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居然送了东西给我们督主吃呢。”
小寒扫了眼程喻,“哎呀,有些人肯定从来没有收过长公主送的东西吧。”
他稀罕吗!?
程喻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殷白还在盯着手里的那包杏子。
小寒看着大寒问:“大哥,你说长公主送东西给督主吃是什么意思?”
大寒啧啧两声,“那还用问,肯定是喜欢我们家督主,怕督主饿着了呗。”
喜欢……
殷白转了个身,迎风而站,让冷风吹散他脸上的燥热。
小寒又问:“可是为什么要送杏子呢?”
大寒被难住了,“这……青杏口味颇酸,很脆,有开胃功效……我见李婶子怀孕之时就很爱吃这玩意儿。”
小寒惊道:“莫非是长公主在暗示想为督主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
殷白抬眸赏月状,他慢条斯理的松了松衣领,不过像是随手一动而已。
大寒“哎呀”了一声,低声说:“可是我们督主不能……不能那个啊!”
小寒也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佯装赏月的人低下了头,他看着那包杏子,薄唇微抿,一声不吭的走远了。
太医院里。
老太医都准备回家了,眼见一人走了进来,老太医眼皮子一跳。
殷白已经自觉的坐了下来,抬起手放在了桌子上。
老太医明明记得之前给他看病的时候他的身体一切正常,他怀疑这个人是来找茬的,但他不能赶人,只能谨慎的问:“不知督主这次又是哪里不舒服?”
殷白抱着一包杏子,目光悠远,语气幽幽,“我体寒,是什么病?”
老太医:“……”
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你这是脑子有病!
第172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坐在御书房里看话本的宁渠在听到了宁檬的来意之后,他随口问了一句:“所以说皇姐想要换个地方住?”
“是。”宁檬看着坐在上位的少年,“我觉得那几个刺客的目的是我,现在他们一个两个的都知道我的住处,有一就有二,也许他们下次再来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宁渠终于舍得放下他手里的话本了,他一手撑着下巴想了想,“皇姐说的确实有道理,那皇姐就搬去常宁宫吧,那里虽然偏了一点点,但那里是除了我的寝宫以外最安全的地方了。”
宁檬只要能搬去新地方就行了,她才不在乎偏不偏,松了口气,她道:“多谢陛下。”
宁渠忽然一笑,“皇姐见过殷白了,应该也见过国师了吧?”
“我是与殷督主打过几次交道,但国师尚且还无缘得见。”宁檬诚实回答,同时心底里也对宁渠忽然提起这件事感到了奇怪。
“那真是太可惜了。”宁渠又捡起了那本书,他颇为感慨的说道:“国师可是我们大运子民口中的神仙,据闻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卦就可以通古今,若是见他一面,能得到他的指点,那么下辈子趋吉避凶,发家致富都不是问题,说不定国师还能提点皇姐怎么避免那些刺客的刺杀……”
他在引导她去找那个国师?
为什么?
宁檬看宁渠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再加上第一次见面时就很敷衍的态度,她不会相信宁渠是十分的关心她的安危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走到了常宁宫的时候,宁檬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真要追究起来,她又实在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归根究底,还是她现在得到的信息太少了。
“殿下,常宁宫上下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了,若殿下还有什么需要请吩咐奴才。”周得全低着头说的恭敬,但是他的脸色不太对劲,不仅是他,就连其他跟进来的宫女太监在一进常宁宫的时候就把头低的很低,仿佛是哪里也不敢看一样。
宁檬扫了眼这个宫殿,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走进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她的目光瞬间就被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再走近一些,画上的内容便也清晰了起来。
画里的杏树开满了白色的花,就在树下,是一名身着黄色衣衫的女孩正侧着身子蹲在地上伸手逗着一只黄色小奶狗,只看少女侧脸,也能被她高兴的情绪所感染。
宁檬再往下看,画上题了一句诗,她不由得念了出来,“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想到来常宁宫时看到的景物,宁檬又推开了窗户,果然,就在窗户正对着外面的庭院里生长着一棵高大的杏树,她又回头看了眼墙上的画,再看看外面的杏树,有些不确定这是不是同一棵树,毕竟现在院子里的树可没有开花,倒是结了一树的果子。
但这件事对她不重要,她也没有多想。
换了一个地方住,再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人偷袭,宁檬今晚还是失眠了。
第173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她没有叫人伺候的习惯,下了床,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今天有些闷热,她端着水杯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推开,吹来的夜风让她感到凉爽不少,那棵杏树在夜色里摇曳,树影婆娑,然而当她的余光里扫到了墙上还有一道白色身影时,宁檬被水呛到了。
是鬼吗!?
