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男孩脸色一红,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又发狠似的指着沈殷山,“你,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当然说我没病。”他又开始在地上打滚,“疼呀,我的肚子真疼呀,你们这果茶害死人呀。”沈殷山神色一冷,又要上前,却被宋萌芽拉住了。宋萌芽冲他摇了摇头,“我来看看。”她几步上前,蹲在男孩旁边,去扶男孩。沈殷山注意到她将一张纸贴在了男孩腋下。“小哥哥,”宋萌芽笑眯眯的问道,“你感觉肚子疼吗?”男孩没想到宋萌芽对自己这么亲切,愣了一下,才张嘴说道,“不疼。”啊?男孩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刚刚明明想说疼,怎么一张嘴就说了真话。他忙立刻纠正起来,“不疼,一点都不疼。”男孩脸色煞白,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自己的嘴巴不听话了?宋萌芽又接着问道,“你是收了钱过来闹事儿吗?”男孩赶紧摇头否认,嘴上却诚实的说道,“是,客来香酒楼的人给我了十个铜板,我……”男孩赶紧闭上嘴巴,回头往人群一看,刚刚那人已经走了。他也不敢久留,红着脸匆匆忙忙的跑了。众人一阵哄笑,有细心的人发现他刚才的反应,都有些纳闷的看了看旁边放着的竖幡。难道是小姑娘捣的鬼?宋萌芽笑而不语,她也注意到刚刚在人群中的客来香小二跑了。她不去找他们,他们倒找上门来添堵。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小二一溜烟跑回客来香,见那个男孩跟了过来,便直接踹了一脚。“滚,废物,还敢跟来!”男孩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的嘴巴不听使唤了,我不是想要出卖你们。”“滚!”小二懒得理他,赶紧去给李富贵回话。“那姑娘邪门的很,”小二也觉得其中有古怪,“不是一般人。”李富贵点了点头,他早在看见宋萌芽算账的时候就发现了,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他还有些不甘心,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脖子上一凉。“啊啊啊!”李富贵瞬间吓的要跪下去,“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他一看对面的小二,不知什么时候晕了。沈殷山脸上戴了一块黑色面巾,只漏出冷峻的眉眼,“你再敢去找果茶摊的麻烦,小心你的狗命。”说着,他把一个药丸塞进了李富贵嘴里,逼迫他吃了下去。“这只是个小小教训,好自为之。”一转眼,他便消失了。李富贵吓的瘫倒在地,很快便晕了过去。果茶摊那边,宋萌芽搞起了大酬宾,卖一碗果茶附赠一只桃子味儿的糖人。一瞬间,果茶摊前面又排起了长龙。吃到桃子味糖人的都惊呼味道非常好,以后还会买。也有眼尖的人发现,这个桃子味儿糖人捏的是宋萌芽,一瞬间,买的人更多了。大叔本来准备了不少捏好的糖人,可没想到竟然不够卖了。他手上捏糖人的动作不停,脸上的笑容也没停过。结果,没等宋萌芽他们的果茶卖完,他的糖人先卖完了。大叔一瞬间直接傻掉了,他出来摆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竟然把糖人全卖完了。他心中的情绪简直无以言表,看着宋萌芽直接哆哆嗦嗦的要跪下。“大叔!”宋萌芽哪里受得起,她赶紧将人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让我折寿吗?”“不会,不会。”大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抓着宋萌芽的手,“萌芽,你是好孩子,你是善良的孩子,你一定会长命百岁。”他高兴的不行,拉着宋萌芽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自己的事儿。他全名叫梁喜忠,家中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还有一个痴傻的女儿。他的娘子因为女儿痴傻,跟别人跑了。这么多年梁喜忠就靠着卖糖人养活母亲和女儿,好在母亲身体还算硬朗,女儿虽然痴傻但是也懂事儿。他卖糖人的钱都用来了给女儿买药了。这几天,梁母的身子忽然不行了,一日难过一日。梁喜忠愁的不得了,但是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夜一夜的合不拢眼。就想着赶紧把果味糖人研究出来,好卖钱给母亲看病。这儿的糖人都卖出去了,梁喜忠是真的高兴的不行,如果母亲不在了,他和女儿只会活的更艰难。宋萌芽等人是第一次听见梁喜忠说这些事儿,不由得有些伤感。宋萌芽看了沈殷山一眼,见沈殷山点了点头,她便笑着拉住了梁喜忠的手,“梁叔,你真是命好呢。”“恩?”梁喜忠擦了擦眼泪,“怎么?你这丫头要给我算卦吗?我可没钱付你。”宋萌芽笑了笑,好在梁叔天生乐观,否则别人遇见这些事早就郁闷死了。
