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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记》平安记_第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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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 ☆〆

文案:

上辈子,老君观的大师说出生底层的郑城月定会大富大贵,平步青云。可惜,大师的话没应验。未婚夫家位高权重确实不错,但她还没嫁,就死了未婚夫。富贵非但没成,家里反惨遭横祸,投亲路上,她还和仇人同归而尽。

这辈子,郑城月只想小富之家,一世长安即可。

只是,重来一次,为何又死了未婚夫?这望门寡的人生果然艰难得很!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重生

主角:郑城月 ┃ 配角:楚然,郑家一家人

☆、新来

  郑城月被打得一头率倒地上,对面的女子高高在上,那样美丽的衣裙是她平生未见。

  “你以为他真的想娶你?”她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只听得对面的女子冷笑。

  郑城月抬起眼,只见母亲和弟妹早已昏死在地上,心里如刀生生割肉一般的难熬。

  听她不说话,那女子笑:“你出身低贱,也妄想麻雀变凤凰。只可惜,你没这命。”

  郑城月垂眼,手脚早已疼得麻木。

  “呵呵,你可知道你家是如何落到这般地步?”那女子笑,那样美丽的面庞,说出的话却让人冷如置身冬日。

  郑城月仰头:“若非贱人陷害,我父亲怎会死于牢中。”

  而我母亲,我兄妹几人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又怎会容你这贱人百般践踏。

  郑城月想哭,却发现一滴泪也哭不出来,是了,自从楚家谋反后,父亲被姜家丢在大牢中活活受刑而死,她和母亲只顾着带着弟妹逃生,又哪有机会容许她哭呢?

  那女子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容中竟有着令人难解的疯狂,她慢慢蹲在郑城月面前,一脚踩在她手上。

  郑城月惨叫一声,冷汗直冒,然而口里始终没有一句话。

  “我也不妨告诉你,若是楚家没看上你,西州城破,你一家也不会惨。楚家不过是拿你郑家当个幌子而已。要怪就怪你竟然和楚家结了亲。”那女子笑,“楚然玩弄你郑家于股掌之中不说,可叹你家还对此感激不尽,哈哈。哦,对了,若不是楚家,我此时见到你,可能还会搭把手帮你母子几人也说不定。”

  郑城月抬眼。

  是啊,楚家怎会看上她家呢?原来一切都是骗局,可怜郑家却为此破了家,丧了命。

  “你如此恨我,呵,我也终于明白了这是为何了。可是你有无想过,那人是如何说你的?”郑城月终于慢慢出身,昔日的天真早已明灭。

  那女子果然顿了一顿,半响,厉声问道:“你说。”

  郑城月笑,目光微微扫了一眼一边昏死的母亲张氏。转头,抬眼看向那女子:“姜慧,你嫁到了裴家躲过了一劫,不过你以后可别想躲。你抢了楚姑娘的亲事,你以为楚家会让你以后安安稳稳过一生?楚家骗我家不假。但那人给的东西也不假。”

  她话才说完,船上已经有响动。

  天空乌云密布,远处的江边偶有灯火闪烁。

  姜慧心中一愣,顿时低头,一把捏住郑城月脖子,“你说。”

  郑城月被捏得喘不过气,偏偏看着姜慧的眼睛却毫不躲闪。

   “你说。”姜慧低声道,“你若不说,我就将你母亲,你弟妹卖到妓院去,任他们被人践踏,容人□□。我看你那弟妹都生得不错,想来是个会伺候人的。”

  那儿活着的又怎么是人。

  郑城月目中果然有了害怕之色,只得低声:“你附耳过来。”

  姜慧也不妨她做假,手里一松,果然附耳过去。

  郑城月冷笑。

  人在绝境中的力量大的不可思议,而她本也没想好能活着出去。

  一双手死死抱住了姜慧的腰,姜慧不料她如此,想要挣脱叫人,偏偏她带的下人早被她撵出去了,而此时雷声大作。下人根本不进来,都只道她在屋里教训郑城月。

  这几个月的逃生生活早已将郑城月练出了力气,姜慧哪里是这绝望的人的对手。

  几个翻滚间,郑城月已经抱着姜慧滚在了船板上,外面的下人听着不对劲,一起涌上了夹板。

  谁知道看到的便是郑城月抱着姜慧跳进了江里。

  姜慧再也没料到如此,恐惧地想要抓住郑城月,郑城月却冷笑一声:“贱人。”

