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婧听了后皱了皱眉,轻声道,“这件事你去解决一下,最好让价格回归正常。”
莫青愣了愣,得,刚才算是自己给自己找不愉快,算了,还是安心听歌吧。
莫青看着台上风情万种的马玉微微感叹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马玉的歌声还是依旧那么好听,想当初我还是她一小粉丝来着,看来今天的冠军应该就是她了。”
莫青自顾自的笑着余光却一直偷偷注视着沈婧的表情,他可是知道这个马玉可是沈婧亲自去请的,然而莫青却再次发现女人的黛眉又开始向眉心靠拢,得,今天可能不是个拍马屁的日子,他还是闭嘴吧。
沈婧看着舞台上风姿绰约的女人摇摇头,轻叹道,“或许我不应该请她过来。”
莫青终究止不住好奇心,连忙问道,“怎么了,我看她唱的挺好的吧,水平比起当年应该没差多少吧。”
沈婧精致的眸子露出一抹失望,平静道,“她的功利心太重了,整首歌一直在不停的炫技,可能在大部分观众眼里她唱的不错,甚至你们还认为十分出色。不过却让我很失望,这首《十百万千》是她当年的成名曲,但我这次却找不出一丝她当年唱的时候的味道,我以为她走出了那个囚笼,想不到她还是没有。”
一旁的莫青听的云里雾里的,根本不清楚沈婧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居然将他列为普通的观众的那句话他倒是听懂了,唉。
坐在沙发上的沈婧却想起了一句话,一切抵不过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做歌手的想要勿忘初心太难了。
瓷国的娱乐圈果然还是没有多大改变。
第85章列车。
瓷国娱乐圈的这滩浑水是沈婧早就知晓的,十多年了都未有什么改变,虽然国家为这个圈子制定了十分严格的规则,但是任何地方都有其阴暗的一面,娱乐圈也不例外。
许多人带着梦想进来,这其中一部分人又带着梦想离开,剩下的一部分人梦想慢慢破碎,到最后大家唯一共同的追求便仅仅只是为了红。
为了红,演员可以不需要演技,歌手可以不用投入情感去唱歌,音乐人可以不用心做音乐,明星只需要作秀给观众看。
很多年前沈婧就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她选择了去米国发展而没有选择在瓷国,因为米国的土壤更容易让怀揣着梦想的人实现。
但并不是米国就一定比瓷国好,恰恰相反,倘若如果连瓷国这样的土壤都能够一鸣惊人,甚至青云直上,踏上云端,那么将来的成就会比在米国更高。
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但百年来只有一个,那就是被誉为“一个世纪最惊艳的天堂鸟”:秋沫瑶。
说实话,培养秋沫瑶是沈婧这么多年做过的最得意的事情,而且若不是陈家掣肘,说不定秋沫瑶的成就不仅于此。
除此之外,瓷国的娱乐圈却是大部分有梦想的人的坟墓,只有放下梦想的人才能在这里醉生梦死。
……
一曲唱毕。
马玉缓缓走下舞台,唇边露出一丝微笑,目光中夹杂着对舞台的一些不舍。
马玉的余光看着两侧的观众席,如潮水般的掌声朝她袭来,果然只有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才最为让人自己留恋,就像她曾经尝试过的毒品,让人觉得梦幻与愉悦,仿若升入云端,俯瞰着众人膜拜。
……
李七芯瞧见了穿着雪纺衫女人的表情,小巧的食指偷偷戳着洛瑾婴儿肥的脸颊,附耳低声道,“那个叫马玉的女人表情好奇怪,感觉就像刚刚那个过了。”
洛瑾听着一脸茫然,反问道,“哪个?”
