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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城》叛城_第1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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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灭祖、屠戮同门,我就答应跟你回去。”

“……”

“做不到呀?我看你非但做不到,还恨不能杀了我才是。这番哄我回望山门,是想擒我给你师父问罪去?”

“霍缨……我绝非……”

霍缨已无心思再与他搅缠,听得那句“跟我回去”,莫名地大为烦躁。

霍缨道:“好啦,咱们九霄峰上见罢。”

谢轻云既不走,那她就先行一步。

谁料她穿衣束带之际,谢轻云披上衣,翩然移步,上前拈住霍缨腰间软带,反手一扯。

霍缨本是不防他,要防时也已来不及,双手被他反剪在后,腰带一束,顿时捆得她腕子发疼。

霍缨抬脚欲攻,膝盖教他一别,腿便动弹不得。谢轻云点中她肩背数道穴位,霍缨周身一下麻软,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霍缨倚靠向他的胸膛,“谢轻云!”

谁人都知,谢轻云素来端正有方,以君子自居,断不做小人。那脊梁骨是望山门锻造出来的,经由无形的戒尺撑着,哪里能做得了下流货色?

可瞧瞧,瞧瞧,现在这是干得甚么事啊?这也不必分辨谁奸谁淫了,外人一望便知。

谢轻云从后紧紧地环抱住她,半晌沉默。

霍缨诧异着,笑问:“……你到底想怎样啊?真要与我纠缠不清么?”

他合臂收紧,气息扫过霍缨的颈侧,她觉得那皮肉处似被燎烧,火辣辣地疼起。

他说:“霍缨,别走了。别再走了。”

*

无人相信谢轻云会说谎,就连霍缨也不信。

他从小就不会,一说谎准会脸红,红到耳朵根儿,黑湛湛的眼睛一眨又眨,别过脸去不敢看人。旁人还没见得识破,他自个儿就先惭愧上了。

可如今剑法日益卓绝,这说谎的功夫也在见长,是真不眨眼。

谢轻云说:“这位是寄剑山庄的九姑娘,我的朋友。”

他如此介绍霍缨的身份,面色不改,从容地骗着他的同门师弟。

霍缨口不能言,又被暂时封下气力,只好安然不动地接受望山门弟子这抱剑一拜。

“九姑娘见礼。”

霍缨心想,他们若是知道自己拜了甚么人,回头都该饮剑自杀,以全贞节了。

这谢轻云真是害人不浅!

谢轻云莫名其妙执意留她,霍缨也没存了逃跑的心思,一是因她轻功确实不如谢轻云,逃了也无用;二是因……同行就同行,他们殊途同归,都是要到九霄峰去。

三日后,一行人行至断崖山,夜间于山中休息,架上火堆,猎来野物充饥。

霍缨担着“大师兄友人”的好名号,享受望山门弟子供奉,便甚么忙也不用帮。

她去野间采了花来,回头坐在树下编花环。编到一半,那曾教她调戏过的小弟子宋开鹤红着脸,别扭着步子走近了。

许是同门拿他取笑,专挑了他来传话,“九,九姑娘……恩,那个,吃饭了……”

霍缨眼皮也未抬,道:“声音大些,我听不清。”

“吃饭。”他回答得尽量干脆。

“我不饿。”

得到答复,宋开鹤转身就走,霍缨忙唤住他:“哎,开鹤弟弟……”

宋开鹤一下就恼了,转身跺脚骂她:“谁是你弟弟!”

“你啰。”霍缨拍拍身边压散开的草丛,荡着花环说,“来,帮我编一编。”

“我不要。凭甚么!”

霍缨当即眼神一黯,轻叹道:“今儿原是我生辰,我一个小女子独身在外,无人挂念,只是想同你求件礼物。你编好了送我,我便当它是宝贝,留一辈子,行么。”

宋开鹤素日里见这九姑娘不拘礼教,总是笑吟吟的,现下见她泪眼盈盈,神情既寂寞又可怜,不禁动了恻隐之念。

想来同行的都是男子,没有与她说话的人,也是孤独,逢上生辰也无人知晓,更是可怜……

怪不得……

他要是拒绝,反而显得他心胸狭隘……

宋开鹤咳了几嗓子,坐下,接过霍缨手里的花草,低头认真地编起来。

霍缨侧首静静望着他,“你真好心呀。”

宋开鹤说:“举手之劳。与人为善,咳,是我望山门的……门训……”

“我问你,平日里,你大师兄待你好么?”

“好。”

“有多好?”

“……我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好。”

“嘁。我看你就是怕他。”

“才不是。”宋开鹤懒得与她辩解。

霍缨又问:“那你看我好不好?”

她分明讲得不差,但听到人的耳朵里,总有几分若有还无的亲昵与暧昧。

宋开鹤瘪瘪嘴,显然小心腔里还存着那日被轻薄的仇。

“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大师兄,你是他的朋友,那就不是甚坏人。”

谢轻云误人子弟啊!

