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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神经病啊》你神经病啊_第1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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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着什么。

她回到驾驶位上,启动车子,装作底气十足的模样,对他说道:“那当然啦,等《镜花》上映之后,我和呦呦肯定会火起来,到时候再拍新电影,就可以去潜规则小鲜肉啦。”

陈冰时:“小鲜肉都很年轻吗?”

顾灵耶:“肯定的呀,都是20岁左右的男孩子,超过25的全部刷掉。”

……

顾灵耶被陈冰时用计支走,赵林松在这之前也支开了鹿呦呦所在楼层的所有人。

原本导演组的人都住在一个楼层,但赵林松约了他们今晚一起出来喝酒,他平时人缘不错,在星灵里又是当家名导,几乎没有人拂他的面子,所以那一层楼里,只剩下了鹿呦呦一个人。

赵林松看着到了时间,连忙去了另一个包间,跟《镜花》导演组的工作人员汇合,一招“调虎离山”用得十分成功。

他数了数人,看到全都来齐了,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有了这样两个人精的助纣为虐,顾盼升一路都走得很顺利。

男人用那张备用的房卡,打开了门,屋子里很黑,稀疏的月光照进屋子里,浴室里穿出哗哗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让他看不清里面的人。

鹿呦呦似乎状态不大好,可能是因为药效的关系,浴室里传出的呼吸声格外急促。只不过很难听出来,花洒的声音更有存在感。

顾盼升轻轻地关上了门,屋子里的潮湿度明显高于正常的指数,而空调又被人调得温度过低。这一切都说明,屋子里的女孩,似乎身体有些不太对劲。

鹿呦呦关了花洒,听到了关门声,以为是顾灵耶回来了,于是说道:“灵灵,帮我拿一下睡衣嘛,我进来的时候忘记拿了,今天晚上好奇怪,脑子晕身上也发热,好像感冒了,状态好差。”

这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是由内而外的,就算她打着哆嗦冲了一个凉水澡,心里的那股火好像也消不下去。

更惊悚的是,她每次洗完之后,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时,总会发现身下会涌出新的黏腻体/液,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算不上陌生的快/感。

只是这快/感并不强烈,凭白让她燥得浑身难受。

顾盼升没说话,他心情很好,竟然难得地想配合一下对方。

于是,他拿来了女孩的薄睡裙,指尖上柔软的纱棉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鹿呦呦听到了敲门声,将浴巾裹在身上,然后就去开门了。

只不过,她没想到,当她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不是顾灵耶,而是……顾盼升。

“顾、顾总……?”

她沉浸在铺天盖地般的震惊中,大脑彻底死机,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看到她呆呆的样子,顾盼升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浴室里拽了出来。

等到鹿呦呦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整个人都被男人按在床上了。

有力的手掌按着她的肩膀,屋子里没有开灯,浴室里的暖色灯光透过磨砂玻璃,将浅淡的余光映在男人的侧脸上。

她看到了这张熟悉的面孔后,下意识地就想喊出来。

然而,尖叫声却被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手堵了回去。

他用手堵着她的嘴,女孩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掌心,这种让他爽得心颤的触感,令顾盼升觉得暴殄天物。

连吻着都觉得不够,他哪里忍心一直用手掌堵着。

于是,他慢慢垂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别出声,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小鹿一样的眼睛骤然睁大,含着雾气的眸子里充满了乖顺而惊恐的神色。

她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已经知晓,然后,顾盼升便收回了手。

鹿呦呦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被他触碰到的地方,都像被火烧了似的灼热。

而且,这灼热的感觉无从逃避,渐渐地侵袭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觉得呼吸发滞,脑子也越来越晕。

看到女孩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娇俏面孔,顾盼升低声问她:“很不舒服么?”

他的声音很好听,平日里带着淡淡的冰凉,但此时此刻,在月色的晕染下,在浓郁的夜色中,被他故意地压低压沉,便显得格外诱/惑而性感。

修长灵活的手指带着某种不明的意味,挑/逗般地捏了捏她泛着粉的耳垂,然后抚过她的脖颈……

所到之处,无不让她觉得像是燃起了火。

火,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燃烧着。

她想反抗,想从这个莫名其妙却又无比危险的状况下逃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腿软得厉害。

明明坐在床边的男人没有桎/梏她的行动,可是她也没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也渐渐涌现出一种陌生又熟悉的空虚感。

一波又一波熟悉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这种感觉和在电梯里的那一次有些相似,但是也很不一样,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坐在那里,用那双染上了情/欲颜色的眼眸看着他,睫毛纤长,眼眸乌黑,目光静而平淡,像暴风雨前宁静的海平面。

顾盼升垂眸,借着稀疏的月光看到女孩散着湿漉漉的长发,无助地躺在床上的模样。

她目光迷离,面色泛着带了药劲儿的潮红,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全部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急促的呼吸像小猫在磨爪子,听得人心里发痒。

男人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对她说道:“我来帮你,很快就不难受了,而且还会很舒服。”

他看到了女孩那双纯净的小鹿眼睛中,闪过一丝恐惧和铺天盖地般羞涩,男人唇畔的弧度便压得更深了。

骨骼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低沉的声音明明那么好听,但落在鹿呦呦的耳中,却如同噩梦中的鬼魅般令她害怕。

男人伏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乖,别动。”

第22章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油然而生。

第25节

奇妙、不算陌生、但是令她感到害怕。

就算她再无知, 也应该猜到自己被人下了药。

男人灵活修长的手指勾出她一声又一声的娇/吟, 灭顶的快/感比曾经在电梯中的那一次更甚。

身体里涌出的黏腻液体,氤氲在床铺上,渐渐变得冰凉,与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过了一会儿,桎/梏着她手腕的另一只手也褪了下去,正当鹿呦呦松了一口气, 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突然感受到男人温热的鼻息。

