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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城》叛城_第1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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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虽然我挺乐意,但此番并非有心占你便宜,将军切莫记恨我……”

他做好一番准备,伸手褪去周芙的衣裳,又将她缠在胸前的裹带解开。

女人涩如青桃儿的胸乳露出来,李轻鸿心头突突乱跳。这若比之肥白丰满的那种,实在没多大诱惑力,他明知的,明知的,怎就一股子邪火,要命似的烧起来……

李轻鸿闭了闭眼,平复下一口气。

他撩起清水,帮她清理伤口,待用捣烂的药草敷上片刻,止住了血,再取来朱红色药瓶,洒上一层细白药粉,最后用干净的纱布裹住了周芙的腰。

李轻鸿额上渗出一层细汗,这般与她离得近了,他才闻得周芙身上竟还有一股清幽幽的香气。

以前怎未发觉?

这香气跟风一样,摧得他那股心火越烧越盛。

她的腰纤瘦,线条里藏着坚韧的力量,摸着并不柔软,她的肌肤常年不见光,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白皙,这一副身骨生得标致又匀称。

他的手一下被捉住,李轻鸿抬头撞见周芙的目光,眼皮跳个不停,当即恶人先告状:“小王伺候你,你干甚?”

周芙披裹上衣衫,权当无事发生,问:“……有酒么。”

“还是怕疼?”

刚将周芙从岐牙运回来的时候,她身上大大小小多处伤口,皆是重刑所致,皮肉几乎都要溃烂。

李轻鸿忙着战事,只能将周芙丢给御医,下达军令:用最好的药材,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周芙救回来。

他每每抽空来看望她,周芙都是在受苦,常常痛到失去理智。她已不算是个人了,是块被撕扯得不成形状的肉,她要酒,要醉生梦死,才能度过那样的苦痛。

周芙再道:“给我一些罢。”

“疼么?”

李轻鸿非要听她讲真话。

周芙抿紧唇,一言不发。李轻鸿握住她的手,“说一句疼,我拿给你。”

“我自己取。”

“谁都会怕疼,不分男人、女人。小时候我常挨父王的打,有时他还没下板子,我就嚎得满城风雨,叫上几声疼,他就会心软了。”

“……”

周芙有些想笑。

“这等糗事——别笑,扯着伤口要你好看。这事,周将军勿要外传,败坏小王的名声。”

周芙停了一会儿,艰难道:“疼。小王爷,给我些酒,好么?”

李轻鸿指尖都麻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正儿八经的烈酒是没有的,李轻鸿取来补益气血的药酒,递给周芙。周芙要接,他没有放,抬手间,那股子幽香又开始张牙舞爪地袭来,抓挠他的心肝。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胆气,仰头灌下一口酒,俯下身去吻住周芙的唇,将酒渡给她喝。

周芙意外顺从地喝下。李轻鸿似着了魔,衔着她的唇吮入口中,舌尖不断品咂。

他推着周芙倒在榻上,曲膝撑住身体,不敢压她太狠,只吻着不放。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李轻鸿浅浅呼吸着,抚了抚她散落的头发,问道:“你当了那么多年男人,疼你的君王,你的子民,你的将士……周将军,有人肯心疼你么?”

周芙有点不明白,眼里尽是疑惑。

“我不懂。”周芙问道,“小王爷是喜欢我,想要我的身子?”

她可真够直白。

他压在心里头,一直秘而不发,怕周芙生厌的情意,被她轻易点破。因太轻易了,他这份沉甸甸的情意也忽然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李轻鸿是有些恼的,好在他待周芙,向来多一份耐心,便问:“跟我亲热,是甚么感觉?”

“没甚么感觉。”周芙道,“小王爷若是想要,直说就好。我实在不喜欢欠别人的情,如果这样也能还你的恩,我心甘情愿。”

周芙把住李轻鸿的腰带,忽地颠转乾坤,将他翻压在身下,又顺手夺来药酒,仰头灌下大半壶,眼昏昏地看向李轻鸿。

李轻鸿:“……不是,你?”