李七芯干咳一声,没好气道,“真应该让你家苏叶教你男女之间怎么啪啪啪,笨蛋。我要上台了,不说了。”
酒红色短卷发女生匆匆忙忙的朝后台走去,留下一脸羞红的黑发少女。
和苏叶的羞耻play,呸呸呸。
……
S市一座公寓内。
“决定了吗?”年轻男人轻声说道,目光却静静看着远方,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座空空如也的公墓。
“嗯。”男人身旁的绝美女人同样看着远方,纤长白皙的五指紧紧攥成拳头,目光里却出现了一丝悲哀,还有一抹决绝。
“对了,有件礼物送给你。”
年轻男人微微一笑,抬起左手朝面前的空气张开五指,随即一个小型深色漩涡在男人掌心前形成。
男人掌心一缩,左手逐渐收回,而与之对应的从小型漩涡里缓缓出现了一件物体的部分。
绯红色的剑柄。
秋沫瑶首先从漩涡里看到的是这如同红色霞光般的圆柱状物体,而她几乎下一刻就意识到了这是一柄剑的剑柄。
剑柄上勾勒着暗金色的纹路,圆润无缺的轮廓下仿佛有一缕缕白烟绕着这暗金色纹路不停流动。
只是剑柄,就让秋沫瑶内心不由得生出喜欢的感觉。
绯红色的剑柄后是形成鲜明色差的雪白色剑身,剑身中间是形成一条直线的凹槽,凹槽内两旁镌刻着一朵朵兰花,在秋沫瑶已经大大加强的五识下,她很轻易的便发现了这一朵朵兰花的模样像极了她曾经网上看过的鬼兰,又称幽灵兰。
这柄剑,很好看,她心道。
“好看吗?”苏叶看着呆呆的绝美女生突然出声道。
秋沫瑶下意识的点点头,却发现男人促狭般的目光。
苏叶轻轻一笑,修长的五指轻轻握住绯红色的剑柄,旋即绯红色的星光汇聚在雪白色的剑身,形成了剑鞘将其包裹住。
苏叶一只手端着剑柄,另一只手端着剑鞘末端递给了秋沫瑶。
“第一次收徒,按理说早应该送你一件礼物的,不过我忘记了,正好你如今要去京城,便送你一柄剑补上吧。”
秋沫瑶愣了愣,微微有些犹豫。
苏叶笑了笑,伸手拉着秋沫瑶的素手轻轻按在了自动出鞘的剑刃上,一缕红丝缓缓浸染了雪白色的剑身,而秋沫瑶也立即感受到心口上多出了些什么。
“我送出的东西没有人能拒绝,你也不例外。”
秋沫瑶此时却仿佛未听见男人的话,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眸静静看着自己被男人紧紧握着的小手。
究竟该不该挣脱呢?
不过男人已经松开了手,让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秋沫瑶平静的表情下掩藏着内心的失落,她像是不经意的问道,“这柄剑叫什么?”
“既然赠与你,理当由你取名。”一贯霸道的男人在这方面却恰逢其会般的松了口。
“叫它绯雪吧,绯红色的白雪。”秋沫瑶轻声道。
“不错的名字,绯雪暂时还未有属于自己的灵体,需要你自己去培养。”男人轻声道。
“嗯。”秋沫瑶回答的不咸不淡,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这个世界应该无人可挡你,此番你去京城倒是不需要我做什么。”男人自顾自的笑了笑。
这个世界?
秋沫瑶听到这句话若有所思的轻轻皱了皱黛眉,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问道,“你会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吗?”
“不会。”
秋沫瑶咬着樱唇,果然,这个世界对于此时的她就如同一层看不到的枷锁,更别说对于这个男人了。
“你会什么时候离开?”秋沫瑶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不知道,不过应该就在一年之间吧。”男人似乎有些毫无保留。
秋沫瑶不知该不该求这个男人留下来,只是她知道无论怎样做都是多此一举。
“你要去哪儿?”秋沫瑶选择了另一个方式去找寻答案。
“再美好的风景也不会让我驻足。”男人似答非答。
秋沫瑶却懂了,想知道这个男人去哪儿,首先要超过这个男人才行。
因为对于这个男人而言,沿途的风景再好看也不会让他停下脚步,因为他坐的是一趟永不停歇的列车。
第86章红豆。
远山APP。
秋田犬的末日:你们说冠军瑾这次能拿冠军吗?
下雨天了怎么办:有难度,感觉这个马玉唱的挺好的。
放肆的笑:垃圾主播,只会唱外语歌,崇洋媚外!
别把玩笑当真:节目也是一样垃圾,这种垃圾主播都能拿冠军。
我的心一层一层剥开:难道你们不知道这节目就是这样的套路?
唯我大洛瑾:瑾家军驾到,喷子滚开!
我家洛瑾最萌:你见过能把外语歌唱的这么好听的主播?
何必当初:垃圾水军!
别把玩笑当真:说谁水军呢!
何必当初: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水军了。
别把玩笑当真:呵呵,垃圾主播就有一大堆垃圾粉丝。
何必当初:呵呵,垃圾水军们,你们敢打赌吗?
别把玩笑当真:赌什么?
何必当初:要是我们家洛瑾这次唱的是中文歌并且还拿了冠军,你们直播吃shi不?
别把玩笑当真:就凭洛瑾还能拿冠军,别逗了!
何必当初:就问你敢不敢!
别把玩笑当真:赌就赌,输了的人直播吃shi。
何必当初:那就这样决定了,这么多直播的观众都在看着呢,你别反悔!
别把玩笑当真:肯定有黑幕!
