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们来哥谭几天了?”
“我看看腕表,三天十七个小时,斯基伯。”科瓦斯基。
“我们没有手腕。”斯基伯先是吐槽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这三天我们都能遭遇罪犯犯罪,他们也太社畜了,还是说这就是哥谭的现状?”
“斯基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普莱维特问。
瑞克急忙兴奋的举起手,它做出一个备战的姿势,示意它们可以像之前在旅馆那晚一样,大杀四方。
“不,瑞克,今天和那天不一样,你忘了吗?我们还得带着个人类,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
如果只是它们四只企鹅倒是好办,它们的身形小巧、可以直接通过通风管、排水口等一系列狭小的入口离开这里。
可这方法只适用于小动物,不适用于一个人类,人类的体积过大,太引人注目了。
所以这注定它们没法在带着杰森的同时在医院里大杀四方,只有趁着现在暴徒们还没有上来,赶紧带着杰森开溜。
瑞克露出一个遗憾又委屈的声调,就像是没被父母满足买玩具的小孩儿,但他从不会无理取闹,他知道斯基伯做出的决定永远都是最正确的。
瑞克只是不明白,斯基伯为什么会如此在乎一个人类,同样不明白斯基伯此刻想法的还有科瓦斯基。
科瓦斯基算是陪在斯基伯身边非常久的一只企鹅了。
作为副官的科瓦斯基极其了解斯基伯。
斯基伯根本不可能对一个人类如此上心,更何况这人类与斯基伯认识不超过2小时。
斯基伯是个偏执狂、而曾经被海鸟hans背叛过的经历也让斯基伯的疑心病加重。
斯基伯哪怕是在面对动物园里的朋友时,偶尔都会偏执的认为他们当中常有卧底。
斯基伯永不会怀疑的东西大约是科瓦斯基、普莱维特和瑞克三鹅,哦,以及它最爱的马克杯。
可现在,斯基伯居然对一个人类抱有极高的容忍度和在意程度——
科瓦斯基对它同伴做出的性格分析表上显示,这事儿只有普莱维特才会做。
斯基伯向来是理智的。
而斯基伯今天所展现出来的对杰森的在意和偏袒让科瓦斯基感到怀疑和不悦。
它们本来把杰森送到医院就已经是仁至义尽才对,现在斯基伯还想带着杰森一起离开医院?
科瓦斯基很难不吃醋,而似乎除了它之外,普莱维特和瑞克都没有因为斯基伯不符合以往习惯的行为感觉到些什么。
换而言之,只有科瓦斯基自己在吃醋。
现在斯基伯对一个陌生的人类、那可是危险的人类——
斯基伯对一个人类抱有好感、甚至想帮助那人类带着他逃离医院。
等等?
科瓦斯基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它表情微妙的问道:“斯基伯,你不会想让这个人类加入我们吧?”
普莱维特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眼科瓦斯基,它捂着嘴小声笑了两句。
“科瓦斯基,你在想什么呢,斯基伯怎么会让一个人类加入我们?它的疑心病使得它根本不相信任何对企鹅有威胁的种族。”
普莱维特说完这句话,瑞克更是夸张的笑了起来,像是在赞同普莱维特的话,嘲笑科瓦斯基不切实际的想法。
“为什么不行?”斯基伯反问道。
科瓦斯基、普莱维特和瑞克沉默了半晌,随即爆发出强烈的惊恐的声音。
“斯基伯,那可是人类,你不是向来认为人类又蠢又笨,除了有手指外没有任何长处吗?”科瓦斯基冷静的指出。
普莱维特和瑞克赞同的点点头,他们倒不是反对斯基伯的意见,斯基伯做每件事自然有它的考量。
斯基伯是最优秀的指挥官,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它现在的想法实在是过于...惊人了,也不怪它们会产生疑惑。
“我看人的眼神一向很准,就像我当初选中你们时那样。”斯基伯背着手像个军官那样走来走去。
“我有种直觉,杰森·陶德不仅会是一名出色的战士,他还会给我们带来很多机遇,他和其他人类不一样。”斯基伯的肚子适当的发出叫声,算是认同斯基伯的发言。
斯基伯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哪怕真相是斯基伯最讨厌的、不想承认的,它的直觉也会坚持己见。
斯基伯看了眼普莱维特,随即它压低了嗓音。
“他被人伤害丢进了墓地、失去了记忆,它一个人没办法在哥谭市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活,它既可怜又孤独。”
普莱维特露出一个怜悯的表情,如果是它一个人流浪在哥谭,它根本承受不住这份孤独。
“或许,让杰森加入也不是不可以,否则他太可怜了。”普莱维特倒戈了。
斯基伯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它将普莱维特拽到自己身边。“现在,我有一位支持者了,2v2平分。”
“恕我不能认同你所说的话,斯基伯,在科学面前,直觉不值一提,根据科学调查来看,人类的加入会严重影响我们执行任务的进度。”
“而你所谓的‘出色战士’言论,我合情合理的认为这是你为了让我们接受这名人类的说辞。”科瓦斯基冷静的分析道。
以前斯基伯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比如他们的扑克牌小游戏,斯基伯为了不让自己输,经常现场胡编乱造规矩。
瑞克赞同的点头,显然是深受斯基伯的迫害。
斯基伯眯起眼,声线变得有些危险。“你认为我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胡编乱造?”
