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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反派痴迷和我贴贴》第37章 蝶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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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茸想往后躲, 可身后就是墙,冰冷刺骨无处可去。

  手边温热粘稠的触感几乎让人窒息。

  不……

  少年闭着眼,紧蹙眉头, 脸上微微发白,溢出几丝冷汗,睡的十分不安稳。

  江枝惑还没睡, 瞧见少年泛白的脸,稍稍抿唇, 靠近一点。

  “……崽崽?”

  做噩梦了?

  手被什么握住, 温热有力,覆盖上来,相似的温度几乎让人毛骨悚然。

  迟茸蓦地惊醒,睁开眼,呼吸微急, 下意识甩开手上的东西。

  “茸茸?”江枝惑手被挣开。

  “咔哒”一声。

  夜灯被打开,暖色的光流淌一室, 江枝惑坐起身,墨色眸子微沉, 瞧向身侧少年, 放缓声音。

  “做噩梦了?”

  迟茸眸子有些空洞,胸膛起伏明显,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回神, 看清面前男生专注望过来的视线。

  “……哥哥。”

  少年声音很轻, 不自觉呢喃,指尖握住男生衣角。

  “嗯。”江枝惑垂了垂眼, 又躺回去, 将少年抱近一点, 嗓音很低,“崽崽做什么梦了?”

  恍惚成这样。

  迟茸窝在男生怀里,被熟悉的温度包裹,轻轻松口气,气息匀了几分,心跳也慢慢平复,自己两手互相握着藏在被子里,声音很轻。

  “没什么。”

  “不能告诉我?”江枝惑语调和缓,摸摸少年脑袋,微微眯了下眼。

  被小白扑倒,紧跟着就做噩梦……

  迟茸脑袋上的手带着熟悉的温度,轻轻拨了拨他的呆毛,没进发丝,碰到头顶,带着点点让人心安的冷香。

  江枝惑语气缓慢低沉,带着关切,目光落过来,问他做了什么梦,但迟茸并不想提及。

  他试图把脑袋里的东西忘记,缓了缓,努力清醒几分,稍微弯出个笑,声音有些涩,“没什么,就是普通噩梦,想不起来了。”

  江枝惑直白望着他。

  夜灯模糊,男生深色的眸子投不出几丝光亮,视线紧紧落在他身上,若有所思。

  迟茸心脏颤了一下,移开视线,清浅弯起眼睛笑了笑。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快睡吧。”

  .

  迟茸梦里惊醒,但什么也没说,第二天江枝惑依然想问,但少年只若无其事的笑一下,随口说不记得了,模样好似和之前没有区别。

  等回了校,更是一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该说说,该笑笑。

  江枝惑瞧着少年模样,眼底黑压压的。

  茸茸明显有事藏在心里。

  周一,美院开了一次校内画展,在校内大型展馆,主要展出一些美院学生的优秀作品,为了提升学生们的自信心,也为了丰富校园生活。

  其他任何院的人都能来看,美院学生自己更是会来,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作品,再看看其他人的优秀画作。

  展馆里人不少,一个个惊叹的左瞧右看。

  迟茸和赵箐还有几个美院学生走在一起,边上还有一块来逛的江枝惑虞山乐,外加一个凑热闹的宋元京。

  赵箐哇了一声,突然往前窜了一下,指指墙上挂着的一幅,“署名罗琪梧,罗姐你的画!牛批啊!”

  罗琪梧手指卷卷自己的大波浪,意味不明笑了一下,瞥眼迟茸和江枝惑,“我最厉害的画没拿出来呢。”

  “最厉害的?哪幅?罗姐能给我看看不?”赵箐一脸好奇,凑近几步。

  有人接茬,“不会是罗姐之前画的班里同学画集吧?”

  赵箐猝不及防想到什么,也看看迟茸和江枝惑,凑到罗琪梧边上压低声音,带着点激动,“是迟茸那幅吗?”

  迟茸:“??”

  他听见了!

  迟茸耳朵一热,侧目望过去。

  罗琪梧笑着点点头,嘿嘿一声,“就是迟茸坐校草腿上那幅。”

  在活动室,还绑了手,洒了花瓣。

  馆里人多,他俩就算耳语,为了彼此能听清,声音也不算小,边上的虞山乐听见几个字眼,皱眉嗯了一声,“迟茸坐什么腿上?”

  宋元京插嘴,“我怎么好像听见了江哥的名字?”