第七十四章还没成亲
宋萌芽将沈殷山叫到跟前。她眼睛亮亮的跟梁喜忠介绍,“梁叔,这个天天买你糖人的人,可是个神医。”“真的?”梁喜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恩。”宋添瑞在一边解释道,“我的嗓子,我娘的病,都是他治好的。”梁喜忠一听,就要转身给沈殷山跪下。沈殷山自然不能受此大礼,他扶住梁喜忠,“梁叔,你信得过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回去看看你娘。”他说着又看向一边的宋萌芽,“你跟我一起去。”“哦。”宋萌芽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自然没拒绝。于是,大家收拾了摊子,宋萌芽和沈殷山跟梁喜忠回家,宋添瑞则带着李冬天、宋梅和龙飞胎一起回家。梁喜忠住在老虎山的另一头,虎山村。一路上,三个人有说有笑,很快便到了地方。虎山村比老虎村大一圈,依山傍水,物产丰富,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显然梁喜忠的人缘不错,进了村子之后,不少人主动跟他打招呼。“喜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呀?糖人卖完了?”梁喜忠的嘴角要咧到耳根了,“是呀,今儿生意好,早早就收摊回来了。”“你娘还芸儿还好吧?”“都好,都好,承蒙您挂念了。”梁喜忠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领着宋萌芽他们加快了脚步。很快,几个人便到了一个茅草屋前。“这就是我家,有些破旧,也没什么钱翻新,你们别介意。”梁喜忠率先上前打开了房门,顿时一股阴暗潮湿的气味迎面袭来。宋萌芽皱了皱眉,房子的风水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她看了看院子里那棵直耸入云的高大槐树,正好位于房子的西边。她顺嘴问道,“梁叔,这树有年头了吧?”“是呀,这树是我爹在的时候种的。”梁喜忠一脸自豪,“几十年了,这几天槐花开了,可香呢。”他领着众人进门,“我娘还包了槐树花包子,一会儿你们尝一尝。”“好。”宋萌芽还没吃过槐树花包子,笑着应了下来。房子外面看着破旧,但是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显然梁母是个干净利索的人。“娘,芸儿,我回来了。”梁喜忠一掀开帘子,便见自家老娘昏睡在炕上,地下有一些呕吐的脏东西,却不见闺女芸儿的踪迹。他顿时着急起来,上前推了推梁母的身子,“娘,你怎么了?芸儿呢?”老太太悠悠转醒,起先还有些迷糊,听到梁喜忠问芸儿呢,她一下子挣扎着坐起来。“芸儿呢?”她的眼泪都急的掉下来,“刚刚还在呢,我的芸儿呀?”宋萌芽忙上前,“奶奶,梁叔,别着急,把芸儿的八字给我,我能找到她。”梁喜忠来不及想别的,赶紧把八字给了宋萌芽。宋萌芽一算,很快便算出了大概方位,“梁叔,芸儿往东边方向去了,你赶紧找几个乡亲往那边去找。”
“好,好。”梁喜忠转头跑了出去,显然十分担心女儿。“我也去,我也去。”梁母艰难的移动着身子,就要下地。宋萌芽赶紧阻拦,“奶奶,你别动,梁叔他们去了就行了,你先躺好。”“不行,我不放心,我的芸儿要是丢了,我就不活了。”老太太执拗的很,宋萌芽根本拦不住。没办法,她只好搀扶着老太太,一起跟着去找人。很快,村子里便此起彼伏的想起了找人的声音。“芸儿?你在哪儿?”“梁芸,你快出来,你爹和你奶奶来找你了。”“芸儿,我的芸儿,你到哪去了呀?奶奶该死,没看好你。”老太太又忍不住掉眼泪。“奶奶,别着急,肯定能找到。”宋萌芽安慰老太太。果然,一群人找了大概一刻钟,就找到了梁芸,将她送回了梁家。梁芸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模样,似乎受了惊吓,整个人缩在墙角,等梁喜忠和梁老太太回来了,她才一下子冲了出来。“爹,奶奶她吐了,奶奶好难受。”梁芸大大的眼睛全是眼泪。“好孩子,没事儿,没事儿。”梁喜忠心疼的把梁芸抱在怀里。原来,梁芸是看见梁老太太不舒服,便想去镇子里找梁喜忠,但是她不认路,就迷路了。“萌芽,谢谢你了,多亏了你。”梁喜忠感激的说道。宋萌芽摇了摇头,又温柔的跟梁芸说话,“你叫芸儿?我是萌芽,你叫我萌芽姐姐好不好?”梁芸怯怯的躲在梁喜忠的怀里,一双眼睛却禁不住好奇的看宋萌芽。宋萌芽笑了笑,转头冲梁老太太道,“奶奶,你躺下,让他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吧。”老太太小心翼翼的看了沈殷山一眼,又有些紧张的看向梁喜忠。“娘,别怕,他们都是好人。”梁喜忠柔声介绍道,“这是萌芽,跟我一起摆摊的小姑娘,刚刚就是她说芸儿往东边去了,咱们才找到人了。”梁老头点了点头,一脸感激的看着宋萌芽,“谢谢你,姑娘,谢谢你。”梁喜忠又指着沈殷山,“这是萌芽姑娘的夫婿,是个神医,他今天专门来帮你看病。”“大叔!”宋萌芽羞红了脸,“不是。”“不是?”梁喜忠没反应过来,“你这夫君不是神医吗?”“不是。”宋萌芽急的直跺脚,“他是神医,但是他不是我的夫婿。”“哦。”梁喜忠不以为然,又继续跟梁老太说,“他们还没成亲呢。”宋萌芽彻底无语了,她转头看向沈殷山,见沈殷山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前宋老三和李秀珍天天催她赶紧跟沈殷山成亲,最近好像不催了。“奶奶,”沈殷山一步上前,“你躺下,我帮你摸摸脉。”“好。”老太太刚刚折腾了一通,这时候身子正虚呢,便赶紧躺了下去。沈殷山将修长的双指按在老太太的手腕上,沉思着没说话。这时候,宋萌芽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回头一看竟是梁芸儿。