  一脚将想要拉住她的女人蹬了下去。

  云河的□□。

  姜慧不识水性,早也不知被江水冲到了何处。

  郑城月在水里沉浮,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周围越来越暗。

  这辈子,活得天真不知事,蠢得无可救药。只恨不能救母亲和弟妹。 

  那晚的乌云黑沉如山,笼罩着整个江面。

  第二日,云河上却跨起了一道彩虹。

  云河边上的柳树悄悄发了芽。

  楚真百无聊赖的坐在车中。那只临走时折的柳已经被边城的风梳洗成了一只光秃秃的细木棍。

  楚真却将那枝条扫来扫去,很是烦闷。

  “姑娘要是无趣,不若我说两个笑话解闷?”身边跟着伺候的丫头柳芽悄悄问道。

  从老爷被调至西州,一路从南往北,从秀丽的江南到北风凛冽的边关,确实够难受的,也难怪自家姑娘不开心了。一路都闷闷不乐。

  “我看姑娘是想像大郎那般呢。”跟着伺候的平姑姑笑着打趣。

  楚真向来是个活泼的性子,自幼和兄长一处疯玩,又得父亲宠爱,到了六岁的光景,还一路混吃混玩,很是让夫人姜氏着急,晋国民风虽然不如前朝那般拘得人厉害,但对姜氏来说,从来养女儿就不是这般的,于是将女儿抓了来学规矩。

  姜氏出生大家,这规矩自然非一般,教起女儿来,也是一个严厉。即便是一路北来的路上都是如此。怎能不让楚真郁闷。

  楚真嘴一撇,望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姜氏。转头对平姑姑一笑,便掀开帘子,往外望去。现在才是初春,风光其实也是美的,高山险峻,林木萧瑟,风声萧萧,极目之外,都是望不尽的崇山。让人纵生渺小之感。

  楚真方要感叹,却听前方呼啸声大作,伴随着护卫们的叫声。

  “这是怎么了?”不待楚真说话,一旁闭目的姜氏问道。

  外面便传来了护卫带着笑意的回答:“大郎猎获了一只狼。”

  “这个混小子。”姜氏眉头一皱,“可有伤着?”

  若非还在路上,姜氏真想将儿子拉到身前来捶一顿。丈夫调到西州,若说谁最高兴,莫非这混小子了。这一路来,就没消停过。

  越是往边城,高山丛林更多,他倒好,只要到休息的时候,就往林子中转。刚开始还知道避险。后来干脆一路打猎而上了,时常还挂点伤回来。好几次,姜氏都要让丈夫请家法了。哪想每次关键时刻,他便将猎获回来的兔子兔子往前一摆,“母亲,给你和妹妹解闷的。”

  身边的楚真每每这时候都欢呼而上。

  姜氏真是又气又心疼。

  外边的护卫道:“夫人放心,大郎无事。”

  姜氏揉了揉太阳穴,见楚真眼巴巴地望着她,不由气笑:“你给我老实点。”

  楚真一瘪嘴,“我很老实的。不老实的是楚然。”

  “有这么叫兄长的?”姜氏真是被这两个儿女弄得头疼。

  楚然和楚真是龙凤双胎,在晋国,双生并非好事,视为不详,当年姜氏还因此遭了些罪。但楚将军疼爱妻子,对一双儿女也很是疼惜。是以两兄妹自小就养成跳脱的性子。

  只是两人自打六岁,楚真便被姜氏拘在屋里学规矩。而楚然却无需如此,练功读书之外,楚然就是疯玩,这一路而来,更是如此。楚然能骑马,能打猎,真是让楚真又羡慕又嫉妒。

  “哥哥都十一岁了。”楚真再一次在母亲面前强调,“你看大舅家几位表兄,我听舅母说,都天天读书写字呢,可文雅规矩了。尤其是大表哥,都是秀才了呢。”

  她口中的舅家是姜氏娘家。姜家是世家,儿女的规矩从来都是大事。而女儿口中的这大表哥姜云,是她娘家兄长的大儿子,才学了得,十六岁的年纪,已经考上秀才了。

  姜氏哪不知道女儿这是在激她呢,但嘴上却道:“你都大姑娘了,哪有把表兄时常挂在嘴上的?”

  楚真见母亲沉下了脸,赶紧道:“不知道哥哥的猎物是什么样子呢?”

  话还没说完呢,却听车帘外面清朗的声音传了进来,“看看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说话的正是姜氏口中的浑小子。

  楚真将帘子一掀,看向外面正笑得一脸得意的楚然,气哼哼道:“偷听旁人说话,不是正人君子。”

  楚然嘻嘻一笑:“是,是,我不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都是往娘身边给我穿小鞋的。”

  楚真脸一横,望向姜氏,“娘,你看楚然.......”

  姜氏懒得理这两个冤家,闭目不说话。

  楚然眨眼。

  楚真立刻要出去车外。

  姜氏却悠悠开口:“楚然,你再敢带你妹妹瞎闹,看我不告诉你爹给你上家法。”

  楚然却一把将妹妹接下来车,口中道:“娘放心,就一会儿。”

  姜氏不再说话。看了身边的平姑姑一眼。平姑姑会意,下了车跟在少爷姑娘后面。

  姜氏微微叹了口气。两个孩子都如此跳脱,可如何是好。到了西州,还不知道又是什么模样了?