周芙脸瞬间被酒意烧红了,一副豁出命也要成事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就将李轻鸿的衣裳剥了。

李轻鸿并非制不住她,可周芙还有外伤在身,他实在怕一着不慎,再让她疼一回。

可这太不像话了!

李轻鸿暗骂数遍“混账!岂有此理!”,正欲抬手抓住周芙,双手就教周芙反按到榻上。

李轻鸿:“……”

两人十指交扣,缠紧不放。

周芙漾着迷离水光的眼睛深深望着李轻鸿,道:“小王爷放心,这种事我会做。”

她低头亲住李轻鸿的唇,手下直截了当地摸住半醒的阳物抚摸。她没甚么实战经验,凭借从前在军营里听来的荤话学样,毫无章法地抚弄起来。

李轻鸿被她摸得又欢快又难受,他一手抓住周芙的发,将她扯开,大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么!”

“报恩。”她回答得好认真。

“……我又不是让你报恩!”李轻鸿胸中犯堵,火气腾腾地往上窜,不知是因为怒,还是因为欲,“我要你喜欢我,懂么?”

“我不喜欢男人。”

“……你喜欢女人?”

周芙摇头,道:“我想保护女人。从岐牙男人的手里,保护那些女人。”

“……”

李轻鸿再大的欲望都教周芙这句雄心壮志给闷得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了。

“不过小王爷放心,我会试着喜欢你。”

周芙却不打算收手,探进他的裤子里,真真切切握住他的阳物。因她尚且不知力道,攥得李轻鸿嘶了一声。

他放个狗屁的心——!李轻鸿明白过来,这女人是要借酒发疯了!

李轻鸿喝道:“你给我起来!”

“疼了?”周芙没放,指尖去捻磨性器饱涨的顶端,那物很快雄发起来,热烫烫的,在她掌中勃勃鼓动。

她道:“我轻些。”

李轻鸿浑身血液都在脉络里呼啸,沸腾。纵然他有几分被强上的错觉,但看着周芙在他身上,衫子下香乳挺立,紧致的腰腹缠在纱带之下,景色淫乱又颓靡,越看越是香艳。丘丘衣流久巴伺伺巴午妻/追更。旖旎,别致有趣。

“小王爷觉得这样可以么?”

李轻鸿不太愿意承认自己被她治得服服帖帖,拿周芙的原话回敬她,“没甚么感觉。”

周芙停了片刻,退身向下,毫不犹豫地将李轻鸿的阳物含入口中。

李轻鸿倒抽了一口气,哑然地看着周芙如此荒唐行事,一时分不清她究竟是赤真秉性,还是真傻。

她含进得有些吃力,不过周芙向来擅长迎难而上,湿软的口腔裹着他,舌尖着力舔弄着,进进出出地吞吐起来。

李轻鸿再骗不了自己,一手抚上周芙的下巴,促着她抬起头来,“你啊,你真是……根本不知自己在干甚么……”

他扯来周芙,探到她的后背,抱着她躺在榻上。

他眼神不似平常轻浮,深沉沉的,那是无法掩藏的,是欲盖弥彰的本相。他一边搂紧周芙的腿,让她紧紧贴着自己,一边问道:“周将军,你知道,何为喜欢么?”

“小王爷?”

