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一些家具和绿植来改善一下。午饭林巧云准备的很丰盛,做了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几道蔬菜和凉菜,主食是白面馒头。一是为了感谢宋萌芽,二是给朱青山好好补一补。朱运生将桌子搬到炕上,又跟林巧云一起端菜,宋萌芽过去帮忙,却被林巧云赶走了。“不用你,你快把鞋脱了,上炕等着吃吧。”林巧云此时越看宋萌芽越顺眼。这姑娘长得白净、细嫩,一双眼睛乌溜溜的转,听说还认字儿,整个老虎村上哪去找第二个?她趁别人没注意,跟朱运生递悄悄话,“你小子眼光不错,娘收回之前的话。”朱运生愣了一下,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很快,众人开动了。虽然林巧云的厨艺跟七哥差远了,但光是食材就很难得,特别是红烧肉、鱼和白面馒头,宋萌芽来这里就没吃过。朱运生一家三口一个劲儿给她夹菜,生怕她吃不饱似的。林巧云笑着问道,“萌芽,婶子听说你还会写字呢?”“恩。”宋萌芽抱着冒尖的碗,点了点头。“可是念过书?谁教你的?”林巧云好奇的问道。宋萌芽想了想,便扯了个谎,“之前去镇子里的时候,去学堂里偷看的,认识的不多,就几个字。”“运生,你听听,多跟萌芽学习学习。”林巧云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们运生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送他去读书,他以为害他呢。”宋萌芽笑了笑,前世的朱运生也是个不爱读书的家,“婶子,孩子不爱读书,多半是惯得,打几顿就好了。”林巧云和朱青山一听,顿时笑的前仰后合,连连点头说是。一顿饭吃的温馨又愉快,村长家已经好久没有笑声了。最后,宋萌芽吃撑了,“叔、婶儿,我真的吃不动了,你们吃吧。”“真吃饱了?”林巧云笑嘻嘻的看着宋萌芽,“以后馋了就来,想吃什么婶子都给你做。”“好,谢谢婶子。”宋萌芽下地穿了鞋。林巧云赶紧给朱运生递眼色,“还吃?赶紧领萌芽去你屋坐坐,陪人家说说话消消食儿。”“知道了。”朱运生领着宋萌芽离开了。
“当家的,你看这个宋萌芽怎么样?”林巧云放下碗筷,喜上眉梢的问道。“挺好呀。”朱青山没明白她的意思。“你呀,这几天睡傻了吧!”林巧云一脸憧憬,“这姑娘多好,模样漂亮,又聪明又有本事,而且一点也不扭捏,我打心眼里喜欢。”朱青山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这样的姑娘少有。”“也不知道咱家运生有没有那个福气,要是能把她娶进门,咱们家的好日子过不完!”林巧云有些兴奋。朱青山一想是这个理,“回头你嘱咐嘱咐运生,他年龄也不小了,赶紧把人娶进门。”“恩。”林巧云开心的应了下来。宋萌芽来到朱运生住的地方,两间大瓦房,里间是卧室,有火炕和几个大柜子,外间除了烧火的灶台,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她看见地上那把弩才忽然反应过来,怪不得那时候自己觉得不对劲,这个年代的农村哪有这么高级的东西?“四哥还是喜欢摆弄这些东西?”宋萌芽蹲下去,随意的看了看地上那些东西。在前世,她的四哥可就是个享誉国际的机械大师,参加过不少枪械武器的改良、研发,可现在到了这里,说实话有些施展不开手脚了。朱运生闻言苦笑了一声,“别提了,一把最低级的弩我都弄不好,那天差点被老虎吃了。”“噗!”宋萌芽失笑一声,上前撒娇似的扯了扯朱运生的袖子,“对不住四哥,那天我又没认出你,所以就给你画了一张倒霉符。”果然是这个小神婆搞的鬼。朱运生用食指点了点宋萌芽的脑门,“你呀你,初次见面就开始坑哥,真是一点都没变。”“四哥也没变呀。”宋萌芽嘻嘻一笑,“还是跟以前一样自我感觉良好、厚脸皮。”“你敢这么说四哥?看我怎么收拾你!”朱运生立刻就追着宋萌芽嬉闹起来。林巧云在正房门口听着动静,开心的合不拢嘴。等送走宋萌芽只好,林巧云就立刻把朱运生叫了过去。“妈跟你说的话你记住没有?”她一脸严肃。朱运生有些不解,“什么呀?好好学习?”他很想告诉林巧云放心吧,他的知识储备量绝对比原主多多了。“你这孩子!”林巧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不是相中萌芽那姑娘了吗?我和你爹都同意,你俩也老大不小了,抓紧把事儿办了吧。”“啊?”朱运生一听吓坏了,那可是他妹妹,他从未有过非分之想。“爹,娘,你们听我解释。”他赶紧正色道,“我对萌芽没有其他想法,就是单纯把她当成妹妹。”“唬谁呢?”林巧云却不相信,“你这臭小子跟你爹妈还不好意思?我告诉你,再不抓紧,这好女孩被别人抢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朱运生觉得他现在就没地方哭了,“娘,我真没别的意思,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他甚至开始发誓,“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此话一出,朱青山和林巧云彻底变了脸色。“真没别的意思?”林巧云有些不理解,“那丫头长得多俊?你凭啥看不上人家?”