宋开鹤编好花环递给霍缨,霍缨便立即戴到头上,又像初见那日问他:“我好不好看?”

宋开鹤望着她,怔住了神,望山门的小弟子又素来藏不住话,他木讷地说:“你好像我门中的一位故人。”

霍缨哼笑,“你搭讪姑娘,就用这么个法子?”

宋开鹤脸上涨得通红,急着辩解道:“我没有!是真的!!你真的很像我门中的一位故人!我小师叔!”

“……孩子,来,我瞧瞧你这是甚么毛病?”

宋开鹤才知这样讲欠妥,硬起来的气焰又缩回去了,小声咕哝:“我不讲谎话的。五六岁的时候,小师叔还抱过我,我就是想起他来了……”

停了一会儿,霍缨问:“五六岁……你记性这样好?”

宋开鹤分外坦诚:“是的。”

霍缨:“……”

望山门的弟子三五成群,守着各自的火堆休息。谢轻云喜静,于远处独坐。

他面前火堆上还烤着条肥得流油的兔子,是留给霍缨的。

霍缨步伐轻佻地回来,敛衽而坐,动作大张大弛,着意引他注目。

她冲着谢轻云转了转头,请他细观花环,笑道:“你们望山门剑法不错,这花环也编得好看呀。开鹤小师弟的手可真巧。”

谢轻云:“……霍缨,他年纪尚小。”

“那岂不更好?”霍缨还记恨着谢轻云,故意气他,“越年轻,越有力气。”

谢轻云:“……”

当谢轻云将她压覆在树干上,逼得她退无可退的时候,霍缨有些悔了。

现在寄人篱下,原不该招惹谢轻云。

她咬唇仰起头来,有些发湿的眼睛里,映着悬在中天的明月。

风吹过,山林松涛阵阵,推着碎金一样云彩,遮住月光。这片山林陷入寂静的黑暗中,她缠着谢轻云的身,看他衣冠楚楚, 更多好文请联系Q8670827净做了禽兽事。

天为被,地为席。

霍缨急喘不已,笑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以谢轻云的好性,如何行得出这荒唐事来?

谢轻云沉默不理,揽抱起她的腿,埋首往她脖子上咬。身下挺送得更重更深,直捣得壶心水意啧啧,淫靡湿腻。

霍缨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见这山林旷荡,风传云卷,再隐秘的快感也藏不住,只好畅快淋漓地倾泻出来。

他压着她低低喘气,沉声问:“以前甚么样?”

“以前啊……”霍缨笑得暧昧,“比现在更可爱些,也更可恨些。”

客缦胡缨(三) < 叛城(弃吴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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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缦胡缨(三)

以前,以前在哪儿?

以前在霍缨还不叫霍缨,而是叫江意浓时。那时她尚在望山门门下做记名弟子,与谢轻云是同门师兄妹。

望山门的藏经阁呈中通八卦塔式,谢轻云自入门来头次犯大戒,被师父关了一个月的禁闭,抄写道家的无为心法。

江意浓挂上通天索,从塔顶倒溜下来,推开一扇小窗,阳光与她,都从小缝儿中钻进来。

“谢轻云!”

江意浓趴在窗户上,白衣金冠的男儿装束,衣袍还卷着金浪云纹,不像个习剑之人,倒像个世家小公子。

她眼睛湛亮,笑靥尤为明艳,说:“我来啦!”

谢轻云抄写心经的笔锋似乎顿一顿,风轻云淡地回答:“哦。”

还不如不回答。

江意浓道:“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们性情不是一路人,你不欢喜我也寻常。不过……我之前在市井跟人打架,你肯帮我,这样的好侠义,我会记一辈子的。”

谢轻云一板一眼地教导道:“跟人打架,并非侠义,以后不许再犯。身为我门弟子,更应该克己自律。”

“谁让他们骂我爹的!不打得他们找不到北,我白白姓江!”江意浓争白一句,被谢轻云瞪了一眼,马上蔫了下来,“行行行,我克己,我自律。……嘿。我还不明白,既是不侠义的事,你为甚要做?”

谢轻云淡淡地下了逐客令,道:“我要抄经了。”

江意浓道:“……”

江意浓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贴着小红签的黄油纸包,小心地搁到谢轻云的手边。

“我看你去镇上,瞧花生酥瞧得眼睛放光,要你买,你还害羞。爱吃甜有甚么好害羞的!来!这个给你!我不在了,以后可没人买给你。”

谢轻云看着花生酥发愣,又很快推开,“我不爱吃。”

“口是心非。”她看他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江意浓笑他,坐在窗上,捻转胸前的小辫子,轻轻眯眼迎着微风,浪荡地说:“谢轻云,我要走啦!北去洛阳,今日就走,以后再见就不知道甚么时候了。等有机会,我还给你买花生酥。”

江意浓道完别,扯紧通天索,就要重新溜回去。

她正欲摧力纵身而跃,哪料腰间一紧,悬空的脚一下被拉了回来。

江意浓惊诧转身,低头见是谢轻云的手扯住了她的腰带。可她还来不及问罪,谢轻云如被火灼一般,慌乱地缩回手。

那受惊张皇的小样子,仿佛是她扯了他的腰带。

谢轻云问:“你,你干甚么去?”

