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是,秋沫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十分平静,然而水润双眸里溢出的柔情却说明了她是认真的。
苏叶没有回答,一双剪瞳倒映着秋沫瑶在月光下倾国倾城的脸庞。
“十多年前你曾经说过,这一切我都会有的。你答应过的事,我一直都记得。”秋沫瑶轻声道,白璧无瑕的纤长指尖摩挲着苏叶光滑细腻的侧脸。
“你是我徒弟。”苏叶终究叹息一声。
“但是我仍有资格喜欢你,不是吗?”秋沫瑶静静看着男人的双眸,忽然樱唇微抿,缓缓踮起脚尖,慢慢靠近男人的温热的呼吸,粉色唇瓣悄然印在男人的薄唇上,而秋沫瑶此时却闭上了精致的双眸,细细吸允着男人唇间的甜味,两只玉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似乎害怕男人下一秒就会逃开。
不过男人的下一个动作却让秋沫瑶彻底心安。
苏叶原本搁置在两侧的双手终于动了,一只手抱着秋沫瑶婀娜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如瀑布般的青丝,让其从自己的指缝间倾泻。同时,苏叶的薄唇转化为主动,撬开了秋沫瑶的红白唇齿,细细感受着世间难有的独特芬芳。
……
唇分,齿离。
“如果按照瓷国的法律,我现在的行为应该算是犯法吧。”苏叶自嘲道。
秋沫瑶有些疑惑的看着男人。
苏叶带着歉意对秋沫瑶说道,“还有一个人一直喜欢着我。”
聪明如她瞬间就懂了,于是两人再次保持沉默。
“她介意我吗?”秋沫瑶突然开口问道。
苏叶愣了愣,似乎有些错愕绝美女子的问题,不过还是回答道,“不会介意。”对于苏叶而言,他与乐心颜生活的世界类似于瓷国的古代,对于男人而言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他们那里更不是普通的世界,真正的强者为了开枝散叶便是妻妾成群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奇怪。以苏叶对乐心颜的了解,喜欢了苏叶上亿年的乐心颜得知苏叶有了另一个喜欢的人恐怕不仅不会恼怒,以那个女子的性格反而会将其接受然后确立自己正妻的地位。她从来不会害怕任何女子的出现,她只会害怕苏叶为了虚无缥缈的大道而放弃爱上任何女子。
“她不介意就好。”秋沫瑶轻声道。
“但是你——”
“你喜欢多少人对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够提前在你的心里占了一个位置。有人说过一个人的心很小,小到只能放进一个人。但是你不同,你和他们都不同,我能感受到你的心孤独了很久,像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沙漠,而我却只能化作沙漠里为数不多的那一面湖水,远远填不满这片荒漠。你需要的不仅是我,也不仅是她,你需要更多更多,你的心沉寂了太久,几乎一切的情感你都已经忘却,想要填补很难,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秋沫瑶轻轻抚摸着苏叶的脸庞,却不知晓自己的一番言语在苏叶的内心里已经掀起了巨大波澜,他似乎明白了很多很多。
“对不起。”苏叶的千言万语却终究只化作了这三个字。
秋沫瑶微微摇头,樱唇微翘,“你说过瓷国的法律可约束不了你,而且我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自己天上地下,无所不能,所以。”
秋沫瑶美目盼兮,目光流转,看着苏叶缓缓道,“我想要个孩子。”
苏叶:……
……
第1章白岳。
系统:本次任务世界:古陆。
系统:任务目标,找到一个名字叫做寒酥的女子并且完成她的心愿。
系统:任务限制:禁止宿主直接帮助其完成心愿,也就是那名女子必须靠自身能力完成心愿。
系统:五!四!三!二!一!叮——,已经确认空间坐标,开始传送!
