对严明正很是不满,一见面就没有好脸色。
“曹县令,”严明正心虚的笑了笑,“今儿考试,怎么没见那个考了第一的宋添书?”
曹书亦一脸无语,这事儿他也注意到了。
考生们进场的时候,主监考官就说庭县出了个天才上面很重视,还问他哪个是。
结果,一直到开考宋添书都没来,他的位置也是空的。
“弃考了。”曹书亦叹了口气,“真是不争气。”
林松贤一瞬间差点没气死,“弃考了?他为什么要弃考?一共只有十五个人,他怎么能就这么弃考了?他为什么不提前说?”
如果宋添书提前打好招呼,那是不是他这个十六名就能顺位顶上去?
他恨得不行,“简直是捣乱,他就不该来参加科考,把这当成儿戏了。”
曹书亦不以为然,宋萌芽跟荣楚的关系显而易见,他可不想得罪。
第二百四十四章诡异声音
学院的事儿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宋萌芽帮着敲定好东西之后,便都交给严香君等人处理了。
原本她清闲下来,可以好好谋划一下去京都的事儿,可最近她总做梦,每天精神都不太好。
更奇怪的是,她觉得自己每天做的梦都一样,但是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宋萌芽隐隐意识到要出事了,而且这事儿应该跟她有关,她不禁想起泉涌街那口井,会是因为这个嘛?
她正准备差人去泉涌街看看,就见欧阳丹拿了不少礼物登门,说欧阳老爷子要好好谢谢荣楚。
“怎么回事儿?”荣楚有些蒙,他最近也没跟欧阳家做什么生意呀。
“你不知道,你这次真是帮了我家大忙了。”欧阳丹看起来有些兴奋,“泉涌街出事了,幸亏我家的铺子都盘出去了。”
宋萌芽跟荣楚迅速相视一眼。
荣楚接着问道,“泉涌街怎么了?”
欧阳丹神色严肃了几分,“泉涌街的风水被破了,现在过去看看,几乎都没什么人了,你能想象吗?”
从前,泉涌街是庭县久负盛名的美食街,是富人们谈生意、宴请的首选,也是普通人家重要日子会去的地方。
谁曾想过不过几天的时间,整条泉涌街竟然变得稀无人烟,几乎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客人。
“怎么会这样?”荣楚觉得不可思议。
宋萌芽想了想,立刻状若无意的问道,“对了,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叫什么苍凉的姑娘,不是风水师吗?没人找她吗?”
“找了,找了。”欧阳丹摇了摇头,“但是无济于事,我听说……”
他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苍凉姑娘说是跟那口井有关。”
荣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口井确实挺奇怪。”
“不管了,这件事跟咱们没关系。”欧阳丹显然很乐观,对于自家生意逃过一劫十分开心,“晚上,我爹请客,就去你家酒楼,你们都来。”
“行。”荣楚应了下来。
欧阳丹走后,荣楚问身边的宋萌芽,“真跟那口井有关吗?”
他有点想不通,那井存在的年头似乎比泉涌街这个名字都长,怎么忽然就变得不祥了呢?
果然,五哥就是五哥,大奸商的脑袋就是比一般人厉害。
宋萌芽哭笑不得,“应该是那个苍凉搞的鬼,动那口井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她忽然很想去看看,便回头跟沈殷山道,“殷山哥,下午咱们去泉涌街走一趟吧。”
“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去?”荣楚立刻问道。
宋萌芽摇了摇头,“不用,我就是想去看看。”
她想看看这个苍凉用了什么手段,也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