何必当初:你以为观众跟你一样眼瞎耳聋吗?
别把玩笑当真:呵呵。
“你那么激动干嘛?”许歆看着拨弄着手机一惊一乍的短卷发少女好奇道。
李七芯嘟着嘴,气愤道,“这群水军太过分了,总是欺负我们家洛瑾。”
许歆余光偷瞄了一眼李七芯的手机屏幕,正好看见少女打的那些字,其粗暴的语气与面前这个女孩判若两人,许歆干咳了一声小声问道,“你是洛瑾粉丝?”
短卷发少女白了许歆一眼,没好气道,“不行吗?”
“你们不是朋友吗?”许歆询问道。
“正是因为朋友才不能让这些吃饱了撑得的水军得逞。”少女愤怒的看着屏幕,仿佛恨不得把屏幕后面的那些人通通吃掉。
“话说,你真的认为这次洛瑾唱中文歌可以拿冠军?”许歆假装随意问道。
短卷发少女显然将许歆的话听了进去,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漂亮女生,小巧的下巴压在玉指上作思考状打趣道,“这么说你对自己很有信心了。”
许歆摇摇头,平静道,“这次洛瑾的主要对手不是我,而且马玉。”
李七芯戚了一声,淡淡道,“我要是那群观众在马玉之间肯定选你而不是选马玉,唱首歌秀了十多种技巧,这是打算告诉我们她十八般武艺她样样精通呢。”
“那你为什么会选我?虽然她用技巧用的很多,但是唱功确实要比我好。”
李七芯打量了长腿女生一眼,认真道,“起码你唱歌的时候我很有感觉,我能够感觉到你表达的情感,对了。今天怎么唱一首伤感的歌,不符合你的风格啊,是不是最近失恋了,哈哈。”
许歆对这个一语中的的短发姑娘有些无奈,没好气道,“是啊是啊。”
原本她以为会引来一阵嘲笑,却没想到李七芯却一副认真的表情安慰着她,“是苏叶吧。没事,没喜欢上他才是你的运气了,要是你真成了他女朋友你就完蛋了。”
许歆嘴角不停抽搐,这个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那个人你喜欢上了也守不住的,他跟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许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因为她感觉的到短发少女的语气异常的认真。
……
训练馆VIP观众席。
“她这次唱的是一首中文歌吧。”戴着口罩的旗袍女人看着舞台上的黑发少女轻声道,即便遮住了一半的脸庞,但周围的男士却仍停留在女人曼妙的身段上。
“对,沈总,洛瑾今天唱的是一首叫《红豆》的中文歌。”莫青小声对沈婧说道,对于周围那些男人看着自己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莫青就感到一阵无奈,心道,没看到连老子都要在这个女人面前都要低声下气吗,你们tm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吧!
“又是没听过的一首歌,还是那个神秘人创作的吗?”沈婧轻声道。
“应该是,反正到现在为止这个小姑娘都不愿意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莫青无奈道。
沈婧也同样皱了皱一对好看的柳叶眉,每当自己的脑海里冒出想要去调查那个神秘人的念头,自己的直觉就下意识的发出危险警告,而她一向信奉的便是自己的直觉。
“她不愿说说明那个神秘人不愿暴露在大众面前,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沈婧淡淡道。
“怎么可能有人不愿意在乎名利?”莫青好奇道。
“可能名利对于那个人犹如过眼云烟,唾手可得,所以才不在乎。”沈婧思考了一下说道,说完了却觉得有些搞笑,若是这世上真有那种人恐怕早就不知道在哪座山结一座茅庐独自生活了。
“您这样说我到想起了一个人。”莫青恍然大悟道。
“嗯?”这次轮到沈婧有些好奇了。
“是曲文渊先生。”莫青不由得露出崇敬的表情,毕竟那个男人的半生相当于一个传奇,十五岁从商,二十岁便建立了一个庞大商业帝国,三十岁曾经一人曾在股市里独战米国的三大财团不落下风,四十岁将自己价值万亿的财产全部以公益基金会的方式资助世界各个贫困地区,并且从此退出商界再无音讯,连瓷国主席都曾经评价过这个男人为“东方最温柔的雄狮”。只有那个男人才会让莫青相信这是世界真的有人不在乎名与利,因为那个男人让世人看到了对于名与利如何举轻若重,如何骄傲拾起如何悄悄放下。
沈婧听到这个名字想起了在家养花养鸟坐在躺椅上看书看日出夕阳的儒雅男人,红唇不由得甜蜜一笑,“的确是曲文渊先生呢。”
只不过,曲文渊还是她的先生。
……
洛瑾闭上眼,樱唇微张。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