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平安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平安记》平安记_第17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归还的。”张轩选了两本,下了保证。

  郑城月道:“没事的,表哥用就是。”

  张轩年纪虽小,但是极为会做人,每次张氏往张家送礼,若是给小孩子们的,张轩必定都会回一些礼给郑城月姐弟。

  郑城月对张轩的印象一向不错。

  “听说这次你是和楚家兄妹一起遇险的?”张三姐自从和郑城月产生矛盾后,就一向不爱搭理郑城月,这次若非张大舅妈和张大姐拉着,她才懒得来。

  郑城月道:“是。幸而都没事了。”

  张三姐道:“我听人说楚姑娘可是先回的将军府。姐姐可是单独和楚公子回来的。”

  这两年楚然已经大了,这西州有很多人家都很关注楚然的动向。

  郑城月并不答话。

  反是张三姐又道:“这一起回来。呵呵,姐姐的名声可要紧呢。孤男寡女的......”  郑城月看她:“妹妹是听谁说的呢?楚公子危险之中救了我,我才能活着从山里走了出来。我才九岁,楚公子又多大,三妹妹和我一般大,你都在想些什么呢?”

  

  一边的张二姐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她能想什么?不过是最近和冯家小姐走得近。听了冯家小姐说妹妹你和楚公子孤男寡女的话而已。表妹不要生气,她小不懂事。我们都知道妹妹是什么人呢。那楚公子年纪比你大这么多,又怎么可能?是个人都能用脚想想呢。三妹这是不用脑子呢。”

  张三姐因为开铺子的关系,手上很是有些银钱,张大舅妈陪着张大姐去打首饰时,她跟了去,偶然一次遇到冯家小姐。

  那冯家小姐也是个怪人,和张三姐颇为说得来,一来二去没几次,张三姐一个典狱官的女儿和一个指挥使的女儿倒是交上了朋友。

  张二姐对此很是不屑,偏张三姐还总是在她面前说冯家如何如何,冯小姐又如何如何的话。这话说多了,总会有几句“不小心”的话,张三姐不免就记在了心里。

  不过此时张二姐话一出,张三姐脸色就暗了下来,张二姐就爱妒忌挑拨人,自己没什么出息,又看不惯别人,偏嘴巴还刻薄。真是令人生厌。

  “我还当是什么呢。”郑城月冷笑,“外人说什么,三妹妹倒信了什么。看来三妹妹这主见也忒少了。要我书,只有那么龌龊的人才会说这些没有的事,信这些满口胡话。三妹妹以后还是不要让我听到这些话为好,否则再有下次,诬了我清白,我定要和人好好讨教一番才是。”

  一边的张大姐自是不爱看到这样的场面,将郑城月拉了过来,又看了看张二姐和张三姐道:“我们都是一家的姐妹。以后时间还那么长,我们只有彼此帮衬着,才能好好的。哪有一家的姐妹,总是这么相互说闲话的。在外人的面前,更要维护自家姐妹,可不能让外人钻了空子,笑话我们。”

  张大姐难得的沉下脸来教训人,这还是郑城月见到的第一次。

  “三妹,二妹听明白吗?”见三人都不说话,张大姐又问道。

  张大姐毕竟是长姐,又得祖父母喜爱。张二姐和张三姐点了点头。

  郑城月笑道:“大姐姐说得对。大姐姐读了那么多书,以后还请大姐姐多多教我呢。”

  郑城月历来就喜欢张大姐。

  “我看你已经在读经史子集了,比起姐姐当初来,可是厉害得多了。怎不读诗词呢?”张大姐道。

  郑城月道:“我不像大表哥和二表哥一样,要科举,所以这书都捡喜欢的看。”

  用俞平生的话来说,又不指望你考功名,你喜欢什么就读什么。

  “女孩子家,不是读诗词更好吗?”张二姐笑道。

  郑城月笑:“我可是做不出诗来的。”

  一边的张三姐的诗词却是颇为不错,她和冯家小姐相交,其实也是源于对诗词的喜爱。所以此时听了郑城月的话,不由暗生两分快意。

  张家堂兄妹在郑家用过饭后,便告辞家去。

  却说张二姐和母亲,张轩回了家里。见张轩捧着从郑城月那儿拿的书,不由嗤笑:“这么宝贝。”

  张轩道:“这两本书是极好的。”

  张二姐笑道:“我看你每次去表妹家,整个人都像换了一个人。”

  一边的张二舅妈不由好笑,“城月才九岁,你一个姑娘家,胡说什么。”

  张二姐道:“阿轩可是十一了呢。而且这还是实岁,虚岁可是十二了。”

  张家几个堂兄妹,除了张三姐和郑城月一样,其他彼此年龄都只差了一岁。

  