她定睛看去,那墙头上确实一道白衣人影,在黑夜里也确实会让人第一时间想到是挂在树枝上的孤魂野鬼,不过再仔细看,那不像是鬼,而是一个坐在墙头上的人。
那人背影消瘦萧索,竟还有一种孤寂之感。
宁檬现在是被人偷袭偷怕了,她披了件外衫推开了门,守在门口的侍卫连忙道:“殿下有何吩咐?”
“那里有个人你们没看到吗?”宁檬伸手指着墙那边,因为频频遭遇刺客刺杀,现在这个常宁宫里里里外外都布了人防守,但是墙头上出现了一个白衣人,这群侍卫却没有一点动作!
侍卫看了眼远处那堵墙,又低下头说道:“殿下……那人应当是殷督主。”
“你说那是殷白?”
“正是。”侍卫语气复杂,“殷督主他……比较特立独行,到了晚上经常不休息,而是坐在外面吹风。”
难怪每天看到他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了!
宁檬眉头一皱,径直走到了墙边,不满说道:“你大晚上不睡觉,来我寝宫墙头上坐着干什么?”
闻言,殷白缓缓转过头来,他一手还拿着一颗只咬了一口的杏子,垂眸看到是宁檬后,他眨了眨眼,道:“失眠,睡不着。”
宁檬满脸不悦。
他温吞的问:“殿下搬来常宁宫了?”
她“嗯”了一声。
殷白淡淡说道:“那我以后和殿下就是邻居了。”
宁檬意外,“你住隔壁?”
他点头。
宁檬终于理解宁渠为什么说这里是除了他的寝宫之外最安全的地方了,原来殷白就住在隔壁,两个人的住处,就只有一墙之隔。
宁檬觉得这不正常,“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殷白并不是皇室的人,理当不该住在常宁宫旁边才对,可他不仅住下了,好像还住了挺长的时间了。
“我想住一个安静的地方,陛下问我是愿意和国师当邻居,还是愿意与鬼为伴,我选择了后者。”殷白又咬了一口杏子,有些酸,但他向来不会浪费粮食。
宁渠那个不像是有原则的人给殷白破例也不奇怪,等等,宁檬问他,“你说的与鬼为伴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常宁宫闹鬼。”
“闹鬼?”冷风吹来,宁檬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闹……什么鬼?”
“据说……”
“等一下。”宁檬揉了揉脖子打断了他的话,“你下来说话。”
殷白考虑了一下,有了动作。
宁檬原本以为他会很帅气的从墙上飞下来,结果却听他喊了一声:“梯子。”
但见有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抬着梯子从墙的那边飞了过来,落地之后,他们把梯子往墙上靠好。
殷白不急不缓的顺着梯子爬了下来,脚踏实地之后,他又仔仔细细的把自己身上衣服的每一处褶皱都抚平了。
第174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宁檬无言。
大寒和小寒一起说道:“督主有什么吩咐再叫我们便是。”
说完了这句话,这两兄弟又飞到了墙的另一边,没了声息。
宁檬憋不住问他:“你不是也会飞吗?”
那一天他和陆君欢打架的时候,也没少用到武学作品里提到的轻功这种东西。
殷白:“轻功需要提气运气,过于麻烦了。”
爬楼梯就不麻烦了吗!?
宁檬忍住了吐槽的欲望,而是问正事,“你之前说的闹鬼是怎么回事?”
“殿下可知以前住在常宁宫的人是谁?”
“是谁?”
“宁阳长公主。”
“所以……”
殷白语气平平,“宁阳长公主死于非命,常宁宫偶尔有异动,便慢慢的有了常宁宫闹鬼的传闻。”
宁檬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问:“那这里……是真的闹鬼吗?”
“不知道。”
宁檬觉得这下子她更加睡不着了,她在心底里安慰自己,就算是真的有宁阳长公主的鬼魂作祟又如何?她是宁阳长公主的侄女,就算撞了鬼她还得叫对方一声姑姑,所以她可以不用担忧闹鬼的这件事。
这么安慰了一下自己,宁檬的表情又放松了下来。
殷白忽而问:“殿下不害怕吗?”
