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寒酥则走到了青衣男人的身边,“这是我家先生,大人想问来历的话就问我家先生吧,我只是一个小小丫鬟,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后寒酥还偷偷朝青衣男人眨了眨眼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先生会为我遮风挡雨的吧。”
青衣男人则黑着脸道,“尽招惹是非。”
“才不是呢,”寒酥露出狡黠的眼神道,“先生,不如我们把这个女人绑架了吧,然后让皖南王拿出一些东西来做交换,传闻皖南王镇守南疆多年,也收获了不少异族珍宝,难道先生不想要吗?”
“不想,”青衣男人薄唇微翘道,“况且你难道认为我一定打得过这个大高手?”
一个黑色长袍老人从远处的踏步而来,落在了华美女子的身旁,神态沉着冷静,虽然白发苍苍却依旧精神矍铄。
“先生一出手必当手到擒来,无人可挡,万夫莫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寒酥拍拍手助威道。
“你这些词放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合适。”
“管他呢,反正在寒酥眼中先生就是最厉害的。”寒酥继续称赞道。
“这有点不像你。”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先生能赢寒酥自然会替先生感到高兴,但若是先生不敌,寒酥也会时常替先生扫坟的。”
青衣男人有种感觉,这个少女多半期待的还是后者。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枚玉佩不在我,所以若是我死了,你那枚玉佩恐怕要与我陪葬了,所以你还是期待我不要死的好。”青衣男人微笑道。
寒酥止了声,努力咧起嘴角笑道,“先生说的是。”
“还有,你身上的缺失我可以治好,所以与其耗尽心力想法设法地去拿到皖南王府宝库中的那颗断续丹,不如想想如何讨好我。”青衣男人淡淡一笑。
寒酥怔怔的看着青衣男人,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内心的想法为何被男人一语道了出来。
“先生如何得知,难道先生也曾看过《南疆古纪》这本书?”
青衣男人淡淡道,“未曾看过。”
寒酥顿时瞪大了眸子,微微咬着粉唇,“那先生是如何知晓?”
“自然是看到的,”青衣男人微笑道,“那颗断续丹放于皖南王府的一处密室中,可谓是机关重重,你可是还要取吗?”
寒酥只好眨眨眼眸道,“我考入观海书院,先生治我体内之伤,可好?”
“好。”
第43章剑的海洋。
“老夫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究竟是何来历?如若不说,休怪老夫不客气。”陈黎沉声问道。
然而陈黎面前的青衣男人与绿裙少女却不停窃窃私语着,将陈黎晾在了一旁。
见此一旁的翩翩公子立即附和道,“陈老,这两人既然不敢道出自身来历,必是大凶极恶之人不如先将这两人擒住后再慢慢拷问。”
徐离央听此立刻阻止道,“为何要擒住他们,他们又没有做什么?没有缘由的限制他人自由,我们这样做与山匪又有何异?”
翩翩公子垂手道,“离央,你太单纯了,虽然他们暂时还没露出什么蛛丝马迹,但只是将他们的目的隐藏了起来。你也知道,你对徐伯伯有多重要,万一你要是出点事,对徐伯伯,对临安,对整个南疆都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见华美女子双眸变得疑惑起来,翩翩公子接着说道,“再说了,若是他们真的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金玉自会向他们道歉,甚至在临安最大的酒楼摆上一桌酒席以示歉意,离央,你觉得这样可好?”
徐离央双眸露出一丝犹豫,小声询问道,“那可不可以不要擒住他们,就问询一下他们的来历就行了。”
翩翩公子双目闪过一道异色,对着华美女子笑了笑,“好好好,就让陈老请他们去我金家作客,顺便让陈老问询一下他们的来历?”
徐离央双眸恢复明亮,“好,就这样。”
于是翩翩公子朝长袍老人走去,在其耳旁细语了一番,长袍老人点点头,翩翩公子随即朝青衣男人与绿裙少女抱手施了一礼。
“在下临安金家金玉,刚才多有得罪,想请二位去我金家府上作客,不知二位意下如何?”翩翩公子唇角带着淡淡笑意。
绿裙少女随即瞥了一眼翩翩公子,冷冷丢下两个字,“虚伪。”
翩翩公子神色如常,笑了笑,“刚才是金某失礼,愿给二位赔罪,不如我在府上准备一席酒宴,愿意与二位把酒**,化干戈为玉帛,不知可好?”
绿裙少女却看着翩翩公子笑了笑,“若是我和我家先生不去又当如何?”
