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安静的等着花满楼把脑海里的想法组织完成在告诉他,反而很着急的打断花满楼的冥想,说:“七童,如我刚才所说,今天和你说这事并不是让你去查他,也并不是让你多想,西门和叶孤城一战,已经牵扯进了太多势力。如今这位高手我相信你已经有了人选,你心里知道就成了。”
说完了他还自嘲的一笑,“我大概也知道那人是谁,要不是几年前听一位老人讲古,还真不敢相信人的武功到了一定地步,不老不死都要成活神仙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有他护着西门,一来我们处理南王叶孤城方便的多,二来你也不用拉着洛阳想办法放叶孤城一命。”
花家几兄弟长得都不强壮,特别是花五,已经称得上瘦弱了。花满楼常想,这样的人是怎么镇得住天之骄子组成的禁卫军?他的脑子虽然很好使,但也没有到多智近妖的地步,他的武功虽然不低,但比自己还要差上一点。不过,现在到有点眉头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花满楼脑袋里已经分不出一大块地来内疚了,虽然她们几个到处嚷嚷你遂了花满楼的愿,但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西门他?”
“他出门找叶孤城去了。他身边那人还真是处理行踪的高手,要不是今天他要见陆小凤我布的人手够多,恐怕决战前都找不到他人在哪。这么一对比,叶孤城真是落到下风去了。”
半响后,花满楼默默的擦了把汗,难道西门真的“心向往之”了……总不会是天天有人念叨他俩是一对把堂堂剑神给催眠了吧!
“罢了,你去忙吧。我这一堆事烦的脑袋疼,懒得说你。”花五摆摆手,“烧鸡你也拿走,我现在看到这油腻腻的东西就反胃。”
连吃货都不吃东西了,这个世界真是要变天了!花满楼被撵出来后,纳闷的问花辛:“那衣服真那么重要?我看五哥都要茶不思饭不想了。”
也不怪花满楼想多,花五那是谁,那是大冬天想抓鱼都自己把冰凿个窟窿跳下去的主,心脏和正常人完全不是一个构造!
花辛听完勃然大怒,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就是:我的主子怎么可以这么蠢!
最后他小小声的偷偷的说了一句,“当天我给你拿衣服时,眼睛被闪花了,不小心拿错了……”
为什么我的智商在线的时候你们的智商都陆续下线了!猪队友什么的简直太凶残了有没有……不知道现在去问问洛阳那衣服烧没烧,要是还健在的话,好好洗洗给花五换回来吧。
都说呵呵后面跟了无数只草泥马,现在花满楼只想给猪队友一二三写上一封信,不用费脑袋想词,满纸写呵呵就够了!
联想一下洛阳的态度,他深深的觉得自己的事没解决,西门的事没解决,这又来个给花五的事!自己是好为红娘月老还是怎么得,况且,自己耍洛阳,不会是找错了人吧……
房间里初五大小姐左手毛笔右手菜刀,一个书房被她弄得那叫个腥风血雨,鬼哭狼嚎。
花满楼走上前轻轻替她磨了会墨,还是把想了良久的话说出了口:“初五,你帮我去城外法源寺贡些香火钱吧。”
“用不用再替你抄几本佛经?”
“你要是有这功夫更好了。”
“替你看做饭替你缝衣服,还要替你处理公文打打杀杀。”初五甜甜一笑,“七爷,在这样下去我老的一定很快,您可要养我一辈子啊!”
“恩。”
初五纳闷,这人出去的时候还兴高采烈怎么回来就蔫了,不过初五到底是知心属下的代表,她笑的更甜了:“七爷您以前没事就喜欢去寺中坐坐,正好现在事情不多,大部分我都替你解决了,要不您亲自去吧。”
花满楼想想也是,峨眉四秀四个花样年华的女子,因为他的一己私欲就此丧命,他是该亲自去佛前忏悔几句。
愿诸众生永具无苦之乐,我心怡悦。
夜里众人都睡了,花满楼照例失眠。
放在窗户外头的风车呼呼转了起来,花满楼初以为是夜里起了凉风,只是越听风声心里越是慌乱,福至心灵一般,他穿衣下地。
推开窗户,真的站了一个陆小45所谓表白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发现我。”陆小凤熟门熟路的从花满楼身侧翻进屋子里。
像个泥鳅似的!
地方狭小,不免有些磕磕碰碰。花满楼往边上侧了侧,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接了一下。
陆小凤很自觉的把窗户关上,一点也不客气的脱鞋上床,“我今天去找叶孤城,在那块还看见了西门。”
“恩?”