第二十八章不是武松
“你儿子也很优秀好不好?”朱运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林巧云却还不想放弃这个儿媳妇,“运生呀,你还小,娘告诉你像萌芽这样的女孩,别说在咱们老虎村,就是在富阳镇也很难找出第二个,你得珍惜。”“娘,我跟萌芽真的没可能。”朱运生要哭了,灵机一动,“爹,娘,你们要真喜欢萌芽,就收她做干女儿好了,她肯定愿意。”这话都说出来了,朱青山只好摇了摇头,“算了,强求不得。”林巧云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姑娘,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谁。”这话倒是跟朱运生提了个醒,住在小妹旁边那个臭家伙,可不就是天天打小妹主意?不行,他必须得把这头猪赶走。“爹,娘,我出去一趟。”朱运生回屋背上那把改良的弩,便直奔沈殷山家去了。路上,遇见了李冬天。“运生哥,你爹怎么样了?”李冬天红着脸上前问道。“没事儿了。”朱运生懒得理她,继续快步往前走。李冬天小跑几步跟上,“运生哥,你这是去哪儿?”“去找沈殷山。”朱运生气势汹汹的说道。李冬天神色变了变,想起那天宋萌芽说的话,她立刻提醒朱运生,“运生哥,那个沈殷山来历不明,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朱运生停下来,看着李冬天,“你知道什么了?”李冬天点了点头,故意凑到朱运生跟前,让他低下头来。朱运生虽然不喜欢李冬天,可他急于想知道沈殷山的事儿,便低下头问,“到底怎么了?”“沈殷山结过三次婚呢!”李冬天伏在朱运生耳边说道。“什么?”朱运生一着急,猛地一抬头一下磕到了李冬天的下巴。她没来得及反应,一下子咬到了舌尖,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朱运生却没功夫搭理她,他要去阻止那个渣男继续打妹妹的主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运生哥哥!”李冬天气哭了。朱运生头也没回,直接去了沈殷山家。沈殷山刚吃过午饭,洗了衣服正在院子里晾,见朱运生来了,他也没主动开口。“沈殷山,你可真有本事。”朱运生倚着晾衣杆,冷嘲热讽的说道。沈殷山看都不看他,“有屁就放!”朱运生咬了咬牙,“听说你成过三次亲,一个人跑到这儿,是为了躲情债?”沈殷山皱了皱眉,“谁说的?”“你管谁说的?有没有这么个事儿吧?”朱运生追着沈殷山逼问。沈殷山懒得理他。朱运生又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沈殷山,男子汉敢作不敢当吗?”“你找死?”沈殷山冷声开口。朱运生站着没动,他能感觉到沈殷山周身又出现那种恐怕的气场,强大的让人窒息。上一次他怂了,这一次他绝对要抗住。在前世,他摆弄的都是一些远程攻击的枪械,从未经历过近身搏斗,所以他上次才会害怕。不过,他此时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沈殷山很可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沈殷山并不想跟这个村长儿子动手,“你到底想干什么?”“没什么。”朱运生后背是一层冷汗,“不是说好一起去打猎吗?走呀。”
上了山,他的弩会教沈殷山怎么做人。“行。”沈殷山没推辞,将东西收拾一下,便拿了一把镰刀跟朱运生上山了。一进山,朱运生就把弩拿出来炫耀,“见过这玩意吗?我告诉你可厉害了。”沈殷山扫了一眼,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朱运生哼哼了两声,很快就打了两只兔子,证明自己这东西的厉害,“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厉害。”沈殷山言不由衷的挤出两个字。朱运生气不打一处来,继续往山顶走去,想着等会儿见了老虎,沈殷山就装不下去了。结果,沈殷山却没跟上去,“喂,别往上走了。”“为什么?”朱运生继续往上走。沈殷山站在原地,神色有些不爽。朱运生意识到对方没跟上来,又回头挑衅道,“怎么?怕了?”“随你。”沈殷山只好跟了上去,不过显然,他的神色开始紧张起来。朱运生意识到沈殷山可能知道山上有老虎,那还敢跟来?这男人倒是挺爷们儿。两人一路往上走,朱运生打了四只兔子,沈殷山却空着手。“行了,可以回去了吗?”沈殷山冷冷的问道,此时两人已经到了老虎山的最深处。“着什么急?再转转。”朱运生故意不理会他,开始四处转悠起来。他注意到沈殷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这家伙不会是在保护自己吧?