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偏执主角原来一直不曾改变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偏执主角原来一直不曾改变》第24章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后来, 温故是痛醒的。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阳光不怎么暖, 却刺得他缓了许久才堪堪睁眼。

  院子一片狼藉, 灵兽早已不见踪影, 昨夜它倒下的地方留下一处大得出奇的坑,一时看不到底, 如果要让这块地重新使用,也不知道要填到何时才能把坑填平。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温故勉力坐起, 抬手掀起另一只手的衣袖, 伤口处的血已经止住了,凝成血痂粘住里衣,只掀到一半便掀不开了。

  温故松开手, 单手撑地, 缓缓起身。

  一旁的大坑足有半人高, 可见在温故晕倒之后, 崽子和那只灵兽还苦斗过一场,只是看这情形, 灵兽最后走了, 只留下个崽子还被困在坑里。

  划个重点,被困。

  温故站起来的时候听见一声狗叫, 转头就见小崽子在坑底巴巴地望着他, 还变回了那副小狗崽子的模样。

  明明打赢了巨兽, 却被困在了坑里, 这种离奇的反差感。

  昨夜大概是威风过的, 只是很遗憾, 温故什么都没看见,晕起来是一点扛不住。

  他看了崽子一会儿,然后伸手指着它额间:“变大!”

  崽子急得转圈,又冲温故狗叫一声。

  温故仍没放弃:“变大!”

  崽子憋足气,双眼怒瞪,最后:“汪!”

  “怎么会这样?”怎么不变大了?

  温故收回手,疑惑着转过身,崽子见他不管自己了,在坑里叫个不停。

  都敢对抗灵兽老大了,这会连个坑都出不来,丢脸,实在丢脸。温故憋着笑,回房从柜子里摸出剪刀和伤药,安抚道:“我先处理伤口,等会救你上来。”

  这话一出,崽子才安静下来。

  它很听话,这让温故不由得微微一顿,他意识到好像从很早开始,崽子就能听懂人话了,只是当时并没放在心上。

  剪开衣袖后手臂露出来,是条很长的伤口,从肩膀一路划到小臂,看上去触目惊心。

  好在手没废掉,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除了手臂之外,全身各处都有大大小小的淤青,不过都不怎么碍事。

  处理完伤口,温故才把崽子从坑里解救出来,崽子出来后满院子跑,在地里上嗅下嗅,好像在找残余的灵药。

  这事儿温故帮不上忙,他随意弄了点吃的,就回到房间躺着了。

  他累极了。

  明明累得要死,头晕脑胀,似乎是有点发烧的迹象,可他躺在床上,却有点睡不着。

  变成灵兽模样后的崽子,他很早之前就见过。

  那晚月亮高悬,他把景容藏在一棵大树下,后来那里发出声响,跳出来的就是这样一只灵兽。

  额间如血般的印记太好认了。

  那样庞大的一只灵兽,确实很难跟巴掌大的崽子联系在一起。

  可想起那晚,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月光洒下来的景象,好像后来再没有过那么亮堂的月色。

  也罢,反正月色都是碍眼的。

  压下正要攀升的情绪,温故闭上眼,沉沉睡去。

  他又做梦了。

  好像每每受到什么刺激,他都容易做梦,只是以往的梦又乱又杂,醒来也完全不记得。

  可今天他记得很清楚。

  温故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从床头拿起水杯,一饮而尽。喝完不解渴,又倒了一杯,喝完之后,他没有放下杯子,而是转头看向床的里侧。

  他冷着一张脸,眉头越锁越深。

  他梦见了景容。

  他梦到了一个很黑的地方,黑到好像能把一切吞噬。

  景容缩在角落,环抱双腿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头发散落下来,叫人不看清脸。

  他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整个空间都是静止的。

  可突然之间,景容的脚踝裂了个口子,发黑的血从那里缓缓流出,口子往周围扩散,伤口越裂越大,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血一直往外流,以景容为中心,四下蔓延开来,勾勒出一幅凌乱的图画。

  像毫无章法的禁术。

  这场梦很安静,安静地看着血一点点流出来,一点点铺满整个黑暗的地方。

  景容就像是死了一样,从未动弹半分。

  这个梦很奇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真实。

  就好像那是景容正在经历的事情。

  ……但是,怎么可能呢。

  他把这场梦归结为自己死里逃生后的情绪残余,也许是手臂的伤,让潜意识联想到了曾经受伤的景容。

  所以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压下剧烈起伏的胸口,温故又喝了杯水。

  木屋历经过一场腥风血雨后,倒是再也没有灵兽来侵扰过了,连山里的灵兽吼叫都变得少了许多,也算是因祸得福。

  但从这以后,温故就不上山了。

  那只灵兽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就算知道灵兽白天不会出没,他也不愿意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至于灵药什么的,如果根茎还在,能长出来是最好,长不出来就算了。

  他无所谓。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也这样想,可当看到一些灵药从地里冒芽的时候,温故还是松了口气。

  还好没灭绝。

  只是……温故望着一块空了许久的地,眉头不自觉微微皱起。

  野菜始终没长出来。

  也许是天太冷,现在的气候不适合它生长,说不定来年春天就长出来了。

  因为不去后山,所以温故下山采买的频次变得很高,有时嫌路远,索性在镇上住一夜,第二天再回去。

  一想到反正都要住一夜,不如下午再去镇子,像以前那样起个大早赶个晚集,这又是何必呢?