  迟茸:“……”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迟茸脸上发红,推推虞山乐和宋元京,“没什么没什么,快往前走。”

  江枝惑走在少年边上,瞧着少年弯成月牙似的笑眼。

  从别墅回校后,迟茸一直睡得不太稳当,但每次一醒就没事人一样,半字不提。

  江枝惑瞧着少年身影,眸子微沉,晦涩瞧着,快步跟了上去。

  “迟茸的,我看到迟茸的画了。”

  “哇塞,一排啊,厉害。”

  前面突然有人出声,迟茸就站在不远处,瞥眼看过去,墙上挂着一排的画作。

  茂密的森林,湖里跳出来的鲤……多是些景观画,颜色基调也基本是清新自然,看的人耳目一新。

  虞山乐笑起来,有点遗憾姑姑进不了展会,拿着手机一顿拍,“画的很好嘛。”

  赵箐哎嘿一声,虽然不是夸自己,但神奇的与有荣焉,“那可不,迟茸的专业成绩在整个美院数一数二。”

  迟茸倒是没那么高兴,浅弯了一下眼睛,瞥过画,稍稍抿唇。

  这也就是校内学生展,来看的也全是学生,看不出来,其实……他画的,徒有其形。

  少年垂了垂眼。

  展厅最中央摆着几副院里老师们挑出来的,公认的前十幅优秀画作,挂在极显眼的位置。

  最中间位置的画也最大,最显眼,高高的挂了起来,一眼望去十分瞩目,刺目的红。

  那是一只鲜血淋漓的蝶,半边羽翼破碎,翅膀沾了猩红血液,孤苦振翅,却愈发衰败的倾斜下去,像要被血液吞噬,安静挥动羽翼。

  虚弱,狰狞,残破,濒死。

  它已然放弃挣扎,疲弱的等待死神的来临。

  明明是一只蝴蝶,却平白看的人心里一颤,有些油然而生的畏惧与绝望。

  周围人学美术或者不学美术的,都能轻易感受到那幅画的感染力,不由安静下去,热闹的展厅中心平白安静到有些诡异。

  有个美院学生喃喃,“这是谁的画?展厅里的我们之前基本都见过,这幅怎么没见过?”

  画的一角贴着几个细微的小字,一旁人凑近细细看了看,下意识读出声。

  “申请京大美院保送名额参赛作品,作者……”他顿了顿,惊讶出声,“作者迟茸,作画时间三年前?!”

  迟茸?三年前?

  三年前迟茸才多大,十五岁?

  怎么能画的出这么……让人心悸的东西。

  周围人一阵心惊。

  而且迟茸画画不是这个风格啊。

  美院学生经常彼此看画,迟茸的画更是抢手,不少人都看过学习过。

  有个女生颇觉疑惑,“迟茸大学期间画的作品,和这幅用来保送的,风格差好大啊。”

  “何止,简直完全拧过来了,相反的画风。”

  迟茸几个人已经到了这附近,迟茸看见那幅血蝶,没想学校把这幅画翻了出来,抿抿唇,移开视线。

  江枝惑瞧着少年反应,墨黑眸子一瞬不瞬的瞧着他,再瞧一眼画。

  周围人没看见迟茸过来,还在讨论。

  “说实话,我感觉迟茸这幅三年前的作品,比之后大学期间画的好唉。”

  “嗯,单看大学期间那些还觉得厉害,但和以前的一对比,高下立见,有种水平倒退的感觉。”

  “这是有意换风格了吧,感觉还是以前风格适合他。”

  “虽然现在的笔触更细腻,技巧更精进,但对比之前,总好像缺了点灵魂。”

  迟茸眼睫垂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指尖收紧陷进掌心,抿紧唇,没说话。

  话题好像渐渐跑远,江枝惑目光扫过,轻咳一声。

  周围人这才从那幅画中移开注意力,看见被讨论的正主出现,尴尬笑了一下。

  同学们倒也没恶意,“迟茸别介意哈,我们一群菜鸟,连你的基础水平都跟不上。”

  “扎心了哥们。”

  “不过真的感觉以前的画风更适合。”

  “迟茸。”

  负责画展的老师从后面绕出来,叫了迟茸一声。

  老师年纪很大,头发都有些花白,笑容和蔼,正是之前找迟茸谈换风格的唐老师。

  迟茸看过来,稍弯了下唇,礼貌出声,“唐老师。”

  唐老师点点头,他年纪大了,只在意画画,其他的消息不太关注,慈祥笑道:“我也是意外找出这幅画,就挂了出来,你父亲以前教你教的很好,你可以对比一下自己的两种风格,再考虑一下。”

  父亲。

  要不要把风格换回去。

  展厅里人很多,这一片却诡异的有些安静,瞧着中间的少年。

  瓷白少年站在冷白的灯光下,单薄纤瘦,似是有些发呆,落下的影浓黑粘稠,像噬人的深渊,就在他脚下,随时能将人吞没进去。

  危险可怖。

  迟茸回神,指尖收拢,心脏跳的缓慢发疼,圆圆的眼睛弯起来,笑了一下,“我会再想想的。”

  .

  离开展馆,迟茸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有些空,总有些发呆的样子。

  晚上回了寝,迟茸照常躺下睡觉,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窝进一旁男生怀里,闭上眼。

  梦里画面纷乱,迟茸能感觉他快要想起来了,似有似无的画面从他十六岁从家里逃离,一路飞快滑过,到被哥哥捡走,到住下……再到离开。

  一闪而过,明明就要看清了,可总是隔着层雾似的,而后忽的一转,跳到那个昏暗的,亮着监控刺目红光和血色流淌的房间。

  “小茸。”

  “小茸,你看看,好看吗?哈哈哈哈,画,快画。”

  迟茸抖了一下,眼眶通红,颤抖着摇摇头。

  “给我画!”