翩翩公子微微一笑道,“我的诚意已经如你们所见了,但是别忘了你们的身份依旧令人怀疑,请二位去府上作客也只是想问询下二位的来历罢了,只是二位如若不去,那也休怪陈老要强行带走两位了。”
绿裙少女拍了拍裙摆的灰尘,笑容更甚,“说到底还是要打一架嘛,不过要是打架的话,我家先生可是很厉害的呢,你的话,我家先生只需要一只手。”
边说着绿裙少女朝着长袍老人眨了眨眼眸,一副呆萌可爱的模样。
长袍老人显然养气功夫也不同寻常,面对绿裙少女的嘲讽面容依然波澜不惊,对着青衣男人平静道,“我一生也和人常常比斗,但从未被人一只手赢过。倘若是世间那仅存的几位如此之说老夫甘当拜服。倒是你家的小丫头对你推崇备至,可惜只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大概是平日里看你舞刀弄剑的模样颇具风采才会觉得这天地间也就这样子了。”
苏叶淡淡一笑,“当一些人以为自己站在了足够的高度能看清这片天地,殊不知这片天地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我家的丫鬟平时倒不曾看过我舞刀弄剑过,不然看了恐怕她如今的脑海里全是想着如何拜我为师。”
长袍老人不可置否,平静道,“既如此,休怪老夫无情了,既是舞刀弄剑,老夫恰好也在剑道上也有一些理解,今日便让汝等看看何为剑。”
“剑来!”
一道惊雷般的剑鸣声随即从远处传来,无数的行人只见一道青光从临安的城门穿过,速度之快让人仿佛以为只是一场幻想,然而直到落入老人掌心中才让人看清了全貌。
老人细细摩挲着手里的三尺青锋,随手一划,强烈的剑气直接在坚硬的地面上划出数尺之深的裂缝。
老人满意的说道,“此剑名为青渊,陪伴老夫三十年之久,颇具灵性,此前被老夫寄于城外的剑庐里,今日老夫便用其教导如今的小辈,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旁的翩翩公子则露出吃惊的目光,“剑庐?我记得离临安有十里地,想不到陈老竟然一句话便唤来了十里之外的爱剑。陈老的剑看起来颇为不凡,一看便知是用珍贵的材料打造而成。”
老人淡然一笑,“你倒是猜的不错,此剑乃是用星陨铁所制,便是比起楚国剑池里的也不差半分。”
绿裙少女听的直直的翻着白眼,拜托,楚国剑池里的每一把都是绝世名剑好吗?你这不知从哪儿弄出来的一柄剑就能与之相比了吗?
不过对于这柄剑出场的阵势绿裙少女还是心有余悸,于是偷偷对着青衣男人小声询问道,“先生,你会用剑吗?”
苏叶则看了一眼老人手中的三尺青锋,双眸里有些怀缅道,“说是舞刀弄剑,大概也有太久没有碰过刀剑,如今却是难以再找到一把合适的剑。”
绿裙少女听到这些话直接瞪大了眸子,要不要这么不靠谱,害得刚才她还吹嘘了一番,结果到了他们这儿连把剑都没有!
绿裙少女抬头仰望天空不时的叹息着,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既然找不到,那就随便凑合着用吧。”
绿裙少女连翻白眼都懒得翻了,没好气的说道,“要不你也去那个什么剑庐叫一把?”
“不够。”
“什么?”
“那个剑庐才数十把剑,太少了,既然是凑合着用,质量不够只能用数量补了。”苏叶微微一笑。
“那多少才够?”绿裙少女下意识问道。
“起码得数万把吧。”
绿裙少女轻哼道,“尽瞎吹牛。”
苏叶笑而不语,对着灼灼烈日轻声道,“剑来。”
绿裙少女扶额无力吐槽,忽然嗡嗡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旁。少女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只见那灼灼烈日中心出现了一个黑点,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那黑点却逐渐放大,直到临近云层之时少女才看清那黑点到底是什么。
那是属于剑的海洋。
第44章反复。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长剑朝着众人急速飞来,侧眼望去,这些剑仿若组成了一条银色的长河,由九天之上倾泻而来,宛如一道银色瀑布,最后落在众人不足数十丈的位置时才戛然而止,静静的悬浮在空中。
与此同时,众人这时才看清这道银色帘幕的全貌。
宛若星辰密布的长剑停留在半空中,众人仔细观之,这些剑形状各异,有长有短,有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也有铁锈满布的,似乎这世间这剑该有的样子都在这儿了。
随着这些剑降临在临安上空,临安城内也掀起了一片喧嚣,因为这些剑通通都朝着一个方向,剑有所指,因此不少人抱着一颗好奇之心朝着这剑海所指的方向走去,然而才走了上百步,却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阻挡他们的是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墙壁,一道无论用什么手段也击不破的透明墙壁。
如此闻所未闻的手段让临安城的百姓们不由得心生敬畏,看向那浮在半空中的剑海纷纷跪拜朝服。
“原来这世间真有仙啊。”不少人心生感慨道。
……
寒酥默默的看着这占据了方圆半里的剑海好久好久,才偏过头眨了眨纯洁无辜的大眼眸,对着青衣男人说道:“先生,能教我学剑不?”
