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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城》叛城_第1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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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们不及靠近霍缨,谢轻云手中问寒一出,真似风卷残云,剑中所携之力,排山倒海倾来。

“大师兄——!”

可望山门的弟子都惊住,谢轻云所用剑法绝非望山门所创。望山门招式讲究大开大合,豪迈潇洒,胜在“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剑意。

而谢轻云攻守来的几招,招招阴狠刁钻,变化无常,彼此衔接更是诡谲多变,不挑敌人命门,专挑不致命却又能教人苦痛非常之处。

谢轻云移步,揽住霍缨的腰,翻腕横剑在前,冷声道:“让开。”

霍缨拧起眉头,寻常的谢轻云再冷淡孤高也罢,也没有哪刻会跟现在这样……

如此,如此,狠戾。

故而,比起谢轻云相护霍缨的疑惑,旁人更多是扣扣捌陆柒零捌贰柒整理惊恐。

分明是谢轻云不假,可这双眼睛怎么可能属于谢轻云?里头杀气横生,如临深渊,狰狞的怒火似乎能将每一个靠近的人吞噬。

宋开鹤愣愣地道:“大师兄,你为什么……?”

他眼神冷冽,手中的问寒竟毫不犹疑地指向宋开鹤。

他沉声地重复道:“让开!”

客缦胡缨(六) < 叛城(弃吴钩)

https://www.po18.tw/books/672391/articles/7733027

客缦胡缨(六)

霍缨脸唇皆白,伏在谢轻云的背上。

他步伐轻快稳健,背那样宽阔,像是山,霍缨能闻见他身上有明月清风的味道。

从前他们尚为同门,携伴下山时,霍缨嚷嚷着累,也哄骗谢轻云当她的脚夫。

他仁慈宽容,又那样坦荡,纵然总让她一言两语就气得说不出话,却从不介怀,霍缨讲甚么吩咐,他都是甘愿的。

曾经如此光风霁月、受尽尊崇的谢轻云啊,一朝尽毁,往后要会像她父亲一样,与整个武林为敌。

霍缨轻声道:“谢轻云,你何苦来?……我么,与你也不过做了几回露水夫妻,你不该当众剑指同门师弟,断了自己的退路。好人做到你这个份上,实在有些蠢。”

她气息有些不稳,腹伤疼得厉害。

谢轻云不知她伤势究竟如何,怕她昏去,便认真道:“你已是我的人,我会保护你。”

霍缨无力地笑了几声,脸贴着他,道:“你怎这般好心……谢轻云,你都不知我怎样害你……”

“……”

霍缨道:“在赤镇,我故意引你认出我来,勾着你行欢,是存了报复的心思……董守正那么器重你,我要是坏了他的弟子,他肯定要气死啦……”

谢轻云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

他领着同门下山游历,留宿赤镇的客栈。

霍缨就凭空出现在客栈中,捧来花生酥与他同坐,冲他笑嘻嘻,眉一扬一扬。

她绞着小辫子玩儿,道:“好久不见呀,谢轻云!”

望着她的眉眼,谢轻云愣在当场,心里隐隐作疼。

霍缨与他叙旧,与他对饮,酒盏经她的手推来,谢轻云喝下第一口,就尝出酒中有催情的药。

他合该生气的,生气霍缨怎能用这样龌龊的手段,更生气霍缨这般不看重自己……

他应当即就揭穿她,告诉她不该这样。

可他没有,他比霍缨更卑劣,更龌龊。

霍缨借着酒醉往他怀中依靠,仰起皎皎的一张俏脸,双颊飞红,问他:“师兄,你从前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我那样坏,总是欺负你老实,把你当小奴才……”

药力催着他几欲焚身,谢轻云克制着将她推开,道:“不曾讨厌。”

“那你欢喜不欢喜我欺负你?”

“你醉了。”

“避而不答,就是欢喜的。”霍缨挂在他身上,踮起脚尖,在他颊上、颈中轻轻浅浅地亲吻起来,“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我以前怎没瞧出,你长得也这么好看?”

“江……霍缨……”

他脸红起来,可还拧着眉,神情是严肃的。霍缨又牵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勾了勾。

这下,谢轻云浑身都绷紧了。

霍缨好笑他的反应,便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道:“好哥哥,你想抱我么。”

“……”

谢轻云手掌那样宽大,扣住她的腰往怀中狠狠一带,低头便将娇娇的唇衔入口中,毫无章法地吮吻起来。

对她的情才是真正的春药。

可霍缨不知。

她伏在谢轻云的背上,力气在一点一点流失,连意识都没有先前那般清楚了。

“还有,还有师公……他待你恩重如山,我是早知道的,我骗你说想回望山门看看,其实是杀他去。他讲自己愧对江寄余,甘愿受我一剑,我没有留情,成全了他。你恨我也好,可我不悔……”

“……”

她胡乱地说:“你瞧,我睡你一回,害你成了不仁不义之徒,如今你还要救我……”

泪水淌进谢轻云的颈子里。

他顿了顿步伐,良久,眉眼一寸一寸坚毅起来,将霍缨往上再背了背,一步不悔地向前走去。

霍缨意识混沌不清,执意喃喃问道:“谢轻云,你何苦来,你何苦来?”

