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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吕羽舞》南吕羽舞_第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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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地看着他离开,回想着他三年苦苦的追寻,看着他相遇不过片刻一笑而去,耳边依然索绕着——“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你,我,文嘉,都逃不过,但并不等于,我们都是——有罪的。”是吗?因为是爱,所以,无法用常理解释,如果心够豁达,那就不妨释然、坦然?

可是我——不够豁达,我没有你潇洒,我也不够你善良,所以,我始终无法原谅。

※※※

“笃笃笃。”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声,敲得很轻,显得对屋里人很敬重。

“进来。”皇眷没有回头,目光犹停留在六音刚才呕出的鲜血上,不知为何,看着那鲜血,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姑娘的房门上了锁。”门外的人很和气地道。

“听你们的脚步声,也是武林中人,要进来,难道还要我请你?一块铜锁,在众位眼中,着实算不了什么。”皇眷淡淡地道,其跋扈刻薄之处,一闻而知。

“格拉”一声,铜锁断裂,一个青衣中年人走了进来,“姑娘,在下青剑十八式门人,古长青。”

皇眷背对着门口,一只手犹自拿着木梳,从铜镜中凝视着进来的人,“恕我眼生,不认得各位高人。”

“姑娘不必心存戒备,”古长青微笑,“在下并无恶意,只是眼见姑娘容颜出众,想要和姑娘商议一件事情。”

皇眷慢慢地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支黄金凤钗,插入髻髻,然后才冷冷地问:“什么事情?”

“姑娘可知贺西会场有贺兰春山之约?贺兰妖女凭借姿色媚功,迷惑了不知多少英雄豪杰,姑娘的容貌远胜于她,如果有幸能与同去贺西会场,必可破解贺兰妖女的倾城绝眼,拯救被她迷惑的众位武林少侠。”

皇眷截口冷笑,“武林少侠?能为贺兰春山迷惑,也算是武林少侠?”她淡淡地讽刺,语气却不容情,“是啊,男人一旦犯了什么错误,必是被妖女迷惑,他们自己当然一点过错也没有。”

古长青被她抢白得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呆了一呆,才道:“即使并非武林俊杰,上天有好生之德,姑娘你……”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找上天去救人,姑娘我没有好生之德,杀人我会,救人一概不会!”皇眷冷冷地道。

古长青这一下是尴尬之极,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怪癖孤傲的女人,“那么,打搅姑娘休息了。”

“你回来。”皇眷对着镜子凝视了一阵子,似乎对头上的黄金凤钗并不满意,拔了下来,“贺兰春山的倾城绝眼绝非等闲之辈可以破解,你不要以为找到一个比她美的女人,就一切万事大吉,你会害死你所找到的绝代佳人。”她淡淡地道,“我告诉你,贺兰春山的倾城绝眼我领教过,她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她。我虽然长得不错,却没有她风骚妖媚。还有你们奉为神人的姑射姑娘,现在应该称为容夫人,她长得也不错,但是一样奈何不了贺兰春山,你们自诩侠义中人,姑射的乌木琴功力如何,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古长青心头一凛,“姑娘的意思是,知道有方法可以破解倾城绝眼?还是,真的自此无救?”

“方法自然是有的,”皇眷淡淡地道,“你有悲天悯人的情操,难道我还刻意和你为难?”她转过身来,用她君临天下的眼神看着古长青,“方法只有一个!”

古长青问道:“什么?”

“你去找,天下第一美人——”皇眷一字一字地道,“没有天下第一流的风采,绝对动摇不了倾城绝眼的魔力,记住了,是天下第一,不是像我这样的庸脂俗粉。”她淡淡地道,“你看女人,眼光也应该高一点。”

古长青虽然已经年长皇眷三四十岁,却依然被她教训得老睑生红,“不知道何谓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能令爱者生,怨者死,不需要绝世媚功,就可以颠倒众生——”皇眷一字一字地道,“天然的魔力,才能抵御得了后天的魔功,所以,你需要的,是天下第一美人。”

“这样的人,千百年来未必有过,一时之间,上哪里找?贺西会场之约,三个月后就要开始了。”古长青摇头。

“有的,”皇眷淡淡地道,“这样的人,自然是有的,没见过他之前,我自然也不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

古长青大喜,“请问姑娘,这位天下第一美人现在何处?可是姑娘挚友?缘盼一见。”

