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六人。九幽火一人”天族长一个个报着晋级者的名单。所有版块的观众全都疯狂呐喊着,一阵阵掌声如同Lang潮,陆貘还觉得自己还处在混沌之中,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就晋级了。
想想刚才,他们的队伍应该只剩下了二十一个人,金锋本来是可以杀了他的,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破山君。他只好临时改变战略,他除掉一个炎灵仙族队伍中的人,便将陆貘送到了第二轮,这样一来也变为自己在第一轮之中除去了一个对手。
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陆貘本来已经是怀着必死之心,想不到他竟然还能活下来进入下一轮,而且还是首先晋级的。
更神奇的乃是他一离开那亡者幻境,似乎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身上所有的伤口全都消失,所有消耗殆尽的灵力也都自动回满,简直就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方才所在的那个世界似乎已经离自己很远,因为在这里除了观众如火的热情,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亡者幻境的那种杀气和煎熬。
陆貘沿着阶梯渐渐的走向休息区,可是忽然看到那画面之中出现了破山君和金锋对峙的局面,不知不觉便又来了兴趣。
破山君似乎甚是恼怒金锋放走陆貘一事,他骂道:“好一个奸诈的侏儒,竟然不惜用这种方式与我作对,好不管怎样,今天你这颗头我是要定了。”
金锋道:“我告诉你,柳故已经在此等你多时了,你想要跟我打,我没什么意见。一则我不见得会输给你,二则,你一定会死在柳故手中。打与不打,自己思量。”
破山君一愣,金锋说的并不无道理,他现在若是与金锋一战,则几乎半分百能够胜他,可是如此一来自己的实力则会被大幅削弱,届时柳故再出手,他也就凶多吉少。柳故一直迟迟未肯出手,但也不引身退去。他的存在实在让破山君感到头疼,在他的预料之中,并没有柳故这一环。
正在破山君犹豫之时,旁边一名族人跑来道:“已经清算清楚,金灵仙族一共三十八人,木灵仙族一共五人,这些人怎么办?”
破山君朗声道:“柳故,有胆子的现在就来跟我打一场!”
柳故不为所动,仍然抱着自己的问月剑,一言不发。史云扬就站在他身边,冷静的看着场中的形式。他们之前有去追踪过那名刺客的身形,不过奇怪的是,那名刺客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史云扬四人又不敢太过分散,也不敢离苏灵儿太远,追寻了一段距离之后也便选择了放弃。
重新回到这里,一直到天空晓白,几乎都是在静观其变。向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坐山观虎斗,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勇气。场中激战的双方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他们,可是柳故和史云扬却不是一般地能够沉得住气,完全没有在他们打完之前加入战局。眼看着陆貘和金锋便要决出胜局,没想到又来了个破山君。
破山君看柳故并没有什么反应,心中大为不爽,他道:“柳故,若是有胆子,现在便下来同我打一场,看看到底是你的问月剑厉害,还是我的雷公锤厉害。若是不敢,待会儿我要杀人的时候,你可别来插上一脚。”
柳故忽的笑了笑:“以近待远,以逸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逸,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这等浅显之理,破山君兄难道不知。柳故心中自知,不必以激将法激我。柳某别无长物,可是此生唯一一点好处,就是从来不会被激将法左右。”
破山君眼见着自己的想法被识破,一时面色铁青,却又难以发作。他朗声道:“柳故,别以为我怕你,今**我必将一战,胜者晋级,败者退场,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你想看我们鹬蚌相争是吗,我就偏偏不如你所愿。”
“所有的人,将金灵仙族的人给我杀光!”
所有的人闻声一惊,金灵仙族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道刀痕便已经划上了脖子,只听得一片惨叫。一具具矮小的尸体瘫软下去。金锋等人的身上竟然顿时也生出了一道银光。随即光芒在身上化开。变成了强烈的白光,金灵仙族所有人的身形便消失不见。
史云扬几**惊,想不到这破山君为了防止柳故以逸待劳,竟然选择了和金锋一样的方式,将自己的对手送进了下一轮。而现在场中便只剩下两股势力,一股是木灵仙族仅仅只有五人,但是地灵仙族竟然有百余人之多。
破山君哼笑道:“现在你做不了渔翁了,我说过,你我的决战就在今日。”
史云扬侧过头看了一眼柳故,道:“需要帮忙吗?”。
柳故摇摇头,道:“我独来独往惯了,这个人我能解决,不过其余的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史云扬点点头,道:“其余的我们能够搞的定。放心,绝对不会影响到你。”
柳故想了想,忽然道:“破山君,你可愿跟我来一场生死之约。我不想动手杀你周围的部众,实在是太过麻烦。我跟你打,若是你赢了,我刎颈自裁,若是我赢了,你也一样。你的部众和我的朋友各不相关,谁也不要难为谁。”
破山君笑道:“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亡者幻境就是要死人的。在这里,所有人的死都是各安天命。他们并未受命于我,因此我无法替他们做什么决定。其实你说的那些并不重要,只要你能够杀了我,这里有谁能够拦得住你。”
柳故面色一寒,道:“既然如此,柳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罢,他的右手已经攥住了剑柄。
可就在此时,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股寒风,竟然冷得刺骨。
第四百七十八章,雪原之战
第四百七十八章,雪原之战
柳故属性为木,破山君属性为土,决计不会出现这样的冰寒.这股寒风乃是?