  “呜……”

  是什么哀鸣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淌到他手边,明明是烫的,他却打了个寒战,浑身发抖。

  不……

  迟茸蓦地在黑暗睁开眼,额角冷汗清晰,呼吸不匀,艰难的喘了口气。

  黑的。

  纯黑的光线。

  他不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

  不在那个监控底下的房间里。

  迟茸浑身发冷,轻轻喘了几口气。

  凌晨五点。

  江枝惑揽着他,闭眼并未醒来,迟茸稍稍侧身瞧他一眼,见人没被他吵醒,松口气,眼睫颤了一下,轻轻往男生近处蜷了蜷,瞧着男生眉眼。

  他不常想起这些事情。

  他父亲痴迷画画,痴迷到几乎疯魔,让自己这个儿子跟着他钻研弗来斯风格,为此热衷于把他在意的东西破坏给他看。

  可说来也怪,人据说会出于自我保护,把自己害怕的、恐惧畏惧的东西忘掉,可他没忘记和父亲逼他画画那些记忆,倒是把他的哥哥忘了。

  迟茸在暗色茫然睁大眼,努力看清男生模样,心脏无端有些酸。

  男生闭着眼,纤长的眼睫自然垂着,面朝他侧着,手臂扣在他腰上,是个禁锢也是保护的姿势。

  迟茸抬手摸了一下男生眼睫,轻轻的,心尖发涩。

  该忘的不忘,不该忘的反倒丢的一干二净。

  他不想梦见那些事情,他想梦见江枝惑,但这几天,怎么总梦不到呢。

  迟茸睡不着了,指尖摸摸男生眼睛,指腹下落,在黑暗里擦过男生高挺的鼻梁,滚过呼吸,轻轻碰到男生唇瓣上。

  居然有些软。

  迟茸轻按了按。

  指尖感受到一点潮热,下一瞬,那温度愈发升高,指尖猝不及防被两排牙齿咬住,湿热的舌尖扫过,带来一张酥麻的痒。

  迟茸蓦地僵住了,指尖细细颤了一下,头皮发紧,心跳速度有些快,努力看清面前人。

  “……江、江枝惑?”他在浓重的黑暗里试探出声。

  “嗯。”

  低低的嗓音,带着震动,从被咬住的指尖传过来,迟茸手指发烫,感觉整个手指都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睡醒了?”

  江枝惑以前睡眠质量不好,最不喜有人打扰他睡觉,要是让宋元京看见江枝惑半夜被人吵醒,只怕立马撒腿就跑。

  但眼下,江枝惑只是咬住少年指尖没松,也没问为什么偷偷摸他,嗓音低哑,有些闷,齿尖咬着那节手指,轻缓的磨了磨。

  迟茸哆嗦一下,想动又不敢动,手指也痒,耳朵也被男生嗓音弄得发痒,咬咬唇,声音很轻,“就是睡醒了。”

  “又做噩梦了?”

  迟茸摇头,“没有唔——”

  指尖上咬着的牙齿忽的收紧,带来些惩罚似的痛感,又被唇舌轻含了一下。

  迟茸猝不及防被拉近,在夜色里,身体紧贴,呼吸骤然和男生的混在一起。

  “还撒谎。”

  小崽子明显不对劲。

  江枝惑轻轻啧声,咬着少年指尖,却好似更想将少年整个一口吞下,声音微压,漫不经心。

  “男朋友总撒谎,我作为恋人,是可以……给予教训的。”

  迟茸:“??”

  什么啊。

  迟茸耳朵发热,身上也不受控制的热起来,呼吸有点急。

  江枝惑弯起唇,扣住少年腰身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擦过少年颈侧,又往下,慢条斯理,“崽崽想要什么样的教训?”

  作者有话说:

  今天应该有二更,大概在中午,宝贝们留意一下哦,没更的话就是二合一,晚上多一点(=^▽^=)

  【小剧场】

  茸茸崽被大尾巴狐狸欺负了好几天,趁对方睡觉,半夜悄咪咪拔他的尾巴毛,咬牙切齿,“臭哥哥,臭尾巴,欺负崽崽,崽崽给你薅秃!QAQ”

  大尾巴毛茸茸、摇晃晃,呲溜缠上茸茸崽腰上,暧昧扫过。

  大尾巴狐狸睁眼,温柔微笑,“崽崽半夜还这么有活力,看来是不累。”

  茸茸崽惊恐,眼看着大尾巴把自己捆起来,呜呜哭出声,“唔不要,崽崽累,崽崽不要尾巴QAQ”

  大尾巴狐狸笑容柔和,尾巴扫过茸茸崽脖颈,“可是尾巴喜欢崽崽呢,乖,忍一忍,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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