他怕她睡过去,便问:“你记不记得,桃花坞之后的事?”

“有人救了我。”

“谁?”

“我师父。”

“当年我折返回去,向四大派寻仇,他们废我手脚,毁我容颜,做尽残忍事,临了了还要秉持道义留我一命……要不是遇见师父,我早就死了。”

师父,仅仅是师父。

没有姓氏,也没有容颜。

他是个哑巴,很少与外人交涉,又因脸生畸形,常年戴着面具,独居在九霄峰上。

那时,江意浓教人扔到街头,武功尽失,一介废体残躯,最后沦落进乞丐堆里,得好心的小叫化照顾,每天才有讨来的馒头吃。

她不怕死,怕苟延残喘地活。

是师父蹲下来,用干净如新的袖子擦了擦她脏污的脸,又递给她白馒头吃。

他轻握住她的手,甚么话都不必说,江意浓也知他是在问:“愿不愿意跟我走?”

江意浓堆满灰烬的眼重新焕发起光亮。

她伏在他的怀里,干净的衣衫都给她抓皱了,在江寄余死后,江意浓头一回痛哭出声,哭出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冤枉……

师父将她从乞丐堆里捡出来,一步一步背回九霄峰。

他不常在峰中,每年冬来春去,只留个哑巴照顾她。

师父替她医好断骨,托人给她换了一张新脸,甚至连傀儡术都传授予她……

她很想知道师父究竟是甚么 连载追新请联系 QQ8670827or169844857 样的人,在九霄峰养伤时就四处打听。

据山中猎户说,洛阳九霄峰,在霍家村迁址前,都是霍氏一脉在此繁衍生息。

她问师父,是不是霍氏后人。

他点头承认。

江意浓也随他姓霍,改了名叫霍缨,她讲自己要重新活。

师父点头,似乎都觉不够,又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发,表示很欣慰她的决定。

“我师父行踪不定,很少回九霄峰,门下峰众其实都是师父收留的小乞丐。他们也会些傀儡术,是我师父教的,却不用来杀人……我说给你听,你也别笑,他们仗着这样惊天动地的好本事,却做了赶尸的活计,去跟湘西人抢生意。”

谢轻云笑了。

“你还是笑了呀……不过你笑起来真好听……”

谢轻云轻轻咳了一声,很快又肃起脸来,好教人看不出他脸红。

霍缨自是看不到了,她眼皮越来越沉,唇咕哝着,轻声道:“我很久没见过师父了,不知他死了没。在他回来之前,我会替他守好九霄峰……那些坏事,都是我做的,与其他人无干……”

谢轻云道:“他大概还没死。”

“甚么?”

“守好九霄峰的事,由他来做罢。”

客缦胡缨(七) < 叛城(弃吴钩)

https://www.po18.tw/books/672391/articles/7735282

客缦胡缨(七)

谢轻云为傀女霍缨叛离望山、剑指同门的事,很快就传遍整个洛阳城。

望山门在其余门派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这还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叛门的不是别人,是望山门人人敬仰的首席弟子,皇帝亲封“第一剑”的正道魁首——谢轻云。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因忌惮谢轻云手中的问寒剑,伐魔正道的队伍军心动摇,其余三大派都要他师父董守正出山,来给个说法。

各路人马盘踞在洛阳城中,暂且按兵不动,只不过关于谢轻云和霍缨的流言蜚语已传得沸沸扬扬。

九霄峰峰众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索性闲在山中,每天谈论谈论外人是如何唱骂霍缨与谢轻云的,日子很是快活。

给霍缨治伤的药很烈,这教她痊愈得快,不过连着半个多月,霍缨都不大清醒,只能断断续续感觉着些东西。

她能听到峰众恭恭敬敬地称着“师父”,也能看见立在床前的人影,像很多年前那样……

师父喂她吃药,每日帮她擦脸,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头,在她掌心写字,跟她讲“要好起来”……

那时他戴着面具,现在露出一张俊朗的脸来。

她有时意识清醒了些,知道师父原来就是谢轻云,心里又恨又喜;有时意识不太清醒,便胡乱地暗叹:嗳,我怎将师父看成谢轻云啦?我与他正邪殊途,这样念想着他,以后怕是没有欢喜的时光过了。

如此反反复复数日,她才从混沌中脱身出来。

醒来时,霍缨听见人在高兴地拍手,道:“我就说她死不了,祸害遗千年啊!”

霍缨哑声咒骂道:“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小王八蛋。”

“师父你瞧,还有力气骂人呢!我们是小王八,师父就是大王八!你骂我就是骂师父!师父你快教训教训她!”