还未等她出声,男人滚烫的舌已经开始新一轮的侵袭……

她的身体一直都很敏感,在电梯里的第一次他只用了26秒就让她爽得哭了出来。这一次在药力的作用下,效果只会更羞人。

几分钟后,顾盼升躺在她的身边。

她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床褥上全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鹿呦呦慢慢地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有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推开他了,好像连呼吸的力气都是透支出来的。

想离他远一些,但他却偏要凑过来,有力的胳膊环着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搂进了怀里。

黑暗之中, 鹿呦呦抬起眼眸,纤长卷翘的睫毛颤了一下,就撞进了男人夜色一样浓郁的乌色眼睛里。

他慢慢地凑了过来,距离她的唇越来越近, 似乎是想要吻她。

这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吻,似乎可以轻易击碎她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和心理防线。

男人高挺的鼻梁和殷红色的唇瓣上都带着那种羞人的液体。这种味道她从来都没有尝过,掺着男人的唾液和牛奶味的沐浴乳,竟然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魔力。

一吻过后,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她粉色的唇瓣。

夜色里,他乌色的眼睛泛着情/欲的水光,往日里矜贵清俊的面孔,此时此刻染上了恶魔般的黑暗。

他抵着女孩发烫的额头,声音低而沉,带了些许性感的暗哑,随即问她:“喜欢自己的味道么?”

你他妈的是……魔鬼吗?!!!

鹿呦呦被他这句极为破廉耻的问题吓坏了。

她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震惊地瞪大了小鹿一样的眼睛,任由他一点一点舔掉两个人唇角暧昧的银丝。

最后,她忍不住出声制止他:“别、别吃……”

鹿呦呦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她为了拍片子,可以淋雨一整天不吭声,可以在没有淋浴条件的山里呆一个星期,也可以顶着暴晒的日头在泥水里打滚……

可是!这些跟现在的事情比起来!好像都不算脏了!

她红着脸垂下眼眸,不敢再看他,这种冲击是在泥水里打滚一百遍都比不了的。

已经超越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然而,顾盼升却不打算放过他。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柔声对她说:“很甜的。”

鹿呦呦:……

见她不说话,稀疏的月光映出女孩红得滴血的脸颊,顾盼升笑了,继续问她:“还难受么?”

听到他的话,鹿呦呦不由得怔了一下,虽然这一番折腾让她筋疲力尽,但那种蛰伏在身体最深层的燥热,已经消退了大半。

她乖乖地摇了摇头。

顾盼升顿了几秒,然后将她幼嫩的手牵到了一个带着灼热温度的地方,虽然还没触碰到那层布料,却也烫得她手抖。

他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对她说道:“可是我现在很难受,你不帮我么?”

闻言,她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迅速收回了手。

可她的手还没有彻底收回去的时候,顾盼升便迅速捉住了她的手腕。

她扯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扯出来。

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攥得她手腕微微发胀,可是他的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小白眼狼。”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和他矜贵的外表截然不同的垃圾话:“只顾着自己爽。”

鹿呦呦本来就羞得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被他这么一说,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了。

2018年,“荡/妇羞辱”这种思维依然影响着许多女性,鹿呦呦便是其中之一。

比起奋起反抗、维护自己的利益,这些深受落后思维影响的女孩们宁愿选择忍气吞声,或者采取更激烈的自残手段。

她们宁愿委屈自己、伤害自己,也不敢为自己争取应有的东西。

生活的压迫和职场的弱势地位让她不敢拒绝这份强加的痛苦。

再一次睁开眼睛,她眸色微颤,但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伸出手,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蓝色的正方形塑料薄片,颤颤巍巍地塞进男人的手里。

这似乎已经是她能够容忍的极限了。

她对他说:“我、我不想怀强/奸犯的孩子,我想好好工作,如果你真的想要,就拿去吧。”

她的话逻辑很差,好像是混沌着的大脑拼尽全力,才检索出她最想表达的那些话,然后语无伦次地一口气说了出来。

只是,这个行为和这几句话,深深地刺痛了顾盼升的神经末梢。

他猛地推开她,然后下了床,扯上窗帘,将窗外的月辉倾数遮掩,最终按下了点灯的开关。

暗色的房间里骤然被暖色的光线包围。

男人垂下眼眸,看见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围着白色浴巾的女孩,心头的那股火就像被泼了一桶冰水似的,迅速熄灭了。

只不过,脑海中有一根一直紧紧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这一次他清楚地意识到,面前的女孩和他曾经想要得到的那些东西截然不同。

她有自己的主观思想,有自己的愿望,但是却被这个社会束缚着。

柔弱的肩膀上压着生存下去的渴望和责任,但是却又那么积极向上,那么努力地想要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就像不幸落在岩石缝隙里的种子,无水无土、风吹日晒,却又能顽强地发芽抽枝、开出花来。

他看着女孩那副柔弱而坚韧的表情,眉头皱得越发的深。

心里止不住乱成了一团,却又拿她无可奈何,只能堆着满腹火气,摔门而出。

顾盼升坐在驾驶位上,车子的火熄了又点、点了又熄,他心绪乱得像一团麻线,生怕出了车祸,静坐了十多分钟都没敢把车开出停车场。

扪心自问,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有自虐倾向的人。

这么多年来,他对付别人毫不手软,哪怕是至亲,也未曾放在心上,却偏偏为了这样一个“求而不得”的苦,费尽心思。

他知道鹿呦呦并非有心欲擒故纵,只是为了生存下去的无可奈何。

只是,恰恰是这份“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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