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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中了她的毒》第25章 痛一次就够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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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沓下意识要把手抽回来, 被男人的大手捉住,容宴亦正亦邪的俊容近在眼前,“不信我?”

  江沓抬眸看向他, 男人眼底噙着笑, 看不出是真心的笑还是戏谑揶揄之意。

  沉默几秒,江沓依然把手抽了回来, “不是不信容先生, 只怕这样一来,事情会更不好收场。”

  手还没完全抽出,容宴已经强行捉紧她的手,便强行夹在了他的臂弯里。

  “再大的场有我撑着,你瞎担心什么?”不由分说, 容宴扣着她的手指便把人带进了宴厅。

  一路进宴厅, 记者们问题不断。

  问江沓对梁语妮受伤事件的回应,问容宴和江沓的关系等等。

  江沓轻拎裙摆, 紧跟容宴的步伐, 微垂着头,一语不发。

  容宴也没正面回答任何问题,只让大家都去宴厅, 他会给大家答复。

  宴厅有三面都是玻璃落地窗。

  容宴挽着江沓进入大厅, 浪漫的小提琴曲响起。

  大厅里铺着厚软的地毯,闪烁的星灯心灯, 粉色气球遍布,厅里花香馥郁,新鲜欲滴的各色玫瑰和百合摆满了各个角落。

  三面落地窗边的深红色帷幔徐徐打开,巨型透明玻璃外,一幢幢高楼大厦墙体上开始滚动起各种颜色的电子字屏——

  【容宴love江沓】

  【江沓嫁给我吧】

  【余生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

  事先安排好的两名服务员分明把两个打开的礼盒呈过来,一个盒子里是一枚钻戒,一个盒子里是江沓熟悉的手镯,容宴母亲亲自设计制作的。

  江沓正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怔愣着,手已被容宴执起。

  他把先前她退回的手镯戴回到她细白的手腕上,又拿过钻戒,含笑对江沓解释,“我知道你应该不喜欢这一套,我本来也没想搞这么高调,只不过刚好撞上你这出事,也是机缘巧合,你就当为了我,先忍忍。”

  “咱俩的婚事一公布,用不着再澄清什么,网上那些人的嘴自动就会闭上了,你要实在不喜欢,事后私下里我再单独跟你求一次。”

  容宴拿着钻戒,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俊容含笑,执起她的手,把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

  江沓本能要躲。

  容宴料到她会害羞怯场,及时捉牢了她的手指,硬是把戒指给她套了进去。

  原本这样的场景,此刻应是掌声如雷,此刻宴厅里确实也像是炸了锅,但不是掌声,而是快门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人声。

  闪光灯闪瞎人的眼,各种劈面而来的问题也炸得人的耳膜发疼。

  江沓脸色不好,感受着无名指上冰凉的戒指,脑子里也乱哄哄的。

  容宴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从容不迫地应对记者们的狂轰滥炸。

  什么两情相悦、白头偕老之类的词他信口拈来,说得一脸诚挚,犹如在圣洁的礼堂前宣誓一般。

  隔着乱纷纷的人和灯光,看着容宴,江沓有些恍惚,蓦地就感觉此刻的一幕竟分外熟悉,一如多年前在那个人面前的自己,自恋又自信,江沓不由得心生愧疚,也越发的不忍再利用他……

  ——

  容公子的求婚仪式频上热搜,轰动全国,容宴似乎还嫌闹的动静不够大,还自己把求婚现场的视频在微博连发数条,热度高涨不下。

  各种羡慕的声音,质疑的声音,眼红的声音,议论的声音如浪滔不绝。

  江沓这个名字一瞬间红透全国。

  容宴再发微博:我容宴的女人想红易如反掌,用不着蹭任何人的热度。

  这则微博有力地回应了先前梁语妮方一直骂江沓蹭梁语妮热度的话题。

  网友唏嘘:容大公子终于浪子回头了,这样的求婚仪式慕了慕了。

  有网友怀疑容宴是为了讨新欢江沓高兴,故意弄出了世纪求婚仪式帮她出头。

  也有网友表示不看好,容公子风流惯了,又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求婚仪式再盛大也不过一时心血来潮,根本不可能走到一块……