……
秦国都城长阳,在东市有一座楼阁,临于秦淮河边,仅从外表来看,装修的有些古雅清风,让人一眼看上去诗意大发,像是一座赏风赏月的楼榭,但事实上这座阁楼却是秦国最大的青楼,而且还有一个悦耳动听的称呼:烟柳画桥。
虽是青楼,但从未有人敢在烟柳画桥里闹事,甚至说因为烟柳画桥的花费价格不菲,寻常人家根本不敢进去,因此常常可以看见出入其中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天潢贵胄。
但即便是这些人,也亦是从未有人在烟柳画桥内大声喧哗,可想而知其背后有多大背景。
不过相较于这些,寻常人家关注的更是烟柳画桥里的姑娘。传言烟柳画桥内普通的伶人姿色已是一绝,花魁更是如同天女下凡般,见了一眼便足以让人一生难以忘却。
只可惜烟柳画桥的姑娘们出入极严,寻常的伶人只能一月出去一次,而且还必须戴着白色长纱斗笠来遮挡面容,花魁更是终年待在这方水榭里,在这小小的秦淮河岸经历着生老病死,只有成为老鸨才有机会出入这烟柳画桥为其搜罗着新鲜迷人的幼苗。
这一天,烟柳画桥似乎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
倒不是说这位客人背景有多么神通广大,只因这位客人长的太过好看,寻常的修饰词已经无法形容,穿着一袭青衣宛如一个白面书生模样,偏偏从其目若朗星,峨冠博带的相貌上又看不到读书人的清贫与穷苦,反而与天潢贵胄较为接近,虽看不到傲气,可是偏偏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莫名的不敢让人对视。
一般来说拥有这种气质的人要么是一言九鼎的无上至尊,要么是源于强大实力的自信。偏偏要成为这两种人没有一定阅历及成长无法成就,可是这位客人年纪极轻,看上去只是弱冠之龄,却拥有深邃如星辰般的目光,让人不敢小觑,同时也让许多人对男人的身份十分好奇。
鉴于这一点,青衣男人踏进烟柳画桥时,一向要验明身份的烟柳画桥竟惊奇的无人阻拦,于是更多寻常人好奇这个青衣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可惜烟柳画桥又不是他们可以踏经的地方,只能将这事当作一趣闻来讲。
其实不光寻常人好奇,便是作为主场的烟柳画桥亦是好奇着,然而青衣男人进了这烟柳画桥仅是点了两壶茶慢慢品尝,未曾叫过任何一女子相侍,让人更加好奇。
终究有人还是坐不住了,毕竟此处乃是她们的主场,若是连一个客人的名字都不知便起身相迎说出去未免太落了面子,于是一个年纪约估四十风韵犹存的老鸨朝青衣男人走去。
“这位公子,难道您来我们这烟柳画桥只是为了喝茶吗?”老鸨虽然口中似乎表达着不满,但手上却为青衣男人重新斟满茶杯。
青衣男人端着茶杯随意说道,“当然不是,毕竟若是为了喝茶大可有其他去处,你们这里的茶叶太过难喝。”
老鸨心生怒气,但表面依旧是赔笑,“公子说笑了,虽然我们烟柳画桥不是茶楼,但即便是一般的茶楼所富盛名的茶叶也难与我们相比较,即便是这天下间也不见得会有,而公子竟会说我们烟柳画桥的茶难喝,我倒想知道公子在哪里喝的茶,也好让我们烟柳画桥知晓自身的不足之处。”
风姿绰约的老鸨居高临下的看着青衣男人,要知道烟柳画桥可不是凡俗之地,便是这茶叶也是花了大价钱从秦国的各州著名的茶叶盛名的地方所运,她可不相信区区一个青衣男人有什么资格来道说她们烟柳画桥的不是。
青衣男人听着老鸨句中带刺的言语,也不动怒,而是不咸不淡的看了其一眼,“连这长阳都不曾出去过的你又有何资格说这天下?”
老鸨刚想怒气横生,刚想狠狠斥责这个青衣男人一番,耳畔却传来一阵鼓掌的声音。老鸨回头一望,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高大男人正朝着缓缓走来。
虽说这高大男人穿着与这烟柳画桥格格不入的衣物,但老鸨却不敢出言相抗,只因这个男人是秦国一品大将军白起最看好的子孙。
“阁下一句说天下让白某心生畅快,也不知道何时开始,便是一个普通青楼女子也敢言这天下的好坏了。”高大男人畅快的笑了笑,毫不见外的在青衣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一旁的老鸨说:“烟柳画桥的茶固然不错,但想要称之为最好未免有些痴心妄想,我身上恰好带了一些茶叶,便拿来与这位兄台共赏。来人,上热水!”
“慢!”青衣男人喝止了一旁的侍女,看着高大男人从怀里取出的不足二两的黑色茶叶,平静道,“这茶叶对你来说甚是珍贵,你真可舍得?”
“哈哈,”高大男人大笑道,“原来兄台认识此茶,这便是我与兄台的缘分,茶叶虽稀有,但远没有一个知己来的珍贵,此茶便当作我与兄台结识的证明,不知兄台可愿意相识白某这一粗人?”
青衣男人静静打量了一会儿高大黝黑的男人,粗布麻衣上满是缝缝补补,目光却十分澄澈,倒是让青衣男人微微有些欣赏。
“好。”
听得这一句话,高大男人再次畅快大笑,“来人,上热水。”
待一旁的侍女前去烧水时,高大男人则同时仔细的观察着面前的青衣男人,青衣男人面容十分年轻,看上去与自己差不多大,但却是拥有一种风轻云淡的气质,仿佛任何事物在这个男人眼里也不过如同一叶浮萍,翻弄不起一丝涟漪。
“我叫白岳,长阳人士,目前只是一个小小校尉。”高大男人首先介绍自己道。
“苏叶,无籍无户。”青衣男人回答道。
第2章天下第一奇茶。
无籍无户?