“就是到了这时候,我都怕你疼。”

玉京芙蓉(五) < 叛城(弃吴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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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芙蓉(五)

“我忍得。”

周芙回答得好不干脆,抬手搂住李轻鸿的颈子,将他勾得弯下了腰。她一手抽下他束发的玉簪,唇凑到他的肌肤上,辗转着亲在他欢喜的每一处。

李轻鸿呼吸轻促,半阖着眼,任由周芙微热的气息往他肌理深处渗。

周芙的手也是有茧的,丝毫不像女孩儿的手,粗糙又坚实,探进他的胸膛,撩开衣襟、腰带,又再次摸到他腹下高涨挺翘的性器。

李轻鸿那物尺寸不善,如今胀到极致,一时五指难握。

男女交欢,周芙见得不少,但大都与情无关。

周芙生于岐牙,男为尊、女为奴的岐牙。她自幼无父无母,混迹在市井街头,当个小乞丐,饥一顿饱一顿地活。

乞丐堆里,大家都是难以饱腹的可怜人,却也分等级。女乞丐上街是讨不到食的,要供男乞丐取乐,以此换取他们讨来的粮食。

乞丐尚且如此,况乎其他?

那些个女子,个个鲜艳得像芍药花,却被男人们揉碎在身下,日夜不休地吟叫,分不清是快活,还是痛苦,但无论如何,都是没得选的。

这让周芙自小就学会戴上面具生活,惯来懂得欺瞒,自当是男儿,再不是女子。

可做了多少年的男儿,都摆脱不了那些梦魇。

方才一壶药酒下肚,本就醉人,周芙的酒量又极差,堪堪沾个唇就要晕,这下酒意烧心烧肺,更没甚么理智了。那些个压抑在心底深处的噩梦,此刻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数年来的惊惧与痛苦跟解了封印一样,周芙颤了颤嘴唇,一时都忘记要取悦李轻鸿。

李轻鸿还不曾见过周芙这番光景,以为她是后悔,“还是怕了?”

可这句也不知哪个字惹着周芙,她蓦地抬起红得快滴血的眼睛,固执驳斥道:“我不怕!”

李轻鸿教她这清亮的一嗓子吓了一跳,随即松出无可奈何的笑意来,“……你不怕,我怕,行么?”

“少婆婆妈妈的!你要是不中用,就换我来!”

她恨让男人看轻。

李轻鸿眼角抽了一抽,“不中用”三字金星一样在他眼前盘旋。他的脸色沉下去,咬咬牙道:“周将军,先讲好了,这事急来,苦得还是你……”

李轻鸿:更新裙耳午衣罢伺罢午衣久。气得火冒三丈,掌住周芙的腿,正寻思怎样给她苦头吃,眼睛一瞥见她腹上包扎的伤,那口杀腾腾的火气顿时被压在喉咙,发作不出了。

周芙这厮委实怕疼,方才酒意上头,素日憋在肚子里的话,便甚么都敢说了……

李轻鸿反省自己没少戏弄过她,忍了忍,决意不与这醉鬼计较。

他俯身下去,与周芙肌肤相亲,手指抚着她鬓边凌乱的发丝,“算了,你仗着我现在疼你还来不及,尽情惹我生气罢。”

周芙发凉的肌肤触及他身上的温暖,有一股难言的滋味在她腔子里冲撞,说不明、道不清,就是难受得紧,殷切希望着李轻鸿能与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李轻鸿衔住周芙的耳垂,于齿间轻捻慢咬,又张口含入,以舌尖舔弄了几回,直到觉着周芙在他怀中发颤,他才松开嘴,转而亲上周芙的唇。

“谁不中用?”