  不管各方如何评论,有容宴这么个大佬高调出面,先前梁语妮方传江沓蹭梁语妮热度的事件,就确实站不住脚了。

  要比流量比热度,圈里再大的腕,又岂能比得过风流公子容宴?更何况她梁语妮在圈里还真算不上是顶级的巨腕儿。

  C城另一家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电视屏幕上在转播的正是容宴花重金策划的空前绝后求婚仪式,梁语妮看得很认真,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的经纪人和助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都是梁语妮身边的心腹,知道梁语妮找江沓的茬,就是因为容公子。

  可现在,那人却如此张扬地在向另一个女人求婚,换成哪个女人心情都不会好,更何况梁语妮这样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之骄女,她要咽得下这口气才怪。

  几个人这会儿不敢出气,更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踩到雷点引爆了梁语妮伤及无辜。

  “帮我录视频上传到微博。”梁语妮吩咐。

  一行人齐齐扭头看向她。

  经纪人小心地问:“录什么视频?”

  梁语妮抱着抱枕坐直身子,摆起一本正经的姿势,“容宴都这么说了,我要还不澄清一下,粉丝要把我当什么人了?”

  “所以,你是要帮江沓解释?”经纪人不敢置信,帮死对头解释,着实不是梁大小姐的作风。

  “嗯。”梁语妮笑着点头,“为一个处处不如我的女人得罪容宴,得不偿失。”

  经纪人看着她脸上的笑,总觉得很诡异。

  一小时后,梁语妮发布刚录制的视频,表示自己刚从医院回到酒店,知道网上的事后特来澄清,她表示,自己和江沓很好的合作伙伴,先前直播同框是和江沓一起作善事,摔下山坡也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和江沓没有任何关系,希望大家不要信谣传谣,并为此而给江沓带来的困扰郑重道歉……

  ——

  求婚仪式结束,江沓就从先前下榻的酒店搬进了容宴在C城的江畔别墅。

  江沓在《江河图》剧组那边的工作也得以继续,导演亲自打电话过来致歉,并且会等她把喜事都处理完了再回剧组,他们会把女三这个角色一直搁着等她有空了再拍。

  盛宴公司好多知名艺人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江沓的微信号手机号,纷纷送上祝贺。

  原本都已经对江沓取关的简逸在求婚仪式刚一公布,便重新又关注江沓,并第一时间转发了求婚视频,与此同时,圈内不管是认识江沓的,不认识的,但凡有点功利心的,也都帮着转发视频送上祝贺,还有嘴甜的直接喊话求两人就在结婚,有了这么多流量支持,求婚仪式更加炒得热火朝天。

  从酒店过来,一路都被人围观簇拥,尽管容宴一路都护着,主动把所有矛头都接下了,江沓还是感觉耳边人声鼎沸,吵得头都要炸掉。

  进入别墅区,回到楼里,才清静下来。

  别墅里新鲜花束遍布,花香四溢,布置得宛如新房。

  这里是容宴来出差的临时落脚点,一直有专人打理。

  管家要去帮江沓整理行李,被容宴拒了,他亲自提着箱子送去卧室,江沓去拦他没拦住。

  到主卧室,容宴把箱子拎进衣帽间,他偶尔来住,衣柜里有他少量的衣物。

  把柜里男装都挪到一边,将江沓的衣物摆放进去,不是做过家事的人,动作很笨拙,贵在用心。

  把几件外套大衣用衣架撑起,挂到柜里西装的旁边。

  她的大衣都被他挂得有些歪,容宴整理了几次都不得要领,转过头喊杵在旁边发着愣的江沓:“我挂不熨帖,你来帮个忙。”

  江沓一门心思在琢磨着如何开口和他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协议之初,江沓万没想过会走到现如今这样尴尬的地步,事已发生,便得尽力来解决。

  因此都没听到容宴在问什么,只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容宴被她瞪着一双大眼的傻萌表情给戳到,情不自禁俯身过来要亲她。

  江沓本能往后退开一大步,背撞上摆放手表袖扣领带夹的玻璃柜,撞得她腰间都一疼。

  容宴看她疼,浓眉皱起,大步过来伸手抚她被撞到的腰,心疼得开口就训:“好好的瞎躲什么,弄疼了吧?给我看看撞成什么样了?”