白岳有些吃惊的看着青衣男人,毕竟在古陆上几乎没有什么人是没有户籍的,除了一些特殊人士,至于青衣男人会撒谎他完全未想过,毕竟青衣男人要骗他大可以说一个其他国家的地方,他也没有能力去查实。而男人这样说只有一个原因,他的身份是——
“你是孤零?”白岳犹豫了一会儿才询问道。(注:孤零,古代孤儿的称呼。)
“不是。”苏叶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白岳:……
既不是孤零,又无籍无户,白岳很难想到男人还有什么身份。
“我从山野而来,久居深山,近日才出山。”苏叶看着白岳十分不解的神情于是解释道,不过理由有些随意,但却很难让人找出破绽。
白岳:……
恰好此时小巧伊人的侍女提着热水壶过来,缓解了白岳的尴尬。
白岳小心翼翼的将茶叶放在茶壶中,将热水倒入其中,让滚烫的热水慢慢润湿茶壶里的黑色茶叶,顿时香气四溅,茶叶清新淡雅的香味随即飘荡在整个大厅内,香气扑鼻,直接让整个人都变得酥软起来,仅是闻一闻便是这样,这茶水品一品不知该有多让人回味。
“这是九月茶!天下第一奇茶!”一个见多识广的胖客人立刻大呼道,表情要多惊讶有多惊讶,“我曾经闻过这个香气。”客人的脸上有些骄傲,毕竟这种茶叶便是闻一闻也是他的荣幸。
“九月茶?这名字听上去好像很熟悉。”
大厅内的众人纷纷开始思考这茶叶的来头,只觉名字似曾相识,可就是始终记不起。
白岳见此淡淡一笑,刚想要开口说明却见坐在他对面的青衣男人随意说:“这是燕国平安郡的茶叶吧。”
众人错愕,便是刚才那个见多识广的客人脸上也有些羞赧,他虽然道出了茶叶的名号,却不知晓其来头,无疑有些半桶水的意思。
白岳微微惊讶,随即抱拳施礼,“苏兄果然见多识广,此茶正是产自燕国平安郡,在每年的九月才会生出嫩芽,因此称为九月茶,不过因为适合种九月茶土壤特别稀少,因此才显得弥足珍贵。”
“非也!”刚才那位见多识广的胖客人立即表达自己的不满,“九月茶的珍贵在于它能够帮助武道之人突破!”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能够突破武道境界,岂不是和仙丹无异?”
“传闻魏国国师莫长生练出的丹药可助武人突破先天之境,增加数十年的寿命,难道这小小的茶叶也有如此功效?”
胖客人表情有些恼怒,似乎在为这些人怀疑自己而感到气愤。
“这可不是小小的茶叶,那黑茶是天下第一奇茶!只供给魏国皇室的茶叶,一两可值千金!”
有了金钱的对比,众人对这九月茶的认知才逐渐清晰起来,看向黑茶的目光也露出了嫉妒的神情,那可是价值千金的茶叶啊,就这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喝掉了?
白岳却直接忽略了众人的羡慕目光,看向那名胖客人嗤笑道,“我可从不知晓这黑茶能够突破武道境界,难道大宗师都是喝茶喝来的?或者说我喝下这九月茶就能立即突破?”
胖客人被高大男人这一挤兑顿时不知如何反驳,他刚才为了展现自己的博思广义夸大了黑茶的功效,事实上这黑茶的真正功效他从来不得而知,毕竟只供给魏国皇室的茶叶又是他这个普通人可以品尝一二的?
白岳没有得理不饶人,回过头为青衣男人斟满了茶杯,毕竟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不想让他人认为自己别有所图。
白岳礼貌的伸出手掌笑道,“苏兄,请。”
众人随即将目光投向青衣男人身上,毕竟他们可好奇着这天下第一奇茶到底有何作用。
青衣男人面如书生,可喝起茶来却像狂士,没有细细品味,一杯茶一饮而尽,而自始至终青衣男人神情依旧,看上去就如同喝了一杯水一般。
难道这黑茶是假的?还是说这天下第一奇茶名不副实,实则与普通茶叶无异,顶多香味醇厚?
众人心中冒出种种疑问,却见高大男人对此畅快大笑,然后像青衣男人一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只不过这次众人似乎发觉了高大男人的气息有些不稳,隐隐露出一丝气机,不过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很久而是一闪而逝,但坐在这烟柳画桥中的客人都并非寻常之人,便是这一闪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