“uhhhh..”科瓦斯基拿出平常用的记事本,它仔细看了眼上面的数据,肯定的回答道:“是的,你会。”
斯基伯又看向瑞克:“瑞克,过来!”
向来听从斯基伯命令的瑞克在这一刻罕见的没有站在斯基伯那边,它也清楚让一个人类加入它们的队伍是一个极其冒风险的事儿。
“瑞克,过来,我给你买最新款式的芭比娃娃服装套装,维多利亚联名款!”斯基伯说。
瑞克眼睛一亮,它吐出舌头,连忙往斯基伯身边跑,什么人类不人类的,娃娃更重要。
斯基伯总是知道用什么能吸引瑞克。
科瓦斯基连忙伸手试图拦下瑞克,却被瑞克一把推开。
瑞克跑到斯基伯身边,它将手伸进嘴里取出一把折叠刀,虎视眈眈的盯着科瓦斯基。
瑞克一下便完成了完美的阵营转换,只差一个立功的机会来为自己证明身份。
“现在是三票比一票,科瓦斯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斯基伯挑起眉来,模样说不出有多么嚣张。
科瓦斯基后退两步,它的眼底充满了戒备和警惕。
“嘿,科瓦斯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我们能从和人类的相处中学到更多东西,比如互尊互爱。”普莱维特充满想象的说。
斯基伯和瑞克听到普莱维特说的‘互尊互爱’时,同时打了个寒颤,饶了他们吧,还互尊互爱呢。
“即使你能蒙蔽大部分人的眼睛,但你永远也无法蒙蔽我,斯基伯!”科瓦斯基坚定的说。
就在这时,光滑的大理石瓷砖地上传来了属于人类的脚步声,从它们身后的方向传来。
很显然,是从大厅上来的人,那大概率就是今晚袭击了医院的恐怖分子,而且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斯基伯立刻下令:“躲起来!”
虽然它们吵架归吵架,但是面对共同的敌人时,永远都是团结一心的。
普莱维特躲到了垃圾桶后面,瑞克踩着垃圾桶爬到了灯柱上方。
而科瓦斯基从身后拿出一个蓝紫色的圆形头套套在头上,紧接着,他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躲在输血托盘下方的斯基伯探出头来,他恨铁不成钢的吼道:“科瓦斯基,你在做什么,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了。”
“我没有闹脾气,斯基伯。这正是我的伪装,一粒原子,人类的眼睛是没法观察到一粒原子的。”科瓦斯基严肃的说。
眼看着地上投影出来的属于人类的影子已经越来越近,斯基伯从输血托盘猛地窜出,它抓住科瓦斯基的翅膀将它拖到放置药物的推车里躲藏起来。
而这些人类似乎听到了推车‘砰’的一声撞的响的动静,它们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推车,随后离开。
待他们走远后,四只企鹅才从掩体后探出头来。
这些暴徒正在挨个房间的寻找雨果博士的目标,他的‘旧友’布鲁克斯。
他们刚才去院长室搜查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布鲁克斯人。
但至于像前台护士说的,今天院长布鲁克斯不值班,雨果博士是不相信的。
雨果博士不愧是院长过去的旧友,最亲密的朋友,他清楚知道布鲁克斯是个工作狂人,几乎每天都守在它的医院里。
所以雨果博士断定,布鲁克斯躲了起来,他便派手下四处寻找布鲁克斯的藏身处。
至于这些医院里的病人,雨果博士并不感兴趣。
他今天只是来复仇和向旧友证明他所做的基因改造实验是可以成功的,而不是旧友口中的‘白日做梦’。
好吧,也不是完全不感兴趣。
这些病人、病人家属,都是雨果博士的人质,在警方或者蝙蝠侠来的时候,他们是最有利的保护伞。
如果布鲁克斯一直不愿意出来,雨果博士也会考虑伤害这些病人或是医院里的护士,让布鲁克斯知道,他不出来就会有人因为他送命!