江意浓捋正腰带,回答道:“我去洛阳找‘鬼眼青’的家人,问他们拿到证据,就去跟天下人证明,我爹是清白的,他没有私匿鬼眼青的《阴诡经》。”

江意浓的父亲唤江寄余,也是望山门人,身材魁伟,相貌昳丽,门下年轻的弟子都称他一声“小师叔”。

江寄余以一手自创的“江海余生”剑法独步天下,世人称之“小剑圣”。其人持公载道,侠义为怀,以平天下不平为己任。

当时江湖上有一小门小派,门下弟子曾与鬼眼青有过口角之争。他们嘲笑鬼眼青天生鬼相,眼睛一青一黑,非寻常人哉。鬼眼青当时无力还手,受尽辱骂,后寻船出海远去东瀛,偶得一秘功心法。习练两年,武功便就大有长进,待返回中土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当年的仇家。

屠戮满门,凡百余条人命尽丧他手。

侥幸逃过一劫的人,拖着百条尸首,往望山门的校练场一摆,跪在地上磕头长号,哭求江寄余为他们主持公道。

江寄余摸清来龙去脉后,带人追捕鬼眼青三月之久,最终在漠北拿下他的首级。

鬼眼青临死前,请求江寄余了却他一桩遗愿。

他拜托江寄余将一封信带给他远在洛阳的家人,并求江寄余保密,千万别泄露他家人的行踪,以免招致后生报复。

江寄余郑重应下,回到中土后,信件就寄往洛阳。

此事在民间传播得沸沸扬扬,江湖人人都称赞江寄余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大好事,甚至都要奉他为侠义宗师。

可没过多久,与江寄余一同前去铲除鬼眼青的武林人士,四处传言说,鬼眼青临死前将自己邪魔外道的秘法交给了江寄余。

传言传过两三轮,事情就全然变了样——江寄余早与魔道有勾连,他贪图鬼眼青的秘功心法,以除恶扬善为名,仰仗其他门派的襄助,除掉鬼眼青,私吞秘籍。

不然如何解释,他的剑法能以不寻常的速度日益精进?必是习练了鬼眼青的《阴诡经》,利用这种邪魔外道才有今日。

传言越传越像样,越像样越真。

好好的望山门一下成为众矢之的、万恶之首,各大门派纷迭而至,逼迫江寄余交出《阴诡经》。

朝夕间,天翻地覆。

江寄余一再解释,鬼眼青交给他的只是一封家书,并非邪道秘籍。

他们紧接着又逼江寄余说出鬼眼青家人何在,他们需得亲去求证,才能信过他的话。可江寄余又答应过鬼眼青保密,决计不肯说。

他们便认定,江寄余是在扯谎。

到最后,江寄余的师父,也就是江意浓的师公,跟外人一样质问他:“寄余,你认真回答师父,是否当真私匿了鬼眼青的《阴诡经》?”

江寄余受尽误解与委屈,听师父质问,顿时心灰意冷,再无力气争辩。他起剑割发,从此背弃师门,回淮安桃花坞中自立门户。

江寄余知道,如果那些武林人士见不到《阴诡经》,绝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便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江意浓留在了望山门中。

江寄余临走前对她解释说:“意浓,你很碍事。”

她努力让自己没有那么碍事,眼睁睁看着江寄余负剑下山去了,没有哭,也没有闹。

三月中,望山门需要采买药材,江意浓与谢轻云结伴下山。

逛镇子时,听见市井小民在议论辱骂江寄余与魔道勾连,江意浓才明白过来,江寄余不是不要她,是在保护她。

她心中委屈与愤怒并至,提聚全身力气,恶犬扑人般将那群人狠揍一番。

谢轻云见状,抬起剑鞘,从江意浓两腋下横入,将她胳膊别住,狠往下压制住她,斥道:“不许动手!”

那些人接连吃下数余拳,哪里能饶得江意浓?眼见有可乘之机,三五扑上来挥拳痛打。

江意浓被压制住了,躲闪不及,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谢轻云呼吸一窒,顿时怒不可遏,铮地抽出剑来,挥风扫起。

他本是剑道高手,对上赤手空拳,怎能输掉一根头发?到头来,那些人还要悔恨,还不如老实捱上江意浓几拳,也好过浑身上下都让剑风扫得鲜血淋漓。

县衙的状子直接递到望山门告状来了。君子端方、行不差步不错的谢轻云,因为这惊天动地的一架,当晚就被关起了禁闭。

谢轻云的师父董守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江意浓!本门收留你已是大恩了!你跟你爹一样,四处惹是生非,把我们望山门害惨了!害惨了啊!如今……如今也来害我徒弟的名声,衙门都告上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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