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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女装给假斯文阴鸷攻冲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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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给假斯文阴鸷攻冲喜后》第34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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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向帛悠然落座, 从果盘拿起个苹果抛来抛去,冲老太太一乐。

  “少往脸上贴金,我和他结婚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真如你所说, 为什么没领真正的结婚证?”老太太平静地看着他,“你那个拙劣的局骗骗他那种没见识的野孩子也就算了。”

  还能妄想骗过她这个实则掌控财政大权的人,实在可笑。

  靳向帛并没有被激怒, 他笑得很开心:“一张结婚证能说明什么?你也看见了, 他还乖乖在我身边。”

  “是吗?”老太太怜悯地看着他, “那你猜假如他知道你们没领证, 还会不会陪着你?据我所知,他对你没感情,会进你的圈套都是因为缺钱。如果我能给他更多酬劳, 他会和谁合作呢?”

  靳向帛接住苹果, 缓缓站起来:“我说过我只要他。”

  老太太很不喜他情绪外露的模样:“我也说过他配不上你。”

  “什么才叫配得上?”靳向帛冷冷问,“听你的话?”

  “向帛。”老太太呵斥了声。

  离过上次争吵不过半个月,老太太不想再吵,也不想他继续和一个为钱什么都愿意干的穷鬼纠缠, 才在查清事实再次过来表明立场。

  既然是靠事实讲道理,就不能两句话没说再不欢而散。

  老太太的教养不允许靳向帛再撒泼搅乱这次谈话,然后又跑去鬼混。

  见靳向帛神色莫辨,她的口吻缓和下来:“从小到大我对你要求苛刻, 是想让你变得更好, 现在也是不想你以后后悔才来扮演这个恶人,你能不能理解奶奶的用心良苦?”

  “不能。”靳向帛一口回了, “我再说一次, 别去动他。”

  真是冥顽不灵。

  老太太脸色一冷, 失了耐心:“你想不通便算了, 我想那孩子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

  靳向帛神色陡然变得难看,咔嚓,竟是单手活生生把苹果捏碎了。

  在老太太骇然神情下,他冷冰冰道:“最好他没事,否则我就掀了靳家。”

  说完转身就走。

  老太太心口一窒,忙扶着座椅喘气,片刻后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把人送走。”

  *

  很闷,很晕。

  林初霭头疼欲裂,睁眼想揉头,却发现双手双脚被绑,在一个昏暗的集中箱里,周围是风刮过的嗡嗡声。

  是怎么来这的?

  他努力回想,直播时候小李进来说楼下有人找他,自称家里司机,有急事。

  当时他还嘀咕明明司机有他的联系方式,为什么还要托人递话。

  他担心是不是靳向帛出事了,乘坐电梯的时候还给关景承发了消息,大概对方在忙,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等到楼下见到全然陌生的司机,他感觉不对,可已经来不及,那司机朝他喷了个喷雾,他顿时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就成了集中箱里的绑票。

  他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没钱没势,绑架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不对,他蜷起双腿抱住,有两个可能。

  一是那个常给他寄涩情信件的陌生人,二是靳向帛的奶奶。

  前者可能性太低,那老太太为什么要带走他?

  林初霭想破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自救的时候,车停了下来。

  不给他多一秒的思考时间,车门吱发出爆鸣从外打开,阳光洒进来,他只看见外面一马平川的荒原。

  有两个彪壮大汉拉着门爬上来,几步到他跟前,俯身要来抬。

  “喂,等等。”

  他挥舞着双手想反抗,根本不是那两人的对手,很快被粗暴地揪着衣服抓着腿抬了下去。

  出集中箱那刻,阳光太刺眼,他下意识闭眼,只觉得身体一空接着砸到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把他身上值钱东西拿了,封住嘴,丢进那的竹林里,省得碍靳小姐的眼。”

  苍老的男声下达无情的命令。

  林初霭偏头去看,是一张很古板的死人脸,眼睛浑浊,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头该死的牲口。

  这是谁?