“算了不说了。”陆小凤从背后摸出一坛子酒来,“喝酒喝酒。”
花满楼下意识的看了眼屋里的自鸣钟,正正好好半夜子时。不过陆小凤的要求,他很少会拒绝。当即就从桌子上取了两个茶杯,先扔给陆小凤一个。
幸好陆小凤没兴趣对着酒坛一口闷,他只给花满楼倒了一杯,之后就不管他了,一杯一杯已经不是在品酒而是在消愁了。
花满楼看他喝的痛快,也从柜子底下摸出了一坛子。俩人就谁都不出声,就这样对面喝光了两坛子酒。
花满楼不想承认,他的酒力远不如陆小凤,第十九杯还是第二十杯下肚的时候,眼前的东西已经开始晃来晃去,此时的陆小凤还目光清明。
他迷迷糊糊的把陆小凤往边上推了推:“你又占我的床,一边去。”
陆小凤叹了一口气,依言给花满楼让了个地,还是个挺大的够他半趟的地。花满楼也不客气,把被子堆成团四仰八叉的就倒了下去。
“你怎么一喝多了就跟变个人似的。”陆小凤认命的把耷拉在地上的腿搬上床去,没想到几日没见,花满楼的酒量变差,又是踢腿又是甩胳膊的,等彻底把人安顿好了,就连陆小凤都出了一身的虚汗。
陆小凤又叹了一口气,胳膊一撑床准备起来继续喝酒,这一抬头好巧不巧的就看到花满楼满意的抿了下嘴唇。
窗户没关严,有一束月光打了进来,一转眼就移动到了花满楼的旁边,陆小凤维持着半趴的姿势一直盯着一直盯着,看月光爬上了花满楼的肩膀,爬上了脖颈,再慢慢的到他的下巴上。
鬼使神差的,陆小凤伸出手挡住了它。
月光冷澈,这样一照,花满楼看起来就如同透明一般。陆小凤突然意识到,他不喜欢这个样子,简直就像镜花水月的一般。
“这种佳酿你也敢闷头喝,不醉都对不起你哥的酒了。”陆小凤把胳膊的力道放下,轻轻的倒在花满楼身边,“不过我也喝醉了。”
“七童,你听得见我在说什么吗?”
花满楼觉得自己被人搬来搬去,摆弄完胳膊摆弄脚,要是跟平常他早都一拳打了个过去,可惜他蓄力已久,软绵绵的连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谁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对了,这个声音是陆小凤……他又在说些什么。花满楼翻了个身,想凑近听的清楚一点。
“……靠过来,咳咳,你真的听不见,那我说了啊。今天我去找叶孤城的时候,在他那里看见了西门。他俩不知怎么弄得,都要倒到一块去了。西门还说了些什么知君心一类的话,我在窗外听了会就回来了。”
西门,叶孤城……花满楼脑子就跟抹了浆糊一样,转不过来。
“他们说……”陆小凤你到底听了多少啊?
对哦,西门和叶孤城日久生情,陆小凤你怎么又过去听墙角,在听下去小心变成八婆了。而且,不要对我耳朵呼气,太热了。
花满楼使劲合的活动了下眉眼处的肌肉,可算是有点力气了,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点姿势,慢吞吞的睁开眼睛。
眼皮刚抬起一半,睫毛就碰上了什么东西,放在平时估计没什么感觉,但这一下来的突然,他一下就醒了。
眼前怎么多出了两颗黑曜石,花满楼不确定的眨眨眼睛,综合周围的情况,想,这个估计是陆小凤的眼睛。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打算摸上一摸。
陆小凤感觉花满楼的手指肚都接近自己的睫毛了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能无奈的抓住那根不听话的手指头,抑郁极了,“这是什么酒啊,醉的快醒的更快。我话还没说完呢!”