柳故心下惊疑,忽然间,只见天空中的流焰飞火竟然缓缓凝固不动,放眼望去,天空中似乎正在裂出像地面一样的裂痕。白光从那裂痕中照出,如梦如幻。不多时竟然从那缝隙中飘落下片片晶莹的雪花。飞旋散落,如同柳絮飘飞。
雪越来越大,不时落到手臂和肩膀上,一阵阵寒凉之意传遍全身。地面上的雪花开始积淀,整片炽热的大地似乎顿时便被这大雪的温度掩盖,之前的炽热烟消云散,只剩下强烈的冰寒传遍千里平原。
雪落无痕,地面也开始结冰。大雪飘落,五步之外已是一片皑皑,只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地面上的血迹被冻结在冰中,竟还十分新鲜。
原来天亮之后的环境变化竟然是冰原。
此时木灵仙族和地灵仙族仍然对峙,木灵仙族仅仅只有个人,不过地灵仙族却是有成百的人,而且几乎都是空境的高手。不过就算如此,史云扬三人的战斗力已经远非空境初期的这些选手所能比拟。花落谁家,到还未为可知。
“破山君兄,你我今日一战怕是要拖上一拖了。此时冰原出现,水灵仙族想必已经动身往这里赶来。”柳故按剑的手一直未松,不过两人相隔接近十步,彼此之间竟也看不大真切。
破山君喝道:“怕他作甚?水灵仙族又怎样,若是来了,你我联手将她除了,我们再打。”破山君豪言豪语,好像柳故所担心的完全不被他放在眼中。
柳故淡淡说道:“水灵仙族双月冷的名号难道你没听过,天下幻术共分一十九种,双月冷的瞳术和幻障术已是天下闻名,她能控人心智,根本不必动手,便可引人自相残杀。五大族中当属一流高手。”
破山君道:“我如何不晓得,不过那都是传说罢了,相传那姑娘平日所为不过是在街头施粥救济,倒是位大善人,不过从未见过她出手,是不是高手,又怎得知?”
柳故道:“灵界素无战事,东树大陆又有地灵仙族大军巡逻,水灵仙族自然当起这贤善之人,不过贤善之人也有惊世高手,奉劝阁下还是早退为妙。”
破山君道:“武未比完,如何能走!便是双月冷来了,你我也要斗上个百余回合。”破山君朗声喝到:“地灵仙族的人听着,大家都不准出手,各自寻找掩护,准备迎接水灵仙族之敌。”
地灵仙族百余人齐声同诺,声势震天,可是却看不清声从何处发。这一百余人尽数藏于落雪之中,完全看不清人影。只听见一阵阵脚步声响起,时不时还拥挤碰撞,少不了几句粗口谩骂。
柳故心中叹道,此人竟然如此恋战,看来今日一战似乎难以避免。可如今强敌环嗣,此一战必定损伤功力,之后如何能躲那双月冷的幻术。
正如此想到,忽然间只听得雪中一阵急促的步伐声传入耳中,柳故一惊,只见一只硕大铜锤便砸了过来。柳故剑不出鞘,反身挥剑格挡,接连飞身跃起,灵力灌于脚心,一个回旋踢便将那铜锤原路踢返回去。
“喝!”只听得破山君一声大喊,柳故面前的大雪之中竟然冲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双手高举过头,重锤猛砸而下,千钧之力似是难以抵挡。柳故手执剑鞘去挡,破山君竟然半空中撤去一锤,只留一锤砸下,而身形一转,竟然又带起另外一锤猛然砸向柳故肋下。
一式两攻,力量奇大,速度惊人。柳故也是一惊,剑鞘挡住上面砸下的重锤,右手登时拔剑,将右肋那一重锤架住。兵刃相接,火花飞溅。