他一手捧着白乳,食指在浅红的乳尖上揉弄。周芙从纠缠的吻中,难抑制地吸了几口气,乳首上泛起钻心的酥麻,越浓烈,她的身子就越空虚。

她的身体烫起来,面色一抹潮红,比胭脂还艳。

李轻鸿尝着她齿间醉人的酒气,也似醉了,与榻间若有若无的香气交缠,抓心挠肝般要他的命。

他伸手探向周芙腿间,殷红的玉户早是湿腻腻一片,蜜液沾了李轻鸿满手。他一指探入,周芙哼了声,轻轻蹙起了眉,身体大不适应如此进犯。

李轻鸿用尽耐心去安抚周芙,捻弄着穴上的丹珠儿,周芙低低叫了一声。那处当真是说不出的敏感,但凡李轻鸿碰上一碰,就是一阵销魂酥痒。

待她更动情了些,李轻鸿并入两指,徐徐插送着,又煞有技巧地勾牵逗弄。

周芙眉头皱得更深,唇越咬越紧,偏这涩然的疼痛中又生出几分闹心的痒来,迫得周芙一时清醒,一时浑噩。

她素日里只好习武,修身养性惯了,来这么一遭,着实难捱。周芙伸出手抱住李轻鸿,额头挨蹭在他肩窝上,“李轻鸿……”

“恩?”

他指间尽是腻滑,这时才确定周芙并非铁打的骨,还是水塑的女儿身。

她的手指几乎深入李轻鸿的背,“兵贵神速,我没多少耐心。”

周芙是难禁这样奇怪的酥痒,腿软得提不起力气,浑身发着抖。

李轻鸿身上浸着汗,身下器物早已又硬又热。他捞起周芙的双腿,一手抚着她的小腹,寻住穴口慢慢往里送。

李轻鸿已做足功夫,借着滑腻的淫液,总算是能教周芙好受些。

可还是疼,又疼又胀,毕竟是头一遭,如何也不好过。

周芙拧紧眉,一手揪着毯子,倒抽着气,脸上血色褪尽,只是牙关紧咬,始终没喊一声痛。

她昏昏地张着眼,李轻鸿托着她双腿的手臂也是汗津津的,他赤膊着,平日里藏在放浪形骸下的身体,处处都是结实的肌肉,钢浇铁铸似的,张满了力量。

自当周芙认识李轻鸿起,他就似大梁京城最放荡不羁的纨绔公子,无心功名,煞是风流,教他习剑念书,还不如赶鸭子上架,就是身在军营里,这位爷也没少玩骰子、斗蟋蟀,放眼大梁都找不出比他更会享乐的人……

可真是放浪形骸的人物,又怎会练就这样一副刚强的身躯,使剑时又怎会那般满是杀意?

周芙想,他们二人或许是一路货色,都是靠着欺瞒为生的人。

她又觉李轻鸿可怜,她自是从尘埃泥淖里往上爬的人,李轻鸿却是明珠暗投、金乌坠山,大抵比她还要不甘心……

再顾不及想,周芙不由地呜咽一声,顿时三魂不在,深深浅浅地喘个不停。

李轻鸿顶至最深,抽出一半,复猛地插进,听周芙忍耐的吟叫,怕是哪一刻都不及现在满足。

他伸手爱抚着周芙的身子,玉无瑕,玉无瑕,真是毁了这样的好名字,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有得浅,有得深,年岁久了的,用再好的药膏都去不掉。

女子的香艳雪滑,与周芙无缘。她肌肤紧致,曲线里有着野性的美,骨头冷硬得很,也就吃住他的秘处湿滑软热。

他知周芙内里是个极温柔的人,轻易不表露于人,越发是这样的,越发让人想舍了命,来换她的柔情。

李轻鸿从前要守要攻,是进是退,样样都算无遗策,可到头来也没算准自己会栽在这样一个女人手里。

“你这样的,谁能逃得脱?”

李轻鸿哀怨了一句,合着滚热气息的吻,落在周芙的眉心,鼻梁,吮住她的唇舌,缠磨得甜腻。待她像个易碎的宝贝,小心又珍视。

他压住周芙,一手扣紧周芙反弓起的腰,狠往深里肏弄,下下齐根,深入缓出。她两条腿本是攀在李轻鸿腰际,到后来被插得软了力气,全依着李轻鸿摆弄。

有酒意暗摧,周芙还不知晓疼,下身那硬硬涨涨的阳物一进一出,欢愉很快袭卷上来,交欢处湿透了的,撞顶间泥泞水响,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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