  于是他果然下午才慢悠悠往镇上去,因为过于散漫,导致到达小镇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站在客栈里,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店小二问他打尖还是住店的时候,温故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不是来赶集的吗?

  他闭了下眼睛,微微一笑:“都要。”

  他每回来镇上,都没少听说景家的事情。

  自从界方镇的那个禁术被封印后,弟子失踪的事情就没有再发生过了,可是用禁术的人到底是谁,却始终没有消息。渐渐的,这事儿果真变成了一桩悬案。

  这次景家连找替罪的都不找了,就跟其他两家互相推诿。

  而且修仙界的风俗很奇怪,不怎么避讳鬼神,对禁术倒是避讳得紧,一提到禁术就露出那种怕得要死的神情出来。

  除了在界方镇发现了禁术,别的地方其实也有,不只是景家的地盘,还有其他家族的地盘也是。一直以来,禁术一直存在。

  而传闻里,这些年间无一例外,每一个被发现有禁术的地方,都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当听到这里,温故就有些发愣了。

  因为他们说的那个小女孩,温故在界方镇似乎碰到了。只是传闻越说越离奇,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根本无从判定。

  说不定是巧合呢,也未可知。

  禁术就先暂且不说了,光说景家的事,景家少主平安归来,其实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只是一传出去,就都变了味儿。

  “对了,你们说景家少主做了什么?怎么一回家就把自己关起来?”一个一脸横肉的壮汉端起酒杯,看向众人。

  一人“啧”了一声,摆摆手:“不是说这位少主喜阴吗?是他自己要待在那种阴间地方吧?”

  “怎么会有人有这种癖好?”

  “说起癖好,”壮汉笑了一笑,“且不论他喜不喜阴,咱这位少主癖好还真不一般。”

  “何出此言?”

  壮汉摇晃着酒杯,神神秘秘地道:“他消失的这些日子里,一直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俩人举止亲密异常,据说还成亲了!”

  “真的假的?”

  “我听景家一弟子亲口说的!不能有假!”

  “难怪难怪,”众人附和道:“难怪咱们景家少主从来不近女色!”

  “原来好的是这口啊!”

  “……”

  众人聊得热火朝天,只听“啪”的一声,有人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四溅开来。

  大堂顿时安静下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长相极佳的公子默然起身,冷着张脸往二楼走去。

  店小二刚端出一盘菜,见状立刻在他身后大喊:“客官,您的菜好了!”

  温故脚步未停:“不吃了。”

  语气冰冷无比。

  被扰了兴致,壮汉一脸不悦:“我们说的是景家少主,这位公子急什么急?”

  “就是啊……”

  “这般听不得说少主,难道你跟他有一腿?”

  “……”

  温故脚步微顿,刚提起的脚又落了回去,他停在楼梯中间,转过头。

  烛光铺散开来,照亮了他的大半张脸,另一半则沉入暗处,叫人看不清楚。

  垂眼往底下看去的时候,众人都不自觉噤了声。

  壮汉愣了一瞬,但他并不畏惧,还想再说点什么不饶人的话,却被店小二拉住。

  壮汉回过头,店小二凑近他耳边,小声道:“那位公子腰间系的是景家玉佩,客官莫要纠缠。”

  一听到景家二字,壮汉的酒立即醒了大半,他忽然就想起刚才那人的眼神,虽然看似平静,里头却好像夹杂着许多情绪。

  他想不到什么词可以准确描述出来,只是越想越觉得危险。

  当着景家人说他们少主的不是,简直是活够了。

  冷意爬上壮汉的后背,他下意识重新看向那人,看过去的时候,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道转角。

  流言蜚语温故听过太多,他的名字也以各种方式出现在其中,跟自己有关的无关的都有。

  他都不介意。

  但是,唯独以这种方式出现的流言,他不想听到。

  一个字都不想听到。

  关上门,温故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放下茶壶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桌上摆放的吃食,那张本就阴沉的脸又冷了几分。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外头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公子,热水打好了,可方便进来?”

  温故的眉头松了松,沉声道:“进来吧。”

  店小二推开门,把一桶热水放到屏风后头,然后取下肩上的帕子,一边擦手一边道:“公子请自便,有事叫我就行。”

  说完便退了出去,正要关门,温故忽然叫住了他:“等等。”

  店小二:“公子有何吩咐?”

  温故端起茶杯走到窗边,只留了个背影给店小二,语气仍旧泛着冷意:“把桌上的核桃撤走。”

  招待过无数客人,只见过多要吃食的,像这样单独不要其中一种的还是头一次见,店小二有些疑惑,便问道:“公子不爱吃吗?”

  温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道:“撤走。”

  --------------------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