你已经见过了,可惜,他容颜凋零颜色成霜,你居然,看不出来——皇眷心里掠过一丝沧桑的痛楚,脸上毫无表情,“太迟了。”她淡淡地道,“他虽然曾是天下第一美人,但是如今,已经连美人这两个字,都已经不算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自作自受,”皇眷冷冷地道,“你没听说过红颜白发吗?正是有着天下第一的容颜,所以才特别容易衰败,绝世的容颜,就像娇贵的孩子,没有精心地照顾滋润,自然要衰败凋零。上天对人,总是公平的。”她近似残酷地冷笑,“红颜白发,英雄迟暮,如果是平凡人,反倒没有这么多痛苦。”

这位语言讥消颜色冷漠的姑娘,其实倒有着一副热心肠,只不过她嘴上刻薄,心里却并不冷漠,甚至,偶尔一两句冷冷的讽刺,却也是精辟的人生之语、沧桑之恨。古长青心中莞尔,“白发红颜,迟暮英雄,并列为人生第一遗恨,尤其曾为天下第一美人,这种痛苦,只怕并非常人所能想象。”

“不错。”皇眷淡淡地应了一声。

“既然不能从姿色上击败贺兰春山,在下等人只好从武功上想办法了,”古长青微微一笑,“多谢姑娘,在下告辞。”

“不送。”皇眷依然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

古长青出去,关上了房门。

天下第一美人?可笑的古长青,一直以为她说的是女人,却不知道,她说的,是六音,一直都是六音。

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如今是羁道上颠沛流离的路人。六音啊六音,你心里,究竟有多苦?容颜凋零,你是最自负美貌的人,是最挑剔容貌的人,最喜欢享受的人,顾影自怜,是什么样的心清?什么样的伤痛?

不痛苦吗?为什么你还有自信,要让我,后悔没有爱你?

你那当年的铃铛,究竟藏在何处?那一笑倾尽千古风华的流水与月光,那在我的萧声中一个转身落尽繁花的剑舞衣袂,又究竟,藏去了何处?

风华落尽,当真,再也无可挽回?可是如果我后悔了,我后悔了,那你的美丽,又要去哪里寻找挽回?

突然之间,三年冷漠残酷的心情,起了波澜,第一次,为了他,心疼了起来。

第三章 红颜苍颊

她是为了文嘉,那么,一切就再也无话可说,因为,她并不是为了爱他而逃避。

六音一个人寂寂走在荒草连天的羁道上,三年的追寻,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是他太傻大痴太执着,否则,盛极一时容颜绝世的六音,又怎么会纵容自己,变成了今天的模样?

马蹄之声从身后传来,六音没有回头,从蹄声就知道,是那三个穿青衣的男女。

“这位公子。”马蹄之声在他身后停了下来,有人很和气地道,“又见面了。”

六音素来懒得和人打交道,若是他三年前的脾气,说不定一笑迷得人七荤八素,就此拂袖而去,但他却已经失去了那种心情,别人叫了他一声,他回过头来,也是笑了笑,只是他的笑,落寞多过笑意,这一笑,只能让人感到黯然,却不能感到释然。

“公子的身体可是痊愈了?”古长青分明是好好先生,关心地道,“可要在下把马匹让给你坐一阵?”

六音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意盎然,“古大侠的好意我心领,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

青衣男子却已经利落地跃下马来,“兄台伤势初愈,身体必定虚弱,还是休息一阵得好,武林中人,谁不偶尔遇到个意外?你我不相互帮助,他日遇难,又有谁会来帮助自己?”

六音有趣地笑了笑,“青剑十八式的门人,你们此去,应该是拜见尊皇武帝前辈,怎么?半路折了回来?”

“我等本是为了向尊皇武帝两位前辈询问倾城绝眼的克制之法,但是半路遇见了皇眷姑娘。”古长青和蔼地道,“要克制倾城绝眼,必要天下第一美人,我等想来想去,如果倾城绝眼不除,任是天下第一武功也拿她毫无办法,所以折回来打听看看,天下第一美人究竟是谁?”

“皇眷姑娘是如此容色,那天下第一美人,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子。”青衣女子轻轻地叹息,“那是我等万万不能想象的了。”

六音脸色微变,皇眷她——天下第一美人?她……她是故意的吗?故意要人看他如今的颜色凋零?故意要人嘲笑他?

“公子既然和皇眷姑娘是素识,不知可否告知,那天下第一美人,究竟居于何处?”青衣男子问。

“天下第一美人?”六音似笑非笑,“皇眷没有告诉你,那天下第一美人,早已经美人迟暮,只怕连一般小姑娘都比不过了,怎么能抵御倾城绝眼?”

“是吗?”古长青失望地道,“如果这世上有返颜之药,那就好了。”

“返颜之药?”六音轻轻地道,“世上谁人不恨红颜老?还不是人人都要见白头?即使卓绝如容隐,还不是一样,要白了头发?”他那一剎那有些失神,似乎想起了很多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我也想啊,但是,”他洒脱地笑了笑,“千年雪莲,万年首乌,都是传说中的东西,要上哪里找?”