  江沓这次没再躲,只是在他的手递过来,还没触到她的腰时,江沓把已经摘下的手镯和钻戒一并儿塞到他的大掌里。

  握着一手金属的容宴愣住,只当她是矫情,认真地解释,“今天的求婚不是做戏,娶你是我已经决定好了并且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怎么?你非得我明媒正娶和你办了结婚证才肯认?行,依你,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看着一惯吊儿郎当笑里都透着邪的男人,此刻一脸严肃的表情,江沓心里那抹愧意又深了几分,她摇头:“不是,容先生误会了,我和容先生并不合适。”

  “两情相悦,你未嫁我未娶,怎么就不合适了?你是在怪我今天的求婚太唐突?行,我向你道歉,我郑重向你道歉,是我欠考虑,我跟你发誓,从今往后,有任何决定我都先和你商量,现在咱别闹了成不?”

  “没有,容先生不需要道歉,反而是我一再给您添麻烦,就算之前您交待的事我都认真以待,也依然欠您许多,正因为心存感激,我才更不能误您,和您签协议做交易我都没意见,可是结婚不行,我配不上。”

  容宴看着她,有些琢磨不透的感觉,“我听着你这语气,倒像是你瞧不上我,是因为我劣迹斑斑?是,我以前做事是荒唐,不是什么好人,但再荒唐,我从不和女人上床,也没对谁动过心,关于这点,我可以指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我容宴天打雷劈——”

  江沓打断他,“那次在您父亲面前演的戏,是真的,我有喜欢的人,不是容先生,我那会儿想的是他,所以才会演得真。容先生可还记得我跟您说过,我很羡慕您活得洒脱的话吗?”

  容宴自然记得,他以前并不会把女人们说的话搁在心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跟见了鬼似的,江沓说的每句话他几乎都记得。

  她此刻一提,他耳边便再次依誮重现她那次在电话里难得跟他的长篇大论:“我很羡慕容先生,爱上一个人容易,忘记一个人也容易,活得轻松又潇洒,可有些人,一旦爱上,就永远都忘不掉,明知不可能拥有了,还是忘不掉,每天一睁开眼睛都看不到活着的希望,却还要努力咬紧牙关走下去,那样的人跟容先生您比起来,真的太痛苦了。”

  江沓认真的眉眼对上沉默的容宴,“我便是第二种人。”

  爱上一个人,便至死难忘。

  容宴的手指不自禁收紧了下,钻石的切割面扎到掌心,十指连心,痛意直透心脏。

  江沓解释清楚后,走过去,把他才帮着挂到衣柜里自己的衣服又拿出来,收进行李箱,合上,拎起,“谢谢您今天又一次帮了我,也对不起您,损了您的声誉,求婚的事我会只当没发生过,也不会对任何人提及一个字。”

  容宴面色阴郁,“那个男人是谁?”

  “您不认识。”

  容宴生出一种非要问出那个男人是谁,然后将那人从她心里连根拔掉的冲动,好消除心里乍然听到这么个人后生出的恨和嫉妒,牙根都咬痛才忍住了。

  她一直爱着另外一个人,在她眼里协议只是协议,可他竟误会她心里的人是自己,各种YY她对自己的情深意动,并为此洋洋自得,就在刚才,还仍然不知状况地说出什么两情相悦的话,太丢人了,太难堪了,这辈子他都没像此刻这样难堪过。

  再问下去又如何?打破砂锅问到底,也只能让自己变得更丢脸,徒增难堪而已,并无一丝用处。

  他沉默一阵后,幽幽地笑了:“知道你今天这样的决定,错过的是什么吗?”