  西州是晋国最大,也最繁荣的边城。作为晋国最坚韧的一堵城墙,西州之外便是北凉、西齐和羌人。

  北凉人凶勇好战,一百多年前,定国公曾狠狠打败过北凉才换来了百年太平。可是这些年来,北凉人也非傻子,自仁宗去后,北凉人越来越不安于现状。更别提蠢蠢欲动的羌人。

  今上登基后,西州就不曾消停过。这几年更甚。若是发生大规模战争,西州便是第一道险关。

  自家丈夫,皇帝一说,便二话不说,收拾包袱就来了。虽说都是正二品的将军,可是南边的将军可比这边关的将军要安全得多了。更何况现在的西州,边军与知府之间.......

  想起姜父知道圣上要将丈夫调到西州后送过来的信,姜氏叹息。

  丈夫的出生本来就低,这些年凭什么得到父亲的青眼?不就是他的敢,自古富贵险中求。

  姜氏这些年陪着丈夫宦游,自然也吃了些苦。可是两个孩子,她是真的舍不得。尤其是在这及其不安定的边关。

  母亲来信让她把孩子送到京中,可是姜家那个家,她自幼便知道是个什么样。如今父亲入了内阁,那家里的争斗恐怕更加厉害了吧。而她自己毕竟只是个庶女,虽说母亲没有女儿,她自幼便被母亲抱到屋里当成嫡女来养。但那府里的明枪暗箭可没少受。

  更何况如今大房和二房......

  想到二房,姜氏睁眼:“给二舅老爷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帮着她理事的大丫头乐枝笑道:“太太放心吧。保管不会出错。”

  姜氏抿嘴不言。

  边城离京千里,但二哥姜正炀那本性依然还是一丝不减。在西州做了几年知府,手里拿了多少,京里也是有所耳闻的。如今父亲更不敢把他放在边城了。只是恐怕二哥到时的反弹.......

  越到这边关,她的心就越是不安定。

  只是将军楚之望却从不这么想。

  楚之望是新来的西州守关大将。这西州大小官员也有不少,知道他今日到的时辰,便早早等了过来。这当中自然有知府姜正炀。楚之望的二舅子。

  在这晋国最重要的一座边关要塞中任职,这大大小小一堆来接人的人自然都有自己的消息,那些消息灵通的早就将这新来将军的关系打听了个干净,当听到他和姜知府的关系时。大家心里都跳了一跳。

  姜家如今正简在帝心啊!来了一个儿子姜知府,又送来一个女婿楚将军。

  楚然虽说才十一岁,但根据姜阁老的说法,早就是该见见世面的时候了。所以楚之望并不太拘着儿子,自儿子十岁了,他寻常处理公务,也会有意识让儿子在身边,让他多学些东西。毕竟楚然将来走的是武官的路,而非文官登科考试。

  所以今日楚然也骑了匹马,跟在父亲身后。

  西州比不上江南,如今三月的江南正春光明媚,西州的风却很凌冽,吹得人阵阵发冷。在南边看到的绿树春花在这儿却只能等到五六月。

  楚然被姜氏裹了件黑鬃毛的披风,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尤其这两年,个窜得很高,带着少年人的飞扬。此时跟在父亲后面,微微上扬的嘴角,看起来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贵公子,如果忽略掉他身后跟着的一只狼,就更完美了。那只狼虽说一看就是幼崽,但那双狼眼,还是让人心生畏惧。

  这只狼,说来也奇怪,当日楚然将它放归山林,它之后又悄悄跟了过来。楚然心中欢喜便将它留了下来,从此之后,这只狼随时随地都跟在他身边,怎么赶也不走,对楚然那叫一个忠心。楚真有时悄悄摸了它两下,都会惹来它的怒意。

  姜氏为此很是担心了几日,还是丈夫劝了劝,用楚之望的话说,这西州既然不太平,将来若真是遇到危险,或许这狼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虽说是玩笑的话,姜氏却也默许了儿子将只狼带在身边了。只是也下了规矩,外出见外人,去别人家做客都不能带上。因才到边城,这禁令自然还未到生效期。

  姜正炀和楚之望说了几句话,趁着一帮官员们和楚之望寒暄的时候,才拿眼看向楚然。

  “见过二舅父。”楚然行礼作揖,见自己这二舅长得甚是圆润,一张肚皮一鼓一鼓的,仿佛气球一般。真担心他肚子一会儿就爆开了。

  姜正炀笑道:“你几位表兄弟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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