两人兵刃受制,柳故抬起一腿,猛踹破山君下腹。破山君双锤在剑鞘和问月剑上借力,身形竟然飞起。不过双手丝毫未离柳故手中的剑。只见其身形腾空,顿时使出一招劈空破,本就重大如石的身体,竟然轰的坠下,重重落向柳故左右脚。柳故撤开半步,不过手中的格挡也便弱去半分。只见柳故飞速抽剑,身形亦然腾空而起。手中问月剑飞速旋转,一剑便要刺向破山君心口。
破山君虽然用的是一双雷公锤,不过这双大锤在他手中似乎轻若无物。挥舞之间速度奇快,灵力划过,空气皆阵阵虚幻。柳故一剑飞至,破山君双锤于胸前架个十字。只听得当的一声,柳故一剑刺在铁锤之上。
破山君一声大喝,一双巨锤猛然挥开,柳故身形被这道力量弹开,借着这股力道,身形在空中一个后翻,翩然落在一块大石头上。那石头表面已被风雪封冻,覆满雪花,在这白茫茫的世界中,似乎并不存在,咋一看去,似乎柳故正踏雪而立,驻步虚空,一身淡绿青衣随雪而飞,青丝之上落满雪白,飘逸俊尘,让人神往。而唯有手中那一柄问月剑却丝毫不染半片飞雪,青绿光芒依旧如新,便好像这上面的剑气能将落下的飞雪融化,亦或是其上的杀气已经让落雪都无法承受。
出鞘必见血光,原来问月之凶煞竟然连这等无生命之物都会感到惧怕。
两人相对而立,相斗几个回合完全没见输赢,不过破山君却是满脸高兴。他大笑道:“你终于拔出了问月剑。相传问月出鞘必见血光,相比今日这场比试可以如期进行了。”
柳故摇摇头,道:“问月凶煞,才有此一说,不过剑本无过,皆随人心,我若想入鞘,不见血光又如何。”
破山君道:“那岂不侮辱了这把剑的名头。”
柳故道:“这又有何要紧,在下执剑不为争强好胜,不为功名传世。我的剑当为天下百姓而寸,虚名皆是妄言。”
破山君紧握双锤,道:“柳兄有此高志,我心里佩服。不过就算如此,剑已出鞘,便有其出鞘的理由,我给你这个理由!”说罢,双手擒着锤,横捶打来。柳故身形推开半步,一剑去次破山君的下盘。那破山君也是了得,攻势不变,身形侧掠,正好躲过柳故一剑。柳故忽然变刺为挑,剑锋之上的剑气竟然有两尺之宽,剑未至,剑气先到。破山君大惊,手中巨锤连忙挥舞成风,不留丝毫空隙。柳故见破山君已有防备,忽然抽剑而立,急速刺出三剑,分别对着他的右肩,左肋和胯下而去。这三剑各自所用剑势都不相同,快如闪电。
破山君手中巨锤慌忙去挡,可是三招未完,柳故已经刺出了第四剑第五剑,破山君无奈,只得连连后退,只见柳故身形猛然加速,像是孤鸿掠过,雪上竟无丝毫痕迹,踏雪而飞,一剑刺向破山君的心脉。
破山君双锤之上顿时爆发出巨力,片刻后,只见其双锤狠狠的砸中了地面,整个大地忽的震动一阵。忽然地面上冒起了一座巨大的泥墙挡在了破山君的面前。柳故一剑正好刺在其上,顿时便感觉是刺中了金铁,坚固非常。寻常泥石若是在这一剑之下,肯定应声崩碎,可是这石头却是地灵仙族的土岩术,其中融合了破山君的雄厚灵力,自然攻击不破。
不过这石头片刻之后竟然全部裂成碎块,道道巨大的石头像是一枚枚激射而出的炮弹,射向柳故。柳故手执长剑,将那飞来的巨石一一破开,一道道叮铛巨响传遍安静的雪原,只见绿光飞舞。忽然间,那石块之中冲出了破山君魁梧的身形,重重一锤,泰山压顶,重重砸来。柳故处变不惊,身形一跃,脚踏一块飞石,借力跃起。身形如同青鸟,一闪之下,竟然在那破山君的肩膀上踩过,两人交错而过,柳故反身一剑此处。破山君挥锤格挡,哪知柳故这一招乃是虚招,剑势忽然调转,一剑便已刺中了破山君肩头,只见柳故双脚在另一块飞来的巨石上借力,身形顿时反向飞出,剑气若不可当,两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