苏叶微微一笑,直接无视了绿裙少女那双呆萌纯净楚楚可怜的目光,“看你表现。”
寒酥撇撇嘴,心里想着若是有一天自己学会了这法术,一定要召唤一堆大石头砸死这个青衣男人。
不过该表现的还是要表现的。
于是寒酥缓缓走到长袍老人与翩翩公子跟前,挑了挑眉叉着腰,眼神轻蔑,俨然将一个狗腿的模样演绎的淋漓尽致。
“怕了不?”
长袍老人却忽略了这句话,双眸震惊的看向青衣男人。
“你难道是洛青一,”随即老人又迅速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洛青一绝不会像你这般年轻,你到底是何人?”
苏叶淡淡一笑,“我只是一个过客罢了,知不知道名字根本毫无意义,不过与其探究我究竟是何来历,不如先考虑一下你们的处境吧。”
翩翩公子闻之立即抱手施礼道,“原来先生乃是世外高人,又何必与我这些凡夫俗子过不去呢?刚才的事是我们错了,请先生不要放在心上。为了表达歉意,我金家愿意送与先生黄金千两与一些珍贵珠玉,只请先生能够既往不咎,而且只要先生需要,我金家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寒酥听了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先生说的真有道理,果然对于拳头大的人来说,从来不需要讲道理,因为别人自会将道理偏向他。”
翩翩公子面露难堪,不过又随之恢复镇定道,“先生乃是当时高人,比旁人多尊敬些是自然的。”
苏叶则稍稍抬眸看着翩翩公子平静道,“见风使舵这一招你倒是使得不错,可惜于我而言你的家族也只是这片天地的一只蝼蚁尔。我从不会在意蝼蚁,但若是这只蝼蚁正好爬到我的面前大放阙词,我会一脚踏过去,让它看看它于这世间有多么的渺小。”
翩翩公子见青衣男人心意已决,于是咬着牙沉声开口道,“阁下确定要这样做?在下乃是观海书院的弟子,阁下杀了我便是与观海书院为敌,与整个天下的读书人为敌。即便阁下修为盖世,恐怕整个天下也无阁下的立足之地。”
寒酥此时却再次笑出了声,看着翩翩公子淡然道,“他人的评价于先生何干?就算在他人的口中先生是个穷凶极恶之人,但在寒酥眼中先生就是先生,是不会因为他人所说的话而改变。更何况若是观海书院里都是你这样的弟子我倒是对观海书院大失所望了。想从前从观海书院所出的弟子皆是以匡扶天下为己任,敬天爱民,从不会与人争抢,一心一意只为让这古陆更好。然而如今的观海书院弟子非三顾茅庐不出,非七品官之上不从,一个个心眼比天还高,但除了出些阴谋诡计却再没一个真心实地的为百姓做事。你这个所谓的观海书院弟子亦是如此,对这位郡主心生爱慕,看到郡主对我家先生有所好感就心生忌恨,甚至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利用着郡主身边的大高手来谋害我家先生,只可惜我家先生也并非寻常人,你又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人可笑。被我家先生揭穿后又以观海书院甚至整个天下的读书人为自己撑腰?对此我只想问一句:你用他们撑腰的时候,可曾问过他们的感受吗?恐怕第一个遭到唾弃的并非是我家先生而是你吧。没有人会傻乎乎的被人利用,更何况在那个鬼才云集的观海书院,像你这种级别的在里面也不过是虾兵蟹将了,只能在这观海书院之外普罗大众之中找找存在感了。”
翩翩公子越听到后面脸色越来越铁青,最后忍不住怒斥道,“住口!”
在一声怒斥之后翩翩公子的内心却逐渐恢复了平静,只不过看向绿裙少女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忌惮。
“想不到你对观海书院竟如此了解?”
寒酥淡淡一笑,“马上就到了观海书院的招生时期了,若是不了解如何能考入观海书院?”
翩翩公子闻之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一个女子也想考入观海书院?简直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