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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转身之后》你转身之后_第3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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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几年前。但当时时机不太好。我们刚有了孩子,我在教他。说实话,当时我真不知道她想要我做什么。”

“所以从那时起你就没见过她,没和她说过话了?”

“只有那一次,很短的见面。其他就没有了。她还好吧?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屋里还在继续弹奏着钢琴。哆来咪发梭拉西哆。哆西拉梭发咪来哆。逐渐升高,逐渐降低。

我挥挥手,倒退着走下门阶。“没事,没事。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又一个夜晚,我开车满伦敦寻找,不接特丽娜的电话,也不查看理查德·帕西瓦尔发来的邮件,就算他在上面标注了“紧急”和“私人”。我一直开下去,直到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灯光而变得红肿。我忽然意识到,很多地方我都曾走过,而且我已经没钱加油了。

午夜过后,我开车回家,向自己保证要收好银行卡,喝杯茶,让眼睛休息半小时,然后再次上路。我脱掉鞋子,烤了点吐司,却吃不下。咽了两片止痛药后,我躺在沙发上,大脑飞速盘算着。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吗?肯定有什么线索。我觉得自己的大脑疲惫至极,乱作一团。我的胃始终焦虑地纠结着。还有哪些街道是我没去过的?她有没有可能去了伦敦以外的地方?

别无选择了,我告诉自己,必须报警。就算警察觉得我愚蠢,小题大做,也好过她孤身遇险。万一真的出事了呢?我躺在沙发上,闭上双眼,提醒自己只歇五分钟。

三小时以后,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惊醒,立即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一时间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方。接着我看到了身边闪着光的手机屏幕,忙把它拿到耳边。

“你好?”

“我们找到她了。”

“什么?”

“我是山姆,我们找到莉莉了。你能来一趟吗?”

夜晚,整个伦敦陷入疯狂。英格兰队刚刚输掉了一场球赛,心情不佳或因借酒浇愁而受伤的人比比皆是。没人注意到两把椅子外的角落里那个睡着的瘦弱身影,她的兜帽遮住了脸。直到验伤的护士到现场挨个检查,才有人摇醒这女孩。她不情愿地承认,待在那里,只是因为那里暖和、干燥,又安全。

护士盘问她时,山姆正带着一个有呼吸问题的老太太进来,一眼便看见了她。他悄悄嘱咐值班护士不要放她走,然后趁莉莉没看见自己,匆忙跑出去给我打电话。在快步冲进急诊室的路上,他向我解释了上述的来龙去脉。

候诊区的人总算少了些,发烧的孩子舒适地和父母待在隔间,酒鬼都被送回了家,只留下中毒者和被利器刺伤的伤员。夜已深。

“她们给她弄了点茶。她看上去憔悴不堪。能这么安心坐着,我觉得她应该挺高兴的。”

我看起来肯定异常焦虑,因为他又补充了一句:“没事的。她们不会让她走。”

我在走廊上连走带跑,山姆大步流星与我并肩前行。我看见她了。她似乎比原来瘦小了些,头发编成乱糟糟的辫子,纤细的双手捧着一个塑料杯。一位护士坐在莉莉身边,正处理一堆文件。等看见山姆,护士脸上露出温暖的微笑,起身要走。我发现,莉莉的指甲里全是黑糊糊的泥土。

“莉莉?”一对失神的黑眼睛抬头看向我,似乎蒙上了一层阴影。“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看我,又看看山姆,大大的眼睛里流露些许恐惧。

“我们把全伦敦都找遍了。我们……我的天哪,莉莉。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她小声说着。

我摇摇头,想告诉她没关系。现在一切都没关系。唯一重要的是她安全待在我身边。

我张开双臂。她看着我的眼睛,往前迈了一步,轻柔地靠着我。我用双手紧紧抱住她,发现她在默默抽泣,声音中带着颤抖。我也抽泣起来。我能做的,就是感谢冥冥中看不见的上帝,并在心中默默倾诉:威尔,威尔——我们找到她了。

Chapter 21 回击

莉莉归来后的第一晚,我让她睡在了我的床上。她睡了整整十八个小时,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喝点汤,洗个澡,她倒头又睡了八小时。我睡在沙发上,紧锁家门,甚至不敢出门,怕莉莉又消失不见。山姆来过两次,上班前和下班后,带来了一些牛奶,看了看莉莉的状况。我们在客厅里轻言细语,好像在讨论某个病人。

我给塔尼亚·霍顿-米勒打去电话,告诉她她的女儿找到了,安然无恙。“我早就跟你这么说过了,你不听。”她洋洋得意地说。我马上挂断电话,不给她多说的机会,也不让自己多说什么。

我给特雷纳太太打了电话。她颤抖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好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最终,她开了口:“谢谢你。”这话听起来真诚而由衷。“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她呢?”