  他没能问出口,因为嘴被胶带封住,又被当猪一样抬起来,朝着远处的竹林走去。

  他的挣扎在一众十来个壮汉面前宛如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很快到了竹林,被丢下来的那瞬,砸得他脑袋发闷,再被手脚分开捆在两处不同的竹子上,任他多能折腾,也逃不出生天。

  入冬后的早晚温差巨大,身上的外套早不见了,只剩一件单薄的鹅黄色小V领毛衣和九分裤。

  把他像条咸鱼似的绑在这,是想要他命。

  他望着那几个远去的身影,拼命的叫喊,可发出来的却是极尽凄惨的呜呜声。

  阳光下,他视线模糊,即将落入死亡的恐惧让他生出无边的痛苦,该怎么办?

  不能干等,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眨尽眼里的泪水,四处环顾,透过竹子间隙看向远处,悲哀的发现这里根本无人问津,偏离高速的三不问。

  就算他在这里把竹子摇得开花了,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发现。

  冷静,不能乱,他安慰自己的同时摸索着绑手的工具。

  是胶带。

  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很难用力,他深呼吸,弓着腰一下一下的往竹子上刮。

  可是竹子表面光滑,胶带也滑溜溜的,两者摩擦很难有损耗。

  没能刮出活命的可能,还把自己刮累了。

  好半晌后,林初霭放弃了这个愚蠢的自救办法,慢吞吞用指甲去扣。

  扣了没几下,他就尝到疼痛的滋味,怪就怪前两天往靳向帛碗里夹菜的时候,他指甲在对方漂亮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白痕,怕再给人伤着,连夜剪了。

  想到靳向帛,他又想哭了。

  不指望这嘴上说着离不开他的大少爷来救他,能不能赶来给他收个尸啊?

  他不想曝尸荒野,那也太可怜了。

  别哭,也别想死,林初霭哭唧唧地努力用指甲扣,扣到肉疼也不放弃。

  想活,想回家看奶奶,也想看靳向帛康复,最好能顺便帮他报个仇。

  真是倒霉死了,他忍住哭,呼哧哼哧地想,别的豪门拆散有情人都是用钱,怎么到他这就成要命。

  待遇差距之大,委屈的林初霭想破口大骂,他扣累了,靠着竹子休息,看天边的夕阳自觉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打起精神继续干。

  林初霭在竹林设法求生,回到工作室没能找到人的靳向帛站在原地良久,先给关景承打了个电话。

  “他联系过你吗?”

  “说了什么?”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沉着脸去找孟映阳,几分钟后孟映阳找来了小李。

  得知情况后,靳向帛和孟映阳又去大厦管理监控处,拿出证明后看到了监控回放。

  当视频里出现熟悉的车牌号,靳向帛的唇角微微扬起,眼里却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残暴。

  在旁的孟映阳不小心看见,头皮发麻,事关林初霭,他还是鼓足勇气问:“你知道了?”

  “嗯,能帮我拷一份这个监控吗?”他笑容款款,语气礼貌,容不得人拒绝。

  孟映阳心惊胆战地点头:“那、那你也知道初初去哪了?”

  “我会把他平安带回来。”靳向帛歉意道,“这次是我的问题,晚点恐怕还要麻烦你去陪陪他。”

  经受过惊吓的人身边有熟悉的朋友会不那么害怕。

  孟映阳不明所以点点头:“拷好了。”

  靳向帛拿过U盘又说句谢谢,边打电话边快步推门出去。

  孟映阳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迟疑着:“要不要报警?”

  耳边贴着手机的靳向帛偏头:“暂时不要。”

  如果真报警了,林初霭受的委屈就没办法讨回来。

  靳向帛没想到老太太那么大胆,光天化日下敢把人带走,大概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也好,靳向帛看向渐入地平线的夕阳,那就让老太太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说笑。

  “多谢孟先生帮忙,等我电话。”

  接下来是他战场,孟映阳帮不上。

  “我帮你查那辆车的去处吧?”孟映阳站到他车门旁,看他浑身狠戾,似要遇神杀神的架势,还是咬牙道,“我有同学在交通部门,不仅是你担心初初,他也是我的朋友。”

  靳向帛看了他一会:“好。”