朱运生瘪了瘪嘴,他绝不会同意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结过三次婚的男人,绝不!“小心!”忽然,沈殷山低喝一声。朱运生眼见着沈殷山明明离自己几米远,结果转眼间就到了跟前,还挡在自己身前。他有些无语的将沈殷山推开,结果就见两人不远处一只威风凌凌的老虎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们。朱运生是第二次跟这只老虎距离这么近。上一次,他伤了肩膀,这一次,他饶不了它。别的不说,宋萌芽他们一家住在山下,若是老虎下了山,他们岂不是危险了?朱运生将弩搭好,瞄准了老虎的眉心。他难免紧张,手心里都是汗。“别动!”沈殷山低声提醒他,“除非你能保证一箭要了那玩意儿的命!”他说着举起自己的镰刀,竟一步一步靠近老虎。朱运生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他只是想吓一吓沈殷山,没想让他丢了性命。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沈殷山的衣角,“你疯了?就凭一把镰刀,你能要了那玩意儿的命?”“放手!”沈殷山沉声道。朱运生迟疑了一下,“大哥,别闹了,那是老虎,你又不是武松。”“武松是谁?”没想到这时候沈殷山还有心情好奇这些。“能用拳头打死老虎的人。”朱运生见原本坐在那的老虎已经起身,显然是要攻击两人了。他继续用弩瞄准老虎的眉心。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也有八成,否则他不会这么冲动。接着,就听见沈殷山冷笑一声,“那有机会倒是要认识一下武松了。”话音一落,沈殷山一跃而起,直冲老虎去了。
第二十九章萌芽撒谎
一瞬间,朱运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前世是机械大师,常年混迹在军队、战场,因此见过很多格斗超猛的军人。可此时半空中的男人,浑身那种爆发力和杀伤力简直让人咋舌。如果说之前朱运生觉得沈殷山最多是个有点身手的乡村莽夫,那么这一刻,他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绝世高手。隐匿在老虎山这种穷乡僻壤,恐怕不简单!朱运生的思绪只在一瞬间,他见沈殷山即将落地,立刻再次瞄好手中的弩。不管沈殷山需不需要,他都要助对方一臂之力。眼看着沈殷山的镰刀就要刺进老虎的脖子,而朱运生的弩也要射向老虎的眉心。千钧一发之际,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啊啊啊啊!不要!沈大侠!它是萌芽姑娘的朋友。”听到最后一句话,沈殷山的身子竟在空中直接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接着整个人滚落旁边的草丛,脸上被锋利的草叶划了几道口子。朱运生同样吓了一跳,循声回头望去,就见一个头戴红色方巾的大汉呼哧呼哧的跑上前。沈殷山一眼认出了对方,是那个匪头陈霸天。“可乐,我的可乐,你没事儿吧?”陈霸天一边哭一边跑上前,一把抱住老虎。没想到老虎竟真的任由陈霸天抱着,俨然变成了一只大猫。“你是谁?”朱运生沉声问道,“你认识萌芽?”没想到他上次听见有人喊可乐,并不是自己听错了。他心中失笑,这个小妹还真是调皮,给老虎起了这么一个名字。陈霸天不认识朱运生,转过头去看沈殷山,“沈大侠,这老虎是萌芽姑娘的朋友,可万万伤不得。”沈殷山起身,他同样纳闷,“这老虎是宋萌芽的朋友?”陈霸天点了点头,“几个月前萌芽姑娘在山上,这老虎就送来了好多吃的,萌芽姑娘临走前,还把我们交付给老虎,这老虎通人性,经常帮我们打猎。”这宋萌芽还真是匪夷所思。沈殷山转身往山下走了。朱运生赶紧追了上去,“那人是谁?怎么认识萌芽?”“你不是跟宋萌芽很熟吗?自己去问。”沈殷山没好气的回答。朱运生嘿嘿一笑,“不是吧大哥,连我的醋你都吃?”这话沈殷山听着莫名其妙。朱运生立刻又解释道,“我跟宋萌芽就是兄妹,你别想多了。”“与我无关。”沈殷山话虽这么说,但语气明显比之前轻快了几分。朱运生摇了摇头。两人沉默着走了一路,快到山脚下时,朱运生又问,“你真的成过三次亲?”沈殷山回头看他,目光有些吓人。“难道不是?”朱运生纳闷的嘀咕了一声,“那李冬天为什么这么说?这女人,真不靠谱。”下山之后,朱运生提着兔子要去宋萌芽家,“喂,你要不要一起来?”沈殷山没理他,径直回家了。“这家伙,注孤生!”朱运生自己去了,一进门就把兔子给了宋添瑞,“太好了你在家,快,早就馋你的手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