  也没等她回答,他把手机屏幕上的壁画按亮,递到她面前:“那天晚上,我看你画完了整幅壁画,我拍了下来,一直存在我手机里,就算你一再惹我生气,也没能下狠心删掉,如你所说,我的确对你动了心,动心到有把握能和你执手走完余生,看你笑我心情会好,看你哭就心疼,我已经不像原来的我了。”

  “只要你点头,我会对你千般万般好,哪怕要我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我也会拼了命去做到,我让人设计这枚戒指时,就在心里暗暗发过誓,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要和你一起成为所有人都羡慕的神仙眷侣。”

  “可惜,你真不是个聪明人,不仅不聪明,还傻透了,非要在这种时候拒绝我,你明知道,有我护着,远比你一个人闯要一帆风顺得多,只要你点头,你想见的导演,想成就的事业,哪怕你想要的再多,身为我的妻子,你提一句,我又岂会不满足?”

  江沓看着他手机上的壁画背景,听着他低沉又直接的剖白,冷凉的心也有些被震到了,她看得出来他最近对她有些特别,但没想到,他竟然还真投入进来了,甚至还幻想过两人的未来,她没有被他最后一番话给讽刺得生气,反而心里的愧疚越发沉重,“对不起——”

  容宴冷笑着咄咄打断她,“为什么道歉?难不成你以为我会逼你就范不成?那你高估自己的份量了。”

  如果刺她几句能让他心里好受点,江沓并无怨言,便只沉默地听着。

  看她沉默却又满脸愧疚的样子,明明自己都被她伤得像只落魄的死狗了,容宴心里还是忍不住心疼,她让他整个人在她面前就像一场大笑话,可此刻,他却连讥讽她几句都舍不得,他闭了闭眼,有种无力的疲倦感,“罢了,你刚才说的没错,其实我这人动心容易,放下更容易,我承认这会儿我还是挺喜欢你,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可能干出死缠烂打那种跌份的事,你走吧,我没你那么死心眼,用不了几天也就放下了。”

  江沓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应该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轻松,他能这样说是对她最大的仁慈。

  她由衷道:“容先生您是好人,值得更好的女人相伴,我真心祝福你往后一切顺遂,回Z城后,我会从公司离职,不再给您添麻烦。”

  才拒绝他,现在还要躲他躲得远远的,容宴的心已经沉入谷底,这会儿因她的话更往深渊里坠去。

  他维持着仅有的一丝尊严和骄傲微微一笑:“犯不着,我在盛宴是有股份,但我若不刻意安排,公司的员工能见到我的机会并不多,往后,你应该很难能再见到我。”

  这话他并没有夸张,他一向繁忙,盛宴都是交给黎鹤明在管,像江沓这样的签约艺人想见黎鹤明一面都不容易,更何况容宴这样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了,若不是他动了心,总是控制不住想见她,一再改变行程就为了见她一面,又哪里能有什么巧遇。

  江沓点点头,“那好,再见!”

  “去哪?我开车送你。”容宴其实忍不住都一再生出使用强制手段,强行留也想把她留在身边的冲动,可最终还是拼命克制,努力表现得很绅士很大度。

  “不用麻烦了,我去剧组,打车过去就行。”

  “好。”他说到做到,没有表现出一丝纠缠的意思。

  衣帽间里只剩下容宴一个人,掌心有些粘稠,他抬手摊开,一手的血,因钻戒和手镯握得太紧,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把他掌心的皮肉都刺破。

  他静静地看着掌心的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到玻璃柜台上,晕染成花,心里悲伤到了极点。

  其实仔细一想,江沓并没有过什么造成他误会的行为,纯粹他自作多情,在心里自导自演,自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这种强大的落差让他一时间竟有些承受不住。

  不过他也很欣慰,刚才的表现很好,像一个男人该有的宽大胸襟,以前都是他拒绝人,伤害人,现在被甩一次被伤一次也是活该,痛一次就够了,这滋味着实不好受,好在他并没看走眼,她着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想必往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乱他心扉,只要不见面,这痛也就不药而愈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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