“不怕。”
他问:“为何?”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宁檬坦然道:“再说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殷白“哦”了一声。
宁檬瞥了他一眼,“这么晚了,我回去睡了,不管你失不失眠,以后都不许你坐在我能看得到的墙上吹冷风,就这样,再见。”
她转过身走远,没回头多看一眼。
另一边的墙角下,两兄弟蹲在地上看着新搜集来的话本,大寒拿着灯,小寒拿着书,虽然他们要分神等候督主的命令,但这不能妨碍他们看故事看的入迷。
小寒念叨:“照我们督主那闷葫芦一样的性格,肯定和长公主聊天也聊不下去。”
大寒点头,“说不定督主这次又会惹长公主生气。”
二人忽感眼前投下了一片阴影,慢慢抬头,见到的是那一身白衣的男人清冷出尘的身姿。
殷白面无表情。
大寒、小寒二人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却闻殷白说道:“她和我说再见了。”
大寒、小寒二人面面相觑,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督主这是在炫耀呀!用他们督主思维模式思考,别人和他说再见就是还约了要见面的意思,哪怕人家真的只是单纯客气的说了一句“再见”。
再抬头,他们督主还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仿佛是在等着什么。
大寒率先佩服出声:“我就知道按我们督主这人见人爱的魅力,就算是长公主也一定会拜倒在督主的魅力之下!”
小寒跟着出声:“不错,督主心地善良,宅心仁厚,豪气干云,侠肝义胆。又哪里会有姑娘家不喜欢督主呢!”
殷白面色不改,端的是天人之姿无欲无求,世间俗人皆影响不到他。
这股闷骚劲,真是没眼看。
大寒辣了一下眼睛,他也知道督主时常失眠,便好心的说道:“这是我们兄弟二人从民间搜来的新话本,督主睡不着或许可以看看话本打发时间。”
第175章你连……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殷白只看了一眼小寒手里的书,刚好看到了一行字是“他就算是死在这娘子肚皮上也甘愿了”,他眉间微蹙,“如此俗物,不堪入目。”
殷白转身离开。
小寒委屈巴巴的说道:“大哥,督主好像是生气了。”
大寒抓了抓后脑勺,“我也觉得没有督主说的那么严重吧,这话本里的故事还挺新颖的,我还挺喜欢野鸳鸯共浴这一章的。”
小寒和大哥意见不一样,“我觉得野鸳鸯那一章没什么,我倒是觉得深夜破庙闹鬼,书生英雄救美,小姐芳心一乱,以身相许,两人无媒苟合这一章比较有趣。”
“你不懂,分明就是野战更有趣。”
“你才不懂,分明就是破庙里无媒苟合这一章更有趣。”
两兄弟意见不和正要争起来,却忽然又见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他们两人抬头看见莫名走回来的人,闭上了嘴。
殷白:“你们在说什么?”
大寒:“我们……在说这个话本……”
殷白看向小寒。
小寒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他很是紧张,“督、督主……”
殷白:“你和大寒争什么?”
小寒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大哥说喜欢这本书上野鸳鸯那一章,我说我喜欢神庙闹鬼那一章……”
“嗯。”殷白微微颔首,“多有涉略,才可增长见识,这本书或许也不是一无是处。”
小寒看着督主留下这一句话后,就从容淡定的从他的手里拿走了这本书,小寒与大寒互看一眼,两兄弟再看向督主那出尘脱俗恍如冷情冷性仙人的背影,一时间都是默默无言。
深夜时分,躺在床上的宁檬忽觉背后一冷。
她睁开眼看着床顶,皱眉暗道,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算计她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远在宫外的无名山庄。
从皇宫里脱身而出一路快马奔回的陆君欢进了山庄又是吐出了一口血,他内伤沉重,能坚持到这里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即使这一路不容易,但他还是紧紧的护着怀里的包裹。
一名娇俏少女急忙跑来,“陆君欢,你没事吧!”
“云姑娘……”陆君欢紧紧的抱着手里的东西,他另一手抹去嘴边血迹,“我已经拿到了你说的雪莲了。”
这位少女正是云琦芙,她穿书而来,第一个遇到的就是摄政王程喻,第二个人就是陆君欢了,这个时候陆君欢还没有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