☆、偏爱

  张轩听了姐姐的话,脸色一红,“姐姐休得胡说。母亲,我念书去了。”

  张二舅妈笑道:“去吧。”

  张轩这才辞了母亲,到了自家房间。

  回了屋里,摊开从郑城月那儿借来的书,理好笔墨,方要一点点誊抄。可是不知为何,张二姐的那句话却突然窜到他心里。

  是啊,每次母亲说要去郑家,他很是高兴。那种高兴在见到郑城月时都会扩长一两倍,可是表妹对她,却和对大哥大姐们一样,并没有一丝不同。

  一时间,张轩不由有些呆。

  张二姐看着弟弟离开时的样子,不由笑道:“虽然阿轩和城月年纪小,不过,娘亲,我看城月也是很好的。她和将军家姑娘也是相熟的,这对阿轩......”

  这年代,虽说十五岁成年,但是很多人家,十二三岁定下婚的也是有的。

  张二姐虽然才虚岁十三岁,但在张二舅妈面前却是颇为能说话的,在张二舅妈眼里,十三岁的姑娘也该是大姑娘了。

  但此时张二舅母却很不以为然:“你过两年就及竿了,万不可说这些。你弟弟是要读书的,说这些影响他做什么。”

  再说,郑城月虽然长得好,可是张二舅妈却始终觉得自己儿子是有大出息的,妹妹家的家境实在一般。

  张二姐哦了一声,“母亲说的也是。明年大姐姐及竿。我们家估计也该热闹了吧。”

  张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热闹过了。

  张二舅妈叹了一口气。张大舅妈的娘家亲戚多,虽说张二舅不比张大舅差什么,奈何张大舅归根到底是为官府做事的人,所以张大姐的婚姻想必要比自己女儿好一些。 

  她叹这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又看了一下女儿。她历来就爱将女儿和人比较。

  张二姐长得不差,奈何诗书比不上张大姐和张三姐,刺绣好又如何,张老太爷最是喜欢读书懂礼的孩子。唉。就连郑城月都比不过。郑城月年纪小,前些年只觉长得可爱圆润,可是这两年,越发长得可人了,那张脸,虽然还小,但是将来,唉,且不说这些,就说她小小年纪,就知道和人做生意,张三姐也做生意,可是那生意说到底还是靠着郑城月才得来的。

  张二姐本来正在想张大姐及竿的事,却被母亲的这声叹气叹得心内烦躁。

  母亲偏爱弟弟就罢了,为何总是将她与别人比较?

  “你大姐姐,稳重知礼,你平时多和她学学。”张二舅妈叹道,张大姐身上一身书卷气,自是有张二姐比不上的地方。

  张二姐见母亲又如此说,心内越发不得劲,“要学也得有东西可学。姐姐那身首饰胭脂,我可没有。”

  张二舅妈虽然吝啬,但这两年也晓得为女儿买些胭脂水粉,但是说道用心,她的全部用心都在放在了儿子身上。此时听了女儿的话,心内有两分内疚,但这念头也不过一闪而过。

  “你要是多读书,你祖父祖母疼爱,也会如她一般的。”最终张二舅妈说道。

  张二姐看了一眼母亲,“今天在姑妈家,城月老师可是说了,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又不是要考功名。”

  张二舅妈是不信这道理的:“你胡听些什么。你跟着你大姐好好学就是。还有,你啊可别怪我这当娘的偏心。你弟弟是要考取功名的,你将来靠的可是他,他将来出息了,有的是你好日子过。”

  张二姐嘴上应了一声,心底却愈发烦闷了。什么都是张大姐好,祖母疼,祖父喜欢,就连自己亲娘也是.而弟弟,唉谁叫她不是男儿呢?

  张家亲戚走后,郑方和苦杏也来看了郑城月。

  听说前几日郑二已经回了家。

  “看他天天缩在床上,长吁短叹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苦杏道。

  郑城月道:“他不出去了?”

  郑方道:“看那样子,是不出去了。”

  “如果能这么老老实实,那也没什么,就当我们要养个废人。就怕他出去呢。”苦杏很是忧心。

  郑城月见苦杏愁眉苦脸的样子,暗生两分叹息,郑方和苦杏曾劝何氏合离。可何氏却从来不敢开口,这日子只能这般下去了。

  “我舅家大表姐出了年去,开了春就及竿了。我想绣个绣些东西给她。苦杏,你帮我参谋参谋。”郑城月只得转了话题。

  “好呀。你要绣好了,我帮你修整一下也是可以的。”苦杏笑道。郑城月的绣活只能说一般,不难看,但也说不上好看。反而是她自得了俞平生教导,比之从前简直有了质的飞跃。宁掌柜知道苦杏是摇钱树,给苦杏的银两越发多了起来。