第七十五章被人下咒
“芸儿,过来。”宋萌芽将梁芸儿拉到跟前,一起看沈殷山给梁老太摸脉。梁芸儿怯怯的看了宋萌芽一眼,用特别小的声音说,“姐姐,你真好看。”她又红着脸看了一眼沈殷山,用更小的声音说,“哥哥,也好看。”宋萌芽被她逗笑了,现在的梁芸儿就跟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单纯可爱。她摸了摸梁芸儿的头,“我的芸儿也很漂亮呀。”梁芸儿不可思议的看着宋萌芽,一双眼睛亮亮的闪着。宋萌芽点了点头,坚定了自己的说法。梁芸儿瞬间有些开心,往宋萌芽身边靠近了几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梁喜忠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微微动容。很快,沈殷山收回了手,“梁奶奶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应该是夜里受凉了,等明天梁叔去药铺买点药吃了就好了。”“真的?”梁喜忠不太敢相信。沈殷山点了点头。梁喜忠立刻高兴的冲梁老太太道,“娘,你听见没,神医说你没事儿,你没事儿!”“恩,听见了,你这孩子,娘的耳朵没坏。”显然是沈殷山的话起了作用,老太太立刻精神抖擞,就要下地给他们做饭。“行,我和娘做饭,芸儿你陪着萌芽姐姐和姐夫。”梁喜忠乐颠颠的陪着老太太离开了。宋萌芽无奈的冲沈殷山笑了笑,又拉着梁芸儿帮她梳好看的发髻。晚饭果然吃的槐树花包子,味道有种淡淡的花香,挺特别,宋萌芽吃了两个。吃过晚饭之后,沈殷山和宋萌芽一起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宋萌芽把今天赚的钱分给了梁喜厚一半。梁喜厚忙拒绝,“不行,我不能要这么多,今天也多亏了你们,我的糖人才能卖完,我不能要这么多。”“我的茶十文一碗,你的糖人五文一个,不就应该给你一半吗?”宋萌芽很坚持,把铜钱放在桌子上,就拉着沈殷山赶紧走了。她还嘱咐梁喜厚以后可以把梁芸带到摊位上,他们陪她玩。出了虎山村,宋萌芽才敢问沈殷山,“梁老太太的身子真的没问题?”她虽然不是大夫,可是看着梁老太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仅仅感染了风寒。沈殷山摇了摇头,“老人家年纪大了,肚子里长了东西,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啊?”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听见沈殷山这么说,宋萌芽还是有些难受。梁老太太一看就是个乐呵呵的老人家,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她很喜欢。沈殷山叹了一口气,“我也没办法,我回去弄一些止痛的草药,明天带给梁叔,希望这最后的日子,能让梁老太太过得舒服点。”宋萌芽点了点头,目前只能这样了。她本想着让梁喜忠将门前的槐树砍了,如此看来应该不必了。
那槐树是梁喜忠的父亲在召唤老太太,即使现在砍了,也只会让老太太痛苦的日子更长。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梁老太太去世了,梁喜忠便把梁芸儿整天带在身边,跟着他一起卖糖人。他的糖人生意越来越好,口味也多了起来,还增加了宋添瑞和龙凤胎的造型。宋萌芽瞅着他们的生意都差不多了,便盘算着自己要换个地方,否则,她这个卦摊儿早晚要黄。这一天,宋萌芽刚把竖幡摆上,就见沈泽兰和丫鬟坠儿慌慌张张的来了。“萌芽姑娘,你能跟我走一趟吗?”沈泽兰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怎么了?”宋萌芽柔声安慰她,“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咱们边走边说。”沈泽兰拉着宋萌芽就往外走。宋萌芽只好跟着她去,沈殷山默默跟在了后面。原来是沈泽兰的父亲病重,说是病了好久看了好多大夫都不行,这才想到了宋萌芽。宋萌芽心中了然,又问道,“你没跟林正凡成亲?”“恩。”沈泽兰点了点头,“之前听到姑娘那么说,我便偷偷让人去查了,他果然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两人早就……”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就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