我终于打开了理查德·帕西瓦尔发来的邮件,里面通知我“已经按照章程给了你三次必要警告,由于你出勤记录糟糕,没能履行合同的要求,你在‘三叶草酒吧(机场店)’的工作终止,立即生效。”他叫我尽早归还制服(包括假发),否则会按全价索赔。

我又点开内森发来的一封邮件,他在质问我。“你去哪儿了?看见我上一封邮件了吗?”

我想了想高普尼克先生给的这个工作,叹了口气,合上电脑。

******

第三天,我从沙发上醒来,发现莉莉不见了踪影。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忽然发现门厅窗户大开着。顺着防火楼梯爬到楼顶,我看见她好整以暇地坐在长凳上,俯瞰着整个城市。她穿着我为她清洗干净的睡裤,上身套了一件威尔的宽大运动衫。

“嗨。”我朝她走过去。

“冰箱里有东西可吃了。”她倒是观察得挺仔细。

“是救护车山姆拿来的。”

“你还浇了水。”

“基本上也是他的功劳。”

她点点头,似乎这些早在意料之中。我也在长凳上坐下。两个人在友好的气氛中沉默了一小会儿,呼吸着薰衣草的芳香,看那紫色花头从裹得紧紧的绿色花蕾中用力绽放。这小小的屋顶花园,如今已满目繁花。五彩缤纷的花朵,与沙沙低语的绿叶,为灰扑扑的沥青楼顶增添了无限的色彩与活力。

“霸占了你的床,不好意思。”

“你比我更需要它。”

“你把所有衣服都挂出来了,”她规规矩矩地蜷着腿,把头发捋到耳后。她的脸色仍然苍白,“好看的那些。”

“嗯,我想这多亏了你。我觉得不应该把它们藏在箱子里。”

她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轻柔、忧伤的微笑。不知怎的,我感觉这比不笑还要让我难过。空气中正酝酿着无形的热浪,街上传来的声响似乎被太阳的灼热压得闷闷的。那股热浪仿佛开始顺着窗户缝隙钻进屋内,准备炙烤全世界。楼下一辆垃圾车吭哧吭哧地驶过,缓缓地沿途一路轰鸣,不时发出哔哔的喇叭声。同样扰乱听觉的还有人声的喧闹。

“莉莉,”等垃圾车终于走远,我柔声细语地说,“发生什么事了?”我努力不让自己听起来像在“审讯”,“我知道我不应该问你太多问题,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不算很重要的人。但我知道出事了,我感觉……我感觉我……呃,我们在一定程度上算亲人了。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希望你能把我当做倾诉的对象。”

她一直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我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的。我也不会把你说的任何话告诉任何人。我只是……嗯,你知道,把真相说出来,会有所帮助的。我保证。会好起来的。”

“谁说的?”

“我说的,你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讲,真的。”

她瞥了我一眼,又移开目光。“你不会明白的。”她轻声说。

接着,我忽然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知道了。

楼下变得异常安静起来,或者说我已经听不到别的声音了。我的眼中只有与我近在咫尺的莉莉。“我要给你讲个故事。”我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故事,我多年来都不愿跟别人分享,结果,在对他讲了这个故事之后,我对这个故事和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彻底的转变。所以,听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但我会给予你完全的信任,向你讲述我的故事,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我等了一会儿。莉莉没有提出异议,没有翻白眼,也没有说“觉得无聊”之类的话。她双臂抱膝,做出愿意倾听的姿态。她听我讲起,在一个美妙的夏日傍晚,那个十几岁的女孩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庆祝得过了头。身边那么多自己的闺蜜,那些人还不错的帅气男孩看上去来自良好的家庭,知道分寸。那是个多么愉快的夜晚啊,尽情狂欢,大家开心得几乎发了疯。直到几轮酒过后,她猛然意识到,女孩们几乎都散了,笑声开始变得刺耳,原来大家是在嘲笑她。

我没有讲太多的细节。只是说,到了最后,女孩的妹妹默默带她回了家。她的鞋子不知所踪,难以启齿的地方全是淤青。回想起那几个小时,总觉得有个巨大的黑洞在将她吞噬。那些黑暗的记忆总在不经意间卷土重来,悬在头顶,令人猝不及防。它们每天都提醒着她,那个时候多么愚蠢,多么不负责任,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多年来,她让这种情绪包裹着,所做之事,所到之处,全部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其实有时,她只需要某个人轻轻说一句:不,那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