  苦杏越发觉着要对郑城月好了。俞平生教导她,都没收钱呢。

  “我看我们也可以开个绣庄。”郑方见二人说话,冒了一句出来。

  苦杏笑道:“你想得好呢。这本钱也就罢了,最难找可就是布匹,丝线和人了。各种各样的布匹和丝线没有一定的进货渠道,你是很难拿得上上好货物的。没有这些上好的布匹和丝线,再好的绣娘绣出来的东西也差人一等。”

  “若是找个已经有一定货源的绣庄也许还是可以考虑的。”郑城月道。

  苦杏见她二人很是认真的样子,想了想,道:“郑六叔家的绣庄是我们西州一等一的。除非找郑六婶。”

  她说的郑六叔是郑毅,郑毅的老婆黄氏开的绣庄几乎垄断了西州大半的绣活生意。

  “那算了。”一边的郑方好笑,“六婶那人。上次你给林老太太绣的的寿宴图,事后可是遭了她好一番说。”

  黄氏是个生意人,宁掌柜用苦杏的活抢了她的活,即便是一个族里的人,她对苦杏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况且苦杏还有那么一个爹。

  郑城月一顿,笑道:“方子,你可以先打听打听这些庄子都是从哪进货。”

  做什么东西,先了解了才能动手。这是俞平生教她的。

  三人在屋里唧唧咕咕说了一个下午。

  待郑霖回了家来,张氏令大花摆上饭食,郑方才想起拉妹妹离开。

  “又不是外人,和我们还客气什么。”郑老太太笑道。

  越是年纪越大,郑方越是懂礼,道:“母亲一个人在家里呢。”

  其实还有郑二在,不过郑方并不愿意提起他,说罢,坚持要回去。

  郑霖见他如此坚持,倒是笑道:“那就下次,去吧,多陪陪你母亲。对了,最近店门能早点关就早点关。今年这年关恐怕不太太平。”

  郑方自然是知道北凉人偷袭楚家人的事。此时听了郑霖的话,便答道:“十一叔说得正是。我看北凉人是想借楚家人出事引得楚将军带兵出城。自古边关若是主帅倒了,边城也不稳了。”

  郑方之前也读了不少书。郑霖听了,点了点头:“北凉人如此,我听说这城中也有他们的奸细。你们最近可万不可出城,最近官府和大营中都抓得厉害呢。”

  自从楚然被袭后,楚之望加强了西州的戒备,也不知为何,军中已有人被砍,据说此人就是北凉人的细作。

  郑霖只是小兵,且他所在不过是西州卫所,对很多事并不清楚,听了上级的话,也只默默记在心里,平时里并不对人说。

  郑方几人听了他的话,心里记了下来,便回了家。

  何氏见儿女回来,很是高兴,这两年,郑二很少归家,他们的日子过得平静了许多。有时候她心里还有种隐隐的错觉,丈夫永远不回来才好。

  可是丈夫半月前却归了家来。何氏一下觉得这种日子被人打破了。她根本不愿意独自在这家和郑二相对。此时见了儿女回来,赶紧将饭菜摆了上来。 

  郑二看着这家没有他,粮食大缸里竟然装满了白面,后院的棚子里也有一只养得白白胖胖的猪。桌上的菜明显比从前多了油盐。

  一时间竟觉得食之无味。

  饭桌上很是安静。

  “十一叔说,最近还是早点家来的好。母亲,那店,你最近就不要去了,我去看着,早早就会回来。”郑方对正在收拾碗筷的何氏道。

  何氏点头:“好。”

  “你十一叔还说了什么?”郑二听了郑方的话,插了一句。

  郑方看了他一眼:“说最近少惹事。军里抓了北凉人的奸细,砍了。”

  “既然砍了,还抓?”郑二闷声。

  郑方道:“谁知道呢,听说这城里也还有。”

  郑二哦了一声,起身去柜子里找酒,可是那柜子里哪有酒。郑二很是心烦,直接进了屋里,闷头便睡。

  郑二这边不知因何烦闷,而过了几日,郑霖从营里回来,也变得好像受震动的样子。一连好几日,每次出门前都要好好看一番妻儿和郑老太太。

  

☆、细作

  郑霖如此这般,倒是让郑老太太几人很是笑话了一番。

  这日回来,给母亲请了安,和张氏说了话,抱了抱儿子,又来看郑城月习字。郑城月见他站在门边,很是欣慰安心的样子,放下笔,笑道:“爹爹回来了。”

  起身将郑霖让了进来。

  “先生呢?”郑霖知道俞平生不是安生的性子。

  郑城月答道:“先生说马上要除夕了,他正在练习写春联呢。”

  春联还需要练习?郑霖纳闷,不过自从俞平生来了家里,总是神神叨叨的样子。郑霖也是见怪不怪了。

  “最近都和先生学了什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