  等车开走了,孟映阳惊觉出了身冷汗。

  这位大少爷生起气来压迫感也太强了。

  靳向帛对关景承简单交代两句,挂断电话,弯腰从车后备箱里翻出一个高尔夫枪杆。

  这还是上次老太太强逼着他去应酬买的,放在车里一直忘了拿出来。

  他手腕翻动试了试新工具,很顺手,希望打起人来也能耐揍点。

  把大衣丢进后车座,他拎着球杆一步步朝着靳家大门走去。

  大门自动识别成功,缓缓向两侧划去。

  靳向帛一脚踹开正厅的红木双扇门,巨大冲撞声惊到了客厅正在说话的主仆两人。

  “人被丢在……”背对大门躬身的老者止住话声,回头,浑浊的吊三角眼倏然瞪圆了。

  手里端着青瓷茶盏的老太太则眉头紧锁,语气不虞:“你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靳向帛手里球杆一挥,门口价值百万的大花瓶应声破碎,瓷片飞到脚边,又被他一脚踢远了,“我来要人。”

  “要什么人?”老太太放下茶盏,“教你这么多年,连基础礼貌都忘了吗?”

  靳向帛唇角微扬,眼神冷冷的:“礼貌?难道你忘了我是个随时会疯的精神病吗?”

  老太太:“靳向帛,我看你是离家太久不知道规矩怎么写的。”

  说完对低着头的老仆说:“去,叫人请少爷上楼,再叫王医生过来一趟。”

  “是。”老仆颤颤巍巍起身,探身要从旁边的矮几上拿电话。

  快要碰到的那刻,一根球杆横空出现,敲碎了座机,碎片横飞,有一片擦着他如枯树般的眼角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老仆愣了下,好半晌捂着眼角,不敢置信地看向如修罗的靳向帛。

  毫无防备的老太太也吓了一跳,茶盏倾斜,茶水流了一桌子。

  她脸时青时白,颤声呵斥道:“靳向帛,你发什么疯?”

  靳向帛拄着球杆,俯身,脸如寒冰,一字一句道:“我、来、要、人。”

  老太太气疯了,倏然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为了个贪钱的野孩子,你要吓死亲奶奶吗?”

  “哦,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我亲奶奶啊?”靳向帛讥讽,“给我喝加料的补汤,往我床上塞人想要弄出个孩子的时候你怎么没这觉悟?”

  老太太哑口无言。

  这是事实。

  “那时我刚十八。”靳向帛用球杆轻轻拨了下歪倒的茶盏,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愉悦地笑起来,“这些年来你一直没放弃过要给我弄出个孩子的念头,扪心自问,这是亲奶奶能做出来的事吗?”

  “现在怎么了?发现没半点可能,想让我也不好过是吗?”

  老太太僵着脸:“是他迷惑了你,只要没他,你会喜欢更好的。”

  “你还不明白。”靳向帛叹息,一脸失望,“我不想要孩子是因为你啊,奶奶。”

  “住嘴!”

  “我说过不会让你练小号,死了这条心,你敢伤害他,我立马从靳家大楼跳下去。”

  这份威胁太恶毒,让老太太脸色跟着一白,喃喃道:“你、你是真的疯了。”

  “是啊。”靳向帛吹了个口哨,手腕一转,球杆抵着老仆的胸口,“说,把人弄哪去了?”

  老仆咬死不说,埋着头装死。

  “不说啊?”靳向帛哼笑,手腕一收又一推,老仆被推到了地上,后背撞到茶几,砰的闷响,“没关系,你会说的。”

  “靳向帛,住手!”老太太再也维持不住体面,快步过来推开要拽老仆的手,“你是不是想坐牢?”

  靳向帛身形微晃,站定看她,哂然:“怎么会,您忘了精神病患者犯罪的最终去处吗?”

  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这小子明显有备而来。

  她没想到为了个野孩子,他连杀人坐牢都想过,实在是……

  “你就那么喜欢?哪怕放弃继承权,毁掉靳家?”

  “没所谓。”靳向帛头很疼,跟被劈了一刀一样,他眼前转圈,心口有气要撒,“我不稀罕继承权,最好、最好靳家也没了。”

  那样他就自由了,也能心满意足的死去。

  不、不行,他用掌跟拍拍额头,不能想死,他还没尝过让林初霭心甘情愿张嘴给亲。

  想到林初霭,头疼更严重了,烦闷让他扬起球杆,一下锤烂了老仆靠着的玻璃茶几,惊起老太太的叫声。

  他一把推开要来夺杆的老太太,抓住老仆的衣领拉近,红着眼睛宛如恶鬼:“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把人带去了哪?”

  作者有话说:

  推进下感情,后续让初初见见脆弱的老公。

  再后来应该叫引导正确感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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