故事讲完了,莉莉却一直看着我。从她的表情中我看不出任何反应。

“我不知道你曾经,或者正在遭遇什么事情,莉莉,”我小心翼翼地说,“也许与我刚刚讲的故事完全无关。但我只想让你知道,不再有什么事会糟糕到让你不能告诉我,我也再不会因你的任何所作所为而将你拒之门外。”

她还是一言不发。我望向远方,有意不去看她。

“你知道吗,你父亲曾说过一句话,让我永生难忘:‘你不用拿那件事情来定义你整个人。’”

“我爸爸。”她微微抬起下巴。

我点点头。“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想不想告诉我,你都需要明白他这句话有多么正确。过去这几个星期、几个月,不要让那件事情定义你整个人。就算我不够了解你,也看得出,你开朗、有趣、善良又聪明。如果你能帮自己渡过眼前的难关,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你怎么知道自己说得准不准呢?”

“因为你跟他简直一模一样,况且你身上穿着他的运动衫呢。”我温柔地说。

她缓缓抬起手臂,用柔和的羊毛衣料摩挲自己的脸颊。她在想些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心想这时候就提起威尔,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但莉莉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平静得毫无起伏的声音,将这段时间的真相和盘托出了。她跟我讲了那个小伙子,那个男人,那张手机上阴魂不散的照片,还有她在霓虹闪烁的城市街道上如幽灵般度过的日日夜夜。

说着说着,她哭了,身子紧紧蜷缩,哭丧着脸像个五岁小女孩。我挪过去,揽她靠近我,一边捋着她的头发,一边继续听她倾诉。她说得太快太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的。等她说完最后一天的遭遇,我已经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裹着她的除了宽大的运动衫,还有恐惧、愧疚和悲伤。

“抱歉,”她抽泣着,“我很抱歉。”

“你不用,”我抱着她,坚定地说,“完全不用抱歉。”

晚上,山姆来了。他开朗,体贴,轻松,跟莉莉相处得不错。莉莉不想出门,山姆便为我们做了一些奶油培根蘑菇意面。此后我们一起看了部喜剧片,影片中的一家人在丛林里迷了路;而现实中,我们三人似乎也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小家庭。起初我微笑着,后来渐渐开怀大笑起来,还沏了一壶茶。但与此同时,我的心却被愤怒淹没了,只是不愿有丝毫的流露。

莉莉一睡下,我便把山姆叫到防火楼梯上。我们爬到楼顶,以防被谁听到。山姆坐在铁艺长椅上,听我说着几小时前莉莉在此向我讲述的一切。“她觉得这件事情会困扰她一辈子的。手机还在那个人手里,山姆。”

我不确定自己以前有没有这么愤怒过。整个晚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的我在心中重新回顾了过去几周内发生的事情。我回忆起楼下那个小伙子;回忆起莉莉曾把手机塞到沙发垫下,担心我看到的情景;回忆起收到新信息时她畏缩的样子。我试着还原她以为自己获救时的如释重负,以及转而发现自己“才出虎穴又入狼窝”的恐惧错愕。我一遍遍想着那个嚣张卑鄙的男人,在年轻女孩陷入困境时,竟会趁火打劫。

山姆示意我坐下,但我根本无法平静。我在楼顶来回踱步,绷紧了脖子,拳头紧攥,很想砸点什么东西。我要找到那个盖塞德先生。山姆来到我身后,按摩我僵硬的肩膀,帮我恢复平静。

“我真的很想杀了他。”

“这个可以安排。”

我转身看着山姆,想知道他是否在开玩笑。等我发现他的确在开玩笑,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

晚风萧瑟,天气渐凉。唉,如果刚才带件外套上来就好了。

“也许我们应该直接报警。这是勒索,对吧?”

“他不会承认的。他有无数个地方可以把那手机藏起来,况且他还是什么‘社区支柱’。并且,假如莉莉的母亲之前说的都是实话,那估计更没人相信莉莉了。这是人之常情。”

“我们怎么才从他那儿拿到手机呢?只要照片还在,她肯定没有办法过下去的。”我开始颤抖了。山姆脱下外套,搭在我的肩头。外套带着他身体的余温。我尽量克制着,未曾表露心中的感激。

“我们不能跑去他办公室找他,那样一来,莉莉的父母就会知道的。不过,我们可以给他发邮件,告诉他必须把手机还回来。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交出来的。或许他连邮件都不会回,因为那会成为证据。”

“啊,真让人绝望。”我叹了一口气,“也许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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