花满楼傻呵呵的一笑:“接着说,我听。”
“你真的要听?”陆小凤直起身来,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晃了晃,“来,先告诉我这是几。”
屋内昏暗,他离得又远,就算有五零二这个猪助攻,花满楼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
“……三”也许自己真是醉了,他用手背掩住嘴打了个小哈气,昏沉沉的靠着被子枕头。
“七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去哪干什么事,都会想你怎么没有来;你现在在做什么;如果是你在这,一定不会让我这样做。”陆小凤把心里的话娓娓道来,“后来我越想越多,想你现在在做些什么,是不是提着水壶照顾那一屋子的花草;想你是不是有懒洋洋的躺在窗户下面晒太阳,想你是不是无聊了,用不用我过去给你说些江湖上的故事听。”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也不过这般了。我一开始想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后来西门也叶城主的事闹得江湖风雨,我才突然顿悟了。”陆小凤看花满楼眼睛还是半眯半睁的,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几个词,心里又是庆幸又是惋惜,“我想,我是想日日都和你在一起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时收拾个包袱四处看看,等到头发白了道都走不动了,就拎上一壶酒找个画舫晃晃悠悠就是一天。可是咱们俩个人有太多的不一样了,你的家人会怎么想,你的朋友们会怎么想,你甚至不是一个江湖人,没有办法像我一样远走江湖逃出这言语非议。如果,我想天南地北的走,七童,你会陪我一块去吗?”
话一出口,陆小凤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花满楼怀疑花五放他这的不是酒,根本就是酒精味的迷药!他偷偷的试了两下,还是挥挥手,“你凑得近一点。”
陆小凤伏身。
“再近一点。”
陆小凤继续把腰往下压了压,照这个进度下去,俩人又得回刚才的姿势了。
花满楼蓄力已久,看距离差不多,一抬手就拽住了陆小凤的领子,摆了个警意味告十足的姿势,“陆小凤。”
“恩。”
“你如果真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除非过了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你可都没有办法走开了。”花满楼突然很想笑,但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你如果再不走,我就不放过你了。”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陆小凤手指顺着眉眼一点点的划到嘴角,感觉到他的呼吸一点点便近,都要贴到耳朵上了,“就算喝了孟婆汤我也会记得你的,七童,七童……”
等了半响,才听到花满楼似有若无的“恩”了下,再低头一看,呼吸均匀,人已经睡过去了。
他睡得香甜,陆小凤确实心脏砰砰直跳,脸颊热的都能烤熟鸡蛋了。事到如今,不要提花满楼就躺在他旁边,就算是躺在他方圆一里,他也没法安心的睡觉去了。
他伸手一摸,从怀里就摸出了个绣帕,难得老脸一红,偷偷拿火折子点了扔窗户外头毁尸灭迹去。
七童,这辈子遇到你已是我的侥幸,哪还有别的运气去碰上另一个人?
陆小凤越想越高兴,拿起花满楼放在桌上的酒灌了几大口,一头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花五的酒是好酒,起码没什么醉宿的后遗症。花满楼扶着脑袋坐起身来,昨夜种种想起了七八成。
他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得意,但他转眼一想,陆小凤确定他醉了才说那些话,估计是不想让他听到,自己总也不能和陆小凤直说自己都记得吧……
他汲着鞋子把趴着的陆小凤推醒了,让侍女端来洗漱用具,顺手在拿碗醒酒汤来,“我看你昨天也没有醉,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
陆小凤接一口把醒酒汤喝光,斩钉截铁的说:“昨晚你都醉的不行了,那还记得清楚。”
“哪有。”花满楼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他眼前比划了下,“这是几?”
陆小凤动作一顿,随即蔫了下去,“我得去找西门,等他的事完了我在好好解释。”
陆小凤当然是没走成的,花五派了花心亲自来请,花满楼难得的感受到了队友的好意,有如神助的开始留人。
陆小凤陆大侠虽然是半夜翻墙进的花府,翻窗进的弟弟屋,但是花五作为主人还是准备充足的招待了这个自己幺弟最好的朋友。
他吩咐厨房,既然来了客人,就多上几道小菜,糕点按江南的样式,在备上二锅鸡丝粥,务必让客人吃的饱饱的,最好再也不想来花府,特别要注意,不要让他没事闲的半夜爬窗户。
厨子举着菜刀差点手一抖把鸡脖子当鸡屁股给切了下去……
陆小凤这是第二次见花满楼这位哥哥,虽然以前他就觉得这人凤目一转,好像什么都知道,今天这一见面,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那眼神扫到自己身上来,简直就是屠夫在衡量哪块肉能买个好价钱。红果果的一点也不掩饰他的算计。
五哥……别说我和你弟弟刚有点什么,就算什么都没有您老开口刀山火海我也替您办了,您就放过小的吧。陆小凤含泪喝下第三碗鸡丝粥,哽咽的说:“花大人,连日多有叨扰,在下这就告辞了。”
“别啊。”花满楼示意侍女给陆小凤又添了一碗,“七童最喜欢鸡丝粥,但是我这做的和家里做的总是不一样,你在常常,和老宅做的可有什么区别?”
“在下……”陆小凤看了眼花满楼,说道:“觉得没有区别46提醒
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