青衣男子也哈哈一笑,“那天下第一美人还不知在何处,万-一见,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那再有返颜之药,也是回魂无术了。”

“老婆婆?”六音回眸笑望着青衣男子,“我的身体已经不妨事了,兄台还是上马,我们可以边走边聊。”

青衣男子见他执意不肯上马,也不再推推让让,翻身上马,“兄台是见过那天下第一美人的?不知容色如何?”

六音嘴角微撇,“皇眷姑娘是如何对你们说的!”

古长青低沉地道:“她说,可以令爱者生,怨者死,那就是颠倒众生的绝世风华了,不知这位小兄弟觉得?”

“是吗?”六音与奔马并肩而行,不疾不徐,既不会快一步,也不会慢一步,“我当她对天下第一的容貌一点好感也没有。”

“皇眷姑娘似乎很感慨红颜白发的伤痛。”古长青插口。

“是吗?”六音哈哈一笑,“你怎么分得清她是在幸灾乐祸,还是伤痛惋惜?”

古长青莞尔,“皇眷姑娘并不是把心事摆在脸上的人。”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青衣男子的马匹在奔跑中踩到了一块碎石,马步一滑,马儿长嘶一声,前蹄跪了下来,把马背上的青衣男子甩了出去。

青衣男子猝不及防,身体已经凌空,然后他还没有发力后飘,就感觉到有人挽住了他的臂膀,轻飘飘地向上一冲,然后轻轻巧巧地落了下来。

“公子?”古长青大为意外,他虽然知道六音武功不弱,但是见他带伤在身,不免存着几分轻视之意,结果眼见他一揽一抱,直飞上天,似乎完全不必着力,这一冲,就并非自己可以做到,不免脸色为之一变。

青衣男子惊魂稍定,转过头来,“你——”

入目是六音一笑的神采,那一剎那,虽然觉得他容颜未免有几分枯凋之色,但那一笑灿烂夺目,把他的脸色和眉目的憔悴都压了下去。

六音见他突然之间呆了,不免有几分莫名其妙,“怎么?你受伤了?”

青衣男子长长吁了口气,“不不,没有,兄台武功高强,倒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六音打断他的话,“这样的话我已经听得太多了。”他低下头去看白马,那马扭伤了前蹄,站不起了,他慢慢地从怀里摸出一条丝帕,“格拉”一声接上了马的腿胫,然后用那丝帕扎了起来。

那是一条很精细柔软的浅黄色的缎子,一般来说,是仔细讲究的女人,才会选择用这种东西做衣服,而六音这一条缎子是狭长的,并非衣裙,而更像一条衣带。

古长青等人只是觉得奇怪,却不知道,这带子是什么东西。

那是六音当年用来系腰上玉铃的丝带,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带在身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此刻拿了出来,就为了给马儿疗伤。

是代表着如今的六音,再也不可能回去了?永远的只是一个江湖道上的路人,再也不是宫廷里头一笑掷千金的少年公子,公子少年?

青衣女子看不懂六音眼里过于深沉的悲哀,只是觉得,他虽然说是在治马,但是他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那条丝带上,缠绵婉转的,像看着情人,像看着某一段很美、很美的时光。

那一定是他情人的丝带,青衣女子只能如此想。

“我要走了。”六音绑好马腿,“过半个月它就会和以前一样,半个月之内,最好不要骑它。”

“公子要走了?”古长青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说要走,“后会有期。”

六音不与他拱手,看了那绑在马腿上的带子一眼,似乎有留恋,也似乎什么都没有,风吹开他额前的发缕,他就此掉头而去。

“很奇怪的人。”青衣女子看着六音离开,“他好象很开朗,又好象很落寞。”

“江湖奇人,总是有各种怪癖的。”古长青和蔼地解释。

马匹既然已经受伤,他们三人只好慢慢地走,走了莫约三个时辰,突然遥遥地有马蹄声传来,一匹黑马马蹄狂奔,凌乱得连节奏都听不清,一个女子从尚未停稳的马背上一跃而下,清声喝道:“古长青!你看见他的人没有?他的人在哪里?”

古长青错愕地看着她,来人衣袂飞扬,居然是皇眷,“你问的是穿黄衣服的那位公子?”

皇眷显然是刚刚狂奔而来,喘息未定,但是那眼神凌厉如刀,“他人在哪里?你们见到他了,是不是?他的人在哪里?”

“他刚刚走。”青衣女子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皇眷姑娘?”

皇眷一个转身,衣袖霍然带起风声,“他走了?他这,这莫名其妙的人!”她为了什么事情狂怒,但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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