霍缨道:“我看你们要死。”

那人还想跟霍缨拌嘴,让一道清朗的声音止住了,“她既醒了,你们也别担心了,都退下罢。午后都到山下布阵。”

“……”

他们指着这位去教训霍缨的愿望怕是不太明了了。

一干人伸长脖子,挤眉弄眼地看了看霍缨,确定她是睁开眼睛了的,才陆续退下。

宽厚的手掌抚住霍缨的背,令她坐起。

霍缨摸着那剑伤,已经结痂,边缘长出轻粉色的新肉,很痒很痒。她想挠,手腕子又被捉住。

谢轻云道:“别碰,忍一忍。”

霍缨推开他的身子,“滚开!你是甚么人,要来管我的事!”

“……”

沉默了一阵,谢轻云知晓沉默也不是办法。

“我是甚么人?”他握住霍缨的手,“你拿我当甚么人?霍缨,咱们在赤镇那一晚,我就认定,不娶你怕是不行的……”

霍缨啐道:“谁要嫁你!我嫁得是谁?师兄?师父?正道魁首?还是这九霄峰的峰主!”

“我绝非有意瞒你。”

“你有甚么苦衷!”

“……”

他垂首,一副任凭霍缨处置的神情,交代道:“我要说那《阴诡经》本是霍家祖传心法,你必恨我至极。”

其中太多牵扯,哪里是一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的?

因这本心法秘籍遭人觊觎,霍家村千百条人命受尽屠戮,《阴诡经》也流落江湖,辗转多人之手,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鬼眼青的手中了。

所谓霍家村迁址,不过是仇家为掩盖罪行的借口说辞。

谢轻云得幸活来一命,仰仗师公施饭之恩,才归在望山一派。

他负着血海深仇,又负着寻回《阴诡经》的使命,可也谨遵父母遗愿,未敢有一刻使自己困顿于仇恨当中。

当日随江意浓回洛阳的情意是真,作不得半分恶念,在鬼眼青的家书中找寻到《阴诡经》的下落也是意外……

可这样的话,倘若告诉江意浓,她岂能信?那时她恨正道恨得要死,多半要认定他也是来抢夺《阴诡经》的。

他最惧教霍缨恨。

好一阵儿,霍缨兀地骂道:“大王八蛋。”

谢轻云承认道:“我是。”

“你还是卑鄙混账,不要脸皮!”

“我是。”

“伪君子!小淫贼!”

“是,我是。”

霍缨眼里蓄满泪水,她张手抱住谢轻云,低头往他肩膀伤狠咬一口,“我就是个大傻瓜,自作聪明,以为混骗住你。你才是真正的聪明,越聪明的人,越会装傻!你一顶一的聪明!”

谢轻云眼眶轻红,也合臂抱住她,“你杀我,我也甘愿。”

“我不杀你。”霍缨挣着身,去捧谢轻云的脸,“杀你才可惜。我要你伺候我一辈子,谢轻云,你这样欺负人,你必须千倍、万倍地偿还回来!”

“……”

见他毫无反应,霍缨亲了他一下,又拿明亮乌黑的眼睛瞧他,“你这般聪明,知不知我说得话是甚么意思?”

谢轻云心腔子里乱跳,再三稳不住气息。红晕很快从脸烧到颈后,他清冷的皮相都快被这样的烫热烧穿了。

谢轻云不禁将她抱入怀中,吻住她的唇,驱舌侵入芳口,挑着她的舌尖吮吻不休。霍缨舌根又麻又痛,仿佛魂魄都要被他摄去。

她解开他的上衣,褪到肩处,移开唇转去亲吻谢轻云的喉结,又是吻,又是咬,每碰一下,谢轻云就低喘一声。

谢轻云很快将她扯开,脸木木的,“不可。”

霍缨轻笑:“哪里不可?总绷着脸,也怪煞风景的。与我行欢,你难道不快活?”

谢轻云道:“你伤还未好全。”

霍缨道:“我昏迷着,你不也偷偷亲我?真以为我甚么都觉不出?你难道不想……”

她手指往他腹下摸,碰到他鼓囊囊的硬物,往上轻捏了一把。谢轻云消受,嘶地一声,眉头一下拧住。

霍缨觉出他那物又胀大好些,笑吟吟的,“我还道谢大侠是个多正经的人。”

“再正经,也是男人。”

不待霍缨品味他话中深意,谢轻云手掌揽着她的下颌一通亲吻。

他惯来冷漠,到这般如痴如醉的时刻,也只是心猿意马,面上总那副不贪风月的疏冷样子。

待粗长的阳物顶进玉户,紧致娇艳纠缠住谢轻云,才听见他极闷地哼了一声。汗水滑进他的颈子里,落在霍缨雪白的乳胸间。

霍缨浅浅喘着,一边咬他的耳朵,一边悄声道:“小淫贼,数你心思最坏,骗我随你的姓。呃,唔——别,别啊,太深了……”

霍缨恼恨地拍打他的肩膀。

谢轻云再不给她讲话的机会,愈发狠地往花心处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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