第22章
这几个凶狠的、浑身透露着一股不属于活人气息的暴徒, 一扇一扇的将门打开,寻找着‘院长’的踪迹。
还有些病患在病房里,他们被暴徒的动作吓得发出一声惊呼。
然而这些暴徒作为被雨果博士控制的傀儡, 他们的目标只有‘院长’一个人, 所以其他人在他们面前,他们也全当看不见。
企鹅们躲在后方观察, 普莱维特顶着垃圾桶盖钻出去看了一眼。
“斯基伯, 不好了,他们要到杰森的病房了。”普莱维特忧心忡忡地说。
它们不知道这些暴徒做了什么,这一层病房里的病人并不多,而这些暴徒在企鹅们的视野里就是闯进了一个个房间。
像是在搜查什么人一般。
斯基伯从放置药品的推车里走出来,它将手背在身后, 摇晃着身躯, 像一只被保龄球撞到, 但没有完全倒下的木瓶。
“我得想想。”斯基伯说:“我们是在墓地里遇到的‘杰森·陶德’, 他刚从墓地里爬出来。”
“我再次提醒。”科瓦斯基举起手来:“‘死而复生’是不可能的。”
说完这话, 科瓦斯基顿了一下,它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针对那个人类的阴谋,有人想杀人抛尸, 却没想到杰森根本没死, 并且凭借着自身的一点点毅力,外加大量‘快快挖掘机’震松泥土的运气, 使得杰森‘死而复生’。”
“这些人是来找杰森的!”科瓦斯基说完, 它痛恨的跺了两下脚。“可恶。”
如果‘快快挖掘机’炸成渣之前最后做的事儿, 是让杰森能够逃出墓地, 那么作为挖掘机的‘父亲’, 科瓦斯基无论如何都要帮助挖掘机完成它最后的心愿。
让杰森·陶德这个人类顺利的活下来。
如果这些暴徒找上了杰森,杰森恐怕就会迎来他真正的死亡,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杰森的第二次死亡。
但谁在乎呢,企鹅们只知道不能让这些暴徒找到杰森·陶德。
那么它们要做的便是在暴徒找到杰森之前,把暴徒修理一顿。
见科瓦斯基终于意识到了这点。
斯基伯不再犹豫。“瑞克,准备弹弓和头盔!”
瑞克从嘴里吐出一个像是投石器一般、立在地上的弹簧弹弓、以及四个头盔。
随即斯基伯跳上垃圾桶,从垃圾桶上跳到弹弓的弓绳上,它抓紧了弹弓的弓绳,贴心的小助理普莱维特为斯基伯戴上头盔,瑞克向后使劲一拉弓绳。
随即松手。
科瓦斯基和普莱维特也是。
三只黑白色的戴着猛男粉色独角兽头盔的小动物被弹弓投射出去,直直的飞往那几个即将推开杰森病房房门的暴徒。
然而它们的速度哪怕再快,却还是晚了已经站在杰森病房门外的几位暴徒一步。
暴徒们先企鹅们一步踏入了病房,三只企鹅也像是叠叠乐一般落在地上叠了起来。
斯基伯被压在最底下,它拍打着地面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喊:“不!!!!”
它们晚了一步,杰森会遭遇什么,它简直不敢想。
大约是终于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病房里传来了一阵击打的声音,还有几声闷哼。
随即杰森左右两只手各提着两名暴徒将他们丢出了病房。
斯基伯这才注意到,并不是杰森被收拾了,而是杰森把这几个进入他病房的暴徒全都处理了。
实际上,从听到楼下大厅的玻璃被震碎时,杰森就已经戒备起来了。
营养剂发挥了作用,使得杰森身体的疲惫感减弱了许多,至于手臂和腿被车辆剐蹭的伤痕,这点疼痛对杰森来说不值一提。
哪怕杰森失去了记忆,他的身体和大脑已经自动的运作了起来,这是对危机下意识的反应。
当这些暴徒来到这楼时,杰森的危机反应意识更是达到了巅峰。
就和企鹅们想的一样,杰森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些人是为他而来的’。
长期以来,匍匐于黑暗中的刺激生活令杰森树敌无数,这是大脑惯予杰森的常识之一,他的敌人很多。
这大概也是造成他死亡的原因,树敌太多,但不知为什么每当杰森想到敌人时。
他的大脑里涌上来的总是尖锐的笑声、红色与绿色。
而这些东西,他光是想到,就令他胸腔里被压下的憎恶和怒火再次攀升。
杰森很快就排除了这些人是为他而来的想法。
他虽然刚复活,大脑混沌,但他在离开墓地后,有意识的避开了监控摄像头——
他过去一定不是个普通人,或许是个危险的罪犯也说不定,否则他怎么能清楚地记得哥谭每个地方摄像头的分布并避开它们?
杰森藏在了门后,给那些冲进他房间的暴徒致命一击。
那些暴徒的反应力也很快,在第一个同伴被杰森制服后,他们立刻反应过来去抓杰森。
然而杰森的身体以及大脑的协调能力比他想的更适合战斗。
杰森三下五除二的将这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